郭逸的話立刻在台下惹出一陣哄笑他們以前乾的差不多就是這種事。如今見郭逸說起自然是想起以前的好日子。郭逸揮揮手示意眾人噤聲隨後拿起自己的長槍向台下喝到:“大丈夫當提三尺青鋒在這亂世之中博個名聲!我!漢壽亭侯!是靠什麽得來的?”
台下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說話。這些人多多少少也聽說過郭逸的名聲。據說是在戰場上一刀一槍博出來的。至於為什麽會封侯他們並不知曉內情。
“曹安民!你剛才問的那就讓你上來先讓我看看你的武藝!”郭逸陡然大喝道。頓時讓下面眾人停住議論紛紛看向前面的曹安民。
曹安民臉一陣紅一陣白的也不好在這麽多人面前丟面子。當即走上台來拿起一柄大刀拱手說道:“在下跟著夏侯叔父也學過一些拳腳今天就在這裡獻醜了!”說完就開始揮舞大刀在台上表演起來了。
郭逸看了一眼冷笑一聲並不言語。這哪是什麽刀法純粹是耍把式賣藝的。當即說道:“戰場上不會有機會讓你表演這些花招的。如果你能接住我一槍的話你可以繼續當你的牙門將軍。否則的話你就給我滾回去當一個大頭兵去!”
曹安民想了想覺得自己不會連一槍也接不住吧況且自己的叔父曹操可是對自己很寵愛的。當即說道:“好!”說完就搶先向郭逸砍來意圖先佔一招。
郭逸隨即雙腳錯步不丁不八的站在那裡長槍慢慢的向曹安民刺去。
曹安民看郭逸這一招心中一陣狂喜就這點本事還想一招打敗自己。手中的大刀更是極快的向郭逸砍去。
不料他砍的快卻正好被郭逸的槍尖頂住。大刀上傳來一陣巨力雙手把持不住大刀立刻就飛了出去。長槍去勢未止順勢頂在曹安民的喉嚨上。
旁邊的曹純大急若是郭逸再往前一步曹安民的小命就難保了。他知道今天郭逸要來立威可是沒想到拿這曹安民開刀。這可是曹操最寵愛的侄子要是殺了的話想到這裡曹純不敢想下去了連忙開口叫道:“侯爺住手!”
郭逸冷笑一聲看著面前臉色蒼白的曹安民開口說道:“服了沒有!”說完後突然問道一股臭味仔細一看曹安民下面居然有一灘水跡。靠!這家夥居然這麽沒膽子還敢去拉皮條去。
“小人……小人服了。”曹安民哪敢說個不字生怕郭逸的長槍會刺破自己的喉嚨。至於自己是不是尿褲子了還是等保住性命要緊。
郭逸收回長槍示意上來人將曹安民抬下去那小子現在腿都抖成那樣子沒當場坐在那裡就算是難得了。看了一眼台下的眾人開口說道:“還有誰不服。盡可以上來試試。如果誰打贏我我可以把這個位置讓給他!”
台下眾人哪裡敢上去剛才曹安民的樣子可都是看在眼裡了。自己可不想像他那樣上去被嚇得尿褲子了。再說郭逸剛才那一招眾人都還想不明白怎麽會那麽巧的扎到曹安民的刀上還能在挑飛之後槍勢依舊不變的刺過去。
“都是一群廢物!居然連這個勇氣也沒有都給我拿好兵刃目標滕縣!”郭逸冷喝一聲隨即翻身上馬看著一臉詫異的士兵高聲喝到:“怎麽不聽話嗎?好最晚到滕縣的百名士兵今天就準備挨餓吧。”說完打馬出了校場。
曹純大吼一聲:“都愣著做什麽還不趕快跑!”這群笨蛋難道不知道郭逸隨時可要了他們的性命!當下曹純就帶著這三千人開始向滕縣跑去。
滕縣靠近大野澤距離東郡可有不短的距離。就算是騎馬的話也要多半天才能趕到。何況這三千兵馬為了能給郭逸個好印象可都是鎧甲齊備。這一跑起來這些少爺兵很快就堅持不住了。在自家的家奴攙扶下慢慢的向前走去。
忽然背後出現一支騎兵只有百余騎。可是領頭的卻是郭逸在他身後的正是從典韋處借來的一百虎衛營。郭逸見到此情形立刻高喝到:“不準攙扶!若是不能在三天內趕到滕縣自己去跟主公交待!”
曹純也在最後面並不是他不想跑快。而是擔心這些人落在最後會被處罰自己在後面也好催促些。聽到郭逸如此說不禁暗暗叫苦。若是這些子弟被趕出去的話那自己怎麽向曹操交待。隨即高聲喝到:“諸位!曹公有令:凡是被趕出軍中者即可逐出本族!”這是自己說的相信曹操也會同意的。
郭逸冷笑一聲隨即向前趕去。他可不在乎有多少人能完成自己的命令。若是有人不支自動退出相信曹操也不會責怪自己的。
這一百騎兵來回巡邏凡是有偷懶的上去就是一頓皮鞭。有了郭逸的命令他們才不會心慈手軟。
待到吃飯的時間自然會有人送上餅子。這些可是平常百姓最常吃的東西。這些公子哥如何能吃得下去。有些人隨即將餅子扔到地上很快就有士兵揀起來冷笑一聲轉身離去。
曹純歎了口氣這群白癡現在不吃怕是接下來想吃都沒得吃。
果然那些人忍耐不住紛紛叫嚷著要吃的。郭逸趕來只是冷笑一聲:“怎麽諸位還想吃大魚大肉不成?來人將那些扔掉的餅子給他們分了吃!”隨即拔出寶劍大聲喊道:“若是再敢吵鬧小心我手下無情!”
那群公子哥看著粘著泥土的餅子再看看那冰冷的寶劍無奈的拂去上面的泥土張口咬下那粗糙的餅子艱難的咽了下去。
郭逸冷哼一聲:“連夜趕路!”說完就轉身向前奔去身後那一百騎也隨即跟了上去。
出乎郭逸的意料這些曹家子弟竟然沒一個人自動退出。也許是曹純那句話讓這些貴公子徹底的害怕了。反正三天之後趕到滕縣的時候竟然一個都沒有少。只是那些貴公子的模樣著實不敢讓人恭維。一個個跟乞丐差不多身上的盔甲都快掉下來了。
“你們幾個身上的盔甲怎麽回事?萬一現在遇到敵軍你們還有力氣打嗎?你們一百個人是最後一批到了我在東郡就說過最後到的沒有飯吃!你們趕快休息今天半夜開始向回趕去!”郭逸指著最後的那一批人厲聲吼道。
先到的那些人幸災樂禍的看著那些愁眉苦臉的士兵不禁暗暗慶幸自己先到了一步。至於郭逸說半夜出這些人倒是沒多大的反應。這三天郭逸隨時會出現然後喝令眾人出。現在能給幾個時辰休息已經是很不錯了。
“你他娘的算什麽東西憑什麽對我們這樣!擺明是不把我們當人看老子要去見曹公!”一個像是從泥裡爬出來的家夥大聲的嚷道。
曹純暗叫一聲不好方要開口訓斥卻見郭逸已經打馬上前。心裡歎了口氣只能暗罵那個家夥蠢了。這麽難熬的三天都熬過了怎麽到這個時候還往刀口上撞。
“你說我不配?”郭逸冷笑著盯著那個家夥手漸漸移到劍柄上。
那將看著郭逸喉結上下移動了兩下開口說道:“是又怎麽樣!你主公是我的叔父我就不信你敢殺……”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來他的頭已經飛了起來在空中才說出來“我”!勃腔處的斷口如一座火山在爆鮮血隻噴到半空中
“還有誰不服!”郭逸看了一眼那些驚恐的曹家子弟不禁冷笑一聲慢慢將寶劍插回劍鞘。今日總算有不長眼的家夥站出來給自己試劍。還別說有這先斬後奏的權利還真是一個爽。
被郭逸這說殺就殺連臉色都不變的舉動給嚇壞的曹家子弟哪裡敢說一個不字。各自坐在地上甚至有些直接倒地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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