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李月軒聞聲轉過身來現黛月兒在侍女清菊晚月的摻扶下走了進來面顯痛苦之色。
“相公”黛月兒又淒然的喚了聲更加急切的往李月軒走來。
李月軒急忙迎上去黛月兒松脫開兩名侍女一頭扎進了李月軒的懷裡如歸巢的燕雀。清菊和晚月見況識趣的退出了房間。
“嗚嗚相公”在李月軒的懷裡黛月兒痛苦的表情立馬換成了委屈如一個被欺負了的小女孩向父母訴苦一般眼淚簌簌落下。
“怎麽了?月兒哪裡不舒服麽?”李月軒攬著黛月兒纖細的腰肢溫柔關懷道。
黛月兒聽得相公關懷心裡甜蜜眼淚停了下來淚眼朦朧的說:“人家把腳扭到了”
扭到腳了?---李月軒看著黛月兒那帶淚的雙眸如梨花帶雨說不出的俏麗可人偏偏嘟著張可愛的小嘴面帶薄怒的模樣心中有些好笑。李月軒看著黛月兒柔柔道:“扭到哪隻腳了?相公給你看看你這丫頭扭到腳而已還哭得傷心害相公還擔心半天”
說到後面李月軒已經輕笑了起來。他將黛月兒攔腰抱起走到床邊將她放在床上替她脫去秀鞋一雙美麗盈盈的玉足呈現眼前。
黛月兒的左腳上微微紅腫起李月軒將那隻腳輕輕放在手上溫柔問道:“是這隻麽?”
黛月兒有些羞郝的點點頭。
李月軒輕柔的為她按摩著受傷的玉足似關懷似責怪道:“你呀怎麽這麽不小心存心讓相公心疼麽?”
黛月兒甜蜜的看著相公為自己拖鞋按摩臉上染著兩朵紅雲聽到相公的關懷輕斥臉上掛滿了甜甜的開心的微笑。
“還疼麽?”李月軒心疼的問道
“有相公在月兒不疼了”黛月兒俏皮的眨著眼睛看上去說不出的機靈可愛。仿佛一個想要吃糖的孩子如願以償一樣。
李月軒放下她的玉足坐到她身邊黛月兒乖巧的靠進了李月軒懷裡抱著他的腰她的臉貼在李月軒的胸口。舒心又甜蜜的笑著。
“相公月兒是天下最幸運最幸福的女子”黛月兒幸福的喃呢一聲癡癡笑著。
李月軒環抱住她柔柔一笑。
“月兒月兒”正在兩人你儂我儂之時“媽媽”黛紅玉急急走了進來。
黛月兒急忙羞郝的從李月軒懷裡彈開弄得李月軒啼笑皆非:都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夫妻了還這麽害羞這小妮子實在是讓人喜歡。我們的李相公想起後世當街親吻擁抱的事來心裡有些不岔的想著。
“媽媽”黛月兒恭敬的向黛紅玉叫了聲。黛月兒是黛紅玉一手撫養長大的連姓氏都跟著黛紅玉姓兩人雖名為主仆卻實有母女之情這也是為何黛紅玉不讓月兒接客的主要原因。
“哎喲我的好女兒你怎麽還在這外面都快炸了鍋了”黛紅玉一臉著急的說。
“月兒扭到腳了”李月軒看著黛月兒聽媽媽說起這事面露不喜的表情心中大概猜到了她的想法。便主動開口道。
見李月軒開口說話黛紅玉不由怔了怔。李月軒他很早就見過了但每次見到他都有種驚豔的感覺。當初見到黛月兒將他帶回來時黛紅玉頗為驚訝和心動他那無雙的容貌和神仙一般脫塵的氣質。李月軒是唯一一個一見面就尊敬的叫她一聲姐姐的男子這讓黛紅玉心裡一陣激蕩。在她知道李月軒和月兒之間男有情女有意後心裡也暗暗為自己女兒能找到這麽一個良人而開心但是她的心裡卻總是無法忘記那個一見面就尊敬親昵的叫她一聲“姐姐”的那個神仙少年。黛紅玉對李月軒的感覺讓她自己也有些茫然但她此刻隻能在月兒的身旁默默的注視著他。。。
黛紅玉看著李月軒眉眼橫波。看得李月軒心裡一陣慌亂趕忙移開了目光。黛紅玉如今三十不到皮膚保養的很好姿色出眾與其說她與月兒是對母女其實更像是姐妹。而且她又是風月場上的老手對付男人的手段和辦法哪是李月軒這麽一個才十九的少年能承受的。
“這可怎麽辦?外面的公子少爺們可都等不急了再一會我們風月軒都得讓他們給拆了”黛紅玉將李月軒看得面帶羞郝後才得意的看向黛月兒換成一副苦臉。
黛月兒十分為難十天一次的表演已經是媽媽對她的特別眷顧了按理她是不能推脫的可是現今她成了李月軒的女人雖然還沒正式成親但她心裡已將自己看成了李月軒的妻子已為人妻怎麽還能拋頭露面?這次扭到腳其實也是她故意為之。就是不想出場表演隻是她料不到外面的公子哥會這麽瘋狂。這讓黛月兒不知如何是好她一汪秋水的眸子求助般投向李月軒。
李月軒見到黛月兒的眼神哪還明白她的無助但是他又不是神仙可以讓黛月兒不用出場又不會影響風月軒的名聲和收入如果他是美人或許能讓外面那些公子少爺安靜下來。可是這可能嗎?此時他也沒了主意。
“美人啊美人如果我是女人倒可以幫忙救救場“李月軒無奈的想著忽然他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黛紅玉急得一頭是汗月兒不去那豈不是存心讓別人砸店嗎?可是現在月兒腳傷了她又怎麽能讓一個傷員出去表演?
“媽---媽我有辦法了你先出去穩住那些人一會我就出去解決問題”李月軒笑了笑但一聲“媽媽”卻叫得十分別扭。
“你說的是真的?”黛紅玉聽到那聲“媽媽”臉上也閃過一抹怨色片刻而過。她有些不太相信的看著李月軒。
“恩真的放心吧”李月軒信心十足的說。
黛紅玉想了想還是決定死馬當活馬醫:“好吧那你快些我先出去穩住那些公子哥”
說罷黛紅玉急急走了出去。
“相公你真有辦法?”在黛紅玉出門後月兒向李月軒爭大正眼睛問道。
“恩月兒你覺得相公怎麽樣?”李月軒笑吟吟道。
黛月兒看著李月軒英俊無比的臉龐羞羞道:“相公俊美不凡皓月為之失色氣質出塵神仙也不過爾爾”
李月軒依然笑吟吟道:“那你說相公若扮成女兒家如何?”
“女兒家?那相公一定是一個傾---相公你你難道要---?”月兒已明白了相公的意圖兩眼不敢相信的睜得很大。
“恩相公要代妻出場”李月軒淡淡一笑。
“不行相公堂堂七尺男兒頂天立地大丈夫怎麽能為了月兒去做那宵小之事”黛月兒腦袋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李月軒是現代人他本身可沒有那些封建的禮教觀念。 而且他拍過戲做過演員對客串女性角色並不反感因為對演員而言一切都是為了角色而服務的。即便是個女人也不過是演技上的一次自我突破罷了。何況如今的情形已經容不得他再去想其他的辦法了。
“月兒這是相公的決定難道就隻能讓月兒伺候相公相公就不能替妻子分憂麽?”李月軒溫柔的在黛月兒的耳畔低語黛月兒身子一酥心裡無比的甜蜜幸福。
---能遇到這樣體己的良人還有什麽可求的?
眼淚從黛月兒眼中落下她緊緊抱住李月軒喃呢一聲:“相公”
李月軒含笑輕輕拭去黛月兒的眼淚柔聲道:“小傻瓜哭什麽來為相公著妝”
李月軒一把抱起黛月兒走到梳妝台前坐下黛月兒輕盈的餓身子坐在他大腿上摟著他的脖子含情脈脈的對視著。
“開始吧月兒”李月軒笑笑道。
黛月兒看著梳妝台上的胭脂水粉眉筆紅紙愣了片刻終於開始為李月軒裝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