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毒龍鏢乃是淬過劇毒的暗器阿蓋接著飛鏢雖然沒給刺傷掌心沾了毒藥登時便有了一股麻癢癢的感覺。阿蓋又驚又怒罵道:“你這小子敢用毒鏢暗算老子!”
說時遲那時快第二支第三支毒龍鏢已是分頭向**公主和卡洛絲打去但卻是射馬而非射人毒龍鏢見血封喉她們的坐騎給毒龍鏢打中不消片刻已是口吐白沐倒在地上。坐騎倒下**公主和卡洛絲當然也是給摔下來的了。
卡洛絲不會武藝**公主卻是精通騎射很有幾分本領的當下立即拔出寶劍保護卡洛絲。
屠龍叫道:“你們不可對她無禮給我先圍著她別讓她跑就行了。”那幾個頭目應聲而上幾匹馬圍繞著**公主打轉卻不與她交鋒。**公主若在馬上未必會輸給那幾個頭目但在馬下卻是無法施展所長而且她還要保護卡洛絲隻好仗劍嚴防寄望於阿蓋取勝了。
**公主與卡洛絲坐騎被射人受包圍阿蓋自是不能獨自騎馬逃跑隻好也跳下馬來跑過去援救她們。屠龍哈哈笑道:“你是泥菩薩自身難保還要救人!嘿嘿你不用擔心她們我是不會傷她們一根毫毛的但對你嘛我可是不能客氣了。你擔心她們不如擔心自己吧!”
屠龍的輕功是經過苦練的阿蓋在深山打獵時常追逐野獸身手也是矯捷不凡但卻比不過屠龍苦練的輕功。屠龍幾個起伏便已搶在阿蓋前頭攔住了他的去路。
阿蓋大怒喝道:“好小子我與你拚了!”
屠龍冷笑道:“你以為我當真打不過你嗎好且叫你知道我的厲害了。”
阿蓋掌心中毒幸而皮膚沒有破損仗著皮粗肉厚毒氣一時間未能侵入他的身體還可抵敵。不過交手幾招之後右手已是漸漸使喚不靈。
阿蓋換過左手執繩繼續和屠龍惡鬥。但他左手揮舞長繩卻是不及右手的靈活。
屠龍見他如此頑強也是有點吃驚心裡想道:“若不是他接了我的毒龍鏢要降伏他只怕還當真不易呢。”
數十招過後阿蓋那一股麻癢癢的感覺已從右臂向上蔓延氣力又減了幾分。他的長繩招數是從捕捉野獸之中自己創出來的可說是自成一家但因未經過名師指點究竟不及屠龍所使的劍法精巧。再加上氣力不濟時間一長當然就不是屠龍的對手了。屠龍一看時機已到連使幾招進手的招數劍光閃爍之中阿蓋的長繩一段段給他削斷變成了三尺不到的短繩了。
眼看阿蓋就要抵敵不住忽聽得馬鈴聲響原來是石璞趕到了。
石璞叫道:“大師哥住手!”屠龍道:“為什麽?”石璞道:“塞主吩咐不可得罪客人找是來請她們回去的!”
**公主道:“你們硬來也好軟來也好說什麽我也是不回去的了。”
石璞翻身下馬說道:“兩位姑娘請別誤會我們決無壞意兩位若是不肯在小寨留下我們也不會勉強。不過想請兩位去對我們的寨主說一聲。”
屠龍忽地疾進一招將阿蓋逼到了石璞面前石璞叫道:“大師哥這是寨主的吩咐請住手吧!”
屠龍冷笑道:“好你叫我住手這蠻子交給你了!”話猶未了一個轉身突然就向**公主撲去。
**公主打定主意拚著與他兩敗俱傷若是傷他不得便即回劍自刎。哪知屠龍出手快極**公主的短劍剛剛刺出隻覺虎口一麻已是給他點著了穴道。屠龍奪了她的短劍將她挾在脅下。
阿蓋大怒道:“好呀你們都不是好人!”此時他正好與石璞碰上大怒之下不分皂白朝著石璞劈面便是一拳。
石璞急於攔阻師兄但給阿蓋纏住無可奈何隻好使出擒拿手的功夫反扣他的手腕。
阿蓋本領實是不弱他若有長繩在手石璞未必勝得了他。但此際他一來是因為失了慣用的兵器拳腳功力比不過石璞;二來他和屠龍惡鬥了半個時辰已是鬥得筋疲力竭。數招之後給石璞覷個正著一把扭著了他的手碗說聲“得罪”順手也點了他的穴道。
石璞趕忙跑過去叫道:“大師哥這是寨主的令箭請你看看!”
屠龍仍然挾著**公主左手一伸把那令箭拿了過來折為兩段冷笑說道:“琅瑪山本來是我的鳳丫頭擅自做了寨主但看在兄妹份上才不與她計較她還敢要我聽她命令?”
石璞又驚又怒說道:“寨主是寨中上下推選出來的我隻知服從寨主。大師兄你有話說請回去和寨主說。現在我只要你放人。”
屠龍喝道:“給我滾開!你是什麽東西居然也敢在我面前指手劃腳!”唰的便是一劍。
石璞隻好持劍抵擋他的武功本來不及屠龍又怕誤傷**公主不過數招便給屠龍殺得連連後退。
屠龍逼退了石璞立即挾著**公主飛身一躍搶了一個頭目的坐騎這個頭目本來是他的人見他撲來先自跳下馬去了。
屠龍笑道:“公主你別害怕我送你回去。”**公主斥道:“你這無恥之徒想要把我怎樣?”
屠龍道:“我這是為你的好呀其實你也真傻放著富貴榮華不享卻跑來寄人籬下何苦來由?不過成許你是有什麽心事吧?有什麽心事也不妨和我說的。你放心我決不敢對你無禮而且一定幫你的忙!”
他一面哄騙**公主一面放馬疾馳徑奔白家莊而去。原來余一中潛入中原躲在白萬雄家裡這件事情他早已知道他本來就是要去找白萬雄幫忙的如今獲得了**公主又知道有個蒙友當過副元帥的余一中在那兒當然是急著要去謁見余一中好請余一中代他稟明大汗的了。
石璞解開了阿蓋的穴道向他賠禮說道:“出了這樣的事情找也是料想不到的。實不相瞞剛才和你交手的那個人雖然是我們寨主的哥哥但寨主也是素來不值他為人的。現在隻好請你們先回山寨寨主定會設法替你們找回朋友的。”
阿蓋是個爽直的漢子他親眼看見石璞為了要奪回**公主不惜與師兄動手中且險些給屠龍所傷當然也就相信他了後悔剛才自己太魯莽。
阿蓋夫妻跟石璞回轉山寨暫且按下不講。先講李思南和楊婉二人到白家莊報仇朝遭遇。
李思南算準日期在粘不罕、不台二人回到白家莊的第二天晚上他和楊婉也到了白家莊。
三更時分李、楊二人施展輕功從白家的後園進去。白萬雄是一方士霸他的家有幾十間房子李思南不知道余一中躲在哪一間房正自打算去抓一個仆人盤問又怕打草驚蛇楊婉說道:“不如你我分頭每間房窺探。”
李思南道:“恐怕功夫大不妥當搜得來已是天亮了。而且白萬雄的武功非同小可咱們兩個人在一起當然不怕他只是你一個人我就有點不大放心了。”楊婉道:“但你又怕打草驚蛇也總得想個法子才行呀。”
正自躊躇未決忽見有三條人影從一間屋子出來。李思南躲在假山石後定眼一看走在前面的那個人是打著燈籠的李思南看清楚了不禁義驚又喜原來前面的那個人是白家的仆人後面那兩個正是粘不罕和不台。
只聽得粘不罕說道:“不知貴莊主深夜相召為了何事?”
那仆人道:“敝上正在和余大人說話是余大人吩咐下來請兩位過大相會的。”
不台咕噥道:“奇怪這麽晚了余一中卻有什麽事情要咱們商量?”
那仆人道:“這個小人可不知道了。”
不台頗感惶惑心裡想道:“莫非是有什麽破綻給余一中這廝識穿了?”心知不妙但也隻好跟著那仆人過去。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粘、二人驚惶疑慮李思南卻是大喜過望!心想:“這可真是夭賜給我的報仇機會了難得白萬雄和余一中正在一起省卻我分頭尋找。”當下便與楊婉借物障形悄悄跟在後面園子裡有的是假山樹木他們的輕功又極妙跟在這三人後面絲毫也沒有露出聲跡。白家那老仆本領平庸如何能夠察覺?
走了一會那老仆帶領粘、二人進入一個院子李思南在楊婉耳邊小聲說道:“等會兒我對付白萬雄你出手製伏余一中。”
院子當中的一間房間有燈光透出李思南一個“黃鵲衝霄”的身法平地拔起數丈恰如一葉飄墜落處無聲。那三個人尚未進入房間他已伏在屋頂上了。楊婉緊跟著他但卻匿在窗下。
李思南雙足倒掛屋簷斜眼偷窺只見房子裡有三個人除了白萬雄和余一中之外還有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少年。李思南想道:“這人想必是白萬雄的兒子白千勝了。”李思南沒有會過白千勝隻道老子也打不過他何況兒子自不把白千勝放在眼內。卻不知白千勝雖然不能強爹旺祖武功也很不弱並不在楊婉之下。
余一中道:“白莊主若不是得你法眼看破我幾乎給這兩人騙過了。”
白萬雄道:“我只是起疑而已不敢說他們就是一定奸細。余大人待會兒別露聲色待我先試一試他們。”
余一中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他們是金帳武士咱們是不敢冒昧從事。”
白萬雄“噓”了一聲說道:“他們來了。”李思南好奇心起想道:“且看他們如何試粘、二人?”他本來是和粘、二人說好請他們作內應的。當下便暫時忍住不先出手等待粘、二人進來。
粘、二人進來與余一中見過了禮問道:“余大人何事召見?”余一中道:“沒什麽事情粘不罕你的傷好了沒有?你這次因公受傷我心裡很是不安。”粘不罕道:“多謝大人記掛。”心中卻在暗罵:“你記掛我的傷勢為何不過來看我?”
粘不罕心中咒罵口頭卻不能不敷衍余一中道:“多謝大人掛心。我的傷勢已經好得多了。”余一中道:“真的嗎?那就好了。我正愁著不知你能不能夠跟我回去呢。”
粘不罕吃了一驚說道:“什麽大人你要回國?”
余一中微笑道:“不錯如果你的傷勢不礙事的話明天我打算和你們回去了。”
粘不罕道:“余大人何必這樣匆忙回去昨日你不是和我說還可以逞留一些時候的嗎?”
余一中道:“我本來還有兩處地方要去聯絡的恰巧今天這兩處地方都派有人來不用我再去了。”
粘不罕道:“請大人還是多留幾天吧。”一面說話一面思索要編造什麽話方能令得余一中留下。
余一中道:“為什麽?”
到底是不台心思比較靈敏眉頭一皺計上心來說道:“我們出來的時候大汗曾經吩咐過我們要我們見過了陽天雷方好回去。”
他以為抬出了大汗作擋箭脾余一中一定不敢多問不料此言一出卻正好給余一中聽出了破綻他心中暗暗好笑臉上裝出詫異的神情說道:“哦大汗曾經有過這個吩咐麽?我卻不知道呢!”
不台道:“我們怎敢欺騙大人。這是我們臨走的時候大汗吩咐我們的。或許大汗認為已經交代了我們就無須向大人再說了。”言下之言不啻是向余一中示威:“你算什麽東西我們金帳武士比起你來和大汗可要親近得多呢。”
若在平時余一中聽了這樣的話定然噤若寒蟬心裡十分惶恐的。但此際他已經明知這兩人說的乃是假話心裡想道:“你會說謊難道我就不會且待我再試你們一試。”當下又是微微一笑淡淡說:“可是我今天也接到了命令要我們立即回國呢。”
粘不罕不知是真是假他答應過李思南一定要把余一中“穩”在白家莊的情急之下隻好仍然藉口傷勢未愈說道:“我的傷雖然好了一些但只怕還是不能跋涉長途。”
白萬雄忽地說道:“我有上好的金創藥請你讓我看看你的傷口我給你敷。”
粘不罕道:“不敢有勞莊主我已經敷上了自製的金創藥要過幾個時辰方能換藥。不過莊主的好意我也不敢推辭。那麽就請莊主把金創藥給我。待我到了可以換藥的時候自己敷吧。”
白萬雄說道:“老朽略懂醫術而且我這金創藥和任何一種金創藥都是沒有忌克的還是讓我看一看吧。”
原來白萬雄對粘、二人能夠私逃回來已起了疑心故此特地以贈金創藥為名製造藉口查看他的傷勢。說到“看看”二字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手法撕開了他裹傷的繃帶。
粘不罕腿上那道傷口有三寸來長四五分深傷勢驟眼看去倒是不輕。但這是他自己刺傷自己的和受別人刺傷自己的到底是有不同自己刺傷的必然避免傷及筋骨白萬雄是個武學的大行家豈能瞞得過他的雙眼?
粘木罕給他識破自亦不甘束手受擒他身為金帳武士本領雖然不及白萬雄也很不弱繃帶撕開登時作一個“脫袍讓位”雙手一扳反扣白萬雄的虎口。這一招是從摔角手法中變化出來的招數往往能夠敗中取勝反製敵人。
白萬雄不懂摔角但卻是精通大擒拿手的名家當下一個肘底穿掌揩尖戳向粘不罕的肩井穴。
粘不罕沉肩退步左腳一勾雙拳齊出白萬雄一抓抓住了他的拳頭但卻給他勾著腳跟腳步一個踉蹌逼得松手。
粘不罕的拳頭給他抓破鮮血淋漓大怒喝道:“你敢對我無禮!”白萬雄冷笑道:“你以前是我的客人我自然不敢對你無禮但你現在已經不是我的客人而是奸細了我還能放過麽?”
就在白萬雄與粘不罕開始動手的時候不台也突然難向余一中撲去。白千勝早有準備立即將身體遮住余一中拔劍截斬不台的手掌。
不台喝道:“撤劍!”使出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強奪白千勝的長劍白千勝一劍刺空手腕已給他指鋒鉗著火辣辣的作痛。白千勝應變也真了得左掌橫掌如刀一掌劈下不台識得厲害不敢給他劈中當下側身一閃橫肱將他撞開。白千勝的長劍雖然沒有給他奪去但這一招如是大大的吃了他的虧了。
不台撞開了白千勝立即又向余一中外去。他知道粘不罕絕不是白萬雄的對手只有把余一中擒為人質才有脫身之望。
余一中冷笑道:“原來你真是奸細!哼你死到臨頭還敢動手。”
伏在屋頂上的李思南叫道:“婉妹!動手!”楊婉一把梅花針從窗口打進來李思南跟著穿窗而進喝道:“余一中你還認得我嗎?”
就在此時忽聽得咕咚一聲不台突然倒在地上。楊婉那一把梅花針本來是要打白千勝也不知怎的還沒有一根釘沾著他的衣裳就紛墜如雨了。
這兩個突如其來的變化都是大出李思南的意料之外!要知不台是蒙古著名的武士余一中雖有武藝卻是平庸如今不台竟然給他打倒豈非不可思議之事?
楊婉那一把梅花針連白千勝的衣裳都未沾上這也是令得李思南大為驚詫的事情!這是一種極為高明的內功李思南是曾經見過白千勝的父親白萬雄的本領的心裡想道:“難道兒子的武功比父親還更厲害不成?”
心念未已忽聽得有人哈哈笑道:“你就是李思南嗎?哈哈這回你可是自投羅網了。”笑聲鏗鏗鏘鏘宛如金屬交擊刺耳異常。
笑聲中一股勁風撲面而來李思南心頭大駭:“想不到這裡竟有一個武功遠勝於白萬雄的高手!”
李思南給那人的掌風一震胸口隱隱作痛情知對方功力勝過自己不止一籌當下隻好暫避其鋒腳步未曾站穩立即又從窗口倒縱出去。就在此時不台剛好從地上爬了起來和那人打了一個照面失聲叫道:“陽天雷!”陽天雷冷笑道:“你不是要和我會面嗎?如今遂了你的心願了。”騰的飛起一腳又踢擲了不台跟著就追了出來。
原來陽大雷是來約會余一中的當他們對粘、二人起疑之後早已準備李思南會來報仇的了。
李思南想不到在這裡會碰上陽天雷明知凶多吉少卻也毫不畏縮聽得背後勁風襲來立即側身避開正面反手便是一劍。
這一劍是少林寺達摩劍法的真傳劍尖刺穴劍鋒削肋雖在黑夜之中竟是不差毫厘。陽天雷識得厲害不敢小覷當下把天雷掌的功夫化為指勁對準劍脊一彈。天雷掌是一等一的剛猛掌力把這股力道從指頭上彈出來比少林寺佛門正宗的“彈指神通”更為霸道只聽道“鋒”的一聲李思南虎口熱寶劍幾乎掌握不牢身形連晃退倒了七八步之外。
殊不知李思南固然是大為震驚陽天雷彈不落他的長劍也是不能不心頭微凜想道:“怪不得堅兒不是他的對手這小子年紀輕輕做到了綠林盟主果然是有幾分真實的本領。”
楊婉見李思南不敵連忙上前夾攻。陽天雷縱聲笑道:“你們有多少黨羽一齊來吧。”雙掌左右開弓把李、楊二人一齊逼退。
此時白萬雄早已把粘不罕製服走了出來。他的兒子白千勝則留在屋子裡保護余一中讓余一中好從容的審問粘、二人。
揚婉的哥哥是峨嵋派裴大俠的弟子楊婉的劍法得其傳授自也不弱。可惜吃虧在氣力不如和陽天雷剛猛絕倫的掌力比較起來實在是相差太遠。陽天雷雙掌連環拍出只聽得呼呼轟轟就似狂風卷起巨浪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浪接著一浪的向他們打來!
楊婉仗著卓的輕功騰挪閃展儼如輕舟在波濤洶湧、急流激湍之中起伏回旋飄搖晃動雖尚不至於即遭滅頂之禍亦是有點把持不定了。
李思南咬緊牙根拚著豁出性命把達摩劍法使得凌厲無前冒死猛攻颯颯連聲渾身上下竟似閃起千百道冷電精芒。饒是陽天雷本領高強也覺得眼花撩亂逼得稍稍放松楊婉用大部分的精神來對付李思南。
不過他們二人雖然勉強可以支持陽天雷的功力畢竟是遠在他們之上二三十招數過後李思南的胸口已是隱隱感到疼痛。楊婉好在得李思南擋住正面她只是從側面配合攻擊所受對方的力道較小因此雖然功力稍差反而不似李思南這樣的感到難受但亦是香汗淋漓了。
白萬雄一來是因為吃過李思南的虧自是不敢在陽天雷的面前獻醜;二來陽天雷已是穩操勝算也是無需他的幫忙故此白萬雄當然就樂得袖手旁觀了。
陽天雷掌力催緊激戰中只聽得“鐺”的一聲楊婉的寶劍給他彈得脫手飛去。陽天雷哈哈笑道:“你們兩人還不束手就擒當真是不要性命了麽?”
白萬雄也在一旁搖旗呐喊喝道:“陽國師武功蓋世我勸你們還是趕快認輸的好!”
話猶未了忽聽得暗器破空之聲刺耳異常陽天雷喝道:“是誰偷施暗算有膽的站出來吧!”
不料那枚石子卻並非向他打來而是向楊婉那柄寶劍撞擊的。楊婉那柄劍剛剛脫手飛上半空尚未落下給那枚石於碰個正著倒飛回來。這柄倒飛回來的寶劍才是對準了陽大雷的胸口的。
陽天雷大吃一驚心想:“當今之世是誰竟然有此功力?”饒是他的天雷功早已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但是這柄劍的來勢亦是不敢空手硬接隻好迅離開李思南待那柄劍從陽天雷的頭頂飛過之後使出一招“舉火撩天”青鋼劍輕輕一撥此時那柄劍勁道已衰給他用個“卸”字訣輕輕一撥便即落了下來楊婉立即接到手中。
陽天雷穩住身形抬頭一望只見一個年約五旬的青袍漢子已是站在他的面前冷冷說道:“我的石子可並不是打你的說得上什麽暗算?哼我現在就站出來了你待怎樣?”
白萬雄與李思南見了此人一個是大吃一驚一個是大喜過望。原來這青衣漢子不是別人正是江南大俠孟少剛。
李思南叫道:“孟大俠這廝就是金國的國師陽天雷。”孟少剛淡淡說道:“我知道不是衝著他我還不會來呢!”轉過頭來“哼”了一聲又盯著白萬雄道:“白萬雄你在飛龍山上是怎樣對我說的?”白萬雄曾經對他說過說是從今之後決意“息影”家園金盆洗手決不敢再出江湖為非作歹的。
白萬雄嚇得面色如土顫聲說道:“我並沒有違背諾言我回家之後未曾離過家門一步。”李思南冷笑道:“不錯你確是未曾離過家門一步。可是在你的家中卻藏有一個漢賊身為金國副元帥的余一中。”
孟少剛喝道:“白萬雄你不必花言巧語了。你把余一中乖乖的交出來或許我還可以減輕你的責罰否則你休想我放過了你!”
陽天雷大怒喝道:“白莊主有我在此怕什麽?哼原來你就是號稱天下第一神劍的孟少剛嗎我倒要見識見識你的本領!”要知陽天雷的天雷功也是號稱天下無雙的故此雖然有點震懾於神劍孟少剛的威名卻也還不肯低頭服輸。
孟少剛冷笑道:“我也正是要見識見識你這一位被白萬雄捧為武功蓋世的金國國師!”
陽天雷道:“咱們是一個對一個可不許別人插手!”孟少剛哈哈笑道:“這個還需你說!來吧!”
陽天雷道:“孟少剛你還不亮劍更待何時?”話猶未了呼的一掌就向孟少剛打了過來。這一掌已是使出了第九重的天雷功。
本來以陽天雷的身份他這樣說了就應該等待孟少剛拔劍出鞘之後方能動手的。如今他搶先動手雖然也算不得是偷襲但已經是**份而且示人以弱了。旁觀者都可以看得出來他是分明有點害恰孟少剛的“神劍”所以才要先製人的。
孟少剛沒有拔劍其實也正是想試一試陽天雷的掌力雙掌相交只聽得“蓬”的一聲陽天雷的身形晃了一晃孟少剛卻是接連退了兩步。
孟少剛心裡想道:“這廝的天雷功果然名不虛傳若不用劍只怕我是未必勝得過他了。”
殊不知孟少剛固然是有點吃驚但陽天雷則更是心頭大駭。要知道武功之道各有擅長孟少剛乃是劍術著名並非以掌力稱雄的。但他硬接陽天雷的掌力雖然好似略遜卻是面不改色在他不擅長的這一方面尚旦如此了得則他所擅長的劍術更是可想而知了!
李思南叫道:“孟大俠對付奸人何必客氣?”楊婉則在罵道:“哼什麽金國國師好不要臉。”
陽天雷面上一紅單掌劃了一道圓弧暗藏先手攻勢卻不擊下說道:“孟少剛我業已叫你亮劍的了你敢看不起我?再不亮劍我可不和你客氣了。”
孟少剛哈哈一笑說道:“一點不錯我的確是看不起你看不起你是助紂為虐的奸賊!不過我孟少剛三十年未逢敵手卻是難得遇上有你這樣一身武功的人好讓我可以試一試我新近練成的劍術了。”言下之意對他的武功倒是看得起的。
陽天雷是一副厚面皮給他罵奸賊並不動怒反而得意哈哈笑道:“你既然識得我的厲害還不趕快拔劍出招!”
孟少剛“呸”了一聲說道:“你以為你的天雷功就可以橫行天下嗎?嘿嘿我還沒有稱讚你呢你就自己給自己臉上貼金。哼你要見識我的劍術那就讓你見識吧。”
孟少剛倒握劍柄喝道:“看劍!”呼的一股勁風便刺過來陽天雷橫掌擊出只聽得嗡嗡之聲不絕於耳。原來是孟少剛的劍尖給他的掌風震蕩出的聲音。一個是“神劍”一個是鐵掌無敵交手數招誰也佔不了對方的便宜。
李思南道:“婉妹你去報仇我來對付這個老賊。”
白萬雄見陽天雷敵得住孟少剛膽子登時又大起來冷笑說道:“李思南你以為我當真是怕你不成?”李思南“唰”的便是一劍刺去喝道:“管你怕不怕今日我是決不放過你的。 ”
掌風劍影之中只聽得“嗤”的一聲白萬雄的衣袖給李思南的寶劍削去了一幅但李恩南卻並不乘勝追擊反而倒縱出一丈開外。原來白萬雄使的是十分狠辣的分筋錯骨手法分筋錯骨手法利於近身纏鬥李思南恐防著他所算是以一沾即退引他來追。
可是李思南一退白萬雄也就立即停了腳步仍然站在原地動也不動。原來白萬雄那日敗給李思南之後回家仔細琢磨覺得自己輸得實在不值。論功力他是勝過李思南的但吃虧在不懂得如何應付李思南那一套變化莫測的劍法。
白萬雄畢竟是一個經驗十分豐富的武學行家琢磨了幾天終於給他想出了一種戰術這就是用自己之長攻敵之短。他的功力勝於李思南且擅長於大小擒拿手法和分筋錯骨的功夫只要近身搏鬥就決不會吃虧。
李思南見對方不為所動隻好繼續采取攻勢白萬雄雙掌盤旋飛舞守得十分嚴密。正是:
千裡追凶探虎穴且看劍掌決雌雄。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