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原來就這些本事啊!”馬仲雲一直沒有出手只在旁看著蒙面人跟眾人之間的激鬥卻在這時忽然動了萬符筆尖抖出一道鋒利符光當劍使喚直取蒙面人胸口。
馬仲雲嘴角卻現出一絲冷笑萬符筆根本就不是要刺他胸口一道弧光繞過筆尖劍芒陡化米寬刀芒帶著一股呼嘯狂風向他背後斬落。
馬仲雲怒聲道:“有本事的拿下我再說!別盡說得自己像是什麽高人一樣!”萬符筆又卷一股狂風不知何物煉製的筆毛陡伸四米多長仿佛一隻巨大拂塵般朝蒙面人頭頂抽落。
蒙面人腳底輕移輕輕松松又避了開去“早聞馬仲雲自小便是道學天才嘿嘿果然不錯。只可惜……博而不精萬符筆在你手裡看似比你父親馬至道還要威風實則還沒達到當年馬至道筆下的三成效力。”
馬仲雲一臉怒相“我是沒我父親厲害不過也不見得會輸於你!有什麽高見的等打贏我再說!”似乎盛怒之下亂了章法萬符筆根本就抽不準位置圍著蒙面人不是偏東就是偏西。
其他的人也就罷了馬夫人、馬伯風、馬博士卻是清楚馬仲雲在道法上的實力不禁大覺奇怪。怕他有事卻也顧不得思索到底生了什麽事馬伯風一劍抖萬道銀蛇罩遍蒙面人身周十數處要害。
刷刷刷刷這次蒙面人竟有一劍沒有避開總算讓過脖子要害只是肩頭破開一道寸長血口目光一凝“不愧是萬符筆的傳人!看來你在萬符筆上的造詣恐怕已經過你父親了!”
這一劍明明馬伯風刺的蒙面人開口卻誇馬仲雲眾人俱是不解。
馬仲雲剛才的怒容一掃而空奸笑道:“可惜你知道的晚了揭開你的面罩讓我看看你的廬山真容吧!”道法送處萬根筆毛閃出奪目黃光無數風符從不同方向刮出呼嘯狂風雪花毫無規律地在蒙面人身周東飛西飛。
馬伯風一劍剛剛得手此時更不停留一柄符劍乍上又下剛左忽右道道寒光閃爍四面八方。
不知怎地蒙面人竟然就再也不能再像原先那樣輕松躲閃利刀舞出層層流光緊護身周這才免於千瘡百孔心中叫好的同時知道其他的人這時也參與進來的話自己不使真正本事定得糟糕當下再不戀戰大笑一聲:“馬家道法果然神奇!不過要拿下老夫卻也未必可以!”一刀極力插入雪地之中嘩啦一聲雪下褐土急翻上來顆顆土粒都似威力強勁的鐵砂暗器劈裡啪啦一陣雜響竟將馬伯風數十道劍光擋下不少那一環土牆同時也將馬仲雲放出的無數股狂風隔絕一瞬也就這一瞬之間蒙面人的蝠之感應再次生效順著明確的劍風避讓開去找出點點縫隙一道紅光閃過他已逃出馬仲雲的狂風籠罩范圍哈哈大笑道:“要揭我面罩各位恐怕還得再加把勁了不然的話……就失陪了!哈哈哈哈……”
換了焦傲便是馬仲雲狂風再猛再無規則他也能以蝠王親身帶入的蝠之感應感應出一切細微氣流判斷出劍風與符風的區別從而不受干擾地避開所有攻擊。不過這世上蝠王終究只有一隻而看那蒙面人連翼蝠之身都不是雖然不知從哪學了蝠之感應卻是不可能像一隻真正的翼蝠一樣敏感地感應出身周一切的。
馬仲雲心中暗恨嘴上嘿嘿笑道:“怎麽以為這樣就能逃掉了?閣下也太不清楚萬符筆的厲害了吧!”萬符筆隔空寫個象形“馬”字那符光“馬”字便就真似一匹脫韁野馬一般衝了過去風馳電掣片刻功夫便追上了蒙面人。
蒙面人閃身要避馬仲雲把筆一畫一拖“馬”字筆畫隨之彎曲化出一隻巨手形狀拳頭握攏便朝蒙面人腰間抓落。
可就在刀手相接的刹那馬仲雲筆上再畫那隻符光巨手竟然又化一片黏稠稀泥蒙面人連人帶刀陷入其中暗叫糟糕的同時又覺慶幸要是換了馬至道那般的功力筆下的不是一團毫無殺傷力的稀泥而是一團高等符咒那自己這條老命恐怕就得丟掉了。
不過稀泥雖沒能傷得蒙面人令他度這麽一緩就足夠群人追上去的了。
穿上盔甲的馬博士度屈一指還沒等蒙面人揮去一身符光稀泥金屬手套上伸出一柄激光長劍已然劈到了他眼前。
再顧不得揮甩身上的符光稀泥蒙面人利刀擋住光劍哧的一聲電光自刀身傳上蒙面人手一抖悶哼出聲左手接住脫手寶刀暗暗驚歎馬家弟子之出眾。盡管右手劇痛未去左手一刀卻還是毫不停頓地避過對方電劍“乓”地劈在其盔甲上卻不能傷其分毫連環腿卻接連而出閃電二十七腳踢在其胸前盔甲的同一位置硬是將力量群的馬博士踢飛借力反躥而逃心道:“好強的力量!”似給對方反震力道所傷腳下一瘸一拐再甩不掉身後疾追的眾人。
“哈哈妖人這下看你還能逃到哪去!”龍行空叫得威風仿佛傷了蒙面人的是他似的。
馬夫人不禁朝他露出一個鄙夷的目光這才對馬仲雲問道:“二哥你和大哥是怎麽傷了那妖人的啊?原先大家怎麽打都打不著他怎麽你一上你就好像成了瞎子一樣啊?”
這問題正是眾人想知道的便是追在最前面前的馬博士、周真人等也回過頭來。
馬仲雲神氣笑道:“天機不可泄露也!”
盡管還在追逐蒙面人馬夫人還是把手一伸揪住了一隻還算肥大的耳朵“說是不說?!”
馬仲雲剛才的神氣一下全沒了苦著臉道:“痛啊老婆老板釀他們都看著呢!等回去……哎喲哎喲我說我說。你看這是哪兒不是翼蝠洞麽?翼蝠洞裡有翼蝠有什麽奇怪的?翼蝠又上誰的身又有什麽奇怪的?你沒看他剛才好像渾身長滿眼睛似的這分明就是蝠之感應嘛!然後我擾亂了他身周的氣流然後就……哎喲再不放手我耳朵要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