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傲佇立火焰之中有如魔神現世血紅的雙眼盯著身周飄忽虛幻的鬼氣。
焦傲緩緩抬起手掌心念所至鎖魂珠自動飛到了手心上溫暖恬靜的佛氣慢慢流入體內沸騰的血液跟著慢慢平息下來眼中的份血紅越來越薄終於消失。
將鎖魂珠再次放回脖上掛著的荷包之中焦傲轉頭看向遠處的四鬼四鬼均嚇得大退一步焦傲道:“你們本來說的還算不算數?”
賭鬼最先道:“我們說的……當然算數!”說到這卻有點心虛矮著頭道:“只要你不要讓我戒賭。”
酒鬼、色鬼、懶鬼跟著道:
“也別讓我戒酒!”
“除了不讓我泡妞其他的我都答應你。”
“我我也是你別讓我乾重活就行。”
焦傲氣得吹起一束青“我吃飽了撐著叫你們乾這些!”語意一頓“我只要你們答應我一件事!”
聽他不為難自己四鬼同時叫道:“什麽事?”
焦傲眼中迸出兩道精光“助我把那群和尚道士救出來。”
“啊?你個僵屍救道士幹什麽?”懶鬼不自覺地問道。
焦傲把眼一瞪“你們倒是答應不答應!”
懶鬼嚇一大跳看了眼還在熊熊燃燒的越野車想起他剛才的屍威連忙道:“答應答應!”
不容受傷不輕的四鬼休息焦傲拳打腳踢就把四鬼趕到了馬路邊。
賭鬼轉頭對仍在踢自己屁股的焦傲叫道:“哎喲別打了車子來了。”當下對著弛來的一輛的士大叫道:“停車——”聲音之大震得對面山上一塊石頭險些滾了下來。
的士司機看得到的卻只有焦傲一個人皺著眉想:“這小子嗓子怎麽這麽個**?”剛剛停車色鬼就要從大開的車窗飛進去找人上身。焦傲連忙一把把他拉住喝道:“你敢亂來小心我收了你!”色鬼當即就可憐巴巴地退了出來。
司機卻只看到焦傲揮手就朝自己抓來口裡還叫著不知啥意思的瞎話隻以為碰上了瘋子暗叫倒霉連忙踩緊油門一下飆了出去。
色鬼攤開雙手做個手勢意思在說:“看吧不讓我上他身就這樣。”
焦傲氣道:“還不是為了拉你!”
這山野小道的車子著實不多最後一屍四鬼隻好等來晚上最後一趟的公車上了。
焦傲已經有過一次經驗再不好當著好幾個乘客的面大聲呵斥的免得再被人當精神病看。
這樣就苦了那幾個乘客兩個mm裙下時不時地刮起一股涼風紅著臉關緊了車窗可是仍然阻止不了裙下蹲著的色鬼涼風還在掀裙;
一個醉漢手裡的一瓶開口笑酒氣疾飄入旁邊酒鬼鼻中待他喝時“娘的假的!竟然敢拿一瓶水來騙我!回去我不拆了你的店!”酒瓶“乓”地就從車窗砸了出去不知有多少乘客擔心這家夥酒瘋;
賭鬼魂魄之身無法再從自己頭上拔頭來賭單雙自娛自樂於是一位伯伯本就稀疏的腦瓜上忽然就痛一下一小撮頭就不見了又痛又怒回頭緊瞪著後面的幾個大叔不知道是誰在搞惡作劇;
只有懶鬼做鬼比較厚道輕飄飄的魂魄之身睡在一個胖子身上倒也不會對他造成壓迫感覺。
還好這些跟班肉眼都看不見不然焦傲這個賊船就上大了。
到了終點站各色出租車都多了一屍四鬼這才搭上了一輛的士朝碼頭馳去。
跟公車不同焦傲隨便找塊鐵牌投了再由四鬼使個障眼法就能蒙混過去。這裡焦傲可不能拿鐵牌交車費了於是司機腰包的拉鏈就自行開了幾張鈔票飛到了焦傲背後的手中。
“還沒找你錢呢!”
“咦我袋子怎麽開了?小偷!給我站住——”
司機表情的轉變夠快可惜焦傲帶著四鬼已經跑遠了沒人欣賞了。
“就是這鳥不拉屎的鳥島?你們沒記錯?”焦傲不能飛行於是隻好找(偷)了條小漁船向著一座荒島上劃了去。
賭鬼飄在空中“我和你打個賭看我到底有沒有記錯……”見他眼睛瞪圓了趕緊連咳幾聲道:“沒記錯沒記錯。上了島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焦傲哼了聲“就不知道自己識趣。 ”雙手連起連落小小漁船後面拖起一條長長的雪白水花快艇一般朝島上衝了去。
沒半分鍾小漁船就劃過了裡許海路在沙灘上飛出了十多米遠當漁船再次落下之時無疑它可以功成身退破碎沙灘了。
穿過一片亂石灘再過一大片森林驚飛無數鳥類焦傲隻覺臉上一粘伸手抹下一塊鳥糞氣得大叫:“我烤了你們!”
賭鬼連忙拉住他“它們只是證明給你看這並不是鳥不拉屎的鳥島。”
焦傲終於在四鬼的拖拉下冷靜下來再不理會那群隻知拉屎的蠢鳥跟著四鬼到了一處鹹水小湖前。
酒鬼一下衝到湖邊釣魚的一個老頭身邊一把抓起了他衣襟“你再在這不上魚餌地釣魚又不迎接老子的小心老子廢了你!”
老頭兒連聲應是拿起手機就撥了個號碼講了幾句話後小湖旁邊一座石山就轉開了一道石門來一條明亮的洞道出現在了幾人面前。
焦傲暗道:“原來這鳥島還有這麽隱秘的秘道。”毫不遲疑跟著四鬼就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