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好一段時間焦傲終於把憋了好久的話說了出來“做東西給我吃。”
“隨便你做的我都愛吃。”焦傲說起這話面不變色心不跳也不想想昨晚自己是怎麽“呸”的。
菜還沒出鍋焦傲就已經在流口水了這時黑將軍出鍋了他哪裡還顧得燙與不燙夾在筷裡就往口裡塞。
“小心啊燙!”陳柔急呼著看他並沒被燙傷松了口氣“你就是這般嘴饞!”
吃下第三塊黑將軍時焦傲臉色忽然凝住了。
“怎麽了?不好吃麽?我嘗嘗。” 陳柔拿筷子夾起了一塊黑將軍送口裡“沒有啊味道正常啊。”
焦傲搖了搖頭道:“不是我只是聽到老板屋子裡有聲音。”
“啊?!不會是那東西到曾姐那了吧!”陳柔著實嚇了一跳“我們快去看看曾姐有沒有事!”
叮咚~叮咚~
門鈴才響曾莎就打開了門她臉色現在看起來有點兒蒼白“小柔又有什麽事啊?”
陳柔往她家裡望了幾眼並沒現什麽異樣之處“你剛才……我還以為你看到什麽了呢嚇死我了!”
焦傲疑惑道:“我剛才明明是聽到奇怪的聲音了。”
曾莎臉色微微變了變道:“我剛才在看電視你們別瞎想了回去吧。”便要關門。
焦傲卻伸手把門抵住了左手指著客廳地上的一小片水跡“那怎麽有水啊?”
“我剛才不小心倒了杯水在地上行了你們回去吧。”曾莎說著又想關門可無論她怎麽用力門就是被焦傲抵得絲毫不動。
嗝~
就在這時屋裡突然有人打了個飽嗝陳柔驚得張口不言焦傲嗖地從曾莎胳膊下鑽了過去。果見廚房裡一個人正在大口大口地吃著東西看他那半透明的身子要說他是人也只能說他是淹死的人說白了就是水鬼。
陳柔進來看到這麽個人二話沒說就暈了過去。
“小姑娘就是沒見過世面我吃菜又不吃人你怕什麽?”水鬼嘴巴說著話還在不停地吃著曾莎做的美味。
“你吃了我的魚現在還敢在這大吃大喝我要你命!”
可憐的水鬼吃誰的東西不好要吃了陳柔留給焦傲的魚這下好焦傲生氣了大喝著就是筆直的一爪插了過去。此時他已適應了這身子度之快已經不亞於原先僵硬的僵屍之軀。但見青光一閃就是一聲淒厲慘叫水鬼由水構成的身子“嘩啦”迸裂開來濺濕了不少電器哧哧幾聲電燈閃了幾閃河畔酒家電線短路燒斷了保險絲全棟大樓進入一片漆黑。
“何伯——”曾莎痛叫一聲不加細想焦傲剛才的閃電度幾乎是吼了出來:“驕傲!你幹什麽!何伯妨著你了礙著你了他七年前在這陰河淹死已經很可憐了現在連做鬼也給你打散了你還是不是人!何伯嗚嗚……”
盡管樓梯黑漆漆的一片但馬萬財等還是很快趕了上來“好強的屍氣!”
平時焦傲屍氣深隱體內馬萬財跟他同房共寢也現不了他的屍氣可剛才焦傲出那爆力的一擊屍氣散出來馬萬財要還現不了那他就不用在道界混了。
“明火如律令!”馬萬財抖燃了一張火符燒紙照明本來沒什麽奇怪的奇怪的是他這小小一張符紙卻好像永遠也燒不完似的夾在手指之間倒好像一支小小的火把不停燃燒“邪了邪了竟然有這等事水鬼的氣息中竟然還夾著僵屍氣息難道僵屍也能淹死成水鬼?又或者水鬼也能變成僵屍?”火光太弱他倒沒看出身邊焦傲指甲已經伸得老長。而焦傲當然也不會蠢得張開口讓他看自己的僵屍牙。況且他跟馬萬財本來就沒什麽話說。
不過話說回來以焦傲現在的修為他屍氣雖然是自行隱入體內但經過剛才的爆也不可能收得這麽快應該被馬萬財感覺到才是。可很幸運地他身上還帶著封魔線當封魔線結環捆妖的時候可以封住其力量而在平時封魔線亦能壓住接觸到的所有妖氣。
曾莎正哭得傷心聽馬萬財說何伯生前就是僵屍氣得大叫:“你們才是僵屍魔鬼!何伯做錯了什麽?你們要殺他!”
馬萬財皺了皺眉道:“我說曾……姐啊你現在也親眼看到鬼證實有鬼存在了怎麽又幫起鬼來了呢?本來這沒錢賺的事我是不乾的不過水鬼不同一般別說驕傲有兩手就是讓我現在看到了它我也得收了它!”
“憑什麽?你們學道之人就能隨便殺鬼殺妖?!”曾莎倒跟馬萬財一樣把焦傲當成了修道之人。
“這還用憑什麽嗎?這水鬼是淹死河裡的死了那麽久應該是呆在地府又或者投胎轉世才對。現在不知道被哪個王八蛋從地府裡招了上來修為說深不深不能離河太久說淺可又不淺對付普通人還是不用費力。 本來我還以為把它打跑了就在整個酒店裡布下了陣法防它再來沒想到它竟然膽大到這等地步還沒有離開。而現在它想破陣出去可就難了時間一到它在6地上熬不下去了它就得吸陽氣續命到時候難道你還認為它會對你們手下留情?”
聽完馬萬財這一連串的話胖頭、小劉、梳梳等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緊張地看看四周生怕那水鬼就在身邊吸自己陽氣似的。
“不會的!何伯不會傷害河畔任何人的!”曾莎嘶吼著眼淚大顆大顆掉了下來“何伯生前就是我爸的至交好友我們河畔酒家的河鮮以前一直都是他提供的他是看著我長大後來不幸淹死在這下面的陰河現在好不容易上來一趟想再來吃吃河畔的菜卻給你們……他不會害人的不會的嗚嗚……”
年輕的服務員們還是頭一次看到曾姐哭成這樣都跟著心裡難受也隱約覺得馬萬財、焦傲不分青紅皂白地殺鬼也過分了一點不過轉念想想事情已成這樣水鬼被困在這裡出不去萬一它來吸自己陽氣了怎麽辦?還是滅了的好滅了的好。
焦傲正不知所措地站在那忽然隻覺褲腳緊了緊低頭看去但見流浪正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自己這幾天下來他已知道這狗並非凡狗跟著它走到一邊問道:“你又要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