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正義女神號在特拉普尼以南海裡的一個無人小島上找到雅克的時候他已經在那裡呆了三天。雅克在海灘上燃起篝火用濃煙引來了他們。當戈爾派遣小船上島接回了自己的兒子時人們現他衣衫藍縷頭蓬亂下巴上長滿了胡茬而且瘦得可以。雅克一看見水手們帶來的水壺就一把搶過來貪婪得往肚子裡灌水。人們都認為能早茫茫大海上找到雅克是他的幸運但沒人知道雅克和戈爾之間精神上的通信。
當作為艦隊旗艦的真理女神號被炸毀之後戈爾就把勝利女神號和一小部分戰艦留在了特拉普尼收拾殘局自己則蹬上正義女神號率領著大部隊繼續南下尋找寶藏。
“歡迎你歸來勳爵大人。”戈爾裝腔作勢得點了點頭“看來眾神再一次的眷顧了你那些可憎的海盜沒把你怎麽樣吧?”
“感謝眾神他們只是把我扔到了荒島上而已。”蹬上正義女神號之後雅克沒好氣得瞪了他一眼。
這次戈爾是微服出巡正義女神號上的人只知道他是教會裡的教士而且是一名高級僧侶。除了雅克。沒有人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教士是一種職稱通指一切教會的正式的神職人員。普通的教士一般都管理著地方上的小僧院具體工作和基督教中的神父有些類似。大僧院的管理更為複雜一般都由一個身為高級僧侶的主教來擔任他們除去要負責本院的正常事物之外還要負責管理整個管轄區內的小僧院。
教士和主教是有根本區別的教士只有履行神所賦予任務的義務而主教則已經是可以同神交流的聖人。姑且不論他們是在和哪個神交流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無論是在教典中還是在人們的意識層面裡主教都是神的代言人而教士只是將神的意志化為行動的虔誠信徒。
無論是教士還是主教都分有等級最低等級的教士只能在地方小僧院裡協助那裡的工作而高等級的教士有可能進駐烏普薩拉大僧院裡擔任要職。但他們的根本身份是不會改變的他們只是被神選中履行自己意志的信徒。主教中也有等級制度地位較低的主教也只能擔任大僧院的要職但是他們有權利參加議會表自己的看法。而最高等級的主教就非三大主教莫屬了。
“弗蘭克教士(戈爾的化名)在特拉普尼你怎麽逃過那一劫的?我記得當時你也再真理女神號上。”雅克陰陽怪氣的說。
“當然是因為有神的庇護讓我在那場災難中幸存下來。”
“神的庇護看來還是有點用處的。”雅克眉毛一歪說道。
“雅克!見道你真令人感到高興!”一個熟悉而又令人討厭的聲音從船艙裡傳了出來雅克不用回頭也知道那聲音的主人是誰——卡莫多。
當教會在安拜斯廢掉國王的時候教會就同卡莫多在暗中結下了勾當。他開始竭盡全力的提供一切他力所能及的幫助討好教會的上層人士希望在王位爭奪的當中能得到這個大6上最強大的組織的幫助。如今他又率領部下親自出征為教會尋找傳說中的寶藏他希望找到寶藏之後教會至少能分他一杯羹或者更直接一點推舉他上王位。三年前的事件讓教會如今在大6上的統治地位前所未有的穩固只要教會推舉他為王無論是其他的領主或者是黎民百姓都不會有絲毫的抵觸情緒。即使有也決不敢輕舉妄動。
但卡莫多並不知道整個事件的幕後主謀戈爾不過是又故技重演了一會這次的尋寶之行只不過是上次的翻版而已。
“侯爵大人能看見你真讓人高興。您真是英明神武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裡?”雅克硬撐出一個笑臉耐著性子上前奉承了幾句。雖然立場不同但和阿倫一樣雅克對卡莫多也沒什麽好感。
“哪裡是神的指引讓我們在這裡找到了你。”卡莫多看這戈爾“是弗蘭克教士現你燃起的火堆的你最應該感謝得是他。”
“幸虧你現了我”雅克半開玩笑的說“這幾天我天天吃椰子度日你們要再不來我恐怕就要變成猴子了。”
“你可真會開玩笑!”卡莫多笑道他頭上得銀色假都快笑掉了
“弗蘭克教士我們可以單獨呆一會兒嗎?我有些事情得對你說。”雅克說道。
“還是先等你吃多東西再說吧。”戈爾有些擔心自己兒子的身體。
“不用了我們可以邊吃邊談。”雅克依舊堅持道。
“好吧到我的船艙來。”戈爾點了點頭。
戈爾知道雅克的確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跟他說所以最後無奈答應了。卡莫多雖然不知道雅克要和這個教士說些什麽但他心裡清楚這個較雅克的小子和教會的關系非淺或許他就是教會內部的人也就是人們傳說的“執法者”。但卡莫多沒有證據他只能懷疑但他並不知道自己的懷疑竟完全正確。
“你要說什麽?”一關上船艙的門戈爾就問道。
“你知道襲擊我們的海盜他們的頭領是誰嗎?”雅克毫無顧及得找了把椅子坐下說道還順手從桌上的籃子裡爪起一個蘋果啃起來。
“當然知道是阿倫。”戈爾的這種態度讓雅克的火氣一下就上來了。
“可你告訴我他已經死了。”雅克看這戈爾似乎想要從他眼睛裡讀到些什麽但最終還是失敗了。
“當初我也不能確定他的生死為了不讓你牽掛所以我才告訴你他死了。”戈爾依舊平靜的說。
“因為你知道如果他沒死我一定會去找他的對不對?”戈爾上下晃動的腦袋證實了雅克的猜想“所以你才告訴我他死了好讓我沒有顧慮得跟在你身邊做事。”
戈爾再次點頭確認了雅克的想法“那段時間人手極缺我不能放你去找他。而且我也是後來才知道他沒事的。”
“可我還聽說你似乎想要殺死他還差點殺死了他的妻子。”雅克說道。
“我當然不會殺死我的兒子至於他的妻子如果我真想殺死她她早死了。”
“你市想說你手下留情了?用大炮轟你自己的兒子世上再找不出第二個你這樣的父親來了。”雅克咬牙切齒的說。
“阿倫是我兒子我當然不會想殺死他。但是他要和我作對的話我就得告訴他兒子應該怎麽樣對自己的父親。”
“別開玩笑了你幾乎錯過了他的一生還好意思口口聲聲說是他父親。還有我我活到歲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直到母親去世你都沒來看過她一眼。”雅克鄙夷的看著戈爾“陌生人都比你做得好。”
有那麽一段時間戈爾和雅克都沉默不語戈爾呆坐在那裡雅克則不停得啃掉一個又一個蘋果。最後還是雅克率先打破了這沉默。
“這次怎麽辦?阿倫似乎鐵了心要和你作對。”雅克問戈爾。
“問題不出在他身上是昆沙。”戈爾說道“那家夥知道我和阿倫的關系所以利用他來對付我。阿倫不過是我們之間爭鬥的犧牲品他本不該卷進來的。還有那個蘭德說回來這件事情還是她最先挑起來的現在她卻裝出一副局外人的模樣來放任我和昆沙鬥得你死我活當初我真是看錯了她。”
“別扯遠了我問的是阿倫我弟弟你兒子我們該拿他怎麽辦?”
“還用說嗎?我們必須得到那把劍無論是誰如果要阻止我們重新回到神的位子上都必須付出代價。 ”戈爾的語氣不種但卻堅定無比。
“你要搞清楚了!他是你兒子!”雅克一嗓子就嚷出來。
“小點兒聲別人會聽到的。”戈爾皺起了眉頭“如果他是我兒子就不應該和昆沙撕混在一起阻攔我。”
“這不公平他根本就不了解你昆沙說得那些鬼話他當然會聽進去了。再加上你對他做過的那些事情……”雅克舔了一下嘴唇“你還給過我一次機會的要不然我也會和今天的阿倫一樣。做事情總得一碗水端平不是嗎?聽我一次找阿倫談談我相信他會理解你的。”
“……再說吧現在找劍要緊。”戈爾說道“在這之前下令先不要傷害到他。”
“我明白了”雅克點了點頭“他們似乎偷走了地圖現在正往藏寶地點航去。”
“放心好了他們的行動都在我的掌握之中。”戈爾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我在那艘船上安插了我的人他們只不過是在給我領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