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阿倫!你的戰利品很不錯啊!介意借我用兩天嗎?”在歸途中雅克策馬過來打趣道眼睛不時的在傑茜卡身上來回打轉。
老實說不單是他所有能看見傑茜卡的男人都一個目光心裡當然也都只有一個想法。只不過礙於傑茜卡身邊的阿倫才沒有人獸性大罷了。當然他們自然也都不知道那樣做的後果是什麽傑茜卡的右手此時正握著藏在裙子褶皺裡的短刀柄上。
“你敢動她一下就試試。”阿倫笑著說但話語間卻沒有一絲好笑的意思。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我還以為像你這種花花公子從不會和同一個女人上兩次床。”雅克繼續調侃道。
“這次有些特別罷了。”阿倫這次沒有再用那種溫怒的語氣。
“嘿!給我講講昨天晚上過得怎麽樣?”雅克得寸進尺的把耳朵湊到阿倫面前小聲說道。
“絕對出你的想像。”阿倫意味深長的說同時瞄了一眼傑茜卡後者裝出一副沒聽見的樣子但阿倫知道剛才的話一定讓她像吃了蒼蠅一樣不舒服。
“真的!”雅克睜大了眼睛用舌頭舔了一下乾裂的嘴唇鬼才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些什麽。
“沒錯那種經歷永生都難忘。”阿倫趁這個機會好好在這個“大眾情人”面前炫耀了一把。
“老天為什麽我沒有去軍火庫?要是早知道有這麽個美人在那裡等著讓我被炸死也心甘情願——”雅克用手捂住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
“得了快去管好你的部隊吧他們都走散了。”阿倫推了一把雅克然後又指了指他已經散亂的部隊。他們的領地相連所以會有很長一段同路。
其實在戰爭過後還有很多事情要打點但阿倫和雅克都不是喜歡做那種事的人。而且他們也不是卡莫多所信任的人選。所以他們在戰後就匆匆離開了艾博城回自己的領地去。
雅克走後阿倫和傑茜卡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沉默不語。而且自早上開始他們都對昨天晚上的事情緘口不提。阿倫分給了傑茜卡一匹馬並且囑咐她一定要在自己身邊。為了裝得像一點阿倫還在傑茜卡的手腕上象征性的捆了根繩子裝做提防她逃走的樣子。他的手下自然不敢對傑茜卡下手但雅克手下的那些二流子兵就難說了他們可有個好榜樣的主子。阿倫倒不是怕傑茜卡有危險畢竟他見過傑茜卡的本事好吧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她就是當初的那個人但至少她們的裝束是一樣的本事也應該差不多。阿倫怕的是那幾個來找傑茜卡麻煩的冤大頭被她給殺掉那麻煩可就大了。
“花花公子從不跟同一個女人睡兩次。”傑茜卡突然轉過頭來看著阿倫說道“你過去的‘戰績’似乎相當優秀啊。”
阿倫厚著臉皮笑著說道“想領教一下嗎?我隨時歡迎。”
“去死吧你別以為我對你感興趣。”傑茜卡白了阿倫一眼說。
“或者你想聽聽我過去的風流事跡?到我的領地之前還有很長一段路或許到那裡後就能說完了。”
“謔——那還真是能夠打無聊時間——”傑茜卡怪聲怪氣的說道。
“好吧我記得我第一次是……”阿倫正要宣揚他的光輝事跡時突然被傑茜卡打住了。
“拜托我對你光輝的過去不感興趣別打擾我看風景。”
“你的意思是你不在乎了?”阿倫繼續說道。
“嘿!你什麽意思?”傑茜卡有些怒了手也觸到短刀柄上。
“算我沒說!”阿倫趕緊抬手示意她知道衝動的女人是危險生物尤其是他面前的這個。但是他並不打算就此放棄他依然盯著傑茜卡後者轉過臉去不理他但依舊能感受到背後灼熱的目光。這令傑茜卡很不自在她終於忍不住了。
“你看夠了沒有?”傑茜卡猛的回過頭問。
“嘿!許你看風景就不許我看?”阿倫曖昧的看著傑茜卡說道“再說這風景是如此的迷人。”
“你……”傑茜卡正要作這回換阿倫來打斷她了。
“別忘了你的身份”阿倫小聲的說道“做‘戰利品’就應該有個‘戰利品’的樣子。”
阿倫的話語中充滿了得意的神情此時傑茜卡很討厭這個男人如果不是蘭德的直接命令她或許早就放棄這個任務了。但另一方面她又不得不把戲演到底畢竟更糟的情況她都經歷過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有些討厭但對她還算禮貌。好吧至少目前為止是如此。
但是仍然有一個疑問在傑茜卡腦海中旋繞阿倫總是說他們五年前見過但傑茜卡自己根本不記得自己曾見過他。傑茜卡這輩子殺的人夠多了至少足夠多到她自己都數不過來的地步。傑茜卡這時候又想起阿倫昨天晚上對她說的話“表演者是不會記得所有觀眾的但觀眾會記得表演者。”或許他們以前真的見過但傑茜卡自己忘記了。
“在想什麽?”阿倫再次開口問道這一問打斷了傑茜卡的思緒又把她拉回到現實中來。
“你說我們五年前見過什麽時候?在哪裡?”片刻的沉默後傑茜卡終於問了出來。
“終於肯談正事了?”阿倫微笑道笑容裡沒有任何多余的感情是自內心的高興。阿倫看了看天邊的夕陽然後很隨意的說道“很快要扎營了我們晚些時候再談吧。”
“也好。”傑茜卡點了點頭畢竟行進隊伍裡人多耳雜。
阿倫和雅克商量後很快達成了一致他們找了一塊平坦的開闊地扎營過夜。地點離河流很近或者乾脆說就在河灘上。士兵們很快就架起爐灶然後是軍營式的晚宴。一大堆將領們圍坐在旺盛的篝火前欣賞著抓來的女奴的舞蹈享受著搶奪來的美酒和佳肴。晚宴上阿倫一直把傑茜卡帶在身邊倒不是怕哪個混蛋進去騷擾她而是怕她一怒之下殺了對方。但是阿倫提前囑咐過傑茜卡在晚宴上不要亂說話最好就是老老實實坐在那裡吃自己的東西不要隨便答腔。還有阿倫還特別提醒了傑茜卡不要再用那種吃相很丟人的。這又引起了他們之間的小衝突不過最後傑茜卡還是不得不采納了阿倫的建議。
晚宴上傑茜卡一直都是雅克和阿倫交談的話題雖然他們的話題大都不堪入耳而且阿倫的回答也總是雅克想聽的那些但傑茜卡並沒有作至少這點敬業精神她還是有的。整個晚宴上她一直努力裝出一副“戰利品”的樣子謹慎的用著美味佳肴。
“老實告訴我兄弟她在床上怎麽樣聽話嗎?”幾杯酒下肚後雅克又開始口沒遮攔的說起來。樓著阿倫的肩膀開始再次問了他已經問過無數次的問題。
“像野貓一樣不安分。”阿倫也用同樣的口氣和內容回答著雅克的問題。
“老天!我嫉妒死你了!你這個狗娘養的!”雅克興奮的說然後就著這股興奮勁一口乾光了滿滿一杯黑麥酒。
雅克把脖子仰得老高直到把最後一滴酒送進喉嚨裡。然後他並沒有低頭把酒杯扣到桌子上而是順勢往後一仰倒在草地上呼呼大睡起來。他醉倒了。啊論似乎對這種事情見怪不怪了他吩咐幾個雅克的手下把他抬回他的帳篷裡然後帶著傑茜卡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帳篷裡。
“很難受吧?”一進帳篷阿倫就幫傑茜卡解開了捆在手上的繩子知道現在為止傑茜卡一直都戴著它。
“還可以。”傑茜卡說道。
“別逞強了我又不是沒被捆過。”阿倫有些心疼的說道。
“好吧是很難受非常感謝你為我解開!滿意了?”傑茜卡沒好氣的說。
“是的。”阿倫厚著臉皮露出滿意的一笑。
“你是故意灌醉他的?”傑茜卡突然質問阿倫。
“誰?雅克?”阿倫先是裝了裝糊塗然後點頭說道“哦!是的沒錯。這樣比較容易脫身我和雅克關系很好宴會中途離開很傷和氣不過他醉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阿倫做了個鬼臉說道。
“真夠陰險的”傑茜卡說道。
“謝謝很多人都這麽評價我。”阿倫倒一點也不在意而且很喜歡這種評價。“好了我們來談正事繼續下午的話題。”阿倫找了個馬鞍坐下騎兵行軍的時候馬鞍就是他們的椅子即使在地上也一樣。
“還是明天吧”傑茜卡用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看來阿倫的一口酒氣夠她受的。
“沒關系我很清醒。”阿倫笑著說道。
“喝醉酒的人都這麽說。 ”傑茜卡依舊皺著鼻子說道。
“放心把我要是真喝醉了你就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了。”阿倫低俗的笑道。
“見鬼!你敢動我一下試試!”
“所以我還沒醉你一定沒見過我喝醉的樣子看見過的人都不願意複述給我聽。”
“為什麽?”
“因為那回憶對他們來說太可怕了。”阿倫站起來朝床的方向走去接著向後一仰。“既然你不想說那就明天吧今天我可真的累壞了。”
“嘿!等等!你睡床上!我睡哪裡?”傑茜卡問道。
“你想過來和我一起睡的話我倒是不會介意。”阿倫無賴的說同時臃懶的在床上翻了個身。
“嘿!你就這麽對待傷患?”傑茜卡不得已使出了最後的王牌。
“如果你還算是傷患的話。”阿倫突然狡黠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