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騷動引起了卡莫多的猜忌他放下手裡的咖啡走朝窗前朝外面看了看。他現駐守海灣的船隻都不見了而且他還驚訝的現復仇女神號正在向海灣外面移動!
“值日官!”卡莫多撤著嗓子就吼起來。
值日官跌跌撞撞得跑進來不小心撞到了門框他趕緊把撞歪的帽子扶正然後站得跟桅杆一樣筆直。“什麽事侯爵大人?”
“外面生了什麽?我怎麽看見那海盜船在動?是誰下的命令?”卡莫多出一連串的問題。
“哦……是這樣的上島的那些人找到了寶藏似乎是這些海盜幫他們找到的。所以教會的那些人一高興就放了他們。現在到處都在傳寶藏的事情其它船隻都靠岸放下了小艇人們都上到島上去搶奪財寶了。”
“搶奪財寶?這事你聽誰說的?”
“人們都在傳。”值日官沒頭腦的這麽來了一句“我正要向您匯報這事呢水手們看見其他人都去搶奪財寶他們心裡直癢癢。”
“癢個屁!”卡莫多一聽到這裡氣就不打一處來“你們這些蠢貨難道還沒看出來嗎?這是那些海盜的詭計他們就是想尋找這個機會逃跑!”
“可是那些海盜來的時候帶著他們的那個女船長他們還有教會的戒指做信物。”
“狗屁信物!都他媽是騙子!”卡莫多聽到這裡更是火上澆油殺意早已湧上心頭。“給我傳令下去!都他媽給我揚帆起錨追上那艘該死的海盜船。大炮都裝彈我要轟沉它!把它給我炸成碎片!”
“我們不去找寶藏?”那愣頭青還在想寶藏的事情。
“你這個白癡!我的話你聽清楚了沒有?我讓你通知水手們都給我追上去!把那艘海盜船給我轟碎!我不想看見一塊完整的木板飄在水上!現在就給我去辦現在!否則我撤你的職!”卡莫多已經怒火中燒氣昏了頭。他幾乎把鼻子戳到那個可憐的值日官臉上吐沫橫飛的大罵了一通。
“是的侯爵大人……”那家夥習慣性得扶了扶帽子轉身朝艙外跑去。
“真見鬼我手下怎麽全都是這種白癡!”卡莫多衝著關上的門咒罵道同時開始想對策。
而在另一邊復仇女神號的船員們正在緊鑼密鼓的操縱復仇女神號沿淺海航行。這是威爾森的主意因為他們的船吃水淺要是那些家夥後悔折反回來他們還有一點點的優勢。
“你的主意真不錯看看那些家夥都上島去找黃金了。”邦頓看著那些蜂擁到海島上尋找寶藏的海軍對威爾森說道。
“是啊我們是安全了。”威爾森搖著頭說道“可阿倫怎麽辦?我可是把好幾百海軍都往他那裡引。”
“放心吧他不會有事的。”邦頓安慰道“他總有辦法的他不是一向如此嗎?”
“沒錯他總有辦法的。”威爾森說“你沒有看見昆沙的力量要是他能趕在這些家夥找到他們之前解決掉戈爾我想這幾百人過去也是找死。”
“那我們怎麽辦?阿倫要留在那裡他能幫昆沙什麽?”
“我不知道他們都是些奇怪的人但我想他們會沒事的。”威爾森回頭看了看島嶼“還記得我們第一次是怎麽遇見他的嗎?他可是唯一一個擊敗尤錫尼還活著出來的人。”
威爾森的話讓邦頓欣慰看來他已經重新找回對阿倫的信心了。可就在這時另一個新的情況出現了。
“水手長!他們有一艘船追過來了!”一個了望員突然指著尾舷方向喊道。
“什麽?”威爾森和邦頓都看過去果然看見一艘巨大的船以驚人的度朝他們趕來。
“是正義女神號!”邦頓喊道“那該死的家夥追上來了!”
“那麽大的船是怎麽跑這麽快的?”威爾森納悶的說他看了看水深這裡的海水清澈見底老練的海員用目視就能測量出水深。“不行!”他搖著頭“正義女神號有遠程大炮即使我們冒險躲進淺灣裡也無濟於事還是在他們的射程。我們得準備戰鬥。”
“不我們隻管逃命。”一個女人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威爾森和邦頓都不約而同的一回身看見傑茜卡正英姿颯爽的站在他們身後。
“眾神保佑你終於醒了!”威爾森說道“我必須向你解釋一下。”
“艾因已經全都告訴我了。”傑茜卡做了個“不需要”的手勢“現在我們隻管逃命就好我們的船比較快而且處在上風位照這樣跑下去出海灣之前他們是追不上來的。只要一出海灣我們就有地方可跑了。”
“你沒看那該死的船有多快嗎?”威爾森問道“他們的大炮比我們的射程遠能夠先攻擊到我們。”
“好好看看在船頭他們只有兩門大炮而在兩舷部位各有門大炮在等著我們。他們還有金屬裝甲我們的炮彈根本無法對他們造成傷害。要是和他們硬拚只有死路一條。”
“可一味的逃跑也不是辦法啊?”
“放心吧我有辦法。”傑茜卡說道“他們已經進入我的射程范圍了。”
“你說什麽?”威爾森有些不明白。
“現在不是解釋的時候你隻管告訴船員拚命跑便是。”傑茜卡走上上層甲板“我要你們幫我拖延時間我需要至少三十分鍾來準備。”
“準備什麽?”
“魔法。”傑茜卡說道然後一路蹬上甲板“丹皮爾我要你保持正直行駛不用繞彎子了這樣他們更容易追上來。在淺海不會對我們有任何幫助的。”
“知道了夫人。”丹皮爾轉動了幾下舵輪離開淺海保持正直行駛。
“見鬼怎麽他們夫妻倆都一個樣子。”威爾森笑道然後轉過身子去對水手們說道“都聽見了!拿出你們吃奶的力氣來乾活吧!只要拖延足夠的時間勝利就是屬於我們的!”
水手們都大吼一聲開始拚命乾活。船帆組控制船帆總是把它調整到最佳位置。炮兵們都放下了炮彈跑到底艙去搖動排槳。沒事情做的都在清理雜務不要的東西都扔掉以減輕船身的重量。
“別扔炮彈!你們這些白癡!把火藥放回去!”邦頓在甲板上臭罵著一面指揮船員清理貨物。“看見那些破爛了嗎?我說的是那些廢舊的火槍都扔了它們再也打不響了!還有那些稻草和沙子都扔進海裡去!”
而在廚房保羅和他的幫手們也在清理一切沒用的東西。
“別把船長的銀器給扔了!巴裡!過來幫我把這箱子抬出去!”他說著開始抬身前的木箱。
“裡面是什麽?”巴裡問道然後摳住箱子底雙腿一用力就抬起了箱子。
“柴火我備用的但現在不需要備用任何東西。”保羅咬緊牙齒說道。
“怪不得這麽重!”
他們兩個抱著箱子朝甲板挪去可就在這時一炮彈突然毫無征兆得射穿了尾舷正好轟在他們抬的箱子上。木頭箱子瞬間分崩離析碎片四濺。保羅和巴裡都失去中心分別躺倒在走廊兩側。
“見鬼!那些混蛋!”保羅罵道他感覺自己的半個腦袋都不見了。
“哦!老天!廚師你還好嗎?”巴裡瞪大眼睛看著他手臂上還插著木頭楔子。
“該死我感覺自己快死了。”保羅咬緊了牙齒他看東西一片殷紅他知道這是血液流進眼睛裡的緣故。“我怎麽樣了?”說著他就想去用手摸自己沒有感覺的那半邊頭。
“別動!”巴裡阻止了他“我帶你去找醫生醫生一定會治好你的!”
“見鬼快說我這是怎麽了?我的頭怎麽了?”
“沒什麽一點小傷你能挺過來的。”巴裡說著抗起保羅就往醫務室跑。他不能告訴保羅一跟細長的碎木頭插進了他的右眼眼珠子都插出來了鮮血直流。
沒過多久他們就來到了義務室由於剛才那是第一輪進攻這裡還沒有傷員他們是最先進來的人。
“老天!生了什麽?”早就準備好的康斯坦丁一看見保羅的樣子就嚇了一跳。“快把他放到手術台上艾因!過來幫我一下!”
“好的!”艾因也被包羅的樣子嚇出了一身冷汗但還是利索得動起來。
“炮彈飛過來的時候我們正好在那裡炮彈擊中了我們正在搬運的箱子。”巴裡簡單得介紹道同時把保羅放在康斯坦丁指的地方。
“真見鬼醫生我是不是快死了?”保羅問道剩下的那隻眼睛死死盯著康斯坦丁在來的路上他似乎想明白了自己生了什麽。
“不會的這點小傷難不倒你。”康斯坦丁安慰著他“艾因拿些嗎啡來給他止痛我要把這該死的東西拔出來。”
“什麽東西?是什麽東西插在我頭上?”保羅不停的問。
“沒什麽一根小小的木棍而已你會好起來的。”
“我的眼睛……醫生我的眼睛完蛋了是嗎?”保羅抓住康斯坦丁的手艱難得吞下一口吐沫。
“現在還不好說我會盡力的。”康斯坦丁繼續安慰著他“艾因 拿血漿過來他可能需要輸血。巴裡往地上撒些沙子我需要站穩些。沙子就在牆角的口袋裡。”
“好的醫生。”巴裡立刻去找沙子灑在康斯坦丁附近。
“好了你過來幫我按住他的頭我要動手了。”康斯坦丁對巴裡說道他已經準備拔出那木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