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歷眾神再度歸來領導他們的是光明與正義之神——泰恩。(注:其實就是戈爾了泰恩是他在聖域時用的名字墜落地面後他們為了不引起懷疑才集體改了名字。蘭德和昆沙也是一樣還有其它神氏都為了生存而不得不改了自己的名字。具體後文會有介紹。)覆蓋整個星球的離子雲層也被奇跡般的消除至此神族的再臨徹底拉開了序幕。一個由神統治的時期再度降臨。就如同《神喻之書》上說的:“當神再度降臨之際天空將化為金色世間從此不再有殺戮。”神是降臨了但殺戮並未停止過只不過被掩蓋起來而已。
1814年大戰再起人神魔三界均未能逃脫被卷入戰爭的厄運戰火一度蔓延到了大6的各個角落。四年戰爭持續了整整四年。終於在最強大的神——海溫格的帶領下戰爭得到了終結。海溫格戰勝了他的兄弟哈瑞斯二者重新回到了異次元空間中去繼續他們那永無止境的戰鬥。
現在是太陽歷1898年七月對於晨霧谷來說正縫陰雨連綿的雨季。雨大一會兒、小一會兒的下著似乎永遠也不會停。
不知從何時開始水牛鎮這個窮山辟裡的小山村因為一個叫“甲板炮”的酒店而成為了整個大6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世界各地的探險家、情報商、暗殺者、盜竊犯、還有那些地痞流氓都不約而同的匯集在這裡靠著各自賴以為生的一點看家本事混口飯吃。雖然“甲板炮”裡的客戶都是一群魚龍混雜的不安定份子但是沒有人敢在這間酒吧裡鬧事甚至半徑裡以內的地方都是“暴力禁區”。不為什麽就因按照當地的“法律”一旦有人在這裡鬧事挑起是非的人便是人人誅之然後把屍體掛在廣場上示眾。如此混亂沒有法章的地方本來是法王廳剿滅的重點地域但是以前派來的討伐隊每一次都無人生還悉數埋骨於此。由於這裡是整個大6消息最靈通的地方不知有多少人要依靠這裡為生因此一旦法王廳或者別的公爵什麽的要來這裡“聲張正義”都會被來自大6各個地域的各色人種所組成的強大聯盟全數絞殺討伐隊瞬間就會變成討伐的目標。久而久之那些國王、貴族、還有法王什麽的也就不得不承認這裡的“合法”行為。再加上這些人對推翻他們的政權並不是那麽感興趣而且不是到了要命的時候這些人也不可能團結起來做些什麽因此他們便默許了這裡“窩藏罪犯”的行為到了最後甚至連國王都不時的派人來這裡打聽敵國的消息。
今天和半個月以來的每一天都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酒店裡依舊賓客滿廳不同的人們互相猜忌著對方的身份三五成群的流氓依舊喝著朗姆酒不知在為什麽事情而大笑喝醉的酒鬼靠在牆角呼呼大睡幾個探險家模樣的人正在和酒吧女招待**不時的傳來幾聲淫蕩的笑聲。屋外依舊下著那似乎永遠都不會停的雨因此今天的生意應該會很好畢竟沒有人願意在這樣的天氣裡趕路所以今天的生意也就是眼前的這些人了。
酒店老板娘這麽想著開始數錢箱裡的各種錢幣由於這裡的顧客來自大6的各個地方因此錢幣也是五花八門老板娘為此還特意制定了一個交換的匯率。有來自北邊蠻荒之地的野蠻人銅幣上面那綠色的銅鏽顯示出錢幣流通的時間不是一般的長。還有來自遙遠東方那閃亮的銀幣老板娘心滿意足的看著那幾枚橢圓型的銀幣那是坐在角落裡的那幾為蒙著面的神秘人給的他們都帶著怪異的武器看上去像是東邊大沙漠裡的暗殺者。他們不遠千力來到這邊絕對不是為了喝上幾口茶水這麽簡單看來又有哪個倒霉蛋要遭殃了。錢箱的角落裡還滾動著幾顆南方海岸娜珈漁民帶來的珍珠在燭光的照耀下反射出誘人的青紅色老板娘挑選了幾枚較好的珍珠收集起來準備和以前收集的那些一起送到鎮上唯一一家寶石店打造一條珍珠項鏈。錢箱最下面的是西邊格羅姆礦山的矮人和地精付酒錢用的碎金子大大小小的散落在錢箱的各處。最後老板娘還在一個縫隙裡掏出了幾枚法王廳用的金幣上面還印有法王大人和女王殿下的頭像。老板娘看了看那幾個用這種錢幣付酒錢和住宿費的法王廳僧侶他們很顯然是頭一次到這種地方來對這裡的環境很不適應幾個人圍坐在桌子前小聲交談著什麽。錢箱裡最多的還是本地的銅幣那種印有法王廳薔薇印記的銅幣畢竟這裡也是法王廳的勢力范圍。
“瑪麗安娜能再給我一杯朗姆酒嗎?”波比醉熏熏的蹭過來說道手中還握著一個早就已經空了的橡木酒杯。
“你已經三天沒付過酒錢了還想賒帳嗎?”老板娘一臉不高興的接過杯子問道。
“明天明天我把手裡的情報賣出去就把所有的錢付給你。”波比爬在吧台上含糊不清的說。
“三天前你就這麽說了但是從來都不見有人找你。”瑪麗安娜說著將摻了水的酒倒進杯子裡說道。
“那是因為我的這個情報太駭人聽聞了沒有幾個人敢去和他打交道。”波比神秘的說道。
“你到底知道了些什麽?”瑪麗安娜把酒杯遞給波比問道她知道波比的為人別看他一副邋遢樣他可是這裡數一數二的情報販子但凡方圓幾百公裡內生的事情沒有他不知道的。
“有一個不好的人來到這附近了那個你絕對不會喜歡的人。”波比狠命的喝了一口酒沫子沾滿了他那油膩的胡須。
“你到底看見了誰?”老板娘一邊記著帳一邊問道。
“你想知道?把我記的帳劃了我就告訴你。”波比又灌進一口酒說道。
“想都別想。”老板娘說道同時把記帳的本子放回櫃台下面好像怕被對方搶去一樣。
就在這時酒店的橡木門突然被人推開了站在門口的是一個身披黑色鬥篷的人鬥篷上全是雨水和泥土一看就是趕了很長的路。雖然對方幾乎將整個人都深藏在黑暗之中但老練的瑪麗安娜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對方的性別。
“需要什麽幫助嗎女士?”瑪麗安娜衝著來者喊道那人看了她一眼然後就邁著輕盈的步子走到了吧台前。瑪麗安娜幾乎是憑知覺就知道這人的來頭絕對不簡單一個在雨天趕路的人腳步應該很沉重但是她走在橡木地板上時幾乎沒有聲音。
“有上好的威士忌嗎?”來者說道聽聲音似乎只有歲左右的樣子隱隱露出的一縷金色卷、玲瓏的下顎和性感的雙唇使瑪麗安娜確信對方的長相應當很出眾。
“對不起小姐我們這種窮地方沒有這麽好的酒不過我還存有一點南海岸運來德嘉燒酒。”瑪麗安娜說道。
“那就給我一杯好了。”說著來者就從鬥篷裡伸出一隻纖細的手將一個金幣放到台面上問道:“這些夠嗎?”
“夠了這個夠你喝一桶那樣的燒酒。”老板娘注意到她的手上帶著護手好象是金屬的但是又太薄。她拿起金幣看了看上面印著一些奇怪的文字她看不懂那是些什麽錢幣的另一面印有薔薇圖案那是法王廳的標志但是他從沒見過這樣的錢幣不過這並不重要這錢幣的確是用高純度的金子做的不但比一般的金幣更大而且比一般的金幣還要厚上一倍這些就夠了至於這錢幣是哪裡來的根本不關她的事。
“謝謝那我可以用這個換一些情報嗎?”來者將鬥篷上的兜冒揭掉。
這一揭不要緊坐在旁邊的波比差點沒把喝進嘴裡的酒給吐出來做在角落裡的地痞流氓都不約而同的將目光鎖在了她的身上。就連瑪麗安娜都差點忘記關水籠把酒灑在了地上。
“生了什麽?”來者詫異的問老板娘。
“沒什麽你最好把兜帽再戴上。”瑪麗安娜一邊把酒杯交給對方一邊說道。
“怎麽了?”女人還是有些不明白。
“這裡已經很久沒有像你這樣年輕美麗的女士來過了。”波比說話的聲音已經清楚許多看樣子剛才的刺激讓他的酒醒了不少。“要知道這裡的單身漢比狗身上的跳蚤還要多。”波比說話的時候滿身酒氣讓這位女士感到很不舒服她下意識的皺起了鼻子並且保持和對方的距離。
“這裡並不是你想的那麽太平我看你今晚還是不要離開這裡為好至少在我這裡沒人敢亂來。”瑪麗安娜小聲對來者說道:“我知道你不簡單但是這裡不簡單的人多得是。”
“你叫什麽名字美麗而又善良的女士?”來者問道。
“我是這家酒店叫我瑪麗安娜就可以了。”瑪麗安娜不好意思的說道雖然年過的瑪麗安娜依舊豐韻性感堪稱水牛鎮“第一美女”但是在這位年輕女士的面前她就顯得太普通了。
“我叫艾米謝謝你的好意瑪麗安娜女士。”艾米微笑著品了一口燒酒但是酒勁似乎過了她的想象她的眉頭皺得老高艱難的咽下了口中的液體。頓時就感覺喉嚨如同著了火一般的滾燙。引得坐在旁邊的波比冷笑了兩聲。
“你不是經常喝酒吧?”瑪麗安娜遞給她一杯水說道。
“是的不是因為天氣太冷的話我也不想喝酒。”艾米灌了兩口水說道。
“那就別喝不要浪費了這麽好的酒。”波比的口氣中充滿了譏諷。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瑪麗安娜沒好氣的說道但是波比似乎並不在意他順便乾起了他的老本行。
“你叫艾米是嗎?如果你要打聽什麽消息問我就可以了。”
“我要打聽的消息極為重要。”艾米的意思是像他這種人肯定不會知道。
“別狗眼看人低情報販子又不是演員沒必要穿得油光水滑。我可是這裡最靈通的情報商我以我妻子的名義誓。”波比打著酒嗝說道。
“他的確是最好的別看他這副德行這裡很少有他不知道的事情。”瑪麗安娜在一邊說道對於波比她再熟悉不過了。
“那好吧如果你能回答我的問題這就是你的。”艾米再次取出一枚同樣的金幣說道。
“說吧女士你想知道些什麽?”波比對自己的信息量似乎很自信。
“你……知道關於‘役魂者’的事情嗎?”艾米壓低了聲音問道這一問不要緊波比一口酒就噴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