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復仇女神號靠岸之後昆沙也準備好了自己的行頭。他刻意換掉了那身紅袍子穿上了坎肩和寬襠庫。天罰之劍別在腰間頭上裹了一塊頭巾。作為魔法師昆沙的塊頭夠大了甚至在武士之中昆沙的身型也算得上是壯實。平時他都長袍加身只露著一顆沒有一根毛的腦袋和兩隻粗壯的手掌在外面如今換上了這身本地行頭他那身結實的肌肉一覽無疑。
阿倫搖著腦袋心想這些家夥可真會挑專挑這麽健碩的身體來交換。
“有什麽不對嗎?”昆沙突然問道。
“沒什麽你這身肌肉……是怎麽練的?”阿倫問道“魔法師不是沒有什麽時間鍛煉身體的嗎?”
“是沒有但魔法師有別的辦法來達到目的。”昆沙神秘的說道。
“好吧你總是這麽神秘兮兮的。”阿倫歪了歪眉毛“小心點可別讓人認出你來。”
“開什麽玩笑我還會出事?”昆沙說“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老實說我還是不句的你的那個計劃可靠。”
“這個你不用操心等你拿著金子回來的時候我就能帶你去找基德的財寶了。”
“但願如此。”昆沙整理了一下頭巾他還不太適應戴著東西。
“你真的不要帶幫手嗎?”
“我的手下很警覺我一個人去就可以了人帶多了他們反到會覺得不放心。”昆沙把手扶在劍柄上“那……就這樣你們最好動作快點要是不成就別蠻乾我不會去太久的。”
“你隻管把金子帶來就可以了我負責去找地圖。”阿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昆沙苦笑了一下隻得下船去找他的接頭人。
昆沙走後阿倫他們也開始準備自己的事情。他們叫來了碼頭幾個夥計給了他們幾個銀幣就說服他們今天回家去喝酒但條件是得把身上的行頭借他們用一天。阿倫親自挑選了幾個得力的海盜換上碼頭工人的衣服。當其衝的就是阿倫他負責這次行動的全過程而且他的能力在關鍵時刻也能起到作用。他唯一擔心的就是在船上有可能碰到戈爾要是真碰到那可就慘了。由於這次的行動特殊脾氣火暴的威爾森沒能參加他被留在船上看管船員。處事冷靜的羅伯特跟在了阿倫身邊還有機靈的舵手丹皮爾和軍需助理彼得。當然這次行動的重要人物——馬洛伊自然是不能少的。
“我們走後你就負責船上的指揮快些完成補給工作隨時準備好快船。”臨走前阿倫對傑茜卡囑咐道“讓查維斯和他的手下待命如果有什麽意外就開炮製造混亂。”
“別胡說!”傑茜堵住阿倫的嘴“不會有什麽意外的我在這裡等你。”
“我必須做好充分的準備沒人能預知未來會生什麽我也不能。那句老話說得好有準備總比沒準備強。”阿倫低頭吻了她一下“作好準備事情辦完之後我們就離開。”
“別蠻乾!”傑茜卡拉住阿倫的袖子。
“放心好了我一向運氣好。”阿倫不在意的笑道然後扭頭帶著幾個部下抗起幾隻麻袋就朝教會的船停泊的地方走去。
另一方面昆沙在特拉普尼遊蕩了幾圈之後終於可以確定身後沒有人跟蹤。這時候他才放心大膽的朝接頭地點走去。
接頭地點在一個喧鬧的市場裡紛繁的人群在這裡來回穿梭街道兩旁的商販向每一個路人兜售著本地的特產或者由遠方運來的商品。繞過幾個兜售布匹和陶器的商販後昆沙的眼光落在了一個手裡捧著兩隻蜥蜴的商人身上。上下大量了一番後昆沙認出了幾個先前說好的特征。和身份不相稱的戒指打了個反結的腰帶都說明這就是和他接頭的人。
“先生!要蜥蜴嗎?可以帶回去送給你的朋友!絕對的本地貨!”沒等昆沙開口那人就主動過來兜售自己手中的貨而且樣子還真像那麽會事兒。
“你們老板說要見我。”昆沙走過去說道。
“我老板?他見你做什麽?”
“他說有貨要給我我是來驗貨的。”昆沙的暗語說得一點沒錯。
“好吧跟我來。”那人歪了歪頭帶著昆沙就近拐進一條小巷裡。
一進入這裡仿佛就和外面的世界隔離了。市場的喧囂立刻從耳邊消失周圍的氣氛靜得嚇人。昆沙跟著那人一路上了幾段崎嶇不平的台階在狹窄的小巷裡來回躥了好幾圈。昆沙知道他是在迷惑自己他並不知道其實自己就是他“老板”的老板。
“到了就是這裡。”那人終於在扇門前停了下來。
“謝謝你可以走了。”昆沙說道同時遞過去兩個銀幣做小費。
“謝謝!謝謝!”那人高興得接過銀幣捧著蜥蜴離開了那裡。
昆沙看著這扇不起眼的門同樣的門他在來的路上不知道見過多少扇。兩側的牆壁也和周圍建築的格局一樣若不是有人領路一般人還真難找到這裡。昆沙抬了抬頭但由於通道狹窄他除了高牆以外什麽也看不見。他的手下似乎是選了一個不錯的地方這種地方接頭很難有人能跟蹤進來。
這麽想著昆沙敲了敲們沒多久就有一個人拉開門上的小窗戶用一雙死魚眼睛盯著昆沙。
“什麽事?”
“你們老板要見我約好了的。”昆沙說道。
“你很準時。”那人關上了窗戶昆沙聽到一陣開鎖的聲音然後門就開了。“老板在裡面等你呢東西已經準備好了。”
“謝謝。”昆沙步入門內裡面又是另一翻天地。“不錯啊這小子最近的生活真夠奢侈。教會收來的香火錢夠他這麽花嗎?”
昆沙說得不是沒有道理和那簡陋的房門截然不同房子裡面如同皇宮一般奢華堂皇。雖然是是海濱城市但特拉普尼的淡水資源並不富裕。而這裡的前院裡到處都是大理石砌成的噴水池。和掛滿牆頭的葡萄藤。在這種地方如此的建築格局的確是彰顯財富的最佳手段。
昆沙在仆人的帶領下順著鵝卵石鋪成的小路走進了房屋內他感歎裡面也是如此的奢華。到處都能看見忙碌的仆人他們手裡碰著的全都是上好的瓷器或者金銀器皿。庭院裡是異國來的奇葩和珍禽異獸。牆壁上是包金的裝飾地板是通透的花崗岩打磨得如同鏡子一般透亮。要知道特拉普尼並不盛產花崗岩這些優質花崗岩都是從很遠的地方運過來的途中還要冒險可能遭遇海盜因此運到這裡來的價格可不是一般的財主就能接受的。昆沙開始猜他這個手下最近都做了些什麽勾當竟然過得如此奢華。
走了一大段路之後那個仆人終於把昆沙帶到了一扇門前。
“請在這裡稍等片刻我進去通報一聲。”那仆人恭敬的說道。
“不用了我自己進去。”昆沙聽到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見自己的部下都需要人通報他的顏面何存?
昆沙一腳踢開了房門聽到裡面一片歌舞聲但隔著幔帳他什麽也看不清楚。於是昆沙撥開幔帳快步走了進去。當他撥開最後一道幔帳的時候一片浮華的景色呈現在他眼前。
衣著少得“可憐”的舞女在扭動著身體旁邊的奏樂的女性樂師也好不到哪裡去。最刺眼的還是中央的那張大床上幾個**的女人正圍在一個男人身邊極盡風騷的討好著那人。
但這一切都在昆沙闖進來之後停止了。舞女們停下了腳步吃驚的望著這個“闖入者”樂師們也停下了手中的樂器。那幾個婊子……至少昆沙是這麽認為的也停下了來看著昆沙但絲毫沒有羞怯之感。當然還有床上的那個男人。昆沙似乎瞬間就變成了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生活不錯啊~”昆沙咧著嘴說道眼睛卻瞪得滾圓。
那男人呆呆得看著昆沙愣了片刻然後突然如夢初醒般連滾帶爬的翻下了床跪倒在昆沙面前。
“對不起!主人!”那人用顫抖的聲音說道“我不知道是您要來!”
“廢話少說我要你準備動東西你都準備好了嗎?”昆沙直插主題。
“東西……是的!當然準備好了!”那人朝四周看了看這些侍女們都在用驚異的目光看著眼前生的事情。“你們都退下!”
聽到那人的命令所有人都紛紛收拾東西四散逃開。
“快把衣服穿好你這白癡要是有人像我一樣闖進來殺你你早死了。”昆沙沒好氣的說手下光得就跟蟲子一樣沒有半點防備能力。
“是的我知錯了!”那人趕緊套上褲子然後穿了一件鑲滿了金箔飾物的坎肩。“雷恩!你死哪去了?”
“在!老爺!”一個比昆沙手下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管家不知道從哪裡跑了出來然後一個標準的姿勢跪倒在他面前。
“快起來別來這套了!”那人不耐煩的說道“快給這位老爺拿黃金來就是我上個月讓你準備好的那些。”
“遵命!”那老管家連連點頭然後退出房間。
“你現在用什麽名字?”管家走後昆沙問道。
“布迪一個本地名字。”那人說道。
“照你這樣花錢教會給你的錢夠這些開銷嗎?”昆沙四下看著說道。
“我自己在本地做了些小生意總得有個名分是吧?”布迪傻笑了一下。
“小生意?”昆沙看著他“是什麽能教教我嗎?”
“您看您說的……”布迪抓著他那頭黑“我最近販賣私鹽賺了點零花錢。”
“你的零花錢還真不少啊看來找你要錢真算是找對人了。”昆沙笑著說。
“我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布迪裝出一臉苦相“要混進這***就得這樣。”
“你少給我來這套。”昆沙橫了他一眼“你做什麽我不管但我吩咐你的事情你得給我做好了。”
“當然!您的吩咐我能部照辦嗎?”布迪笑道“這邊的事情我都注視著呢!這裡的大公也都被我給買通了我的手下直接插進了政府核心機構只要您一句話我可以直接調動這裡的守衛軍隊幫你乾任何事情。”
“很好還算你沒忘記自己的本分。”昆沙點了點頭這時候他要的黃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