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他怎麽樣了?”傑西卡看見康斯坦丁從手術室裡出來之後立刻上前問道在他身後是更多復仇女神號的船員。
“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現在他需要靜養你最好先不要打擾他。”康斯坦丁擦去頭上的汗水說道。“劍在離心臟不到一英寸的地方停了下來真是萬幸。”
所有人都長出了一口氣心裡的那塊石頭終於落了下來。水手們都離開了狹窄的走廊去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原本擁擠不堪的走廊一下冷清了許多。
“乾得好醫生。”羅伯特走過來和康斯坦丁握了握手他也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
“還好你在船上。”威爾森也走過來說道。
“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都是我不好……”傑西卡咬緊嘴唇盡量不讓自己哭出來。
“在船上阿倫和我是最好的朋友我了解他他沒這麽容易完蛋的。”康斯坦丁打趣的說。
“謝謝”傑西卡點了點頭心裡寬慰了很多。
“這麽說……你就是阿倫的妻子?”協助康斯坦丁搶救的艾因也從手術室裡鑽了出來。
“……是的一個主教為我們舉行了婚禮。”略加遲疑之後傑西卡點頭說道。
“可以單獨談談嗎?女人之間的談話。”艾因一邊擦去手上的血跡一邊問道。
“……當然。”
之後傑西卡跟著艾因來到了她的房間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她和康斯坦丁的房間。一進門艾因就從裡面把門給鎖上了雖然身在“敵人”的船上但傑西卡絲毫不在意跟任何人在一起因為憑借她的實力這船上沒人能拿她怎麽樣。
“這裡是你的房間?”傑西卡看著周圍的布置說道她注意到牆上還掛著兩件男人的外套房間角落裡也對方著男人的鞋子。
“沒錯這在船上是非常好的待遇了。”艾因說道但他立刻就現了傑西卡不對頭的地方。她笑了笑說道“別多想我丈夫是康斯坦丁就是剛才的那個醫生。”
“對不起……”傑西卡苦笑了一下心裡暗自驚訝艾因的洞察力。
“我是奴爾•烏爾•艾因船上的人都叫我艾因。你就是傑西卡吧?”
“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傑西卡問。
“因為阿倫不止一次的提起過你啊”艾因說道“想知道阿倫這些年都幹了些什麽嗎?”
“你知道?”
“我當然知道可以這麽說我是這艘船上第一個認識他的人。”艾因拖過一把椅子坐下“……我們坐下談好嗎?”
“謝謝。”傑西卡隨便找了把椅子坐在艾因對面。
艾因清了清嗓子“我第一次見到阿倫的時候他被那些海盜抬進來扔到我的面前。他奄奄一息只剩下一口氣了。我當時是這船上的奴隸他們讓我務必救活阿倫因為我是當時船上唯一的女人這船上又沒有醫生所以這種事情就得由我來做。”艾因隨手拿過一瓶酒來拔掉木塞往肚子裡灌了一口。“他全身冰涼如果不采取措施他會死的。所以……我用自己的身體來溫暖他。你要嫉恨我也無所謂總之他沒有死去。不過這都不是我想對你說的。在他昏迷的三天裡他不停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就是你的。”
“……謝謝。”傑西卡不知道該說什麽好“然後呢?”
“然後……”艾因又灌了一口酒“然後我救了他他也救了我。他用自己的全部和這船原來的船長賭了一把你應該知道海盜對於賭債是從不食言的。他成為了新的船長本來他想放了我的但我沒有地方可去所以就留在了船上幫水手們做些雜務洗衣服、刷盤子什麽的後來康斯坦丁來了再後來……你就出現了。”
“為什麽要對我說這些?”
“不為什麽我隻想告訴你阿倫有多愛你他為了你成為海盜三年來四處尋找你的蹤跡他不斷散播關於自己的事情希望你能夠知道他還活著。但你卻用劍刺他我才想問這是為什麽?”
“……是我不好……”傑西卡的眼淚嘩的就下來了他把自己的頭埋在膝蓋裡放聲哭起來。
艾因也長歎了一口氣她也是女人關於傑西卡的事情也從阿倫的嘴裡聽到過一些。她知道一個女人在海盜船上生活有多難。或許傑西卡也在尋找阿倫三年來的磨難只有她心裡才清楚。見到阿倫之後作為一個女人她總會撒嬌或者泄一下而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她的方式就是刀劍相向。她原本以為阿倫會躲開的但他沒有。
“這些年來你都經歷了些什麽?”艾因突然問道“告訴我好嗎?這裡只有我們兩個我誓不會對任何人說。”
傑西卡抬起頭看著艾因的眼睛片刻之後他終於點了點頭。隨後她一五一十的把這三年多來的經歷對艾因複述了一遍聽到艾因臉色鐵青她簡直不敢相信傑西卡能抗下來並尋找阿倫的蹤跡。
“那些見利忘義的人口販子!”艾因狠狠的罵道“……這些……絕對不能對阿倫說……”艾因繼續說道“你的那些船員不能再留在船上了他們會說漏嘴的。”
“那怎麽辦?我的船被你們給轟沉了。雖然我對他們沒什麽好感但怎麽說這三年來他們也為我賣命不少次了我不會看著你們殺掉他們的。”傑西卡說道。
“當然不會殺掉他們我們是海盜不是屠夫。”艾因說道“這事情得找羅伯特商量。”
“他是什麽人?”
“這船上的大副現在阿倫昏迷不醒他就是這船上權力最大的人。”艾因起身說道“回去阿倫身邊吧她現在是最需要你的時候。你的那些船員我們會妥善處理的別看我只是個醫生助理在這船上我說的話還是有點作用的。”
“謝謝真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你。”
“不用謝我了”艾因擺了擺手“說句實話我恨你。如果不是因為你的話我也會愛上他的。對了!這話只有你我知道就夠了千萬別告訴別人!”
“放心吧”傑西卡笑了笑轉身出了船艙。
阿倫還是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沒有半點反應他臉色慘白嘴唇烏青。如果不是他胸口那平穩的起伏以及床頭掛著的輸血瓶你準會以為他是個死人。血是臨時從船上征集來的由於海上無法提供保存血液的條件因此只有臨時征集。好在康斯坦丁提前就擬訂了一份所有人員的血型表因此省去了驗血的麻煩。也正因為血液提供得及時阿倫才保住了性命。
傑西卡坐在床邊一言不的看這個她尋找以舊的男人卻突然現阿倫是如此的滄桑和以前那個油腔滑調的風流貴族完全不同。三年的海上生活磨去了他的銳氣和英氣現在的阿倫一臉的胡子頭蓬亂雖沒有了以前的英俊卻添了幾分成熟和穩重的氣質。
“對不起阿倫……”傑西卡輕聲說道“我不該任性的。”
說著傑西卡輕輕伏到阿倫的胸口抽噎起來。這時候傑西卡突然覺一個什麽東西壓在她的背上是一條手臂——阿倫的手臂。
“阿……”
“什麽也別說就著樣陪我一下。”阿倫把傑西卡摟過來把頭靠在她的肩上。雖然身受重傷阿倫還是用單手緊緊摟住傑西卡仿佛要把自己的身體嵌進去一般。
傑西卡就這樣和阿倫依偎在一起不知道過了多久仿佛他們可以就這樣一直到永遠。
“對不起……”傑西卡的話打破了這似乎要凝固的時間。
“什麽也別說了你沒事就好。”阿倫艱難的說道每吐一個字他都覺得胸口一陣劇痛。但他不想停下來因為他有太多的話要對傑西卡說了。“我就知道你還活著我就知道……這三年你都生了什麽?你怎麽會當上海盜的?”
“……生過什麽重要嗎?”傑西卡有些不自然的說。
“當然我想知道你都幹了些什麽?”阿倫說。
“……你會告訴我你經理過什麽嗎?”傑西卡反問道阿倫沉默了但這反而令他心裡一陣刀絞。他知道傑西卡是個堅強的人無論生什麽她都能挺下來但這正是令他心如刀絞的原因。
“對不起是我的錯。”阿倫說道“這一切事情都是我引起的。如果當初……”
“沒什麽這不是誰的錯。”傑西卡說道“我曾經說過為了任務什麽事情我都做而你在我心中是無法代替的。”
話音剛落傑西卡就把臉湊過去四唇相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