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英豪沒學過暗器他扔出的小泥丸也沒有特別的對準什麽隻是他的勁兒本來就不小那一把把的呢丸他為了要扔遠一點才看意地加了把勁兒。
想不到高粱田裡居然會出一片喊痛聲。先時他還嚇了一跳以為是打到了在田裡工作的農人因此他第一個反應是像兒時闖了禍立刻想拔腿快溜。
隻不過他是騎在馬上固然策馬可以跑得更快但杜英豪卻反而覺得不能跑了;因為他現在是大俠不是頑童也不是地痞流氓那能做這種丟人的事。
泥丸反正是打不死人的最多向人道歉一聲就好又何必要逃呢:因此杜英豪索性勒住了馬停下身來等候看等候對力出來向他理論。
那知道等了一下對方隻是在高粱叢中騷動卻沒見出來也沒再出聲音。
更絕的是高粱地裡響過一陣之後居然連半點聲音都沒有了。這使杜英豪百思不解忍不住喝問道:“裡面是什麽?快出來。”
裡面沒有回答。
杜英豪更覺奇怪了。他以為是幾個莊稼閑漢偷偷地躲在高粱地裡賭錢碰巧被他打到了;但是他立刻就推翻了這個想法村中的兒童都在空地上聚賭可知這村上賭風之普及大人們自然周不看躲到高粱地裡丟賭。
要不然他們就是在做壞事所以才不敢出來。
這倒是個比較接近的推測。杜英豪又補了一句:“快出來否則我又要用家夥揍你們出來了。”
他說的家夥自然是手中的泥丸;說完又酒了一把進去。這次倒是有了效高粱田裡再度出一陣叫叫聲而急急地衝了出來的卻是一條癩皮野狗來看尾巴遠遠地逃開了。
杜英豪忍不住笑了啐了一聲:“原來是你這畜牲。”他準備再度上馬前行了一想卻又不對。他聽得很明白第一次的聲音絕不是狗叫聲那明明是人的聲音。
這必須要去看看明白。杜英豪拔出了長劍小心翼翼地進入了一二匹粱田慢慢地摸到了聲的地方。
地下有一罐子酒一句豬頭肉還有兩口大粗碗。這說明了不久之前至少有兩個人在這兒喝酒給他一把泥丸把人給打跑了於是聞香而來等在一邊的野狗上前去享用了。
他第三把泥丸又打跑了野狗所以留下了這個現場。
推斷是合理的隻不過令他不解的是那些人乾嗎要在高粱田裡來喝酒呢?
外面的路旁不遠就有座涼亭亭中也沒有人那兒喝酒不比這兒好的多嗎?
杜英豪百思不解。正想離開之時才又見到一樣東西。那是一根繩子繩頭在地下繩子則伸展向路邊的方向。他上前把繩頭拾了起來用力一拉一扯。
繩子扯直了他所在的地位恰好可以看見這根繩子很長有十多文長呢一端在這裡延展出去越過道路後另一頭則綁在一棵大樹乾上。
道路上挖了一條淺淺的橫溝把繩子埋在溝中還掩上了浮土所以他在路上看不見。
這是做什麽用呢?照布置的目的看該是絆馬索等人從路上騎馬經過時突地拉緊繩子;於是埋在橫溝中的暗索也會跳出來把馬匹絆倒使騎者倒下。
難道是兩個攔路打劫的小毛賊叫我無意間給撞上了;難怪他們挨了打不敢作聲就趕忙逃跑了。
杜英豪暗自幸運看因為他若不是一耽擱先酒出那一把泥丸很可能自己就是他們洗劫的對象。
他搖搖頭緩緩地退了出去;更為吃驚的因為在路面上他還看見了十幾枝短箭都插在繩子的附近。
這種箭不是用弓射出來的而是裝在弩弓中用機關來控制的獵人們在林中設阱捕獸就是用這種裝置。在野獸出沒的地方安上杌弩裝上箭再布好了餌等目的物去吃餌食時牽動機關群矢齊集。
這一批弩箭則是附裝在繩子上弩弓大概是裝在那棵大樹上一拉繩子把人馬絆倒後牽動機關略停後弩箭集中射來萬無一失隻是人惡毒了。
杜英豪對這套玩意倒是不陌生;他小的時候在河邊也安過類似的陷阱來捕捉狐狸。
卻沒想到有人會裝在路上來害人這實在太過份了。杜英豪差一點想衝進高粱地裡把那兩個混帳抓出來好好地揍他們一頓。
再往深處一想他卻有點毛骨悚然了。
這種惡毒的裝置不像是小毛賊所為了。
因為這種裝置會出人命的普通小毛賊沒這麽大的膽;而且這是一條官道來往的人很多更靠近村鎮不允許有殺人劫財的行為公然進行的。
設胖者躲在附近以人為的控制施為可見他們是有擇定的對象的。
“是誰敢如此無法無天公然在路上設下機關來暗算人的?”
答案毫無疑問霸王莊。這兒是霸王莊的勢力范圍除了他們沒人敢如此膽大妄為的。
“這陷阱要對付誰呢?”
杜英豪倒不是個謙虛的人第一個就想到自己而且也沒有作第二個推測他肯定就是自己。
霸王莊要對付的人太多了而且霸王莊對付人的法子也太多了但隻有一個杜英豪才能使霸王莊膽戰心驚不敢正面相對專以這種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手段。
用這種手段除掉一個對頭是很不光采的行為(更新最快)絕不敢對外承認;而能收拾掉杜英豪卻又是十分露臉的機會霸王莊已經不擇手段來對付他了。
杜英豪先前的一日匹與得意一下子跑的精光。
他膽大包天並不是不怕死尤其是這麽不明不白地死在路上那可太沒價值了。
這一次能躲過死亡實在是運氣好:對方已經等了他很久很久了那知道他竟在路上陪幾個頑童擲了幾個時辰的骰子。
這個就誤的原因是無以想像無法相信的。正因為如此那些埋伏者才會在內心裡感到困擾;他們懷疑杜英豪是不是早已經知道了他們的計劃。
要不然怎麽會恰好在陷阱前作那種令人難以相信的耽誤呢!
人等會使人不安、猜忌所以杜英豪一把泥丸撤出來時把他們的志與信心全部都摧毀了三不管的扔下一切逃命去了。
如果他們的耐心夠再等一下如果他們能咬牙忍住了泥丸打在臉上的那點輕痛我們的社大俠就連人帶馬變成了兩頭刺了。
設阱的人當然找不到了杜英豪隻把繩子砍了以心頭的一股子悶氣就又上馬前進了。
善後的事宜是許久跟菊芳來收拾了。許久背了把胡琴兩個人像是跑碼頭賣唱的。他們在後面吊住了杜英豪也遠遠地目睹一切的生。
許久爬上了大樹拆下了十來付精致的弩弓笑了笑道:“這都是天巧星宋家兄弟的玩意兒弓上還有他們的姓名。這哥見倆仗看一對巧手不知道坑了多少英雄豪傑這次卻栽了個大跟頭連家夥都沒來得及拿走就夾緊尾巴開溜了。”
菊芳卻凝重地道:“真想不到他們會在路上設下這種狠毒的裝置。”
“不錯霸王莊是窮極無聊了居然連這種不要臉的法子都用上了但也虧了杜英豪那小子機換了我老頭子恐怕也難逃暗算。”
菊芳一歎道:“大叔我實在弄糊塗了他到底是運氣好還是真人不露相?”
“大姐兒你怎麽間我呢?你跟他同睡過一張床若是你都摸不透他的底子我就更不知道了。”
菊芳的臉上紅了一紅道:“我……實在不知道陶大娘是看看他長大的對他的底細十分清楚知道他的確沒練過什麽真功夫跟他在一起混的也都是些地痞以及碼頭上的苦力;他除了身強力壯外也沒什麽特出的功夫但是他的表面卻叫人想不透。”
“可不是嗎?拿今天的事來說就叫人無法相信。霸王莊派出未氏兄弟在這兒埋伏連我們的眼線都瞞過了但是居然沒瞞過他這叫我怎麽說呢?就是一等一的老江湖也逃不過這種暗算陷阱的他居然伸手就給拆穿了。”
菊芳苦笑道:“他在村口停下來跟那些小孩子賭錢用銅錢換了大堆的呢丸最後卻用泥九來破了埋伏要說是有意的那實在無法叫人相信但說是巧合就更叫人難信了。”
許久笑道:“不管他是有意也好巧合也好這小子卻是我們扳倒焦霸王的唯一希望了。我們快追上丟看看他又有什麽新的遭遇了。”
杜英豪的確又有新的遭遇了這種遭遇不是經常可以碰得見但也不是很難碰得見。
老天爺生了五谷糧食來養活萬民田裡有莊稼:也有雜草芸眾生中有善良的人也有那惡的渣滓。
杜英豪騎看馬走看馬走的並不快他也在低頭想看不久前路上的那個陷阱。
突然他聽見高粱田裡有一聲輕微的呻吟那是二個女子的聲音。
“是不是又是一個陷阱呢?”
杜英豪在心中嘀咕看但又忍不住好奇終於還是下了馬拔出劍分開了濃密的高粱子總算找到了聲的來源處卻使我們的社大俠直了眼。
那兒躺看一個女人;不應該說是綁看一個女人這是個很好看的女人一身的皮膚又細又白細細的腰……這女人被綁在地上身上有四根布條兩根綁在手腕上兩根綁在腳踝上每根布條則又綁在一根小木樁上木樁深入地下就這樣把她拉成一個大字形仰天躺在地上一動都不動。
除了那四根細布條外她身上再也沒有別的遮掩。
這份情景給任何一個男人看見了都是一個絕大的刺激。不用間她是給人綁在地上的荒野的高粱地裡一個年輕好看的女人被人赤條倏地如此綁看不問也知道生了什麽事了。
女人的口中塞了兩個熱的鹵蛋。鹵蛋雖然是很好吃的東西但是兩個整整的蛋塞在嘴裡卻是件很受罪的事了;何況外面還貼了一張膏藥既不能嚼又不能下去更無法吐出來。
可以想像得到塞蛋的人並不是為了要她吃蛋而是要她無法開口呼救;幸好鼻子還能呼氣因此也還能出唔唔的聲音。
杜英豪既然碰上了這種事總不能夠回頭就走吧:何況此情此景任何男人都不能棄而不顧的。
一個女人受了強暴總是值得同情的。杜英豪一邊在咀咒看是那個畜生出這種作孽的事一邊動手解救。先他撕掉了她嘴上的膏藥挖出了那兩個鹵蛋。女人深呼吸了兩口總算可以說話了。
可是那女人並沒有開口隻是疑慮地看看杜英豪手中的劍。杜英豪和氣地道:
“小娘子你別怕我是個仗義打不平的俠客可不是一個壞人。”
那女人又看了他一眼漸漸表示了信任啞地道:“謝謝大俠我……。”
“別急別忙看說話先把你放開再說。”
他解開了女人手上的布條然後再去解腳上的。
當然杜英豪不是那種趁人打劫的混蛋…但此時此景若說不看上兩眼那就不算是個男人了。
杜英豪一面解一面心頭猛跳。他不是沒見過女人但這個女人他不知該怎麽說她好像具有一種特別的魅力。杜英豪心在跳看手指也沒那麽靈活了但總算把布條解開了女人已生了起來。
杜英豪幹了一口唾沫才道:“小娘子你的衣服呢?”
“哦!在那邊的高粱地裡。我還有個小袱被我扔在右邊去了麻煩您替我找一下那可不能丟。”
杜英豪心想她可以目己去找衣朋的因她已能自由行動了可是再一想叫一個大娘們光看身子走來走去也不是回事兒。
他走向她指的方向。
衣服很好找裙子就掛在一棵高粱上然後又零零碎碎地找到了肚兜、小褂、短衫、鞋子、襪子可就沒底褲。
他拿著這些回來女人接過了才背著匆匆地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