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以辰收到邀請函的日期是八月二十六日距離函上所注明的日期整整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所以裴蜜兒和邵以辰在準備時間上還是很充足的邵以辰更是悠栽悠栽的替自己安排了一個為期半個月的美國之旅。(^小說網更新最快)。而風小小當聽到自己要被留在診所裡看家時頓時露出好像世界末日一樣的表情不過裴蜜兒他們卻粗心的沒有查覺到。裴蜜兒自從和邵以辰談妥了合作協議之後就再也懶得去給他當診所的前台小妹邵以辰對她這種白吃白喝的無賴行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隨她去了。不過邵以辰把裴蜜兒當成透明的相反的裴蜜兒可不會忘記不久前邵以辰還拿那枚徽章威脅自己的事情所以時不是的裴蜜兒都會給邵以辰找點麻煩就怕他日子過得太舒服。“喂!你不是說要拿你媽媽曾經穿過的禮服讓我試嗎?怎麽現在沒聲音了?難道是反悔了?”裴蜜兒雖然曾經自戀的懷疑過邵以辰對自己有意思很想和他保持一定的距離但在她心裡的女人心態卻仍然抵擋不住那套據說用了幾千顆鑽石當點綴的禮服的魅力。
邵以辰從報紙後面抬起頭看了裴蜜兒一眼說道:“既然你這麽著急那今天下了班我就帶你去那裡試吧!”
“下了班?那裡?”裴蜜兒忍不住皺眉“難道那件禮服並不在你的家裡嗎?”
邵以辰點了下頭道:“是啊!那件禮服我已經拿去參加今年的慈善拍賣會了所以如果只是借出來穿幾天應該還是沒有問題的。”
“什麽?價值幾千萬的禮服居然拿去參加慈善拍賣沒想到你還這麽有愛心啊?”
邵以辰似笑非笑地朝一臉調侃表情的裴蜜兒挑了挑眉。問道:“怎麽?難道我在你的印象裡是毒如蛇蠍嗎?”
裴蜜兒聽邵以辰這麽一問竟然還真地做出認真思考狀那模樣真是有夠讓人火大的。“毒如蛇蠍到不至於。但是我卻覺得你很可能是一條不折不扣地美人蛇我想如果你再加把力氣的話應該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到達毒如蛇蠍的階段了吧……”
“哈哈……”邵以辰沒等裴蜜兒說完。竟然破天荒的仰面大笑起來嚇得裴蜜兒差點以為他受了什麽刺激瘋掉了。
“喂!你是不是有病啊?幹嘛笑得這麽誇張?”
邵以辰笑了半天終於收住了笑聲一雙媚眼炯炯閃爍直鑽進裴蜜兒的心裡讓她頓時有種無所遁形地感覺。
“你不要這樣看我很不舒服耶!”裴蜜兒說著不自覺的往後退了退以躲避開邵以辰好像能看透人心的銳利目光。竭盡全力讓那種危險逼近的感覺離自己遠一點。
邵以辰若有所思的盯著裴蜜兒看了許久總算是舍得移看視線用裴蜜兒從來沒有聽過的認真語氣對她正色道:“你的直覺很靈敏不過我希望你以後還是不要亂說話的好否則到了美國你難道真想讓我把你的骨灰直接帶回來嗎?”
這回邵以辰地態度雖然較剛才冷硬了許多但卻沒有了那種讓裴蜜兒渾身麻的咄咄逼人之感是以裴蜜兒也沒剛才那麽害怕了不以為然的朝邵以辰嘿嘿一笑。說道:“聽你地語氣好像那個龍行天下名流俱樂部是個龍潭虎穴似的不過你別以為說幾句危言聳聽地話就嚇得倒我呀!”
“是不是危言聳聽你到了就會知道了不過有件事情我要提前告訴你。”
“什麽事?”
“就是我們地出日期。”
“不是還有一個月嗎?現在說不會太早了嗎?”裴蜜兒疑惑的皺眉。
邵以辰搖頭。“我們要坐船過去所以時間會久一點!”
“坐船?”裴蜜兒差點沒從場跌倒。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那顆飽受驚嚇的小心肝。這話說來也不能怪裴蜜兒膽子太小。而是自從上次她在遊輪上被恐怖份子用炸藥給轟下海之後就一直對坐船有種自內心的恐懼感。所以現在她懷疑自己很可能已經得了一定程度的恐水症。
“你難道不知道現在還有一種叫飛機的交通工具嗎?我們有必要坐船遠渡重洋嗎?”裴蜜兒垂死掙扎的想要說服邵以辰改變主意只是邵以辰卻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
“船期已經定在了後天早上今天我會帶你去試禮服然後你就收拾好東西準備跟我去美國吧!”
“什麽?後天?我都還沒準備好呢!”裴蜜兒不滿的嘟囔道。
邵以辰斜睨了裴蜜兒一眼非常不給面子的削她:“你還需要準備什麽?我實在想不到你除了自己還有什麽需要準備的!”
“切!當然要準備了這可是出國耶難道我不應該帶點中國的土特產去美國交朋友嗎?”裴蜜兒不服氣的辯道。
“哼!”邵以辰冷哼了一聲顯然對裴蜜兒說的話極為不屑不過卻又懶得和她強辭奪理。
裴蜜兒正想繼續和邵以辰嘍嗦幾句卻忽然聽到門口傳來風小小怯怯的聲音說道:“邵醫生外面有病人找您。”
邵以辰立刻點頭道:“請他進來至於你……”說著瞪了還沒有準備離開的裴蜜兒一眼說道:“趕快出去不要打擾我工作!”好!好!”裴蜜兒故意拖長了聲音以表現自己的不滿情緒可當她一回頭時卻看到了一個她怎麽都沒想到會出現在這裡的人。
“啊……怎麽是你?”
諳諳也沒想到會在這裡會見到裴蜜兒手舞足蹈的指著裴蜜兒哇哇大叫。
“蜜兒你怎麽會在這裡啊?”
裴蜜兒震驚過後立刻想起來自己可是偷偷摸摸從布善家裡溜掉的頓時覺得尷尬無比的抓了抓頭:
“呃……我為什麽會在這裡嘛……嘿嘿……當然有一點小小的原因了……”裴突然性說完乾笑幾聲想掩示自己的不自然。
諳諳可沒有那麽容易被蒙混過去板下臉拍了拍裴蜜兒的自以為了解的說道:“不用隱瞞我了你把自己的大哥都丟下不管了是不是和他鬧別扭了?”
裴蜜兒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也懶得去辯解如果諳諳已經給她找好的理由她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呃……也可以這麽說!”
諳諳立刻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拉著裴蜜兒的手說道:“你不知道當你大哥現你失蹤了之後氣得臉都綠了如果沒有一個叫樓千賀的男人在旁邊攔著我看他都恨得把布善爺爺的房子拆掉。 ”
裴蜜兒一聽這話立刻感覺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說道:“沒有那麽誇張吧他也只不過是隻紙老虎罷了你……你也不用太害怕……”
“哪是紙老虎當時真的好可怕呀!”諳諳說著臉色都有點變了顯然這一驚對她極具傷害力。
裴蜜兒雖然沒有見過蕭絕真正脾氣是什麽樣子但單從諳諳形容來看那威力肯定也是不容小窺的但既然她跑都跑了再說什麽也沒有用了是以立刻趁著諳諳回憶之前的恐怖畫面時改變話題問道:“對了你家不是離這裡很遠嗎?怎麽會想起來到這裡看病啊?還有你哪裡不舒服我之前怎麽都沒有聽說過呢?”
諳諳聽到裴蜜兒一問立刻俏臉漲得通紅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不自覺的瞥向裴蜜兒身後的邵以辰。這一道含情脈脈的視線比什麽都能說明問題裴蜜兒立刻哭笑不得的猜出原來諳諳是春心蕩漾了竟然還上演千裡尋夫的戲碼忍不住戲謔的調侃道:“哦我明白了原來你得的是心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