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蜜兒這個古靈精怪的個性有時候秦小雨也是拿她沒什麽辦法隻好睜隻眼閉隻眼把她塞進自己手裡的大鈔放在沙上因為她也很好奇如果這幾個女孩沒有了賭資會是什麽反應。
兩人於是就目不轉睛的坐在旁邊觀戰很快一局結束是坐在西家的那名卷女孩自摸胡牌也不見她們大吵大嚷其他三家自動自的算番給錢只是抽屜裡的錢都已經被裴蜜兒給卷走了這幾人摸了半天卻一毛錢都沒摸著。
四人表情茫然的面面相覷了半晌坐在東家的那個女孩忽然有了反應率先把外衣脫了並且破天荒的開口說話:“一番一件!”說著就要脫第二件。
坐在她身邊的裴蜜兒見狀立刻不容分說的抓住她的雙臂不是她做人厚道而是剛才她瞄了眼西家的牌局清一色、自摸、連莊等等加起來少說也贏了個十一二番東家女孩就算脫光了也不夠賠清這一局的……
“小雨快來幫忙把錢給她們吧我還沒變態到想和四名裸女關在同一間房裡!”
秦小雨沒想到這幾個女孩居然還有這招急忙把手邊的鈔票塞到她們三人手裡總算是及時製止了這一場大膽的脫衣秀。
東家女孩拿到了錢便只顧著數錢完全忘記了脫衣服。裴蜜兒鬱悶的站在她的身後看著東家女孩半裸的香肩更加鄙視起那個給她們催眠的人了。就從他控制這幾個女孩的橋段來看那衰人不但是個爛賭鬼而且還是個色*情狂不過仔細想想這也是在情理之中話說任哪個男人面前擺了四名活色生香的大美人還能不動點啥心思的?
“試也試過了看來不能再輕易刺激她們了。”秦小雨有點沮喪的坐回沙看著這四個女孩居然又若無其事的打起牌來。
房間裡再次充滿了“嘩啦啦”的洗牌聲讓裴蜜兒抓狂的想掀桌子。
“md真是太讓人氣憤了真不敢想象以我們兩人的聰明才智居然連小小的催眠術都破解不了!“
秦小雨有時候真不知道裴蜜兒的自信都是哪來的“你有吹牛的時間不如再揮一下你的聰明才才智啊……不過你覺沒覺得剛才脫衣服的女孩長得很有異族風情啊?”
裴蜜兒隻注意到這四名女孩長得不錯還真沒仔細看過聽秦小雨一說不由得往剛才那名脫衣女孩看去。
這名女孩的膚色不像時下都市美女那般白皙給人吹彈可破的感覺不過卻屬於健康那一型的。她的面部輪廓看上去要比普通漢族人更立體一些睫毛很長雖然眼睛中毫無神采但從她的氣質上可以看出來應該是個活潑可愛的少女。裴蜜兒因為站在她的身後只能看到“東家女孩”的側臉但這個角度卻正巧能看到她被頭半遮住的香肩以及那個被刺在右肩處的有著橢圓型葉片的植物刺青。
“小雨你看她的肩上刺的是什麽圖啊?”裴蜜兒好奇的叫過秦小雨。
秦小雨也不是植物學家看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是楊樹?還是槐樹?”
“不知道就不要亂猜你沒看到這植物的徑上有像水滴狀的東西流出來嗎?難道是樹在哭?”裴蜜兒說完自己都不相信乾笑兩聲“呵呵不太可能吧!”
“不要添亂了!”秦小雨瞪了裴蜜兒一眼隨即若有所思的看著這幾個輸錢都輸得這麽豪邁的女孩腦海中忽然閃出個想法“其實我們一直想的關鍵詞都是贏牌的詞你說會不會是……”
“對哦!”裴蜜兒不禁眼前一亮“那個爛賭鬼那麽衰嘿嘿……真說不準啊!”
兩人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決定從頭再來。
“我先說打麻將最晦氣了不就是‘點炮’嗎?所以這個關鍵詞肯定就是點炮!”裴蜜兒和秦小雨的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那四名女孩身上結果卻還是沒反應。
“難道不是?”裴蜜兒有點鬱悶。
秦小雨見這個不行眼睛轉了轉說道:“我覺得其實被人‘攔胡’也挺倒霉的!”
還是沒反應……
“那如果過杠、點炮、四歸一外加連莊素胡這樣輸得夠慘吧……”
“切這麽長一看就不是啦!”秦小雨不用看結果就知道肯定沒戲。
“那還有什麽啊?我怎麽看都覺得‘點炮’最像了難道是點出了地胡、大三無、大四喜、清一色、一條龍?啊!還有還有不會是一炮三響吧?哈哈……”裴蜜兒說完忍不住大笑起來可她的笑聲還沒落下就看到那四個玩得正興起的美女居然連個招呼都沒打軟趴趴的暈倒在麻將桌上。
裴蜜兒和秦小雨震驚的張大嘴面面相覷了半天才猛吞了幾口唾沫難以置信的說道:“不是吧!這樣也可以?”
裴蜜兒和秦小雨兩人七手八腳的把這四名昏過去的美女拖上了床眼巴巴的蹲在床邊就盼著這幾人能快點醒過來。等啊等啊直到天快黑了這四位美女才有了動靜。
話說從裴蜜兒和秦小雨兩人一開始試圖破解催眠術的關鍵詞時就已經是十點多了後來又折騰了那麽久所以當這四個女孩6續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五點了。
裴蜜兒和秦小雨看著這四人醒來著實緊張了半天。這幾位失去意識那麽久沒準一睜開眼就冒什麽傻氣兒萬一說她們是沒人性的綁匪兼變態她們兩人還要不要活啦?
房間裡的氣氛一時間因為這層顧忌而變得詭異莫名六個人十二隻眼睛就這麽在彼此之間瞄來瞄去雖然不至於火花四射但也是冷芒狂飆。秦小雨看了裴蜜兒一眼這家夥不但沒有開口說話的意思反而瞪得興致勃勃那架勢似乎讓她和這幾個女孩對上一夜她都不會嫌累。
輕咳了一聲秦小雨覺得還是自己應該先說點什麽吧反正這麽繼續瞪下去也不是辦法。
“你們……你們叫什麽名字?”
秦小雨已經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威脅性但那四個女孩的目光仍然警覺的射到她的身上。秦小雨清楚的感覺到在她們的視線中有害怕、有焦慮當然最多的還是防備
“呃……你們不用怕……我們沒有惡意確切說是我們救了你們。”
四個女孩似乎是彼此認識的互相看了看其中那名卷女孩沉思了片刻緊鎖著雙眉問道:“這裡是什麽地方?”
“是一艘遊輪叫‘仙履號’。”秦小雨耐心解釋。
“啊?我們已經在船上了?”這次開口的是那名一頭長直的女孩和之前那個頗有大家之風的卷女孩不同她看起來更像時下的都市美女。
而她這麽一喊立刻讓其他三個女孩的臉上不同程度出現了憂慮的神色尤其那名從哪個角度看都只能用“我見尤憐”四個字形容的柔弱美女更是嚇得一副淒然欲泣的模樣。
裴蜜兒和秦小雨困惑的互相看了一眼不明白她們為什麽突然這麽激動。話說在船上有什麽不對嗎?
“你們不用怕綁架你們的那個衰人已經被丟進海裡了說不定現在已經喂魚了!”裴蜜兒以為她們是在害怕綁架她們的那個人索性讓她們吃顆定心丸。
可那四名女孩並沒有因為這個消息而褪去憂色迅用彼此才明白的眼神交換了意見最後仍然由那名卷美女說話。
“謝謝你們救了我我叫羅衣。”說著指了指那名直女孩“她叫小木快哭出來的那個叫烏雲還有諳諳她是傈傈族族長的女兒。”
裴蜜兒和秦小雨朝她們點了點頭知道她還有後話便耐心的等著羅衣繼續說下去。
羅衣看了其他三人一眼忍不住輕輕歎了口氣“我們是在被綁架的時候認識的而且沒上船之前我們並沒有被那個自稱周博士的男人催眠所以曾經聽到周博士和一些人在電話裡說要在上了船之後進行交易……”
“這個人好可惡他明明跟我們的家裡要了贖金卻還卑鄙的要把我們賣掉……”小木說到這裡氣得眼淚差點流出來而一直倚在她身邊的烏雲也跟著哭出了聲。
諳諳的反應看上去要平靜許多坐在羅衣身邊一言不只是她那雙不停揪扯衣角的手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那你知道這個周博士為什麽要綁架你們嗎?還有他有沒有其他的同黨?”裴蜜兒真怕她們哭起來就沒完沒了拚命的想要找個話題引開她們的注意力。
羅衣搖了搖頭“我們一直被關在一間廢棄的舊學校裡從頭到尾只見過周博士一個人而當他要出去的時候就會給我們聞迷藥至於他為什麽綁架我們……我真的有點說不清楚因為他雖然向我們的家裡要贖金但卻並沒有想去取贖金的意思而是不停的打著電話訂下登船和交易的時間。我覺得他並不是單純的想要錢那麽簡單!”
裴蜜兒和秦小雨聽完點了點頭羅衣分析得很透徹這個周博士的行為很怪異如果不是為了錢……那難道是為了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