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蜜兒鬱悶的盯著眼前的電腦顯示屏呆有點後悔當初幹嘛要一時多事讓黃延海把蕭絕安排到海外業務部害得現在自己和蕭帥哥要天各一方。(更新最快)。
“唉……”裴蜜兒悠悠的歎了一口氣剛想找個理由出去轉一圈卻聽到身後傳來頂頭上司的定時招喚:“裴蜜兒把這幾份材料拿去影印!”
“是”裴蜜兒拉長了聲音答應道然後懶洋洋的從辦公桌後面轉出來用最慢的度蹭到秘書室助理於芊芊的辦公桌前。沒錯!她現在的職務是秘書室助理的助理說白了就是打雜小妹。一想到這裡裴蜜兒就在心裡把黃延海大罵七七四十九遍。
她裴蜜兒頭一次在珠寶公司裡做這種閑到霉的閑職看著二十五樓秘書室裡一屋子的女人從早上打了卡之後就開始狂聊今天要去哪家美容沙龍做裴蜜兒就有種想撓牆的感覺。她承認自己是個女人但是女人不一定要天天無聊到連正事都不做隻聊衣服、八卦和做臉這麽誇張吧?難道銘翠集團花大把的銀子雇了一堆的花瓶回來嗎?
於芊芊一見裴蜜兒半死不活的蹭到自己面前那兩條修飾得精致無比的眉毛頓時擰到一起“死人啊!動作這麽慢?去給我買杯咖啡回來要街角那家西餐廳賣的那種別買錯了!”說完從錢夾裡隨手拿出一張大鈔遞給裴蜜兒。
裴蜜兒對著天花板翻了翻白眼認命的接過於芊芊遞過來的錢已經不想和她爭論為什麽剛才她明明是叫自己去影印的怎麽一轉眼就變成去買咖啡了能怪裴蜜兒居然這麽沒性格的任人揉捏而是像這種跑腿地工作她每天都會遇到十幾二十次的。短短七八天的時間裴蜜兒已經從一開始地精神抖摟。變成了現在的萎靡不振了。
裴蜜兒捏著錢好像一縷遊魂似地飄出了秘書室的大門一直走到了電梯前才被從頭頂中央空調裡吹出來的涼風凍得清醒了不少。
喵喵的!她裴蜜兒居然墮落到了這種地步不但成了打雜小妹還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真是越想越讓她鬱悶得想死。想到這裡裴蜜兒用力拍了拍自己有點僵硬地的臉頰強打精神眼睛則溜向了電梯旁那塊電子板上介以提醒她現在的任務是要下樓買咖啡去。紅色的數字在裴蜜兒眼前變幻著然後電梯停在了十八層很久才繼續向上移動。裴蜜兒目不轉睛的看著當她看到十八那個數字時心念一動忽然想起了銘翠集團的專業鑒定部門就設在翡翠大廈的十八樓。順手摸到了那隻一直被她貼身收藏的翡翠扳指上面。
借住在諳諳家這幾天她曾經用放大鏡對這隻翡翠扳指做過粗略的鑒定。這隻翡翠扳指無論在選料和雕功上都稱得上是精品中地精品就連“清造辦處”這幾個印章小字都極似出自乾隆皇帝禦筆親提的。但正是如此反而叫裴蜜兒心裡升起怪異的感覺。
裴蜜兒對這隻翡翠扳指地印象一直停留在六歲以前。那時她必竟年紀還小。又不懂得鑒定所以她只能大概記起這隻扳指的外觀是什麽樣子。至於其他方向全是憑借她這些年累積地經驗而推斷地。
乾隆皇帝是古代君王中有名的“玉癡”平生收藏美玉數萬件皆納於“百什件”中。這種叫“百什件”地盒子上下共分九層每層有若乾個抽屜抽屜裡每件玉器各佔一格格子的形狀和玉器一般無二由此可見乾隆皇帝對玉器的喜愛程度了。乾隆皇帝還有一個興趣就是喜歡對所藏珍品鑒別定級題詩詠讚並命工匠把禦詩鐫刻在玉器上。
乾隆皇帝愛玉成癡所以他會給專門替他雕刻禦用之物的“造辦處”親筆提字也並不奇怪但裴蜜兒對這隻扳指就是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所以如果可以借用銘翠集團的專業鑒定儀器的話或許會看出一些端倪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裴蜜兒迅的看了一眼已經到了二十五樓的電梯一眼轉身向一側的安全樓梯走去決定避開一切和別人相遇的機會從那邊步行下到十八樓。裴蜜兒決定“借用”銘翠集團的鑒定設備這個念頭其實只是突其想罷了所以之前也未對銘翠集團的內部進行過什麽特別的調查所以當她延著樓梯興致勃勃的來到十八樓時立刻被眼前好像農貿市場般熱鬧的氣氛嚇傻了。
“不是吧……”
裴蜜兒呆呆的站在人來人往的技術鑒定部門外站還沒到兩秒鍾立刻有一個裝卸工打扮的年輕人搬了一整箱的翡翠原石從鑒定部裡走了出來衝著裴蜜兒就喊:“借過!讓讓哈!”
裴蜜兒尷尬的閃身讓開還沒等她回過神來便看到從鑒定部裡匆匆忙忙走出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快的向裴蜜兒這邊看了眼一眼就瞄到她脖子上掛的工作牌朝她一招手說道:“你!過來一下!去給徐總幫忙!”“啊?我……”裴蜜兒表情扭曲的指著自己的鼻子心裡不住暗罵:認識你是誰啊?本大小姐可不知道徐總是哪一苗人!
裴蜜兒本想裝作沒聽到溜走就算了卻沒想到這家夥就跟盯到肉上的蒼蠅似的快步朝裴蜜兒走過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居然使用蠻力硬是把裴蜜兒拖進了技術鑒定部的辦室區。
“喂!你誰啊你!放手呀!”裴蜜兒被抓得急了哪管這個囂張的男人到底是什麽身份了一頓手刨腳蹬在所有人詫異的目光下總算是掙脫了這個野蠻男人的鉗製氣呼呼的站在那裡死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了。
那男人沒想到裴蜜兒居然會掙扎得這麽激烈搞得他也莫名其妙的愣在那裡無措的看著臉色極其難看的裴蜜兒而這個從剛才就一直喧鬧不已的鑒定部也跟著詭異的安靜下來。
“你們怎麽了?都不想幹了!小心我開除你們!”
就在這時突然從裡面的獨立辦公室裡走出一個身材魁梧的男人一雙有如野生動物的眼睛一見所有人都傻站在那裡動也不動立刻提高了本來就高八度的嗓子衝著他們吼道。
眾人顯然是被這男人吼怕了立刻渾身一抖迅的神智歸位重新活動起來灰溜溜的做著手裡的工作不過卻再不敢像剛才一樣大聲喧嘩了。
那個抓著裴蜜兒的男人一恢復正常立刻皺著眉頭瞪向裴蜜兒不悅的說道:“你沒事亂叫什麽啊?懂不懂規矩啊?”
“我還想問你懂不懂規矩呢!沒事憑什麽抓著我不放啊!”裴蜜兒一聽不甘示弱的白了他一眼聲音一點都不比這人小顯然這口惡氣憋得她正難受呢。
那男人被裴蜜兒一頓強白也覺得挺委屈的“我不是和你說了去幫徐總的忙嗎?”
這人不說還好一說這事裴蜜兒就更火大了“我知道誰是徐總啊?你什麽都不說清楚就抓著我不放我沒揍你一頓已經很給你面子了!”
“我……”西裝男本來就忙得焦頭爛額的沒想到還遇見裴蜜兒這個不講理的女人自己又不能和她繼續吵這種沒營養的架隻好自認倒霉的搖搖頭對已經走過來的壯男說道:“徐總這是個誤會!”
“嗯!”徐長武眯縫著眼睛上下打量著裴蜜兒臉上的橫肉跟著他的動作竟然自動跳了幾下看得裴蜜兒一陣頭皮麻暗忖這人不會是哪裡來的黑社會老大吧?
徐長武陰沉著臉看了裴蜜兒半天直看得裴蜜兒心驚肉跳的恨不得挖個地縫鑽進去的時候這位凶神才終於說話了。
“你的上司是誰啊?”
裴蜜兒緊張的咽了口唾液想了想還是說了實話“是於芊芊!”
“哦!”徐長武點了點頭側臉對那個把裴蜜兒抓進來的男人說:“讓她回去吧!你跟我進來!”說完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他那間獨立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