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小從烈懷玉帶著渾身髒兮兮的裴蜜兒回來之後就一直躲在門外想要聽聽到底生了什麽事情聽到邵以辰叫自己立刻神色慌張的走了進來問道:“邵醫生有什麽事情讓我去做?”
邵以辰朝風小小招了招手從桌上拿起一張紙遞給她說:“這裡有一份藥單是後天要帶上船的你明天早上就去幫我提貨千萬不要有遺漏。(更新最快)。”
風小小接過藥單粗略看了一眼上面列的都是一些尋常的藥物便點頭說:
“好的邵醫生您放心吧!”
裴蜜兒對藥理不太明白瞄了一眼也只看到一串一串的英文字好奇的問道:“這上面都寫的什麽啊?”
風小小立刻為裴蜜兒解釋道:“這些都是一些常用的西藥邵醫生每次出海都會準備一些怕船上的船員會得一些急病。”
“這樣啊!”裴蜜兒點了點頭隨口又問邵以辰:“我們要坐的船不會還是上次那一艘吧?”
“是!”邵以辰神色一窒匆匆的點了下頭便好像怕裴蜜兒繼續糾纏下去似的急忙對風小小說:“我還有點事情要出去一趟你教教蜜兒怎麽認藥明天讓她和你一起去。”說完不等裴蜜兒抗議就逃難似的奔出診療室看得替他工作了一年多的風小小都不禁嘖嘖稱奇。
“邵醫生今天好奇怪平常不會這樣的啊!”
裴蜜兒和邵以辰認識得不算深當然不知道他平時什麽樣子的只知道他這人總是擺著一號的表情看得讓人有點視覺疲勞。現在只不過是變得急匆匆好像在躲避什麽似的!只是……這樣算怪嗎?
雲霧港是y省最大地港口也是之前裴蜜兒和諳諳棄船登岸的地方只不過這次再來到這裡時。裴蜜兒卻有點感慨自己的身邊已經換了個人。
想到這裡裴蜜兒忽然皺著眉看了眼站在她身邊嫵媚妖嬈地邵以辰。橫看豎看都覺得很刺眼。本來嘛男人就要有個男人的樣子像他這樣長得比女人還女人這像話嗎?
“喂!你不要笑得那麽花枝招展地好嗎?”
邵以辰本來只是眯著眼睛在停泊在港口的船隻裡尋找自己要坐的那艘漁輪罷了真不知道裴蜜兒是哪隻眼睛看出來他花枝招展了?
“我哪裡花枝招展了?”
裴蜜兒沒想到邵以辰居然還敢反口。立刻開始從頭數落起穿著一身雪白休閑西裝的邵以辰。
“還用我說嗎?頭梳得蒼蠅都落不住腳身上的西裝白得那麽離譜難道這還不算花枝招展嗎?”
邵以辰順著裴蜜兒地視線往自己身上看了眼沒覺得自己的穿道有什麽不對“白色的衣服算招搖嗎?”
“那你看整個港口有誰穿白西裝了?”裴蜜兒本來就是強辭奪理哪管自己的話到底合不合邏輯。
邵以辰無可奈何的冷哼一聲知道裴蜜兒還因為自己不讓她聯絡諳諳才會給自己排頭吃可是他實在不想有個女人圍在自己的身邊惹得他心煩所以隻好讓風小小緊迫盯人。斷絕裴蜜兒與外界的一切聯絡……
“這麽大的太陽我們要等到什麽時候呀?”
裴蜜兒話音未落便聽到不遠處傳來汽笛的聲音。邵以辰順聲一看正是他們要找地“順昌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對喋喋不休抱怨連連的裴蜜兒說道:“好了。我們要上的船在前面不想被太陽曬。就趕快跟我上船吧。”
裴蜜兒不服氣地朝已經拉起行李向漁輪走去的邵以辰皺了皺鼻子知道自己再找麻煩人家也聽不到了隻好不情不願地跟上了邵以辰地腳步。“順昌號”的船長仍然是那個看起來很像海盜地彪形大漢徐業他一見邵以辰立刻笑容滿面的上前問好。
“邵醫生這幾年來真是辛苦你了!”
邵以辰朝徐業微微一笑順手把自己的行李交給身邊的船員道:“我這個沒用的大夫也幫不上什麽忙你們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在海上漂流很久真正辛苦的是你們啊!”
徐業一聽邵以辰的話不無感慨的重歎一聲古銅色的臉上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沒辦法養家糊口嘛趁著還能跑得動就多跑幾趟但一般的醫生都覺得海上的生活太辛苦哪有像邵醫生這麽熱心助人的?”
邵以辰謙虛的笑笑隨即把一直躲在自己身後東張西望的裴蜜兒拉到面前對徐業說:“船長您還記得她嗎?”
徐業瞪著一對大眼上下打量了裴蜜兒一會兒擰著眉想了下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道:“我記起來了這個小丫頭之前被我們從海裡救上來和她一起的還有一男一女……啊!對了……她……”徐業剛說了一個“她”字忽然像想起了什麽事情硬生生把後面的話給咽了回去一臉尷尬的對邵以辰說:“邵醫生一大早就特意趕過來肯定累了不如您先休息一會等一會我叫人送早點過去。”
邵以辰一眼便看出徐業肯定是隱瞞了什麽事情但與他無關的事情他向來懶得理會也沒有探究別人**的習慣所以便識趣的轉移話題對裴蜜兒說:“徐船長你也認識有時間就過去幫幫他們的忙。”
裴蜜兒聽邵以辰一上船就吩咐自己做事不滿的白了他一眼說道:“知道啦!如果是幫上次那個胖阿姨做事情我還是可以考慮的!”
“你說的是胖姐啊!她一直都在廚房工作如果你想幫她做事那最好也能幫我們換個口味我代表全體船全對你表示感激了!哈哈……”
裴蜜兒一聽徐業竟然還真的不客氣的讓自己做飯尷尬的笑了笑不敢再繼續胡亂接話怕再說幾句自己不但要淪為廚娘到時候可能要連女傭這個工作都一力承擔了。
邵以辰哪知道裴蜜兒心裡面千回百轉諸多顧慮的見她不說話了便和徐業說:“那我們就先去收拾一下有需要的時候盡管來找我!”
徐業和邵以辰之間的關系已經相當熟稔了自然不會和他客氣便讓他們和裴蜜兒自己進艙自己則到甲板上監督船員整理捕魚的工具。
裴蜜兒上次幫忙船上的人救助“仙履號”上遇難的遊客時已經在這艘漁船上不知道前前後後跑了多少趟了所以船員一告訴她是哪間房她就可以輕車熟路的自己找過去。只是裴蜜兒的房間和邵以辰的療室一個在一層一個在下層所以兩個人並肩走到樓梯處邵以辰便和裴蜜兒告別向下層甲板走去而裴蜜兒就隻好一個人獨自往一層甲板的最裡面走去可是當她經過一間記得之前並沒有人入住的房間時卻忽然聽到裡面傳來一聲輕微的碰撞聲而引起了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