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衣和諳諳忽然聽到頭頂上有人叫自己急忙抬頭往天花板上看去透過中央空調的隔離網正好看到滿臉驚喜的裴蜜兒。(更新最快)。
“啊……蜜
裴蜜兒聽到諳諳叫自己急忙朝下面向兩人做出禁聲的姿勢“小點聲呀你們想辦法一起去洗手間我們想辦法救你們出去。”
羅衣和諳諳急忙點頭而裴蜜兒則順著原路退回到蕭絕身邊。
“怎麽樣?看到他們了嗎?”蕭絕問。
“當然了你猜得不錯她們都在客廳我叫她們最好能想辦法一起來洗手間。”
“嗯!”蕭絕朝裴蜜兒微微一笑“那我們就先在這裡等她們!”羅衣和諳諳突然看到前來搭救她們的裴蜜兒心裡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迅的交換意見後決定由諳諳出演這出戲的主力。
“喂!大哥我想去下洗手間!”
那幾個打手剛把門口糾纏不休的警衛打走就聽到他們的肉票想要去洗手間。
“嗯!去吧!”因為這裡是二十八樓看守羅衣和諳諳的四個打手顯然認為她們怎麽也跑不了。
諳諳在心裡歡呼一聲朝羅衣使了個眼色便率先向洗手間走去。
羅衣按計劃默默的坐在沙上可當她看到身邊那四個橫眉立目的打手還有不由得有點緊張。就在羅衣暗暗擔心計劃是否能順利實行時。留在洗手間裡的諳諳已經開始行動了。
“啊”
四名打手一聽洗手間裡出尖叫聲立刻從沙上一躍而起衝到洗手間門外敲著門問道:“怎麽了?生什麽事情了?”
這幾人地話音還沒落下。就看到諳諳漲紅著臉悄悄把門拉開一道縫怯怯的對他們說:“呃……能不能讓羅衣進來一下。”
四名打手雖然不認為面前這個手無縛擊之力的女孩子能搞出什麽花樣。但還是以防萬一地問了一句“有什麽需要就和我說吧!”
諳諳頓時大窘臉竟然憋得更紅“哎呀跟你說了你也不明白。這是……這是女孩子家的事情啦!”
四名打手面面相覷總算還沒有遲鈍得像根木頭迅地朝羅衣點了下頭說:“你進去吧不過動作快點!”
“好!”羅衣沒想到事情竟然進行得這麽順利不禁暗暗佩服諳諳的演技大喜過望的迅越過這四名打手進房鎖門。
兩人見計劃成功迅的相視一笑。緊接著朝頭頂上的通風口招了招手。
裴蜜兒在中央空調地通道裡早就等得著急見羅衣和諳諳兩人順利擺脫那幾個打手的監視馬上把隔離網移開。並小聲對她們說:“你們最好說點什麽他們才不會起疑!”
諳諳比向來嚴肅的羅衣鬼主意多了點立刻心領神會。裝出惱羞成怒的語調說道:“衣衣。你看啦人家的大姨媽明明已經來過了。怎麽突然又來了啊?”
“呃……是不是你最近心情太緊張了?”羅衣知道現在不是不好意思的時候聰明的順著諳諳的話題接了下去。
“衣服都弄髒了討厭死了!”
“要不你脫下來先洗一洗?”
“可是我沒有換洗的衣服啊……”
洗手間裡地羅衣和諳諳賣力演出天花板上的蕭絕和裴蜜兒也沒有閑著七手八腳的把兩人先後拉進空調地通風口裡。諳諳更是演得盡責為求逼真還把浴缸的噴頭打開整個洗手間裡頓時全是水流地聲音。
“諳諳真有你地想得還挺周全的!”裴蜜兒讚揚地朝諳諳伸出大姆指說道。
諳諳得意的嘿嘿一笑“那當然了做事要做全套免得太早漏餡那不是全完了!”
兩人說笑間羅衣也已經被蕭絕從通風口抱了上來四人見大功告成再不敢耽誤時間急忙把通風口恢復原狀並延著縱橫交錯的空調通道向前爬去。
龍王大廈各層房間的位置設計得比較簡單四人順著通道、頂著迎面而來的冷風一直爬到了二十八樓的盡頭這才從房間的通風口裡鑽了出來。
話說中央空調的內部基本上很長時間才會清理一會所以四人一出通風口裴蜜兒便忍不住指著面前好像黑人似的三人捧腹大笑了起來。
“哈哈……你看看你們……都變成花貓了!”
諳諳反射性的用手抹了把滿是灰塵的俏臉這個舉動非但沒讓她的臉變得乾淨反而還在上面留下了幾道手印。
“哼!不要笑話我們你的形象也好不到哪裡去!”諳諳不服氣的朝裴蜜兒做個鬼臉只是她這個極具喜劇效果的表情讓裴蜜兒笑得更誇張了。
“我們還沒有脫離危險不要再鬧了要盡快離開!”蕭絕雖然凡事都寵著裴蜜兒但今天實在是情況緊急忍不住寒著臉說道。
“哦!”裴蜜兒自知理虧難得乖順的閉上嘴巴只不過她的嘴雖然閉上了卻不影響她兩隻眼睛自由活動。
“咦?這裡是……”
裴蜜兒一問其他三人也立刻現了這個房間不對勁的地方。據她們幾人所知龍王大廈從十層往上就全是出租的客房所以他們現在所站的這間房雖然位於走廊的盡頭但按常理推測這裡應該和其他的客房格局一樣才對可是……
“這裡怎麽像個實驗室啊?”諳諳驚訝的撲到面前的落地窗戶前看著玻璃窗對面那一排先進的儀器問道。
蕭絕雙眉緊鎖的看了一圈房間四面雪白的牆壁除了幾盞嵌入牆體內的照明燈外就是眼前那塊把房間隔成兩半的玻璃牆。
“我們這是爬到哪裡了啊?”裴蜜兒懊惱的抓了抓頭覺得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差了逃難居然逃到了死胡同裡。
“如果我沒猜錯這裡是一間鑽石加工室!”蕭絕面色凝重的沉默了許久忽然開口說話並緩步走到玻璃牆前把手伸向玻璃牆上的電子鎖。
裴蜜兒三人不約而同的微微一愣用手指了指玻璃牆對面那一排怪模怪樣的儀器難以置信的問道:“你說這些儀器是用來加工鑽石的?”“沒錯!”蕭絕點頭“恐怕我們不小心闖進了那些家夥的大本營!”
“天啊!你到底在說什麽啊?我怎麽一點都聽不明白?”
裴蜜兒對蕭絕那種好像打啞謎似的說話方法徹底無語了不過顯然有一個人卻立刻明白了蕭絕的意思。
“你是說那些血鑽很可能都在這裡進行加工然後再銷售的?”
蕭絕朝羅衣點了點頭說道:“我曾接到消息說國內有幾批血鑽最先流出的地方就是這個龍行天下名流俱樂部所以這裡有個鑽石加工室也並不奇怪只是……”
“只是什麽?”裴蜜兒忍不住問。
“只是現在我們就好像被關進了籠子裡接下來要怎麽逃出去呢?”
裴蜜兒無奈的看了眼四周竟現這個房間居然連個門都沒有所以從這裡逃出去的可能性變得微乎其微還不如再爬進通風口裡逃到別的房間更實際一點呢。
想到這裡裴蜜兒指了指頭頂上的通風口頗為無奈的說道:“看來我們隻好走回頭路了?”只是還沒等裴蜜兒的話音落下在場四人就聽到從他們的頭頂上傳來一陣低沉的笑聲與此同時對面加工室的牆壁上突然裂開了一道門而從這道隱形門裡一前一後走出兩名身材高大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