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永這句近似低喃的話語裴蜜兒自然是沒有聽到因為她此刻已經兀自拉著蕭絕衝到走廊的盡頭並準備一間一間的尋找。(手機小說站更新最快)。
蕭絕從來沒聽裴蜜兒說過自己的身世所以也不知道這個叫何永的老頭到底是什麽身份再加上這性急的丫頭拉起自己就走是以蕭絕隻來得及匆匆看了何永一眼便不得不把這件事情暫時拋在了腦後只不過蕭絕對於裴蜜兒的身世可以稍後再問但對於她現在正準備做的事情卻不敢苟同。
“你真的打算一間一間的搜嗎?”
裴蜜兒一愣不知道蕭絕這麽問是什麽意思。
“是啊!不然怎麽找?”
蕭絕無奈的搖了搖頭用手指了指牆上防火栓旁的警報器說道:“你難道是從原始社會來的嗎?”
裴蜜兒頓時恍然大悟興奮的一拍蕭絕誇獎道:“嘿!一直以為你是個老古板沒想到腦袋還挺靈光的呢!”
蕭絕哭笑不得的歎了口氣隨即高舉拳頭用力向那個紅色的報警器砸去……刺耳的警鳴聲瞬間響遍了整個大廈而蕭絕得手之後立刻拉著裴蜜兒隱身藏在了走廊的轉角處並探頭往外看去。
住在二十八樓的房客一聽火警響了紛紛衝出房間準備逃跑而就在這堆好像無頭蒼蠅一樣的人群裡。裴蜜兒和蕭絕驚喜地現了幾個身穿標準打手服黑色西裝的男人。
“這幾個人這麽可疑肯定是他們了!”
蕭絕點了下頭心裡默默記下這幾個人出來房間。
事情的展和蕭絕預計地基本上差不多。滿走廊的房客沒有折騰多久就有工作人員現了牆上那個被砸壞地報警器。以為是什麽人在惡作劇罵了幾句便安撫受驚的房客回房而他們則用對講機通知保安處關閉了報警器的總開關。
裴蜜兒和蕭絕耐心的等待整個二十八樓又恢復了平靜才悄悄的從拐角處走了出來。
“我們接下來該怎麽做?”
因為蕭絕投石問路這招用得很有奇效裴蜜兒儼然把他當成了智囊。
蕭絕朝剛才那幾個男人走出來地房間看了一眼。對裴蜜兒說道:“估計再過一會大廈的人就會來修報警器所以我們的動作一定要快!”
“快?”裴蜜兒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彪悍的挽著袖子說道:“那我們直接踢門進去嗎?”
蕭絕忽然現裴蜜兒有時候也挺脫線的難道她當自己是無敵鐵金鋼嗎?還直接踢門進去?就算有九條命也不敢這麽玩呀!是以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問道:
“你厲害還是槍厲害?”
“當然……是槍厲害了!”裴蜜兒呐呐的說出答案也現自己剛才的想法是多麽的白癡。“呃……我一著急就是這個樣子嘿嘿……要不然你說怎麽辦?”
蕭絕的性格向來沉穩正經很少耍一些小聰明、小手段今天可謂是破了先例一招過後再出新招。
“我剛才看到所有人都出來準備逃跑地時候。關你朋友旁邊那間房卻沒有人出來所以我猜測那間房裡很有可能沒有人住或者裡面的房客外出未歸所以我們可以利用這個便利條件拚一把。”
“便利條件?”裴蜜兒一時間沒弄明白蕭絕的意思。詫異地問道:“那間房就算沒有人住又怎麽樣?我們又沒有鑰匙就算有鑰匙讓我們進去了。那裡也和旁邊的房間不通呀!”
蕭絕聽完裴蜜兒一連串地問題非但沒有露出難色。反而自信地一笑說道:“問那麽多幹嘛。跟我來吧!”
裴蜜兒被蕭絕神秘兮兮的模樣弄得莫名其妙不過現在地情況也不容她多想還不如就依照蕭絕的意思估切一試萬一有什麽奇跡生也說不定呢。
兩個人商量完畢便一前一後向那間據蕭絕觀察沒有人住過的房間走去只是當再次經過走廊的時候裴蜜兒卻忽然現在他們的頭頂上竟然有一個度全方位的監視器而以自己剛才抬頭的角度推測她的近照很可能已經清楚的出現在了警衛室的顯示屏上了。
想到這裡裴蜜兒全身頓時竄過一股寒意慌忙拉住蕭絕的衣袖問道:“喂!喂!蕭絕!有監視器耶!那我們……我們剛才的破壞行為豈不是全都被人現了“沒關系!”蕭絕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而且非但不躲還故意往監視器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後便拉著裴蜜兒徑直走到了那間標示著號的房間門口。
裴蜜兒這回算是徹底被蕭絕弄迷糊了就連他拍了拍房門前的電子鎖對自己說了什麽都沒有聽到。
蕭絕本來是對裴蜜兒解釋這種電子鎖有個致命的弱點卻現自己說了半天身邊這個女人卻連半點反應都沒有隻好無奈的搖了搖頭摘下胸前的領帶夾向電子鎖的芯片部位貼過。
“你在做什麽?”裴蜜兒雖然因為心神不寧沒有聽到蕭絕說什麽可當蕭絕做出如此怪異的舉動時卻立刻回了神。
蕭絕朝裴蜜兒微微一笑。可還沒等他解釋什麽裴蜜兒就看到那個本來好好的電子鎖在液晶顯示板上竟然出現了花屏緊接房門的鎖輕輕一響竟然自己向外開了一條縫。
“哇!門怎麽突然開了?”裴蜜兒差點驚訝得跳起來完全忘記自己剛才還在擔心被人看到臉的事情反而抱著蕭絕的手臂迫不及待的問道。
蕭絕可沒有裴蜜兒那麽分不清楚場合他心裡可明白得很再過幾分鍾警衛室的人就要衝上來抓人了所以他們的動作要是不再快一點可能就真的脫不了身了。想到這裡蕭絕顧不得向裴蜜兒解釋了一把就把她推進了面前的房間裡。
裴蜜兒一進到這間空無一人的房間裡後就看到蕭絕迅的衝進旁邊的衣櫥裡拿出一根鐵杆把門把手別住緊接著又不放心的推了些重物堵門。“呃……你堵門做什麽啊?堵得這麽嚴一會我們不也出不去了嗎?”裴蜜兒到現在也沒理解蕭絕到底想做什麽。不要怪她智商太低只是眼前這個男人的行為實在太難理解了。
蕭絕沒有立刻回答裴蜜兒的問題反而以最快的度做好防禦工程然後才暫時松了一口氣轉身朝陽台的落地窗前走去。
此時窗外的天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蕭絕站在二十八樓的窗前街上霓虹閃爍的夜景一目了然只不過他現在卻無心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