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的事件之後裴蜜兒始終都沒給過蕭絕好臉色。(更新最快)。無論蕭絕如何忍氣吞生百般解釋裴大小姐就是絲毫不為所動橫豎軟硬不吃。
蕭絕自知理虧在先一直不太敢強迫裴蜜兒按照自己的計劃行事一是怕她衝動壞事另一方面也不想她為自己涉險只是他這一片苦心裴蜜兒卻根本不理解擺明了要和他冷戰到底。
拍賣會仍然有條不紊的進行著。裴蜜兒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不肯離開蕭絕也不能硬把她扛出去隻好無奈的對秦小雨說:“秦小姐不如你先去船尾和你那四位朋友匯合我留在這裡看著蜜
“不行!”秦小雨想都沒想便一口拒絕“我答應過蜜兒會陪在她身邊的而且我怎麽能放心把她就這麽交給你?”
蕭絕沒想到自己的形象在裴蜜兒和秦小雨眼中竟然已經降到零分以下了也意識與其和她們繼續糾纏下去還不如直接用做的辦法更直接。想到這裡蕭絕立刻朝那名不知道在什麽時候已經清醒過來的阿拉伯人使了個眼色。那個阿拉伯人見蕭絕看自己表情為難的摸了摸鼻子頗為無奈的提著寬大的衣服弓著腰湊了過來操著生硬的普通話說:
“嘿!主人有什麽吩咐?”
裴蜜兒和秦小雨被阿拉伯人怪異的腔調逗得一愣不約而同的向這人看去。嗯……如果除去他臉上茂盛的落腮胡子之後怎麽看都覺得這個人很眼熟。
“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你?”秦小雨眯縫著眼睛上下打量這個故意遮遮掩掩的阿拉伯人越來越覺得他非常可疑。
“怎麽可能?”阿拉伯人急忙擺手“像您這麽美麗的小姐在下見過一次絕對忘不了地!”
秦小雨哪那麽容易被騙。趁著那個阿拉伯人拚命解釋的時候迅把手伸向那人滿臉的落腮胡子意料之中地把他濃密的胡子揪掉了一大半。
“裝神弄鬼。你以為你騙得過我地眼睛嗎?樓千賀!”
樓千賀的假胡子雖然只是松松的粘在皮膚上但突然被秦小雨這麽一扯還是滿疼的。可他硬是挺著沒有叫出聲強忍著痛楚表情扭曲的捂著下巴朝秦小雨尷尬地一笑“我就知道你這雙眼睛比孫悟空還厲害對我粗獷的造型還滿意嗎?”
秦小雨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罵道:“下次化妝記得把你那雙賊眼挖掉。古靈精怪的騙得了誰啊?”
“是!是!”樓千賀連連點頭稱是顯然把秦小雨的話奉為金科玉律。
蕭絕把樓千賀叫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他和秦小雨打情罵俏的輕咳了一聲說:“千賀你和秦小姐先上船我們過一會再去和你們匯合。”
“這樣不好吧!”樓千賀立刻正色道:“那班家夥已經開始搜船了你們留在這裡會有危險的!”
蕭絕之前也是考慮到這個問題不過他也不能把裴蜜兒一個人丟在這裡“那些人看不到他們要找的人應該不會為難我們我們會盡量在他們搜到船尾之前下船離開的。”
裴蜜兒故意不看蕭絕。雖然他和樓千賀相熟這件事讓她非常好奇但她就是裝作毫不在意地忽略他們的存在。樓千賀看了眼蕭絕又看了眼面無表情的裴蜜兒。敏銳地查覺到這兩個人之間微妙的氣氛料定他們之間絕對有曖昧。不過。以他閱遍群芳地經驗來看。他地好老板蕭少爺顯然是讓他自己陷入了不利的境地中如果他真地想要馴服這個古靈精怪的裴蜜兒看來還是要多用些手段才行。
秦小雨深知裴蜜兒不肯離開的理由。必竟那隻翡翠扳指對裴蜜兒來說有著極為重要的意義。至於她和蕭絕的關系為什麽突然變得水火難容秦小雨一直都沒來得及細問眼見裴大小姐對蕭帥哥擺出一副老死不相往來的架勢秦小雨不禁在心裡替他們挽惜不由得想讓他們單獨相處也許誤會就會解除了。
想到這兒秦小雨一把拉住樓千賀寬大的衣袖眼睛卻毫不遮掩的直視蕭絕深邃的眼睛異常認真的說:“我可以先同千賀離開但你要答應我一定要照顧好蜜兒!”
蕭絕微微一笑無比自信的說:“這是當然!”
秦小雨對蕭絕的態度相當滿意隨即對樓千賀說:“那我們先走吧!”
樓千賀點頭也不多話便和秦小雨小心翼翼的離開了拍賣廳。
裴蜜兒知道秦小雨打算讓自己和蕭絕單獨相處但是她的好意裴蜜兒說什麽都難以接受。並不是她不肯給蕭絕機會而是她無論如何也忘不了那晚蕭絕近似無情的沉默和東方昊風囂張的嘴臉。她承認自己對蕭絕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但那份感覺就像是剛剛燃起的小小火焰似的根本就經不起一點風雨尤其是蕭絕曖昧不明的態度更是讓裴蜜兒寒心……感情的遊戲對她來說是難以承受的負荷如果一切可以重來她真的希望當初沒有認識蕭絕那樣的話她或許會活得像以前一樣自由自在……
蕭絕坐在裴蜜兒身後默默的注視著她挺直的脊背。他感覺得出她異常緊繃的情緒他不只一次想向她全盤托出自己的計劃但每到關鍵時候便總是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阻止他對她敞開心扉。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在面對女孩子的時候還會有如此笨拙的一面或許會有人認為他有掌握一切的自信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並不是自信而是害怕自己因為某一個人而改變……
裴蜜兒故意忽略蕭絕帶給她的壓力竭盡全力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拍賣會上。自那顆貓眼寶石的瘋狂飆價之後再沒有哪件拍賣品揭起那麽大的風波。裴蜜兒神情恍惚的坐在座位上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到底在想什麽。好在她並沒有忘記自己繼續留在這裡的目的當拍賣師開始介紹第十二號拍賣品時裴蜜兒神遊的思緒總算舍得回來了。
“接下來我們將為您展示清乾隆皇帝的禦用翡翠扳指這枚翡翠扳指雕功考究用料上乘為翡翠中的極品老坑玻璃種這枚扳指無論在歷史價值還是本身的價值都是不可多得的收藏珍品現在我來公布十二號拍賣品的底價是萬每次加價1萬!”
裴蜜兒精神一震顧不得繼續胡思亂想。這隻翡翠扳指如果真是她們裴家的祖傳之物那麽她便可以通過這條線索找到當初她爸爸和媽媽突然失蹤的真相。時隔將近二十年了她並不奢望她的父母尚在人世但想要知道真相的心情這二十年來卻並沒有因為時間而磨滅半分。
“26號這位先生出價246萬!”
“36號這位小姐出價萬!”
拍賣師的嘴從拍賣開始就沒有停下過而裴蜜兒手裡的號碼牌也沒有一刻清閑。裴大小姐的注意力完全都放在了拍賣會上以至於她根本沒有現蕭絕已經把她對那枚翡翠扳指的急切完完全全的納入眼底。
蕭絕不知道裴蜜兒為什麽如此迫切的想要拍下這枚扳指但卻可以清楚的感覺到那枚扳指對裴蜜兒的重要。蕭絕甚至現自己居然因為裴蜜兒對那隻扳指異常的執著而心生不悅不禁暗笑他竟然跟一件死物爭風吃醋。裴蜜兒對那隻翡翠扳指是志在必得根本忘了去計算競拍的價格到底升高了多少在其他幾個和她競爭的人相繼放棄之後裴蜜兒終於以萬美元的高價如願把這隻翡翠扳指拍了下來。
當錘聲落定之後裴蜜兒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氣立刻迫不及待的和現場的工作人員辦理相關手續。
“裴小姐包括需要付給拍賣會的傭金您一共消費了335萬請問您用什麽方式付款?”工作人員禮貌的把帳單交給裴蜜兒讓她親自過目。
裴蜜兒現在最急切的就是把扳指拿到手哪還顧得上其他雙眼匆匆在帳單上掃了一眼便說:“刷卡!”說完從包包中拿出一張黑色的卡片遞給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卡片後微笑的點頭“好的!請您稍等!”
蕭絕一直陪在裴蜜兒身邊雖然她當自己是隱形人但他可不會因為裴蜜兒對他的無視而輕易放她落單所以當裴蜜兒拿出那張黑金卡時蕭絕的臉上掠過一絲詫異。這種黑金信用卡是銀行面向存款過十億的級貴賓限量行的卡片像裴蜜兒這種背景無比簡單的大學生她的帳戶裡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大的一筆錢?
蕭絕越想越覺得裴蜜兒並不像之前他曾經調查過的那麽簡單不禁暗暗打定主意下了船之後一定要對裴蜜兒重新調查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