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沐!”
“到!”
“你對這次的任務有沒有信心?”
“有!”
“嗯,好樣的.”舵把子這才點了點頭說.
“這次找你談話的目的只有一個,本來以前歷屆軍事交流都由老隊員帶隊前去的,但現在不行了,不能老這樣.以前每一次都是從大隊裡老兵去的,這麽多年了,總是要改改的.所以,這次你們新兵去試試.”
老實說,當我聽了這個消息後頭有點大了,畢竟去和別國的頂尖高手們一起操練,心裡不禁有點打鼓.聽說常去那裡有美第75遊騎兵團,俄羅斯的阿爾法和信號諆,法國憲兵大隊,德國的第九邊防反恐大隊,以色列的野小子,印度的......
“怎麽?有點害怕了?”陳黑子在邊上看到我的神色有點不對.
“報告!說不怕死那是假的,但那又能怎麽樣.別人都找到我們家門口了,不去收拾下能象話麽?所以,這樣一想也就不怕了.”
“嗯,這還差不多.”
“說,有什麽要求麽?”
“報告!有,如果我萬一有什麽三長兩短的,撫恤金是多少?”
“#%%*^衝出亞馬遜的人都知道那些教官的操行吧,如果你在訓練時受傷了,要麽自個擺平,要麽就退出,絕不會給你來第三理由.而我們之前受訓時雖然苦是苦,但人身安全多多少少還是有保障的,不像去埃依爾迪爾那樣沒有人身保障的,雖說當兵不能怕死,但是不必要的傷亡還是用不著吧.
然後就是博擊了,其實這方面並沒有什麽懸念可言,上一次比賽中我的外號是怎麽得來的,在T5的這些鳥人當中哪一個不知道呢?所以當我提出比賽時,幾個人的眼裡充滿了怨恨了,有你這樣欺負人的麽?這一局遠程算是當了老末.其實也是後來,我才知道遠程的格鬥能力也遠遠不止於此.後來我曾問過他,當初為什麽那樣很輕易地讓敗了,這丫才說道:“畢竟我們是去一個鍋裡吃飯的,如果我樣樣都很牛叉的話,我們的磨合期可以會更長一些,這個是沒有必要的.”
再就是單兵對抗了,沒有那麽多的時間與精力來一局實練,其實玩下遊戲就可以了.聽到我這麽一說,遠程的兩眼放光了,之前那幾局搞得自已是有點沒有什麽面子的,怎麽說也是學電子的吧,從小就開始玩遊戲的,如果在這方面再輸的話,那簡直是沒有天理了.於是遠程很鳥的說道:
“這樣吧,你們四個來對我一個吧.”
我們聽了只是笑笑,什麽也沒有說,也知道遠程這廝在這方面可是遠近聞名的,當初開發這套軟件時,他也插了一手的.所以說,他這樣鳥是情有可原的,但是話又說回來,好像對敵思想也太那個了一點吧.
“我先來吧,我輸了以後,再讓他們三個一起來吧.”我坐到計算機面前說道.
遠程點了點頭.
我們選了個敵後偵察任務,遠程守,我滲透.
遠程選了一百多人的基地 基地四周被他設防得像鐵桶一樣的,地雷陣,紅外線,重機槍,眼瞳識別......只要是他想到的全都搞上去了,然後這丫就在一邊得意洋洋地看著我,一副看你怎麽辦的表情。
我選了個七人的小隊,也沒有什麽裝備,和平時我們小隊作戰差不多。這下連王東都不禁為我擔心了,七上輕裝士兵想滲透到別人重後把守的地方,也太那個了吧。我笑了笑不語。
到了晚上,我搞了幾具翼傘直接繞過雷區和紅外線陣地,你地上再牛天上總不可能布雷吧。當然這也要運氣的,不然搞不好空降兵在天上不成了活靶子,我看了遠程設了一半天,就是忽略了天上的事兒,翼傘在雷達上的顯現會讓人誤認為是個大鳥的。凌晨四點的時候,空降成功了,而遠程還在關注他的陣地呢。找到他的指揮部後把圖紙拿到手後問題就出來了,進來了,怎麽出去呢?
用了遠程軍營裡的電腦把地圖掃描後傳到已方後,這時遠程發現自家被人撬了。 正反應過來的時候,我方的導彈來了,一杖導彈把雷場和紅外線經破壞了,一杖把機槍陣地給摧毀了。
戰事打到這個份上就知道結果了。然後輪到遠程傻眼了,就這麽簡單?
“其實我沒有準備全身而退,因為你的防守太完美了,當然只是地上,在地上連隻蟑螂都過不了的,但是在低空80米處的地方是一個相對的盲區,那裡也只有動力翼能做到,如果你用雙頻雷達的話也許我就過不了了,你以為敵方會用遠程技術來和你打一場電子場,所以在電子防禦這方面做得很出色,但是這些恰恰是你的敵人了解你的。首先我進來了,然後我的導彈就發揮作用了。”我說道。
戰場上的指揮藝術雖然看似高深,其實很簡單,那就是了解對方就夠了。完美的防禦只是一個相對的概念
讓一個很鳥的軍人很服氣很簡單,那就是只要你比他強就可以了,對抗賽以後遠程的眼神在我的面前再也沒有個麽鳥氣了。在軍隊中,一個團隊不能有兩種相對的思想,那是對一個團隊致命的。
當然了,如果有兩個意見的話也好辦,大家都是扛槍吃飯的,誰有本事就服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