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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合金兵種》第89章:死神高地四
都說凌晨的時候是人最困的時候,這點不假.但是那會兒也是別人剛換班的時候,休息好的哨兵個個精神好得很,反偷襲大家都知道是怎麽回事,但怎用那是另外一回事.中國歷史和世界軍事史不少三更半夜去拔敵人營地結果反被別人包了餃子的事例多差不多可以寫成一本百科全書.

 眯了兩個小時後,我才睜開眼睛,這會兒天已經黑了,弄了一點清水洗了洗臉後,感覺到一絲清新.

 “怎麽樣?”我問歐文拉道.

 “一切都好了,就看什麽時間了.”

 我看了一下今天下午從一個土軍上尉那裡弄來的表看了下時間,這會兒晚上九點十一分了.

 “通知一下,十一點五十分準時開晏.都把時間給調好了.讓那些俘虜先打頭陣,把那些土軍的屍體拿去當盾牌,我們在最後上.”我輕輕地說道.

 都說大戰之前是十分安靜的,這點不假.因為敵我雙方都怕弄一點什麽響聲暴露出自已,於是雙方都靜靜地等,等待一擊必殺的那一刻.

 “在我們國家每年納稅人都會支出一部分資金供軍事情報局來研究各國的軍事作戰.”歐文拉說道.

 “這個全地球的國家都知道你們喜歡這樣乾.”我說道.

 “在我們心中真正稱得上對手的不多,以前我們廢掉了前蘇聯,當前蘇聯解體的時候不知有多少北約國家都高興了,其時那時我們心中還有一個陰影,或者就是新的假想敵.”

 “你不說,我就知道是我們.”

 “為什麽這樣說?”

 “呵呵,當年你們支持老蔣,八百萬的精裝軍隊被三百萬不到的共匪打垮了,後來又不爽,跑到朝鮮來想單挑.結果你不是不知道,後來又不心甘,又跑到越南叢林去鬼混,結果還是玩完了.然後,我們搞改革開放,某些國家又不爽了,一副老子是上帝的鳥樣出現在我們面前,好像在玩什麽施舍一樣的,哪個國家的人民不想過好一點的生活呢?這樣也有錯麽?哪個國家想受欺負呢?這樣也有錯.為什麽的有的國家見不到別的國家的人民生活好一點時,就開始吆喝中國威脅論了呢?難道就是想讓中國像一百年前的滿清政府那樣無能時才爽麽?那個時候幹嘛不吆喝八國聯軍威脅中國論呢?”我平靜地說道,但心裡止不住地想冒火.

 我知道,那是過去了.你說得對,和平很重要.你讓我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麽蒙哥巴利說過不要在陸地上跟中**隊交手原因.”歐文拉笑道說.

 “不要給我戴高帽子了,驕傲會落後的.我們現在又不是像百年前關上國門叫天朝自大的年代了.論裝備我們哪能跟你們這些軍爺比啊.”我笑道.

 “你有沒有想過以後.比如說你退伍了以後乾些什麽.總不可能一輩了當兵吧.”

 來了,來了,我就說這丫不會這麽好心地和我坐在這裡聊天嘛,敢情又是來當說客的,讓我以後混傭兵?

 “嗯,你說得對.”

 歐文拉聽到我這麽一說,一下子露出了一個笑容.

 “是啊,你知道的,像我們端槍吃飯的離開了戰場有的時候還真的適應不了普通生活.是鷹就要起飛的.雖然我們不能為自已的國家效力了,但是我們還可以重新為自已而戰.”

 我說歐文拉啊,平時看你丫的口才不錯嘛,怎麽當說客不行了呢?看來你丫的是個好軍人,可不是一個好的說客,說大一點不是一個好的政治家.這點你丫的比希伯文就差了那麽一點了.怎麽說希伯文那鳥還能我整出一點戰友情來說服我.

 “嗯,我知道你的意思.中國有句話叫: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這事我會考慮的.我相信有一天想找你一定能找到你的.”我笑道說.你以為我傻啊,老子去混個律師也比你沒事抱杆槍亂竄好多了吧,說得不好聽一點,什麽時候掛了連遺書都沒有寫好還不知道呢.

 “那好,你是個很好的人,到時候不要忘了把你的隊友一些叫上.好了,這是我們私人友誼的談話.我先去看看了.”

 “好,再見.”

 這個王八蛋歐文拉還真是的,老子跟你去混的話,不說陳黑子會把我給滅了,而且還要帶人過去?那T5那些老鳥們到時不管我跑到哪兒,都會把我逮到軍事法庭上去,我再牛,但中國那些比我還牛的爺們兒收拾我袁沐絕對有這個實力的.但是當著你的面我也只能打哈哈了.

 “怎麽樣?”我走到王東面前.

 “好玩唄.”

 王東這丫從來沒有一個正經.

 “你說如果這真的是一場戰爭,我們能見到明天的太陽麽?”我坐靠著問道.

 “如果真的是一場戰爭,我們也不至於什麽也沒有得支持吧?像這樣要死的話也要把那些不給我們支持的家夥先揍一頓再說.”坦克在一邊抱怨道.

 “還是和平好啊,誰喜歡打打殺殺的.”趙小良說道.

 “嗯?”

 我們看著這丫,這小子當時好像還沒有下水的時候,就他最積極,一副很是期待的表情,用話很俗的話就是好像多年沒有碰到女人的嫖客見到妓女一樣的.

 “想什麽呢?”我問道遠程.

 “想舵把子他們這會兒在幹什麽呢?以前啊,總覺得T5的那片天是最大的天,現在才發現,原來這個世界是很大的.那句話說得好啊,活到老,學到老.”

 我們正在說完的時候,傑克遜過來了.

 “吸隻煙.”這丫一過來就發煙.只是我們五個當中一口煙不沾是我和趙小良,王東和遠程那兩鳥純粹是一隻煙鬼.

 “煙這是個好東西啊,煩的時候抽一隻還真能解煩.”傑克遜說完很灑脫地把他那打火機嗒地甩了一下,一縷火就是冒了出來.

 我們沒有說完,就聽他那丫在說他在德克薩州小時候的牛仔奇聞,如果不是之前我們之間的不愉快的話,這丫還算得上一個侃爺,和中國北京的侃爺不一樣的是,這位侃爺喜歡侃的是他的風流事兒和牛仔鬧劇,按他的話說本來這丫小時候立志是玩遍全球,無奈資金有限,理想開始漸漸遙遠.有次看到街口一張招兵的海報上寫道:

 小夥子們,來吧,參加光榮的美**隊吧.想成為女人心中最性感的男士麽?想對全球女士展示的你的風采麽?想遊遍世界的每個角落麽?美國陸軍幫你完成這個夢想.心動不如行動,現在就去報道.

 我們聽了以後不由得一笑,這哪兒是哪兒啊,如果在中國招兵海報也搞成這個操行,不說口水會把你給淹死吧,恐怕你上面的那些爺不把你給割了算你走運,人民解放軍的形象可好著呢.當然,各國的情況不一樣,美**爺在別**爺面前天生一副牛叉樣,而且特愛湊熱鬧和管閑事.當然了,大多也是一副天下老子第一的操行.看你不順眼先給你一槍,如果你丫稍微硬一點的話,老子一個電話過去,F16過來一大拉的東東炸死你丫的.

 這也難怪,當傑克遜那一群第一次見到我們的時候,很牛丫的不行不行,結果被遠程和王東收拾過後,一下子在我們面前乖多了.遠程這事還得從前段時間說起.

 當時公豬覺得天天讓我們扛把槍練障礙的太沒有意思,於是給我們新加了一個玩意兒,格鬥.在這裡格鬥這門科目怎麽說呢?反正好像是比我們在T5那個鳥地地有點不一樣.有時我跑到中途的時候,公豬就叫我們停下來,然後讓各自馬上找個對手就在那裡開打了,規則不多只有一條,除了不能打後腦,雙眼,咽喉,下陰,太陽穴以外,管你什麽地方招呼對方就可以了,用你手中的M16也可以,在一邊撿塊石頭狠砸也無所謂,只要是不搞死人,不搞成重傷,內傷,致殘就可以了,畢竟造成國際影響就不好了.除了行軍途中,有時吃飯時候或半夜三更把我們叫起來一陣相互對毆後再去睡.有好幾次天太黑了,我都不知和我對毆的是誰.時間長了,大夥都被人黑過那麽幾下,每個人都有幾個仇視的,也有個人被仇視的.大家都是在靠拳頭吃飯地方,又不是所謂的文人只會講些文皺皺的話,什麽也不動的角色兒,所以有時三言兩句說不過就會有人掄起拳頭了,但這些事兒只要不打得過火就可以了,有幾次差點快出人命了,邊上的那些土軍哥們兒才悻悻地過來勸架,其實那哪兒是勸架,我看是火上加油,把對方的戰鬥力一陣水後,把剛才打架時對方和已方不足指出來後,拍拍屁股就走了,然後剛才互毆的那兩位爺們兒又毆起來了.有時連我自已都覺得公豬那丫說得沒錯,我們這兒算是個流氓場所.當然這樣的好處只有一個,就是不可否認的是在格鬥力和脾氣方面都有了質的提升.

 格拉斯那鳥上次在王東這裡吃過虧後,現在乾倒一個阿爾法,兩個哥德曼後,一下子又牛皮哄哄起來.每過兩天我們都會考一個科目的.公豬看到我們的格鬥在實戰中練了一段時間該考考了,這天便開台考試了.

 如果一個個地來的話,那是花費的時間也太多了,於是老小子便讓我們每一隊選個人上去代表意思意思就行了.本來這事如是放在平時,都會讓我或坦克上去的,無奈那幾天我和坦克都帶傷的,上台的話結果就很難說了.正當我們在想這事時,我就看到遠程在對面搖頭晃腦的,心裡一個激靈,這事乾脆讓他去,上次我見到這丫不到半分鍾硬是把一個高兩米的大漢給收拾了,而且好像遠程這丫以前好像也和和尚一樣師出少林什麽的.

 格拉斯上去的時候,風頭無人能及,這丫不要看他長得大頭大腦的,身子卻異常的靈活,連野小子就栽在這丫的手上,阿法爾,法國憲兵,哥德曼中那些鳥人早就被他挑過了.於是邊公豬在想這次的第一是第75遊騎兵的了.

 不知為什麽把遠程放在最後一個上場的,也許是覺得為格拉斯再增加一點小的光輝吧.遠程上去的時個自說道:高手嘛,總是最後才出場的.

 格拉斯看到比他矮半個頭的遠程上場上,想到之想在王東那裡吃過一腳,不禁笑了起來.

 遠程也沒有說什麽,下面的一些爺們兒們本指望看下最後有沒有奇跡把格拉斯這大塊頭給挫一下,結果遠程一出場這些爺就算歇氣了.光看那體形的差距,我都為自已剛才安排是不是有點太那個了.沒辦法,人都上去了,我也只能涼辦了.

 比賽一開始,人們就一下子不出聲了.格拉斯大吼一聲,想一個金剛臂擺平遠程算了.而遠程見格拉斯過來以後,也懶得躲,躲過那一拳後,然後在格拉斯的身上眼花繞亂地來了一記組合拳,然後把格拉斯的各個關節又找了一陣,整個過程沒有超過三秒.遠程一閃過後,格拉斯就直徑倒在地上不起來了.這下場下的剛剛還在搖頭的爺們兒的嘴裡O得能放下一個雞蛋了.

 這次以後以至後來有一段時間我們的床前有好多過來請師學藝的,而那過後格拉斯那鳥也不敢在公開場合之下要找回什麽什麽的面子了.

 經過這事兒後,遠程在一些國家哥們兒心中的映象一下子和氣起來.

 這會兒山腰工事的土軍哥們兒拿著夜視器材向我們這邊望了過來,在綠油油地眼鏡裡下山一點動靜也沒有,好像下面根本沒有人一樣的.一個土軍上尉看了看表打著哈欠說著:

 “堅持一下,還有半個鍾下去把這些混蛋收拾了就可以收工回家了.還有二十分鍾休息.”說完就頂著個頭盔開始眯眼養神起來.

 “轟!”

 “轟!”

 “轟!”

 土軍人正休息得正歡的時候,下面的人開始向上**了,一時間土軍們把夜視鏡帶上不久,十幾個發著強光的土製炸彈炸開了,這時戰地上百分之八十的土軍哥們兒的眼睛一下子暫時致盲了,看不清那一刻好多人心裡不住地叫道,下面根本沒有那炫目彈啊.這些是從哪兒來的.一些還沒有躲下的人當場給冒了紅煙.後補兵們怕一抬頭對方又來幾彈炫目彈,一時間的優勢好像一下子都沒有了.好在機槍手這時開始掃射起來,十挺重機槍還是能讓人放得心來的,但一下子幾下子後幾挺機槍子啞火了,一名士兵叫道:

 “打啊,他們衝上來了.”

 土軍們一看,下面那些敵軍開始向上衝了,雖然速度好像是那麽慢了一點,但是好像快要衝到半路了,幾顆飛過來的子彈精準地打到一些冒失鬼的頭上.

 “打啊!”

 一時間雙方槍對槍地對乾起來,山下的敵軍人根本都沒有什麽防衛工事,一些算是陣亡的敵軍屍體馬上被活著的敵軍拉過來當**體工事了.土軍也不管了,子彈向那些人體工事上打去的子彈打在那些**上,那些人體工事也受不了啊.

 “火炮連掩護,攻擊組上!”我大叫一聲.

 一時間,手雷像下雨一樣的落向對面的工事裡去,土軍們的槍聲一下子小了起來,這時攻擊組的人開始趁著炮火向前衝了.

 沒有所謂的戰術動作,戰術掩護,場面上除了子彈就是子彈,我們猛烈地進攻,土軍猛烈的還擊,雙方展開一陣近距離的手雷戰,一時之間,我們被壓製在前第二防線的一個小坡上,身子稍微向上一動的話,就會暴露在對方的槍口下面.

 “把你們身上所有的手雷在最短的時間裡給扔給那些***,準備,開始!”希伯文大叫了一聲.

 那些土軍哥們兒本以為把我們壓製在這裡就可以把我們消著玩了,或者說比比哪方的後勤線夠足.當然這樣的話贏也就是時間的問題了.正為這事沒有高興多久的時候,哪知下面的人開始衝鋒了,而且自已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但是,那些混蛋怎麽可能是自已的對手呢,怎麽說這道工事還是很堅固的.一下子已方的機槍壓製下去,那些家夥全都不能動彈了.有些土軍開始笑道毛頭小子還是毛頭小子啊.

 一些土軍哥們兒正在為我們這些毛頭小子搖頭歎息的時候,一下子好多手雷在戰壕裡炸開了,機槍手也被人點了名.

 “!”歐文拉大叫了一聲便衝了過去.

 等我們到達第二道防線時,見到土軍就是掃射,我不記得具體的細節,那麽多人的時候,哪還顧得去想那麽多,只要是見到不是已軍軍服的,一律格殺.大家都是拿槍吃飯的,根本不會給什麽刺刀見紅的機會,要知道手腳並拚的話,打起來也不知怎麽才算把敵人給掛掉,於是雙方在這方面很有默契的展開槍戰,在戰壕裡長槍是用不上了,全都操上手槍.

 等清理完第二道防線後,我一下子就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起氣了,但是這時不是休息的時候.一些隊長開始督促自已的隊員開始建立防線.由於山上的人不知這裡的具體情況,所以沒有發動什麽猛烈的進攻或炮擊.

 “二百三十八人.我們還有二百三十八人.”歐文拉肯定地說道.

 我記得下午在河邊向這座高地進攻時我們還有三百八十二人,到現在掛掉了近一半的人了.

 誰也沒有說話,這個傷亡數如果是換在普通部隊的話,也許像這樣的戰事是最小的傷亡數了,或者說是不可思議的傷亡率.但是對我們人人都是寶的特種精英來說,這和恥辱沒有什麽區別.

 “前面有一條濠溝,寬六米,深五米,下面全地雷,過了這條濠溝以後就是一個防禦牆,有三米多高,牆的另一邊不知是什麽.”歐文拉指著地圖說道.

 “兩邊都是山崖,敵人沒有在那裡布兵,那是因為他們覺得我們根本上不去.”耶夫斯基說道.

 “我們找到五根七米長,直徑2.5英寸的鐵杆,用它可以通過濠溝.”法國憲兵隊長說道.

 “便宜了那幫土軍了.”我不禁地說道.

 眾人一聽笑了起來,剛剛之所以進攻第二道防線時,我們之所以能有那麽小的傷亡和計劃的成功,全依賴那些被俘的土軍哥們兒,讓他們穿著我方的軍裝,讓他們打頭陣成了頂死鬼,然後我們在後面才有機會用炮手將那些自製的炫目彈送給土軍.雖說那些家夥給我們留了一些彈藥,別的什麽也沒有.但這沒有關系,我們這群爺們兒中有的是化學專家和爆破專家,搞些炫目彈嘛,如果還成問題的話,那還混個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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