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水戀月》第5章
?  若棠……你可真給我找了個難題呀。白逢朗苦笑地在心底輕喃。

 站在銀鈴樹王邊舉自向下眺望著白狼族的領土在一片銀白與深藍的色澤裡寧靜平和是唯一的氛圍。他最喜在此沉思、練功、修法。而這裡也有著最多他的愉快回憶……

 若棠滿一百歲的成年禮在這裡向他告別……

 “表哥我要周遊列國我要親自走過八大狼族看遍各種風土人情。”像個初生之犢她純真的晶眸裡閃著對生命的熱情、對世界的好奇與渴望。

 後來……

 “我們該結婚嗎?什麽是愛情?什麽是愛上一個人的感覺?表哥我喜歡跟你在一起這就是了嗎?”溫柔而好奇的甜美嗓音這麽問著他。

 再後來……

 “表哥我告訴你哦世界上居然有那種無禮至極的人我真是不敢相信。人人都應該是平等的不該有階級之分不是嗎?為什麽弱者要臣服於強者?而強者理所當然認為別人該膜拜他呢?”困惑而薄怒的她並不明白她已遇到她這一生再也擺脫不了的牛皮糖。

 然後……

 “我不認為我適合活在那種有尊卑之分的地方;明明就是不適應的不會因為有了愛情便理所當然可以忍受那一切。愛情……居然要這麽選就嗎?想著他時百般甜美可一想到嫁他後所要承擔的身分全部都變著了我不嫁表哥還是咱們這兒好沒煩惱沒那麽多討厭的事……”可是她並不知道當她這麽說時眼神有多麽黯然。不想因為愛情而委屈的人卻早已被委屈了像是被困在囹圄裡的蝴蝶不算折翼卻也飛不動了……

 最後……

 “表哥我們之間兄妹之情大過男女之愛;大過並不表示否定你我之間沒有男女之情。我不一定要嫁他的表哥隻要你說一聲我便不嫁了。你告訴我我定不負你我願意一輩子留下來。”憔悴卻仍美麗無雙的臉孔是寧願舍棄愛情來回報他一生守護恩情的決心。在嫁前突然被白莞點出了他一番心意她來到銀鈴樹王前這麽說著。但他怎麽忍心呢?若真忍心早就阻止她戀愛了更別說還權充和平大使替他們的誤會奔走、揭開真相使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那一夜殷祈以他一貫的強勢擄走了宣布要退婚的若棠。是他通知殷祈前來的。理應該是這樣。

 三人之間隻要有二人得到幸福便算是大勝利了。獨自黯然的那人活該如此誰教他要搞不清楚介入其中生風波呢?明明沒他的位置呵。

 他-直努力表現得若無其事事實上他的心緒一向也不會大起大落頂多是淡淡的悵然而已。卻不知若棠竟始終存愧於心才會施下“情咒”給了他也給了小佑難題。

 不是不在乎小佑死活的他明白。隻不過比愛子劫難更重要的是她希望他得到幸福努力去找幸福然後再來幫助小佑解咒。

 怎麽苛責她呢?這樣溫柔的心意。隻不過怕是要糟了愛上一個人豈是如此容易?更遑論兩情相悅了。若棠怎麽不曾想過這一點呢?

 他的愛情豈比得上一整族的存亡重要?

 真是太任性了……

 “哥哥!你回來了!太好了!”白莞似一陣風的飄入白逢朗懷中。聞到他的氣息後一路跑來有些上氣不接下氣呢。

 “莞兒我回來拜訪長老一會就要走了。”

 “我跟你一同去人界好不好?”兩人一同乘上白雲緩緩行進林子間。

 “不好。你明白我前往人界並非為了遊歷旅行有一些未測的危險潛伏於暗處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他輕聲解釋著。他這個小妹自出世後甚至從未出過銀鈴樹林一步更何況人界呢。

 “我可以幫助你的。長老說我的能力足以應付外面所有的挑戰。”這也是多年來她比任何人更努力修煉的原因她再也不要見到哥哥奄奄一息的被送回來了。

 胞妹的心思白逢朗當然是明白的但他隻能心領。

 “莞兒能力強並不表示應敵必勝那得由不斷的經驗來累積。何況哥哥可不認為自己應付不了黑狼王那些人哦。你對哥哥設信心嗎?”

 她緊緊偎在他溫暖厚實的懷中仍是不為所動的語氣:“我當然相信哥哥是至狼界最厲害的人但你心腸太好了會被邪惡的壞人陷害。我不放心讓我跟吧至少多一份助力不會妨礙你的。”

 白逢朗環住小妹肩頭無語的看向遠處。對妹妹少見的堅持與要求無法太硬下心腸拒絕。因為明白她擔心的心情可是一個純真且不曾出門的女子隻怕比沒有法力的人類更容易遇險吧?

 至少……他就無法想像朱水戀那樣一名潑辣女子上當吃虧的情景卻很能料想自家小妹一不小心被拐走的畫面。人心險惡法力並非萬靈丹。

 恐怕他要更為費心神了。

 不知為何此時心中突然浮現一個疑問;倘若同樣掛心他的安危朱水戀會以怎樣的方式表達?會如何做?

 ☆        ☆        ☆

 “人貴自知;有自知之明之後才能量力而為把自己的力量揮在最有效用的地方。訪問你這顆狼頭裡裝的是豬腦嗎?”朱水戀在罵人雙手叉成茶壺狀聲音卻不是尖嘯凌厲反而是輕淡涼薄裡一字一刀的刺得對方千瘡百孔鮮血狂噴。

 沒錯!被罵的是小金狼--一隻受了傷、被包成木乃尹的小金狼。

 “我咬贏了呀!”

 “瞧瞧還敢炫耀呢。”朱水戀笑得陰森森對一邊的於悠道:“小悠明天叫獸醫多帶幾根針來扎它破傷風、狂犬病、天花霍亂、水痘麻疹疫苗全部拿來。”

 “水戀你就別再說了佑佑都是為了保護我才受傷的。”於悠一張清麗的小臉蛋早失了平日的恬淡自得水盈盈的大眼像隨時準備大哭一場似的。

 話說今天下午放學之後因為陽光亮麗、氣溫怡人於悠便帶著小金狼出門踏青生怕悶壞了殷佑結果卻在後山遭到一群野狗攻擊。

 正常人即使自認是強者也會識時務的避開被一大群對手圍毆的不利情勢。通常不會有哪個腦袋壞掉的白癡硬逞強充英雄陷自己於不利之地順便拖累別人。

 何況小金狼這種幼狼長相、三腳貓身手居然敢卯上那一大群凶悍的野生流浪狗真正是找死!

 “幸好你沒事否則我一定剝了它的皮。”朱水戀戳了戳它的痛腳問道:“是什麽原因讓你這麽的不自量力?一隻狼被一群狗咬成木乃尹你有沒有覺得很羞愧?”一般來說狗應該怕狼才對吧?

 “它們被下了咒術所以不怕我。”殷佑痛得哀哀叫伸出爪子撥開那隻充滿惡意的手指。

 “壞人來了?”朱水戀閃得很快沒讓纖纖玉手留下抓痕。“我以為那些人會先找韓璿他們畢竟比較好下手。”

 “他們想測試我目前的功力還有就是想知道我身邊有什麽人會出來保護我。畢竟這邊有‘殷園’的護咒他們無法直接傷害到我。”

 “奇怪?為何不再從元旭日那邊下手了呢?”季曼曼不明白地道。“照理說元旭日解決了那個什麽黑狼少主要報仇應該先找他下手才是呀。”

 殷佑搖頭。

 “不一定。黑威是很有可能去對付‘日’但別忘了那些想搶狼王令的人又不全是黑狼族的人誰在乎黑狼少主被消滅掉呢?搞不好還慶幸少一個對手爭奪哩。”

 “佑佑那你今天身上的傷不算白白挨疼嘍?他們想必以為你孤身一人身邊只剩我們這些不濟事的人類了。那接下來你可要小心一些不要再出門了“悠悠該小心的人是你要是你被抓走了我會承受不住的我--”

 企圖向柔馥懷中偎去的金狼頭被一巴掌拍開差點沒把它打飛出去。

 “幹嘛?演肥皂劇呀?沒事別亂吃我們於悠的豆腐。她以後還想清清白白的嫁人!朱水戀一向看不慣小色狼的揩油行為。

 小金狼聞言呲出狼牙灰眸中閃出冷光。

 “幹嘛?人狼殊途你自己說的瞪我作啥?”白癡都看得出來這小子對小於悠抱著什麽心思。

 “在說什麽呀現在不是談這個的時候吧?”於悠輕輕抱起小金狼問道:“佑佑接下來該怎麽做呢?”

 “還能怎麽做?等我舅回來嘍。如果解不了情咒什麽都白搭啦!至少我們可以自我安慰壞人也白白浪費了五百年。”

 朱水戀撇撇嘴。

 “我們四個家族可不是為了看你們滅種而守護五百年如果最後落到這種無聊的結果看我不把你泡福馬林做成標本才怪!”

 原本想回嘴的殷佑突然警覺的抬頭看向大門口朱水戀也忽然感覺到眉心一熱莫名的把目光著向相同的方向--是……他回來了嗎?

 她居然可以開始感應了嗎?這銀鈴咒有此功用?

 一道白光出現在門口然後化為四散的雲霧烘托出修長的人影--而且還是兩個人影。

 是的白逢朗回來了並且還買一送一的帶來一個天仙似的大美人兒站在一塊兒看來像是下凡的神仙眷侶。

 ☆        ☆        ☆

 白逢朗甫一回來便施祛術治療殷佑身上的傷細問完被攻擊的地點與情形後。陷入深思獨自站在窗邊隔絕於眾人之外。

 雖然身處電視機這-邊一群人圍著新客人白莞談天說地順便看新聞報導但朱水戀的目光仍不時投注在他身上久久不能移開。

 她喜歡他心儀得為之顫抖。總想不顧一切的站在他身邊碰碰他、摟摟他讓自己的愛慕之意得到一些慰惜。她一直認為愛情難遇更難求好不容易一顆久待的芳心終於為某人心動了不努力去追求豈不對不起自己?都快二十一世紀了誰還來女性矜持那一套呀?手腳不快一點白馬王子早被其他女人生吞活剝去了。

 可是……他不是凡人他有長久的生命。

 她可以放肆的去愛他但不能強求他的心一旦求到了卻守護不起豈不是害了他?殷佑幾近嚴厲的警告不斷在腦海中示警迫使她躍動的心未出師身已亡硬生生阻斷了所有的可能性。

 但她從來就不是會違背自己心意的人。如何能做到知道感情放不得便忍痛收回呢?

 朱水戀反覆自問著。

 喜歡上白逢朗是太容易的事了而硬把喜歡改成不喜歡。簡直強人所難。她做不到。

 由於一直覷著他所以當他無聲走出大門時她是唯一覺的人立即悄悄跟了過去。

 他是要去下午小金狼被攻擊的地方查看吧?她就是篤定這麽猜著。

 距離可能不夠遠到讓白逢朗無從察黨。

 才走出大門不到十公尺白逢朗便停下步伐轉身面對尾隨者。見到是她像是有絲訝異溫文平靜的俊美面孔上是詢問的表情靜靜地看著她。

 今夜星月皎潔明亮夏日的曖風級經吹拂將他雪白的衣袍輕輕帶起飄逸的仙姿;月光照亮了他的銀攏聚起-層似有若無的光暈讓他整個人像個光體……沒有一個人類會有這種靜盛的氣質、溫文的豐采。她竟感到一絲絲的自慚形穢。淡淡的怯意撞擊著向來堅定的心志像巨石正被流水穿蝕早晚要投降崩落。

 “要去後山查探嗎?”她直到走近他三步前方才止步問道。

 “是。”他點頭。

 “一同去好嗎?”她甩了下長下已微抬將所有的自怨自艾丟開。明亮的大眼裡是倔強的光彩。

 倔強?為什麽呢?他不明白那代表什麽緣由。

 “夜深了林子裡蚊蟲多並不適合小姐前去……”

 “我蛇都不怕了還怕那些小東西!”她先他一步走在前頭。“這裡我熟閉著眼也知道哪邊有山溝哪邊有落石要小心哇……”

 一聲慘叫號稱對環境很熟的朱水戀被凸出的石塊絆倒在地白逢朗隻來得及抓住她在半空中揮動的手。

 “還好嗎?”真是個不小心的姑娘沒看過這麽容易出狀況的女子明明長得一副精明厲害的模樣。真是人不可貌相。

 “沒事。”有事的是她的自尊心那兒被戳破了一張牛皮正痛著呢。

 他蹲在她身前仔細檢查她雙腿輕輕的按捏確定沒有任何扭傷或擦傷後才放心地扶起她。

 “你該嘲笑我的。”她這。暗自深呼吸著空氣在這麽近的距離下她分享了他的空氣、他的氣息並因這小小的想法而卑微的感到心滿意見……

 “為什麽?”他不解。

 “我說了大話並且馬上得到報應正常人都會小小嘲弄一下呀。因為很可笑嘛。”像她就從來不放過這種值得一笑的場面。人的劣根性不過如此。

 他微笑。

 “山路本來就不好走何況沒路燈照明你小心些。”她沒受傷才是值得慶幸怎麽會認為借機嘲笑很重要?

 “不趕我回去了?

 “若你執意同來我又有何資格拒絕?”

 “但你剛才像是不樂意。”

 他挑眉。

 “林子中蚊子多是事實怎麽解釋成我不樂意?”這兩者之間有何絕對的關連性嗎?

 她笑出聲道歉道:“是我想太多了把人類慣用的那一套放在你身上是行不通的。你知道人們總用一大堆詞令、說法來包裝一件事的原意。比如說;移情別戀的人明明是喜新厭舊愛上別人卻告訴即將被他拋棄的人說--“你太好我配不上你”之類的鬼話。很令人厭煩是不?

 “也許原意只因不想傷人所以有諸多包裝。”

 “怕傷人?不我倒覺得是怕自己難做人不惜一切替自己的惡行開脫才有那麽多托詞、借口。”

 兩人行走在不甚平坦的山路上她現白逢朗手上拿著一根枯枝輕揮著前方的路也快她一步踩路想是替她開路以防她再度跌個狗吃屎並且驅趕蚊蟲吧。

 多麽體貼的男人……

 有著她最傾心的容貌、性情生著一顆她想都不敢想的善良之心她如何能阻止自己的心去淪陷?

 不她不想阻止。粉身碎骨就粉身碎骨吧她就是要單戀地!深深的單戀地。隻要不讓他察覺不求取他的回饋那麽他就不會受傷了對吧?單態是私入的事她至少該有這樣的自由與放縱。不傷害他也成全自己……

 這一生怕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人這般讓她心神俱失了因為白逢朗隻有一個。而人間蘊化不出這種人如果她日後將因眼界太高而注定孤獨為何不趁此傾注一生愛戀以供未來的每一天回想珍藏?

 愛他是她自己的事是吧?……

 不確定日後會有多痛但若此刻強加克制自己那她一定會瘋掉!

 “怎麽了呢?”已抵達小金狼出事的地點他回過頭才看到她面容有些蒼白眼神複雜而慌亂不禁擔心地問了聲。

 “哦?呀沒事。到了嗎?”她四下看著就著月光能看的也有限。

 “到了。”

 “你怎麽能肯定?”

 “這裡有血腥氣。”他蹲下身拔起了一些沾血的草根放在鼻端嗅聞著。

 “黑暗對你沒有妨礙嗎?”

 “還好。”其實是仿如白晝般清晰。

 “真好。”她歎息。他與她是如此不同明知配不上卻管不住自己不肯安於平凡的心。隻是私心愛慕沒關系吧?她也只求這麽多了。

 “有法子可解情咒嗎?”他還能愛上殷佑之母以外的人嗎?

 白逢朗搜尋的身影頓了下。向來沒有與別人討論的習慣被她一問沉吟半晌回道:

 “沒有”

 “一定非要你動情不可嗎?”

 他不語。低頭又找了起來並不時的凝氣探尋周遭的氣流彼動。

 朱水戀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明白他之所以不語並非懶得理她因為他不是無禮之人;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仍有另一種破解方法而那方法則是須由別人身上去犧牲許多白逢朗不準備采納因為他從不願傷害別人、為難別人。

 是什麽方法呢?她仔細推敲著。

 “如果有人愛你愛得生死兩拋並奉上生命情咒是否就可以解開了?”

 她以為他仍不會給任何回答因為他一逕的沉默。

 但他還是開口了。緩聲道:“不是那一回事。”心中為她的敏銳而震驚無法明白她怎麽推測出這個結論。

 她立定在他面前挑了挑眉。

 “何不試試看呢?”

 什麽意思呢?白逢朗望著她心中有著疑惑卻聰明的不問出來。因那答案可能令他難以承受。

 事實上也沒有時間讓他開口問清楚空氣中突然騷動不安的氣流瞬間向他這方撲來他以左衣袖揮開那股壓力並同時摟住她退到十公尺以外就見得原本站立的地方在一聲巨響後被轟出一個大窟窿。四散的飛砂走石被卷成漩渦狀飛刮得人體膚生疼久久不見沙石落地像盤旋不去的龍卷風--黑旋渦像有生命似的撲向白逢朗所暫佇的每一處東倒西歪的草木甚至連根被拔起險象環生。

 被安好保護在白逢朗懷中的朱水戀努力適應了狂風沙石之後眼睛半張雖然很辛苦但總算看清目前情況--一道龍卷風正在攻擊他們。

 “先丟下我吧你好全力應敵。”不必想也知道自己成為他的大包袱了。為了保護她的安好無傷他甚至無力還擊隻能被動的閃躲。

 “你受不住的。”再往側方縱去數公尺他應道。

 她看著旋風頂端隱約有一隻大掌在操控也許那是可以攻擊的地方。

 “別把我想得太嬌弱。若不還擊你打算抱著我跳來跳去到幾時?人家灰姑娘還有華爾滋可以跳我個人也是偏好傳統一些的‘跳’法。”她趁著他再度跳躍點地的空檔借他肩膀撙手一翻脫離他懷抱落至他背後並且秉持包袱原則--能滾多遠就多遠以不礙事為最高目標揮她跑百米的功力一口氣衝到二百公尺外的轉角處躲好自己讓他無後顧之憂。

 當然這麽遠的距離也使得她看不到接下來的展。把一顆心吊得老高屏息等待著。

 ☆        ☆        ☆

 白逢朗的詫異隻有一瞬面對再度撲過來的旋風他不再閃躲雙手向前平伸輕念了一串咒語就見他雙掌迅出皓月般的光芒眨眼間一隻長弓出現在他左手在旋風吞沒他的瞬間一支箭劃出流星般的光華由下而上射入了旋風頂端--狂風嘎止。

 似有一聲痛嘯自遠處的天際狂吼而出。

 然後一切歸於平靜。

 暖風仍吹拂夏夜;星月仍閃亮清朗。

 該追去嗎?他思忖了下決定留下。他們總會再來不急於一時何況朱水戀還在附近放一個女子在無人的山林裡是不妥的。

 依循著銀鈴印的氣息他移身到她藏身的地方見她焦急的看向打鬥的方向不停的踢著腳下的泥土便知道她恨不得跑去看情況卻怕礙著他而隻能跳腳。

 咦……?他竟能明白她的肢體語言!為什麽呢?

 他站在她身後靜靜看著她。

 這個女子實在是他見過性情最強烈的人了而且毫不隱藏。真是奇特。

 不知是否感覺到他就在她身後就見她唬地轉身瞪大眼看他。

 “白逢朗?”是他本人吧?

 “是我。 ”他收起銀弓微笑。

 “那旋風?”

 “走了。”

 她猛地衝到他懷中拉拉他衣袖又檢視他衣擺最後再細看他一塵不染的俊容。直到“沒事”這兩字被證實她才籲出一口長氣心髒也能正常的跳動了。

 “我沒累贅你對不?”她輕問。

 “別這麽說。”他俊眉微沉。

 她笑扯著他衣袖往回去的方向走。

 “我以後也不會。”

 他不明白她的意思而顯然朱水戀也不打算讓他明白。在回去的途中她問著那旋風的事全然不見應有的害怕表情使得原本擔心她嚇著的白逢朗再度深深覺得她真是個與眾不同的奇特女子。

 從來都沒見過想必以後也不會出現第二個吧?

 他心中這麽想著。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