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風雷震九洲》第39回:教主深藏圖大事 夫妻義重劫天牢
李光夏咬牙說道:“難道咱們就眼睜睜的看著軒弟給他們抓去嗎?”戴均道:“當然不能但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你要知道林教主正在籌劃乾一場驚天動地的事業咱們拚了幾條性命不打緊。連累了教主壞了大事這罪過就無可挽回了。”

 李光夏翟然一驚這才冷靜下來說道:“那咱們怎麽辦?”戴均道:“他們要套問你軒弟的口供一定不會就下毒手的。待咱們打聽了確實的消息再回去稟報教主。”

 囚車過後街上的警衛還未撤退屋子裡的人心急如焚直到傍晚時分才有一個人偷偷回來說道:“我已打聽到確實的消息軒哥兒是押在刑部大牢。那家房東鷹爪們是明知與咱們沒有什麽關系的因此在勒索了一大筆錢之後已經把他們放了。”

 戴均道:“外面風聲如何?”那人道:“外面風聲仍緊但西面和北面的警衛已經撤了。你們可以從石駙馬胡同那邊出去。”

 戴均早已替宇文雄與李光夏換過服飾當下趁著天黑偷偷溜走。戴均熟悉路道人又老練機警一路回到總舵僥幸沒有給敵人覺。

 此時已是將近三更時分林清還未睡覺。他們一回到總舵只見議事廳上***通明林清和教中的幾個腦人物都在那兒。

 還有一個竺清華站在林清面前正在和林清說話。

 竺清華不是天理教中人李光夏見她在議事廳上與林清說話而且是在三更時分平日她是應該早就睡了的。李光夏覺得奇怪正要問她。竺清華已先說道:“光夏你怎麽這個時候才回來祈姑姑走了!”

 李光夏吃了一驚道:“怎麽祈姑姑走了?”竺清華道:“我等你回來沒有睡著。見祈站姑換了一身夜行衣說是要去一探天牢。她叫我不可聲張但我想了想還是告訴林教主的好。”原來祈聖因急於救她丈夫等了十多天見林清毫無動靜誤會林清不肯盡心盡力故而獨探天牢。

 李光夏道:“糟糕糟糕。但這件事情還小林伯伯我有一個更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

 林清道:“聽說鐵帽胡同那邊出事有人給鷹爪捉了去。這事情我已經知道了。這位是誰?”

 李光夏急忙說道:“可是你還未知道捉去的是誰呢?是軒弟呀!”他喘過一口氣才給宇文雄介紹說道:“他就是我的二師哥宇文雄軒弟是和他在一起的。”

 北京分舵副舵主崔進說道:“怪不得敵人如此緊張剛才接到的消息。明日起就要隔絕京師的內外交通進行九城大搜了。

 教主生了這件意外事情恐怕恐怕會影響咱們明天晚上的計劃了。咱們也得緊急應變才行。該當如何處置請教主示下。”

 戴均道:“軒哥兒是押在刑部大牢今晚天牢的防衛定比平時倍加嚴密祈女俠單身犯險恐怕也是凶多吉少。”戴均是想提議劫獄但他知道林清的脾氣。倘只為了他的兒子他是一定不肯的故面戴均要強調析聖因可能遭遇的危險好打動林清。

 林清道:“弟兄們都準備好了沒有?”

 崔進道:“弟兄們都在等候命令。”林清道:“明晚之舉你和閻、劉二人可曾商量定妥?”

 崔進道:“我和他們已喝了血酒。他們誓作內應。可是明日就要九城大搜咱們怎能……”

 林清雙眸炯炯驀地擊案說道:“事已如斯這個險是非冒不可了。明晚的計劃提前今晚執行!崔舵主。你馬上去向閻、劉二人出聯絡信號我和大隊隨後就到。”崔進應了一聲“是!”領了令箭飛奔而去。

 林清接著說道:“戴香主你與光夏前去接應析聖因。人手不夠我只能派一小隊弟兄作你們的後援再多就不行了。所以你們只要能令析聖因脫險就行軒兒救不出來你們也就不必勉強了。”

 宇文雄道:“請教主準許我與李師弟同去。”林清道:“好你和光夏、道軒都是同門我也不和你客氣了你就去吧。”竺清華道:“我也去!”林清道:“你、你也要去?這個、這個可是性命相搏的事情呀!”竺清華道:“我是光夏的姐姐你可不能把我當作外人!”林清微微一笑道:“好那就去吧!”

 林清交待完畢匆匆就走。戴均叫道:“教主你不和我們同去嗎?”林清虎目一瞪說道:“戴均你好糊塗我怎能只顧我的孩子!”

 戴均不敢作聲隻得帶了宇文雄、李光夏、竺清華三人立即趕去天牢接應。林清撥給他的那一小隊弟兄隨後啟行。

 李光夏剛才未得余暇向林清問心中納悶在路上就忍不住問戴均道:“林怕伯為什麽不能去救軒弟?他是要去哪兒?

 提前執行的計劃又是什麽?”

 戴均悄聲說道:“你的林伯伯是要和大夥兒同去攻打皇官!”李光夏那麽膽大聽了此言也不禁嚇了一跳失聲叫道:“什麽?他們是去攻打皇宮!”

 戴均道:“不錯。教主這半個多月廢寢忘食日夜辛勞為的就是籌備攻打皇官。本來約定明晚舉事內外都有接應的如今外援己斷就只能靠皇宮的內應了。唉但願吉人天相教主馬到成功。”

 原來林清為了響應各地義軍冒險進行政打皇宮的計劃倘若能夠俘虜了滿清皇帝即使不能根本推翻朝廷的統治也可以令得天下震動敵人膽寒而大大有助於各地義軍的抗清了。

 林清並非莽夫他決定攻打皇宮是有著縝密的計劃的。宮內有兩個太監一個名叫閻進喜一個名叫劉全這兩個人本是天理教的教徒為了要到皇宮“臥底”三年之前不惜犧牲自己淨了身充當太監的。今次林清計劃攻打皇宮就是預先和他們聯絡好了到時由他們來作內應。

 外援方面林清也約好了張士龍明晚帶兵前來攻城、張士龍本來是米脂藏龍堡的堡主與林清是八拜之交當年天理教總舵被破。林清就是到他那兒避難的。後來藏龍堡又被官軍所破林、張二人逃了出來張士龍藏在直隸河南邊界的滑縣離北京三百多裡那裡聚集有一千多名天理教的教徒張士龍到了滑縣之後林清把這一千多名教徒交給他指揮作為骨乾另外又再秘密招兵買馬組成了一支義軍。這次林清混入了京城定好了攻打皇宮的日期之後就派人通知張士龍叫他采取夜行曉宿化整為零的秘密行軍辦法算準時間把這支義軍帶到北京城外。雙方約好明晚三更時候城裡城外同時舉事。

 但不料恰恰在約好日期的前一日生了林道軒被捕之事明日就要九城大搜隔絕內外交通。這一來不但京城內的天理教的秘密機關有被覺的危險張士龍的攻城計劃也必將受到阻礙。為了應付這個緊急的局勢林清迫不得已把攻打皇宮的計劃提前在今晚執行。

 皇宮的防衛比刑部大牢當然更要嚴密百倍戴均是一個對教主非常忠心的人故而當他把林清現在是去攻打皇宮這件事告訴李光夏之時不覺憂形於色。

 李光夏雖不知道詳細內容也知攻打皇宮是要比他們去劫天牢危險百倍恨不得能夠分身去助林清。

 戴均知道他的心思說道:“教主的命令必須執行咱們只有趕快去接應祈女俠希望劫牢成功然後才能趕去相助教主攻打皇宮!”

 李光夏霍然一驚說道:“不錯祈姑姑此刻只怕已在和敵人血戰了。還有軒弟也在天牢今晚非把他劫出不可!”他記掛著祈、林二人的安危恨不猖插翼飛到天牢。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且說祈聖因單身劫牢之事。

 這晚月黑風高正是適宜於夜行人活動的“好”天氣。祈聖因輕功卓換了一身黑色的夜行衣便似一溜煙的直撲天牢街頭上雖有巡邏卻哪能現她的蹤跡。

 刑部天牢是一組獨立的建築並非附設設署之內它有一道三丈六尺高的圍牆圍住比普通縣城的城牆還高。好個祈聖因藝高膽大從暗器囊中摸出一枚鐵釘一揚手把鐵釘插在圍牆上一大多高之處縱身一躍鞭梢纏著銑釘再一翻身已是跳上了牆頭神也不知鬼也不覺。

 祈聖因往下一看只見下面靜悄悄的連守衛也不見一個這個情形大出祈聖因意料之外。試想天牢關禁的都是重要的犯人豈有不嚴加防衛之理?

 祈聖因是個江湖的大行家怔了一怔心道:“莫非對方是誘敵之計?”但她救夫情切明知山有虎。也是要到虎穴闖一闖的了。

 祈聖因看清楚了地勢便從後牆跳下庭院。腳尖剛剛著地底下果然便出現了敵人為的一個哈哈笑道:“祈夫人你來探監麽?我們在此等候多時了!”這個人正是半個月前曾在保定和她交手的那個禦林軍副統領賀蘭明。

 祈聖因斥道:“你僥幸在林清刀下逃生還要助紂為虐麽?”長鞭揮去賀蘭明以水磨鋼鞭格開哈哈笑道:“對啦我正要問你林清怎麽不和你同來了你今晚沒有林清助陣那是決計逃不脫的了。不過、你若肯把林清的住址告訴我我倒可以讓你們夫婦相會你喜歡什麽時候走我們也不阻攔這樁交易你做不做?”

 析聖因罵道:“無恥狗賊你想我賣友求榮哼哼拿你的性命來做這樁交易吧!”長鞭翻飛短劍揮舞登時刹得賀蘭明只有招架的份兒。

 另一條黑影竄上來罵道:“這個潑婦無理可喻她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淚不流的。賀蘭大哥和她多說什麽?將她拿下三十六種大刑讓她一一嘗遍怕她不供出林清的秘密!”這個人是另一個禦林軍副統領李大典他在東平縣被祈聖因打傷。因此對祈聖因特別痛恨。

 李大典與賀蘭明是同樣官職本領則稍差一些但既然能充當禦林軍的副統領武功當然也是不弱。祈聖因與賀蘭明單打獨鬥可以稍微佔點上風加上一個李大典她就不能不感到吃力了。此時聚集在這院子裡的衛土已有十數人之多賀蘭明點名留下四個從大內調來的一等待衛說道:“這兒用不了這許多人牢中還有更緊要的人犯你們各回原防去吧。”留下的四個侍衛分在四方防備析聖因逃跑。

 祈聖因奮勇力戰。但雙拳難敵四手二十招過後招數出已是力不從心。激戰中李大典“唰”的一刀幾乎從她的鬢邊削過。賀蘭明笑道:“李大人你怎的沒有憐香借玉之心?你要知道祈夫人號稱千手觀音你在觀音面上劃了一刀不是太殺風景了麽?”李大典道:“我倒是願意把這尊觀音供奉起來就只怕請她不動。”

 賀蘭明卷起一團鞭影裹住了祈聖因的身形說道:“祈夫人你拋下兵器我讓你們夫妻相會。”

 此葉責蘭明與李大典佔了絕對上風最怕的倒是祈聖因拚死了。要知他們倘若能夠生擒祈聖因一來可以迫她供出林清的行藏二來可以用她去威脅她的丈夫迫尉遲炯葉出歷來所劫的贓物。這當然要比把她殺死好得多。可是祈聖因的武功非同泛泛他們二人聯手要把她殺死不難。要將她生擒卻是不易。故此賀蘭明以許她夫妻相會為餌誘她投降:

 祈聖因早已看出他們的用意心道:“大大夫寧死不辱我雖是個女人豈可不如男子?死則死耳但只可惜不能在臨死之前見我丈夫一面。”想至此處遂把生死置之度外大聲叫道:“大哥你可知道我是來會你麽?你不知道也不打緊我已盡了心事我也就可以死而無憾了!”此時祈聖因因為氣力不佳招數已是漸見散亂。她打算以最狠辣的招數再戰一二十招若不能傷著敵人就行自盡免得落在敵人手中。

 刑部有百數十間牢房祈聖因在決死之前自表心跡原也不期望她丈夫聽到的。可是出乎她的意外她的丈夫卻聽到了。

 尉遲炯所在的這號囚房與這院子的距離雖然隔了幾十間房子但尉遲炯是關東馬賊最長乾“伏地聽聲”此時他還未睡著但已經躺在地上祈聖因這麽大聲叫喊他是每一個字都聽進耳朵去了。尉遲炯一聽得是妻子的聲音這一驚當真是非同小可這一喜也當真是非同小可!驚喜交集之下尉遲炯忍不住要跳起來。可是他卻跳不起來。

 要知尉遲炯是江湖大盜的身份牢頭怕他越獄對他自是加意提防特別加重了枷鎖的。他手上戴有手銬腳上擔了一面大枷腳踝還鎖上了一條粗重的腳鐐腳鐐的一端且還是縛在柱子上的。如何跳得起來?

 他這號囚房是有一個獄卒專門看守他的一用遲炯料他還未聽見外面有人闖獄遂用手銬重重的碰擊牆壁將他弄醒說道:“小乙過來我有話和你說。喂你想財嗎?”

 這獄卒是得過他的好處的。隻道他又要把秘密藏金之地告訴自己喜出望外如奉綸音連忙走到他的身邊把耳朵湊上去說道:“尉遲舵主有心照顧小的小的一定知恩報恩。”

 尉遲炯猛的一運內力“怎嚓”一聲手烤硬生生的給他弄斷尉遲炯虎口流血也顧不得疼痛立即便把這獄卒抓住。

 這獄卒嚇得魂飛魄散“卜通”跪了下來說道:“尉遲舵主小的可沒敢得罪你啊。”尉遲炯道:“你想要命快把我的枷鎖打開我還可以讓你一筆大財!”

 獄卒忙不迭地摸出鎖匙打開尉遲炯腳上的大枷。尉遲炯道:“還有這條腳鐐呢?快!快!”

 腳鐐一端縛腳一端縛著柱子兩端都是加上大鐵鎖的。獄卒苦著臉道:“腳鐐的鎖匙是獄官自己管的不在我這兒。”

 尉遲炯大為著急抓起腳鐐用力一拉弄得鐵鏈嘩啦啦作響可是鐵鏈太粗尉遲炯再次弄傷了手還是拉它不斷。

 忽聽得“轟隆”一聲。有人打開牢門衝了進來喝道:

 “小乙你。你幹什麽?哎呀呸!”進來的原來是個衛士。聽見聲響進來查房的。一見這獄卒正在給尉遲炯搬開那面大枷一刀就劈過去削下了獄卒的腦袋。

 衛士見尉遲炯腳鐐未解放下了心衝上來喝道:“死囚徒你想越獄嗎?”一刀又再劈下。尉遲炯雖是腳鐐未解但這衛士畢竟對他還是有些忌憚故此意欲把他斫傷再給他扣上手銬。

 尉遲炯心道:“來得正好!”卻故意裝作驚慌的樣子身軀後仰特那衛士的鋼刀所到胸前他雙指一鉗已是柑著刀背衛士給他一拉隨著跌倒壓在他的身上。

 尉遲炯一個翻身衛士還未能叫得出聲已是給他扼死。尉遲炯把那口奪過的鋼刀仔細一審只見刀口如一泓秋水卻原來是一把鋒利的緬刀。尉遲炯笑道:“多謝你給我送來利刃。”

 尉遲炯猛力一刀斬斷腳鐐但扣住腳踝的那個鐵鎖卻不能一刀劈開不過腳鐐既斷帶著鐵鎖也可以走動了。

 尉遲炯脫下那衛土的號衣往身上一披便跑出去。他腳上拖看一個沉重的鐵鎖鐵鎖又是連著五六寸長的鐵鏈的跑動之時嘩啦啦作響。

 看守這座監牢的衛土聽得聲響紛紛趕來走在前面的兩個人打著火把與尉遲炯碰個正著這一驚非同小可失聲叫道:“不好有人越獄!”

 尉遲炯笑道:“你們碰上了我當然好不了!”一刀一個將這兩人劈翻繳了他們手上的刀劍;跳上屋頂。這時四面八方都已有人在喊“留神留神有人越獄!”尉遲炯也跟著大叫道:“有人越獄有人越獄!喝!快追!犯人向這一邊逃了!”拋出繳來的刀劍一刀一劍在半空中互相衝擊出的聲音就似有人廝殺一般引得好些衛士向那邊跑去。尉遲炯剛才伏地聽聲早已知道他妻子的所在便一逞往外直闖。

 黑夜之中他披著衛士的號衣飛越了十幾重瓦面有的鷹爪以為他是自己人有的鷹爪聽的鐵鏈拖在瓦面的聲響跑來要查究之時。他又早已闖過去了。刑部大牢看守雖多但因牢中有個更重要的犯人林道軒從禦林軍和大內調來的軍官與侍衛大部不敢離開防地因此尉遲炯並沒受到多大阻攔沿途隻再殺了三四個人便闖到外間他的妻子正在廝殺著的那間庭院了。

 尉遲炯叫道:“因妹別慌你大哥來了!”祈聖因本已筋疲力竭正擬回劍自殺忽然聽得丈夫的聲音。精神陡振登時又是鞭劍翻飛蕩開了賀蘭明的鋼鞭擋住了李大典的快刀。

 屋頂上的兩個衛士過來攔截這兩人是大內高手武功非同小可但卻也不能堵住尉遲炯尉遲炯霍霍兩刀疾如閃電第一個衛土格得兩刀。第三刀又到幾乎是貼看他的面門削過。

 這個衛士驟然一驚一步踏空骨碌碌的就從屋頂上滾了下來。

 第二個衛士揮舞長矛刺去尉遲炯搶來的緬刀雖然鋒利。份量卻嫌輕了一些只能將槍頭撥開。卻不能將它打落。

 那衛士看出他腳有鐵鎖料他跳躍不靈又一槍便朝著他腳踝刺來尉遲炯一個“虎尾腳”向後倒撐鐵鎖連著的那幾寸鐵鏈也變成了他的兵器恰恰纏上了那衛士的長矛登時把那衛士也拖再跌倒尉遲炯大吼一聲從屋頂上便跳下來兩夫妻會合一起並肩抗敵祈聖因微笑道:“大哥有你和我一起我還有什麽害怕?”

 賀蘭明冷笑道“那我就成全你們夫妻倆讓你們做一對同命鴛鴦吧!”水磨鋼鞭鞭頭一沉“唰”地一招“枯樹盤根”猛攻尉遲炯的“下盤”鋼鞭卷地掃他雙足。尉遲炯腳戴鐵鎖跳躍不靈賀蘭明之所以攻他下盤就是欺他這個弱點。與此同時李大典也使出一招“雪花蓋頂”刀光閃閃朝著尉遲炯的天靈蓋猛劈下來。

 這兩人是老搭檔招數配合得又狠又妙上下夾攻竟是要把尉遲炯置之死地。祈聖因待要助她丈夫但原來在這院子裡把守的兩個衛土亦已殺了上來祈聖因要解除丈夫的後顧之憂不能不全力招架。

 好個尉遲炯在四方受敵之下猛地大喝一聲提足一踏拿捏時候不差毫厘剛好踏住了賀蘭明的鞭頭。手中緬刀一翻一絞只聽得一片斷金夏玉之聲李大典那口雁翎刀脫手飛出但尉遲炯的緬刀卻斷為兩段。

 原來李大典這口雁翎刀乃是百煉精鋼打成的寶刀刀質還在尉遲炯奪來的這口緬刀之上。但李大典的內力卻遠遠比不上尉遲炯。故所以雙刀碰擊之下李大典虎口流血。雁翎刀給對方絞脫而尉遲炯的緬刀卻也給對方削斷。

 尉遲炯大喝道:“接刀!”手中的兩截斷刀飛出分射賀蘭明與李大典李大典倒縱避開尉遲炯一躍而起將他那把雁翎刀搶到了手。賀蘭明使個“鐵板橋”的功夫身向後彎半截飛刀幾乎是貼著他的面門削過。

 尉遲炯搶到了雁翎刀哈哈笑道:“換一口刀使用倒也不錯。”賀蘭明抽出了鋼鞭大怒喝道:“大隊兒都上來活的拿不了死的也要!”

 剛才從屋頂上跌下來的兩個衛士此時亦都已爬了起身上來助戰。李大典換了一根熟銅虎尾棍也重來加入戰團。他這根虎尾棍是重兵器長八尺有多。不怕給寶刀削斷。而且尉遲炯跳躍不靈他還可以收遠攻之利。

 賀蘭明與李大典的氣力還沒有消耗多少這四個衛士又都是大內的一流高手六個人圍攻尉遲炯夫妻而祈聖因剛才因為是以一敵二氣力消耗太甚又已是強弩之未了。所以雖說是夫妻聯手。但主要是靠尉遲炯抵擋。尉遲炯差不多是以一敵六。饒他勇猛絕倫也不能不有點力不從心之感。

 祈聖因心道:“我是來救他的不能做他的累贅。”說道:

 “大哥我不成啦你衝出去吧!”尉遲炯道:“咱門夫妻倆生則同生。死則同死!我還要殺幾個兔患子呢你別氣餒!”

 尉遲炯在極端劣勢之下兀自豪氣衝天高呼酣鬥猛若怒獅賀蘭明等人雖然把他團團圍住也不禁有點心驚膽寒不敢太過迫近。

 祈聖因得到丈夫的鼓舞重振精神咬牙苦鬥。可是她畢竟是血肉之軀體力支持不住招數出。漸漸感到力不從心。

 他們夫妻二人是背敗著背抵擋四面俱來的攻勢李大典看出有可乘之機一根虎尾棍舞得呼呼鳳響隻向祈聖因猛攻。尉遲炯的一口刀抵擋了敵人七成以上的攻勢但他雖然是盡力照應妻子畢竟還是難以照應周全。

 祈聖因正在吃緊忽聽得吆喝聲追逐的腳步聲鬧成一片突然有一個她所熟悉的童音叫道:“祈姑姑在這兒啦戴叔叔快來呀!”

 原來是李光夏和戴均這一班人已經趕到一路殺了進來。

 李光夏現了祈聖因固然是又驚又喜但還有一個比他更急於要會見祈聖因的人這人是宇文雄。

 宇文雄之所以被逐出師門主要的原因就是因他有“謀害”祈聖因的嫌疑當日嶽霆為了祈聖因之事上江家登門問罪誇張事實甚至說祈聖因已經死了。宇文雄曾為此坐臥難安因為倘若是祈聖因當真死了他豈非沉冤莫白?

 如今他見著了祈聖因而祈聖因又正在危險之中不由得驚喜交集心道:“解鈴仍得系鈴人。說什麽我也不能讓她遭受敵人殺害必須把她救出來、才能向她問個水落石出。”

 此時李大典正使到一招“夜叉探海”虎尾棍當頭打下要打碎祈聖因的天靈蓋祈聖因在敵人包圍之中閃避不開隻好與他硬碰把銀絲軟鞭打出纏著他的虎尾棍將對方的向下猛擊之勢暫阻一阻。

 若在平時以祈聖因武功的精妙長鞭纏上了虎尾棍隻消使個“卸”字訣以巧降力不難將李大典的虎尾棍扯出手去。但此刻祈聖因早已筋疲力竭內力無法運用自如;雖然也能夠將對方向下猛擊之勢暫阻一阻但那根虎尾棍仍是向訕的天靈蓋直壓下來。

 賀蘭明是李大典的老搭檔;配合了李大典的攻勢也使出了他最拿手的神鞭絕技一拾“八方風雨”水磨鋼鞭緊緊的迫住了尉遲炯的寶刀。他當然知道尉遲炯可以破解他的招數但只要迫得他招架片刻就可以讓李大典擊暈祈聖因了。

 眼看李大典的虎尾棍離祈聖因的頂門已不到三寸宇文雄一聲大吼連人帶劍化成了一道寒光。己是向著李大典疾卷過去!

 論武功宇文雄與李大典大約是半斤八兩誰也勝不了誰。

 但此時他似飛將軍從天而降這一招大須彌劍式又是蓄勁而來得迅猛之極李大典從來沒有見過這麽精妙的劍法、不由得大吃一驚百忙中隻得抽出虎尾棍招架宇文雄的長劍。

 只聽得“當”的一聲火花飛濺李大典的虎尾棍給宇文雄一劍蕩開說時遲那時快祈聖因己是“唰”的一鞭在李大典的額頭打出了一道血痕。可惜她氣力不濟要不然這一鞭就可以把李大典打得頭開額裂。但饒是如此李大典亦已額頭見血嚇得慌忙退出戰團回去裹傷。

 尉遲炯疾劈三刀解開了賀蘭明那一招“八方風雨”的殺手絕招回身左臂攬著妻子橫刀一立。衛碰開兩個敵手的兵刃。

 戴均、李光複、竺清華相繼來到。戴均認得賀蘭明是禦林軍的副統領“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戴均一到立即一聲大喝便向賀蘭明撲去。

 戴均是天理教中五名內的好手即使比不上尉遲炯卻也不弱於賀蘭明。賀蘭明剛給尉遲炯迫退腳步還未站穩驟然間又覺拳風撲面戴均一出手便是“百步神拳”的絕技。

 賀蘭明腳步未穩給戴均拳風一撞踉蹌倒退。但賀蘭明也委實了得。雖敗不亂他踏了一個“倒踩七星步”水磨鋼鞭已是使出。“回風掃柳”的絕技風聲呼響、橫卷回來。

 戴均已撲到了他的長鞭可及的范圍之內這一下長鞭倒卷回來不容後退也不容斜避。好個戴均就在這電光石火間不容之際疾的一塌身“大彎腰斜插柳”掌背微托鞭身掌峰斜斜的直劈進去。“乒”的在賀蘭朋的肩頭擊了一掌。戴均一式兩用打中賀蘭明之時掌力已減了幾分但也把賀蘭明打得哇哇大叫。

 使流星錘與使大斫刀的兩個衛士慌忙來援戴均一聲大喝左右開弓抓著錘頭、借力使力。輕輕一撥“當”的一聲流星錘卻打著了大斫刀。使流星錘的那個衛士給震得身形搖晃尉遲炯一臂攬住妻子隻用一條手臂閃電般的一刀劈出便斫下了這個衛士的腦袋!

 此時賀蘭明這邊原來的六個人已是一死一走一傷實力折了將近一半。但追逐戴均的那班衛土隨著到來在人數上仍然是佔了絕對優勢。賀蘭明氣得哇畦大叫:“把這些賊男女都給我亂刀斫了!”

 尉遲炯縱聲大笑:“賀蘭明你我走著瞧吧看是誰接閻王的帖子?”

 賀蘭明指揮手下布成陣勢內三重外三重的把尉遲炯等人困得水泄不通。尉遲炯這邊人數雖少但他們卻有四名好手尉遲炯、祈聖因、戴均與宇文雄李光夏與竺清華年紀雖小亦是不弱。他們在內因列成方陣。敵人輪番猛撲。就似一個浪頭接著一個浪頭但他們卻像兀立江中的大石任它狂濤巨浪大石仍是安然不動。

 尉遲炯穩定了陣腳之後柔聲說道:“因妹你沒事麽?你稍歇一會我替你防禦。”祈聖因道:“沒事。大哥這次多虧了宇文少俠你我都該向他賠罪。”

 尉遲炯哈哈笑道:“宇文少俠咱們現在是一條線上的朋友啦。我尉遲炯是個草野莽夫當年誤劫了令尊所保的鏢這次倘若能夠僥幸出獄我一定到今尊靈前謝罪。震遠鏢局倘要重張旗鼓我尉遲炯也厚稍盡綿力。”

 宇文雄道:“震遺鏢局之事已成過去不必再提。尉遲夫人我倒是有件事情要請你幫忙一二。”

 祈聖因面上一紅說道:“宇文少俠我使你受了委屈這件事非常對你不起。只要我能夠活著出去我一定定會向你的師父師母說明原委的。”

 他們解開了這個“梁子”之後大家都是心情舒暢宇文雄固然是越戰越勇祈聖因喘息一過也重新振起了精神。

 戴均與李光夏最著急的卻是要救林道軒戴均道:“尉遲舵主你可知我們的少教主在這裡嗎?我是天理教林教主的手下。”尉遲炯吃了一驚道:“哦原來是林教主派你們來的。林教主英名蓋世我尉遲炯是仰慕久了好咱們殺出去劫獄。”

 但敵方圍困重重尉遲炯腳上又戴著一個大鐵鎖跳躍不靈要防守是綽有余裕要衝出去卻是很難。

 竺清華忽道:“尉遲舵主你腳上拖著鐵鎖鐵鏈不感到不便麽?我給你除去如何?”

 這個大鐵鎖是連背鐵鏈緊緊扣在尉遲炯的腳踝上的要把它除去第一樣要有一把削鐵如泥的刀劍第二樣必須運刀使劍之人能削得恰到好處否則差之毫厘就要斫傷尉遲炯的腳了。尉遲炯在獄中奪刀之後不敢用那把緬刀除去鐵鎖就是因為他自己也沒有把握。

 竺清華用的那把劍是父親給她的家傳寶劍尉遲炯是個識貨的人一看便知。但竺清華的劍法如何他只是看了幾招。卻非深知底細了。

 祈聖因愛護丈夫更不放心讓竺清華試劍。她號稱“鞭劍雙絕”在劍法上很有自信正想向竺清華委婉言說借她的寶劍一用不料她剛要說話尉遲炯已先說道:“好因妹你替我留心點兒竺姑狼麻煩你了。來吧!”

 原來尉遲炯是個十分豪邁的人他雖然更為信賴妻子但卻不願傷了一個初次相識的女孩子的自尊所以他寧願旨著斬腳之危也讓竺清華試劍卻叫妻子給他抵禦敵人的攻擊。

 祈聖因吃了一驚尉遲炯一個“來”字剛剛出口只見劍光一閃竺清華閃電般的一劍削下“卡嚓”一聲尉遲炯腳上的鐵鎖已經落地分成兩半連著鐵鎖緊緊扣在尉遲炯腳踝上的那條鐵鏈亦已削斷那劍鋒幾乎是貼著尉遲炯的腳踝削下去似的鐵鏈解開卻沒有傷著他絲毫皮肉。

 祈聖因這一驚更是非同小可不過這次卻是吃驚於竺清華劍術的神妙饒她在江湖上被人譽為“鞭劍雙絕”。亦是自愧不如。尉遲炯哈哈笑道:“長江後浪推前浪世上新人換舊人。小姑娘好劍法。”

 大笑聲中尉遲炯一刀劈出有一個手使長矛的衛土正自挺矛來刺竺清華給尉遲炯一刀劈過攔腰斬為兩截。原來竺清華家傳的劍木雖然精妙功力卻還差得大遠倘若要她單獨抵禦這個大內的一等衛士她只怕還未必能夠抵擋。

 尉遲炯去了腳上的鐵鎖身手更為矯捷眨眼間又殺了兩個衛士猛地喝道:“賀蘭明輪到你啦!”

 尉遲炯身形一起恍如鷹隼穿雲俯衝而下撲向地上的小兔。賀蘭明嚇得魂飛魄散但在這生死關頭也使出了平生本領水磨鋼鞭一招“雲麾三舞”鋼鞭在頭頂盤旋揮舞打出了三個圓圈也即是作了三重防禦意欲趁著尉遲炯身子懸空腳未沾地之際。只要尉遲炯這一刀破不開他的三重防禦他就可以把尉遲炯打下來。

 雙方性命相搏迅似電光石火一招之下立判雌雄。劍光鞭影之中、只聽得賀蘭明一聲慘呼倒縱出數丈開外地上卻多了一條斷了的臂膊。原來他的“雲麾三舞”抵擋不了尉遲炯的一刀“力破三關”一條左昏。已是給尉遲炯硬生生的“卸”了下來。不過用遲炯本是要一刀劈開他的天靈蓋的結果卻只能削下他的一條臂膊。賀蘭明的本領已經是勝過那兩個在尉遲炯刀下喪命的衛土多了。

 賀蘭明斷臂之後必須立即裹傷不能再戰敵方群龍無尉遲炯這邊卻似一群猛虎下山殺開一條血路便要去劫獄救人。

 慘烈的搏鬥正在進行忽聽得有人大叫道:“好啦楊老爺子來啦!”尉遲炯罵道:“什麽豬狗中羊我這口屠刀專宰畜牲!”話猶未了只見前面的敵人自動向兩面分開讓出了中間的一條路一個青衣漢子約有五十左右年紀手中提看一根碧綠色的竹杖神情十分傲岸的走了進來。

 竺清華一見此人又是吃驚又是憤怒失聲叫道:“二二姨父你你果真當了清廷的鷹犬?”

 原來這個青衣漢子不是別人正是楊梵的父親楊鉦。兒本是專責看守林道軒的所以剛才雖然打得天翻地覆他也沒有出來。但在賀蘭明斷臂之後他卻是不能不出來了。

 楊鉦面色一沉說道:“清華你好放肆!你是我們楊家的人我可不能讓你與這些反賊相鬧!”聲到人到舉起竹杖便要來點竺清華的穴道。

 戴均正好在竺清華面前大喝一聲:“撒手!”使出一招空手人白刃的功夫倏的便抓著了杖頭。

 戴均正自心裡想道:“此人來勢洶洶卻原來也是個銀樣蠟槍頭。”不料心念未已陡然間隻覺虎口一震戴均奪不了楊鉦的竹杖卻給楊鉦竹杖一抖跌了他一個筋鬥。

 說時遲那時快尉遲炯已是搶上前來一刀劈下。楊鉦冷笑道:“不知死活的強盜膽敢口出大言叫你知道我的厲害!”青竹杖一個“怪蟒翻身”壓著尉遲炯的刀背小小一支竹杖竟似有千鈞之力。尉遲炯的雁翎刀險些給他打落!

 尉遲炯性情暴烈是個寧折不彎的鐵漢碰上的對手越強他就越精神此時驟逢勁敵精神借振一聲大吼、力貫刀鋒楊鉦的竹杖已是壓他下住給他反轉過來。

 楊鉦冷冷說道“不錯是有幾分本領但有我在此也還由不得你逞強!”倏地一個盤旋看竹杖展開了“彩鳳旋窩”“雲龍掉”的連環盤打:三旋身三猛招。上打頭顱中擊腰腹下掃雙腳一招緊接一招。尉遲炯揮舞寶刀也是分寸不讓。但尉遲炯雖然勇猛內功卻是稍遜一籌。對方攻他三招他一口氣還了四刀刀刀劈中竹杖可是每一刀都給楊鉦卸開他的勁道竹杖未損分毫。他這支竹杖忽而作棒忽而作鞭:還可以當作判官筆使用招數奇幻之極盡管尉遲炯仍是兀立如山未退半步但亦己在他的杖影籠罩之下。

 祈聖因見丈夫打不過這青衣漢子吃驚非小連忙上前助陣。戴均摔了一個筋鬥卻未受傷此時一個“鯉魚打挺”翻起身來也上去夾擊楊鉦。

 楊怔揮袖蕩開祈聖因的軟鞭隨即“呼”的一掌打出以單掌的劈空掌力抵消了戴均的百步禪拳而那根青竹杖還是緊緊迫著尉遲炯的雁翎刀。不過他力敵三名高手卻也只有招架的份兒了。

 可是那一大群衛士卻趨此時機加緊的攻擊三個少年。三人中宇文雄年紀較長功力較深也只有他才能與對方的一流好手抗衡。李光夏、竺清華年紀太小給敵人圍攻卻就有點應付不來了。幸而宇文雄的大須彌劍式防守得十分嚴密。要不然李竺二人已是不能支持。

 尉遲炯見祈、戴二人都來了自己這邊。吃了一驚連忙說道“因妹快去照顧他們。”

 祈聖因翟然一驚剛剛退步抽身不料楊鉦已是先製人青竹杖閃電般的向她點來祈聖因不敢硬接側身一閃楊鉦“乒”的一掌又再震退戴均說時遲那時快已給他撲入了宇文雄的劍光圈內。

 劍杖相交叮哨之聲不絕於耳大須彌劍式用於防守本是無以上之的劍式但兩人功力畢竟相差太遠楊鉦力透杖端一翻一絞宇文雄虎口進裂禁不住踉蹌倒退。

 楊鉦未能打落宇文雄的寶劍也是好生詫異但他這時亦已無暇追擊宇文雄了。

 祈聖因叫道:“休得傷害我的侄兒!”舍命的衝上去衛護李光夏尉遲炯也立即趕上揮刀劈他後心。

 楊鉦頭也不回反手一招“橫雲斷峰”青竹杖格住雁翎刀。

 但他卻不是去侵害李光夏而是倏地轉了方向一千就抓住了竺清華。

 祈聖因霍地一鞭打著了楊鉦腳踝卻不料就似打著了鐵柱一般楊鉦腳未受傷她的軟鞭卻給彈開了。楊鉦哈哈大笑喝道:“你斫!”尉遲炯慌不迭的縮刀正要改攻他的下三路楊鉦大笑聲中一個旋風急舞叫道:“梵兒按住!好好的照顧你的媳婦兒!”

 人叢中搶出一個少年接住了竺清華便跑。說道:“華妹別慌我不會欺侮你的”這少年正是楊梵。

 就在這時忽聽得有人大喝道:“楊鉦今日我非和你算帳不可。”聲如晴天霹靂震得眾人耳鼓嗡嗡作響。隨即一個清脆的聲音也跟著喝道:“楊梵往哪裡跑!”眾衛士望風披摩。人仰馬翻原來是上官泰父女來了。兩父女殺入重圍上官泰奔向楊鉦上官紈卻去追趕楊梵。正是:

 虎穴龍潭何足俱英雄肝膽劫天牢。

 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