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再次嘩然什麽嘛以前軍訓的時候教官教育我們當叫到名字時必須大聲答到這樣才顯得有氣勢。
身後有幾個討厭鬼開始很八卦地議論我認為我是嘩眾取寵想在皇上面前混個臉熟。初次見面她們就結成同盟了后宮真的很可怕哦。
更可怕的不是她們而是面前那個一直斯文貴氣的鹹豐同志此時他一臉怒氣一雙細長的桃花眼眯縫起來讓我這歲心理年齡的大姐都弄不清他在想什麽。
使勁咽下一口口水我往前挪步與前面叫到的幾位秀女站在了一起。
皇上身邊早有內監總管端著紫木托盤侍立盤裡放滿了小木牌工作還真有效率哦這麽多小木牌都是純手工的吧?如果是紫檀木那可就值錢咯。我不斷用眼睛瞟那盤子裡的木牌心裡在估算價值怎麽樣才能把這皇宮裡的東西弄到手呢?
“你很關心這木牌?”一個貌似溫柔的聲音在我耳朵邊響起。
啊?這個家夥什麽時候走過來的啊我嚇得猛然抬起頭正對上一雙細長的漂亮的眼睛心跳加快到了我又猛地低下頭。心理暗罵:怎麽看個木牌子那麽出神了真該死。把皇帝惹火了偷不到值錢的東西不說掉腦袋都有可能啊。
“你對這木牌似乎比對朕更有興趣?”聲音依然溫柔我不敢抬頭所以看不清他的表情完了完了這種驕傲的貴族後代最恨別人忽視他了我會不會當場被賜白綾1丈啊?或是鴆酒一杯?媽媽呀我終於知道怕是什麽滋味了。
“朕問你問題怎麽不回答?”鬼魅般的聲音。
“我我我。”我了半天終究是沒有說出個所以然。叫我怎麽說?說我想知道這牌子是否是手工的?說我想知道這牌子能否被我偷拿到手?哎喲。
“舌頭被貓吃了?”他輕笑一聲笑得我毛直豎。“抬起頭來不專心的小秀女讓朕看看。”
要毀我的容麽?潑我硫酸?至於那麽狠嗎?正在胡思亂想之際一雙修長的手伸到了我的下巴處。
啊?我不敢了我不會不專心了千萬不要抓花我的臉啊我驚恐地往後退這鹹豐皇帝怎麽跟女人一樣怒的時候用指甲抓對方的臉這可是潑婦的行為哦。
“你躲朕”他低咒一聲聲音很小好像隻有我能聽到畢竟這麽丟面子的事他也不好意思大聲吼出來不躲怎麽行等你來抓我我又不是豬。
“安德海葉赫那拉氏撂牌子。”他說完轉身離去。
身後有秀女出幸災樂禍的笑聲直覺告訴我我在這宮裡混不下去了。走就走嘛有什麽了不起。哎不對我的深宮男子我的宿世姻緣還有真正的葉赫那拉氏。 我不能出宮啊。
“皇上恕罪請皇上息怒。奴婢是太在意選秀之事生怕牌子被撂無法侍立君前。望皇上恕罪。”我撲通一聲跪下去聲音哽咽似有無限悔改之意。天知道我從小就喜歡叫一堆附近的小朋友在家演《羅密歐與朱麗葉》要是遇到伯樂說不定我現在都是金雞獎最佳女主角獲得者了呢。哼!
“安德海撂牌子。”他的聲音好無情哦。我付出了大把精力賣力演出結果還是沒有博取同情。“葉赫那拉氏入住儲秀宮。”什麽嘛撂了牌子乾嗎還讓我住這裡啊。我撅著嘴巴準備站起身。
“主子還不快謝皇上隆恩?”安德海在一旁擠眉弄眼。
“啊?”我仍是一臉的莫名其妙。身邊乖巧的秀女已經跪地磕拜。
我成主子了我有機會尋找我的深宮男子了?我只差高興得跳起來抬頭看見之前刻薄高傲的男子竟然衝我微微一笑是錯覺麽?怎麽再看時他又神氣得不得了啦!不管了不管了總該謝謝他給我機會讓我留在這裡讓我能私藏更多的皇室寶物能找到我的宿世姻緣。
“謝主隆恩!”我笑吟吟地跪地磕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