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皇上皇后請安。”我福了福身腳有些軟一旁的安德海似乎看出了我的虛弱搬來一把鋪了白兔毛的木貴妃椅讓我坐下。
“安德海你可以出去了。就在大殿外候著。”奕濘面無表情地喝退了安德海我輕輕喘著氣感覺到暴風雨來臨前暫時的平靜。
“妹妹這趟出去玩兒得可盡?”皇后率先難不是說她身體不適麽?看她那一副鬥雞的樣子威風凜凜地精神好得很嘛!
“妹妹哪有那個閑空不過回去探望病重的母親盡盡孝道罷了。”我語氣淡定。
“是嘛?不知道令堂什麽時候搬的家啊?竟然從北方到了南方搬的可真夠遠的。”她一針見血完了我去南京的事皇后知道了誰告的密?我求助地看著奕濘他竟一臉漠然用沉默來縱容皇后對我的盤問。
我又看向蘭兒想從她眼裡看出一些訊息她跟在皇后身邊幾天了今天還跟到了養心殿看來皇后很是重用她呢那她會暗示我一些什麽嗎?
蘭兒蘭兒你看看我我在看你呢。我瞪大眼睛她卻好像不明白我的意思一雙眼睛看看我又很快挪開去。
“妹妹你出去十來天宮裡可生了不少大事兒呢你想先聽哪件啊?”皇后笑得很壞心的樣子我在心裡撇撇嘴今天心情不好身體又疲憊從開始泡在浴桶裡到現在。腹部的疼痛還是一陣一陣的沒有衛生棉的時代真不習慣。
“妹妹什麽都不想聽連日奔波。有些勞累請恕妹妹先退了。”我起身告辭。走了幾步忽然又轉身“皇上您的玉牌”我沒有看皇后地臉色徑直走到奕濘身邊。從腰上取下玉牌給他。.手機小說站更新最快.
“你沒有什麽話要跟朕說嗎?”奕濘接過玉牌突然開口聲音陰冷得像被冰凍過一般。
什麽話?他知道我去了南京吧就算說實話也是我們獨處的時候啊難道他忘了還有皇后這個是非精在場呢我衝他眨眨眼調皮地咧咧嘴角明天再說不遲的嘛。
“明天說吧臣妾累了。”我走到蘭兒身邊。打算將她一起帶回儲秀宮主子回來了皇后總不好再借用奴才了吧。
“明天?你一個晚上就能把說辭想好了是吧?”奕濘有些憤怒。這是生地哪門子氣啊?我看著他有些莫名其妙。
“我說了我累了。明天說不一樣嗎?”我有些憤怒。腹痛難忍我要回去喝紅棗茶。還要一覺睡到自然醒這個男人難道沒有看出我風塵仆仆需要好好地休息嗎?
啪很清脆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皇后帶著勝利地微笑看著我好狠的一巴掌扇得我嘴角都裂了一絲鹹鹹的味道在口中彌漫開。
“太猖狂了敢這樣跟皇上說話你以為你是誰?”皇后恨恨地瞪著我“以為得寵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不要忘了這后宮裡貌美而又賢淑的女子多得很。”她似乎意有所指可我沒有力氣去想了她以為她又是誰呢我不想計較了頭痛腹痛。
“綠綺我們走。”我走到蘭兒身邊希望她能扶住我腿在打顫怎麽連站立都覺得好費力呢?
“綠綺?還要演戲嗎蘭新?你不是應該稱她為蘭兒嗎?或者懿貴人?”皇后的話語傳到我耳中仿佛一根利刺扎進心裡我有些驚惶地看身邊沉默地奕濘他依舊一臉漠然。
不我不信就算自古君王都無情我也不信奕濘會做出對不起我的事他是皇帝沒錯他擁有后宮無數佳麗也沒錯。可是從我們表明心意開始我的心裡再沒有了別人他不也一樣麽?
眼睛變得難以聚焦眼中有淚一滴滴淌落我回頭看看蘭兒她的長早已綰起我忽視了這一切還有她耳朵上米粒大小的翡翠耳釘是的讓我害怕讓我多心讓我難過的耳釘是奕濘送的定情信物吧淡淡的翠色被我眼眶裡蓄著地淚水放大放大直到什麽也看不見。
“好了皆大歡喜了皇上找到了真正的蘭兒奴才也可以功成身退了求皇上看在往日情分上賜奴才個全屍吧。”我苦笑著往後退這場鬧劇為何要卷進我?傷人還不算竟要傷心。唉耍了那麽多小聰明沒想到最終害人害己了呀。
“不要胡攪蠻纏說這些渾話你都背著朕偷偷去見不該見的人了朕封個貴人又有何妨”奕濘仿佛在說氣話。
“你認為我有什麽不可告人地秘密?我的行蹤你不是了如指掌嗎?”眼淚又不爭氣地淌下。
“懿貴人是皇上命中注定地緣分再說她是真正地葉赫那拉氏楚蘭新你也到了打回原形的時候了。”皇后幸災樂禍。
“命中注定?”我驚愕地望著面前地三個人。
“朕封她為貴人是上天的安排是姻緣。”奕濘很認真地從袖中拿出紅繩“看看這個是你沒有的朕在你身上投注了那麽多感情你卻一再背叛朕。”
“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我胡亂地搖頭“沒想到你還是不信我一開始就沒有信過我。如果我說這紅繩是我的姻緣是我們的你信嗎?也不會信了吧!”
我退到台階邊上站定“奕濘對不起感情的是你我的背叛只是你的猜疑而你的背叛就擺在我面前刺進了我心裡。”緩緩轉身我打算走下台階現在隻想趕快回到儲秀宮去好好睡一覺一覺醒來今天生的一切都會像夢一樣被忘卻。
“竟然直呼皇上的名諱”皇后氣勢洶洶地衝上前穿著花盆底腳狠狠地踹在蘭新腿上。
“誰準你這樣傷她?”奕濘來不及阻止就見後者順著台階滾到了大殿上顧不上腿傷他激動地站起身推開立在身前的皇后蹣跚著下了台階抱起額頭已經滲出血的蘭新。
“皇上主子”蘭兒一見也飛奔下去心急地查看蘭新的傷勢。“啊?皇上您看蘭妃娘娘身下流了好多血。”
寶藍色的衣服上看不出血跡但是在蘭新身下有一灘刺目的殷紅身體碰撞的傷口不會留這樣多的血唯有可能這血是從身體裡流出的奕濘此刻恨不得殺了自己如果他猜得沒錯就在剛才他眼睜睜看著皇后殺死了自己和蘭新的孩子。
“去叫禦醫叫禦醫。”他在殿中大吼。
“誰知道她又耍什麽把戲皇上您不要上當。”皇后妒忌地看著面前的景象冷冷說道。
“閉嘴你給我滾出去滾回你的承乾宮去要是蘭妃有事朕饒不了你。”奕濘的眼神像刀子讓皇后不寒而栗這樣的眼神她在落水失去孩子的時候也見過。不同的是當時皇上瞪著楚蘭新的眼睛裡還有不舍和悲痛可現在他看著自己的時候就完全只有厭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