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門外無人守候奕濘在一個不引人注意的角落屈膝站好“快點借我的手勁送你上去。”還是老套路上回出來也是這樣幸好我還有點兒運動細胞兩米多高的宮牆蹦下去不會傷筋動骨換做別人肯定嚇得眼淚花花亂流了!
我站在奕濘膝上用手攀住牆頂借助奕濘的臂力攀了上去。
“快些下去吧不要被現了你下去了我再走。”奕濘站在牆邊東張西望遠遠的似乎有兩個宮巡的奴才走了過來。
“我先休息幾天方便了自然會去找你”我吐吐舌頭伸出小指勾了勾“不要忘記約定哦。”
奕濘在下方點點頭臉上有些許不自在我滿足地笑著在奴才們現之前先蹦了下去安全著6“咕咕”我學了兩聲鳥叫告訴奕濘我已經安全到達宮牆外想起腳步聲我知道他已經離開了。
現在是奴才們的晚膳時間主子大都被伺候完要麽歇著了要麽在房中叫了宮女在房中陪自己聊聊一般沒有隨意走動的我回到儲秀宮的時候白溪她們不在應該是在自己房中吃飯吧肚子又開始鬧革命我貓腰快步回房掩上房門馬桶還在老地方哎呀舒服!
“姑姑你說這是不是報應啊?”是錦瑟的聲音。
“小心些說話別以為封了咱們的宮門隔牆就無耳了”白溪出聲警告。
“是是。是”錦瑟一迭生說道“不過我覺得這對咱主子有好處!雖說主子如今還在女扮男裝。.更新最快.可是這兩人鬥起來肯定兩敗俱傷到時候。就沒有人給咱們主子臉色看了我呀就覺得是現世報。”
“皇上出宮去了宮裡頭亂子也多了起來主子不在的消息暫時還沒有人知道。都隻當她失寵了所以目前還不會被針對但是遲早有一天會被人現的她們兩人鬥起來不過是引子這火啊就快燒到咱主子身上來了”白溪精明透頂“說話做事不管有沒有旁人在你和碧痕都小心些。別給主子添麻煩。”
“奴婢明白”錦瑟說完推開了房門“呀。”還來不及點燈呢就見房中有個黑乎乎的人影蹲在牆角。她不禁嚇了一跳。
“是我。是我”我生怕她將我當成毛賊。趕緊出聲。
“別怎怎呼呼地”白溪走到一旁點了燈“主子吃晚膳了麽?叫錦瑟去端些來?”
我擺擺手“拉肚子呢不敢吃了房子裡味道不好開窗吧。”
錦瑟趕緊去開了門窗“主子奴婢去熬些止瀉的花茶來”跟著白溪小丫頭變得機靈多了我點點她她歡喜地轉身跑出門去。
“剛剛你們在外頭說什麽來著?”我聽的沒頭沒尾不會是那兩個人吧“什麽報應?”她們從前可是同盟啊就算如今沒多少往來但是有共同地利益在應該不會成為敵人才對。
“還不是說皇后”白溪壓低聲音走到我旁邊“懿貴妃下手了。”
“什麽?”要是現在是坐著椅子我一定站起來想到屁股還坐在馬桶上我穩定了一下情緒“怎麽個下手法?敢去揭皇后的帽子?”
“說來說去也還不是老法子從前則天女皇也用過那樣地招數。”白溪走到衣櫃邊拿了些許檀香點燃了放在小金爐子裡。
“利用孩子?”這個典故太經典了我不用轉動腦子就已經想到“皇后多喜歡載淳啊她自己沒有孩子巴不得皇上哪天心裡高興讓蘭兒把載淳送去承乾宮照顧些時日呢。”
“這誰都知道您這幾個月四處走動也該看出些端倪了吧皇后可是有意遷就懿貴妃若不是為了皇阿哥也拉不下這臉的。”我終於暢快許多系好腰帶坐回桌邊白溪替我鋪好被褥“主子累了吧看樣子身子不甚舒服要不躺著歇會兒奴婢慢慢說給您聽。”
“也行”我起身挪到床邊躺倒“茶來了記得叫我喝難受極了。說吧我聽呢!”
“我看出來了皇后是多驕傲的人往常爭寵的有幾個得了好下場的?倒不是說她多麽心狠手辣只不過被人搶了恩寵咽不下那口氣”我歎口氣慢慢說道還記得那時候她給我藥讓我出宮雖說用心險惡但是還看得出有一絲惻隱之心西域明珠不過是讓我失去記憶並未讓我橫屍當場。
“可是她對懿貴妃向來就不錯咱們奴才也長著眼睛呢大家都覺得奇怪”白溪細想了想“不過奴婢倒覺得她與懿貴妃結盟是衝著主子來地別的宮裡的主子嘴上不說心裡也該明白。”
“我知道可是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我笑笑這回她該關緊承乾宮的大門嚎啕大哭了吧!
“要不錦瑟怎麽會說報應呢貴妃搬到長春宮皇后再有能耐也奪不走阿哥的撫養權錯就錯在她當初不該讓阿哥的生母坐上貴妃的位子”白溪搖搖頭“原本是想著多個左膀右臂的吧!”
“沒有孩子也就罷了懿貴妃如今位子做得穩穩當當地阿哥也還健康怎麽突然有了這麽個主意?”我皺起眉蘭兒已經沒有了對手皇后雖位居中宮但無所出天下是載淳的難道她這生母還怕不能青史留名?
“這奴婢就不知道了又不是儲秀宮的主子心思哪會讓奴婢猜透?”白溪謙遜地笑笑。
“別人不知道就算了你還裝不懂”我沒好氣地哼了聲“人心不足蛇吞象吧。只是不知道皇后怎麽著了這個道兒?懿貴妃究竟找了什麽樣地理由?”
“皇后多日沒見阿哥心中想念又擔心懿貴妃阻撓讓茵茜買通了長春宮裡一個叫昭環的奶娘趁貴妃出宮采花偷偷待了一會子”白溪小小聲地說“我聽宮裡是這麽傳地皇上出宮去沒兩天就出了這事兒宮裡傳遍了大臣們也知道前會兒皇上沒回來懿貴妃還請恭親王出面說是要定皇后地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