潤嬪的事還不知該如何解決大清早的我又被碧痕從被我裡叫起來“乾嗎?”我揉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碧痕一臉興奮地站在床前。
“主子雲琦來啦。”瞧她笑得那麽開心我還以為中了**彩呢原來了好朋友來了這兩個丫頭年齡相仿愛好差不多閑時都愛喂鳥雲琦去榮府那會兒碧痕天天念叨今天終於把夥伴盼來了。
“叫雲琦進來吧你去幫我打水來梳洗等會兒會有時間讓你們聊瞧你高興的。”我沒好氣地瞪她一眼碧痕吐吐舌轉身跑出去。
“蘭新姐姐”雲琦親切地叫著走到床邊不用當間諜的日子似乎好過得多小臉都長圓了。
“過得還好嗎?”我讓她端端正正站在我面前“別動讓姐姐看看長漂亮了沒有?”
“別拿人家開玩笑”雲琦紅著臉“我來是有正經事兒和您說。”
“你還是乾的老本行啊那麽神秘。”我笑話她。
“聽我說呀姐夫府上來貴客了”雲琦跟了清煙去榮府將榮祿也叫做姐夫。
“貴客?有多貴?你姐夫府上來客人了也要知會我?”我攏了攏了頭在鏡子前晃來晃去。
“是姐姐讓我來請您的晌午的時候為那位貴客接風洗塵那客人可是姐夫派了許多人才找到的。
讓榮祿大費周章地尋找莫非是石大哥?“你見到客人了麽?”我急切地問。
“沒有客人還沒到清煙姐姐就派我來給您傳話啦。.更新最快.”雲琦笑起來。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清煙沒說客人什麽時候到?”我趕得及見石大哥嗎?
“說了晌午宴客啊應該那時候會到吧。”雲琦一副你很笨的表情。
“知道了你今兒來了就別回去啦。碧痕想死你了你們姐妹倆好好敘敘。我出去一趟你告訴白溪姐姐說我有急事去養心殿了。”我抓起床上的外袍胡亂套上。將長綰作一團隨意插了根銀簪就出了儲秀宮也不管碧痕端著水盆在後面急得大叫。
“又要出宮?”奕濘下了朝正坐在案前看奏折聽我一說臉立刻便成了鞋拔子。
“什麽叫又要?才第二回?”我不依不饒奪過他手裡地奏折“一定得準了不然我可生氣啦。後果很嚴重的!”
“你怎麽能搶奏折讓人看見非得參你一本說你乾預朝政。妄圖篡權。”奕濘在嚇唬我。
“還你就是”我把奏折丟給他。撇撇嘴。“叫我看我還懶得費那個勁呢。真的我有急事。”我一改先前地嬉皮笑臉。正色道“這次我能見到一個很關鍵的人也許能解決了潤嬪地事兒你不是一直在煩惱嗎?你準我出去我幫你解決怎麽樣?”
“你以為我不能解決嗎?”奕濘有些氣惱。
切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如果上次寶瓏去找了他來勸說那潤嬪早八百年前就死了還說能解決問題也不問問潤嬪這樣決絕的人物天天尋死覓活是誰讓她開口吃東西?是誰讓她有了希望?是我是我啊!
“你說的啊辦砸了別叫了收爛攤子”我瀟灑地轉身心裡暗想哼不信你不妥協!
“等等”果然在我走到離門口還有五步遠時奕濘出聲叫住我“既然你這樣有把握我就給你個機會。”嘻嘻還是承認我厲害些吧。
“不用出城讓安總管派人送我到榮府就可以。”我微笑著走到奕濘面前“都已經說清地址了證明我心裡沒鬼所以不要盯梢。”我換上一副惡狠狠的表情。
“我事情多著呢。”奕濘很不自然地埋繼續看奏折。
哈哈“奏折拿倒了啊皇上。”我大笑著走出大殿全然不顧奕濘在身後咬牙切齒橫眉冷眼。
一乘軟轎將我送到榮府其實這不過是榮祿大婚後在北京城置辦地產業如今就住著十來個人榮祿夫婦和龍兒以及雲琦其余看護灑掃的仆役不過六七個人少有人少的好處至少不擔心別有用心的人混混雜其中。
清煙在門口迎接我強裝的笑顏更讓我肯定今日的客人一定是他。
“石大哥來了麽?”我直接問道。
“還沒呢榮大哥去城門口接他了。”清煙帶我走進府裡的後花園園子裡栽種了各色花木中間亭子裡擺了一桌簡單的飯菜。
“消息都打聽到了?”我看著清煙紅腫的眼睛大約知道消息並不好。
“上月就去打聽了南京城那邊……”清煙捂住嘴轉身背對我。
“你姐夫知道了嗎?”看樣子情況很不樂觀那石大哥清煙要怎麽把這消息告訴他?
“還不知道”清煙擦了眼淚“蘭新姐我姐夫很看重你所以就請你幫忙勸勸他。本來今天地家宴沒打算請您來實在是不想再給您添麻煩孩子的事雲琦也告訴我們了都是因為我們才……”
“事情都過去了還說這些乾嗎?我是心甘情願幫你們的你們值得我這樣做。 ”我拍拍她地肩膀。
“別哭了說說看榮祿都打聽到了什麽消息南京那邊的情況很不好嗎?”我關切地問道。
“姐姐自殺了。”清煙沉重地說道
“柳姐姐她?”我不敢相信地望著清煙柳清吟自殺了?
“洪秀全逼她寫家信讓她催姐夫回南京姐夫在江西剛剛打了勝仗也就是說剛剛被洪秀全利用完他就要斬草除根只因為姐夫在民間地威望比他高。”清煙再次落淚“楊秀清也打起了姐姐地主意你也知道之前擄走你就是他出的主意如果當初姐夫把你交出去不管是大清地皇妃還是恭親王的福晉都逃不過他的蹂躪。”
“這兩個混蛋難怪沒有好下場報應。”我恨恨地咒罵。
“你怎麽知道他們沒有好下場?”清煙聽到我的咒罵忍不住問。
“呃”我極不自然地咳嗽一聲“我的意思是他們這樣作惡多端不得民心肯定是沒有好下場的最好啊全家死光光。”我在心裡咒罵著洪楊兩家的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