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都現在了你還瞞著大姐。”蕭胡輦愛憐的看著小萱說道:“大姐知道你跟韓德讓住在一起了這時候你孤兒寡母的心裡沒個主心骨那能行嗎?可是這韓德讓我本以為他老實可靠心裡對你有些舊情所以才會為了你的事跑到我府上來求我進宮來陪陪你。你瞧你這副模樣一定是他人前一套人後一套。”“姐你這是說什麽呢!賢對我那麽好我怎麽能忍心背叛他?”小萱哭道:“再說群臣們會怎麽說怎麽看?”
“什麽背叛不背叛。人已經死了還能怎麽著?日子是你自己在過不是別人說幾句你好你就真的能過好的。再說了有天讚帝的遺言在前他說過無論你做什麽他都不會怪你的。你還怕個什麽勁?燕燕你是不是跟姐在保密?”蕭胡輦說道:“這上京城裡誰不知道你又重新召回了舊日的愛人為了讓他對你和孩子專一你還特地叫人
“叫人怎麽樣?”小萱追問道。
蕭胡輦看著滿臉茫然的小萱不由奇道:“燕燕難道你跟韓德讓真的是清清白白?”
小萱點點頭道:“我將他召進宮卻不是為了我是為了孩子們孩子們喜歡跟他玩。[更新最快]。我現在哪裡有什麽心情跟他再續前緣?”
“這樣!”蕭胡輦臉上泛起一絲惱怒之情說道:“你們之間既然是清白的這該死的謠言又是從哪裡傳出去的?”
“姐什麽謠言?”小萱問道。
蕭胡輦歎了口氣說道:“不知道是哪個心懷不軌的家夥放出風來說你為了獨佔韓德讓派人給他妻子送去了毒藥毒死了她。”
“什麽?”小萱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派人去害她?這是怎麽回事?她死了?我怎麽從沒有聽韓德讓提起?這是誰編的瞎話?我為什麽要去害她?我若真想要那韓德讓我就讓他直接休了他妻子好了我是皇太后他敢不聽嗎?我何苦出此下策去謀害她落人口實?”
“算了這是瞎說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蕭胡輦看著小萱勸道:“不過話說回來現在韓德讓的妻子已經死了他也再無羈絆。他一直對你余情未了時時掛念著你你也該考慮考慮他了。這一輩子還有的是年頭要熬呢找個合適的人陪在你身邊時常跟你說說話你心裡也舒服些。群臣裡早將你們的事情添油加醋的說了個天花亂墜你還管他們怎麽看做什麽?現在大遼是你說了算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咱們是契丹人不是漢人沒有那麽多的規矩要守。想當初淑哥的丈夫死了你不一樣還是為她擇了新駙馬嗎?人死了就是一把灰一捧塵土還有什麽意義和價值?現在是你做主的天下你的事還輪不到別人來嘮叨來指責些什麽。”
“姐別說這些了這段日子我過的小心、辛苦沒想到還是被別人愚弄。”小萱說完又在掉下淚來。
看著她“滴答滴答”落下的淚水蕭胡輦歎了口氣回答道:“好好不說。走帶我去看看孩子們。”
點點頭小萱與蕭胡輦向孩子們居住的庭院走去。多日未見孩子們的蕭胡輦看到小家夥們異常高興陪著孩子們玩了整整一個下午。吃過晚飯小萱送走蕭胡輦後命人傳韓德讓來見自己。
韓德讓走進書房就看見滿臉冰冷的小萱坐在書桌前怒視著自己忙跪地說道:“臣韓德讓參見皇太后。”
看著跪在地上的韓德讓小萱冷冷的問道:“朕問你你的妻子怎麽了?”
韓德讓聞言一愣沉默了下回答道:“她病故了。”
“病故?什麽病?”
“陳年舊疾。”
“韓德讓你少跟朕兜圈子朕問你她得的是什麽病?”小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