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低下頭，眼眶又紅了:“我做不到……。”

　寧凜歎了一聲，抓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抬起來:“聽我說，阿九，你不是一個人，你忘了你的生命是怎麽來的了嗎?他為你付出了那麽多，你忍心糟蹋自己嗎?”

　“我……。”阿九鼻子一酸，淚水又撲唰撲唰掉下來，“我也這樣想，可一想到他不在了，我就好難過。”

　“是啊，誰都會難過的，可是阿九不

　同啊，阿九……一直都很堅強的。”寧凜笑了一下，順勢把她摟進懷裡，“西海九公主，你還是那個來救我的西海九公主。”

　阿九眨了眨淚汪汪的眼睛，聲音哽咽地道:“凜，你不怪我了嗎?”

　“怪啊。”寧凜嘴角上揚，有些苦澀地笑起來。

　“你……。”阿九心虛地把頭低下去。

　寧凜笑道:“可是怪你有什麽用?你又不肯把心給我，我都這麽努力了。”

　阿九忙推開他的懷抱，呐呐地說:“那是因為本來就注定好是這樣啊！”

　寧凜皺了皺英挺的眉:“我很討厭注定。”

　“哎?”阿九一愣。

　“注定好了，上一次也一樣，每一次都這樣，什麽是注定呢?誰有那個本事把一切都注定好了呢?冥冥之中這雙看不見的手是誰的?”

　“聖君的嗎?”阿九小聲說，四海八荒，九天之上，最高的統治者不就是聖君嗎?他是天神，是主宰一切的天神啊！

　“聖君嗎?”寧凜撇嘴一笑，有些諷刺的味道，“他連自己的命運都主宰不了，怎麽去主宰別人的呢?”

　“那是誰?”天地之間還有比聖君更高的統治者嗎?

　“如果知道就好了。”寧凜輕聲道，知道的話，無論用什麽辦法，他都會改變這命運的！

　“是啊……。”阿九輕聲呢喃，如果知道是誰決定的命運，就好了。

　寧凜目光漸漸染上一層淡淡地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