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話跟你說……”幾乎是同時的兩個人的聲音重疊起來彼此都驚訝的看了看對方。
“你先說。”又是不約而同的兩道聲音怔了一會一起淡淡的笑了。
唐蘊郗的笑容裡有淡淡的憂鬱而米寫意的笑容裡有淡淡的歉疚。
也許在這一笑之間彼此都已經懂得只是有些人有些事情只有說開了才能釋懷。
“我先說。”唐蘊郗沒有再謙讓溫潤的笑意爬上他的梨渦可是為什麽眼角會有酸澀的感覺呢?“米寫意我很喜歡你喜歡到即使不確定你喜不喜歡我即使明知道自己或許只是你利用的工具也還是想留在你的身邊。”
鼻子一酸米寫意忍不住低下頭而溫熱的淚水第一次以這種方式如此乾脆利落的落下。
或許是愧疚或許是感動或許是因為心頭那份難以名狀的失落吧……
“對不起……”
唐蘊郗搖頭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要跟我說對不起能夠遇見你我真的很高興啊!雖然可能從今以後我的身份也許只是你的弟弟朋友甚至是知己卻不可能再成為你的男朋友但是我還是很高
“只是我很遺憾我竟然這麽遲鈍才意識到自己是那麽喜歡你。”唐蘊郗定定的望進她眼裡仿佛用了許多的力氣“我不怪你哦真的因為。我喜歡上了你你就有這個權利。”
愛情裡先表白的一方注定會輸的體無完膚。
何況另一方或許根本不愛自己。“小郗……”為什麽他那麽輕易地原諒自己?為什麽他不罵她?
她寧願他不要那麽理智那麽為她著想。她寧願受傷的那個人是自己啊……為什麽這個孩子可以那麽安靜的地承受一切卻毫無怨言哪怕她什麽都沒說。..
是啊……她還什麽都沒說。為什麽他可以那麽言之灼灼、那麽灑脫的說要離開她了呢?“寫意……我想抱你會可以嗎?”
默然點頭。
唐蘊郗走上前現在地他足足比米寫意高了一個頭細長的胳臂將某個少女顫抖的身軀摟到懷裡。結結實實的抱住。
她在哭嗎?他怔忪的想她到底是在高興還是在傷心。
聞著少女地香某個少年久久無法回過神而少女也這樣任他抱著毫不反抗。
“你們兩個在乾嗎?”突起的爆喝聲嚇了兩小一跳迅分開。似乎是半夜起來上廁所的某老爹看到樓下的燈依然亮著於是下來看個究竟。
卻不想看到了某個少年摟著自家寶貝女兒的畫面於是醋意上來的某老爹怒氣衝衝的衝下樓。將還楞在原地的米寫意一把拖到身後。這個時候的老爹就像個被搶了洋娃娃地小孩子……
從老爹身後探出臉米寫意給了唐蘊郗一個同情的眼神。現在在遊戲裡的到底是在哪裡為什麽我去了天山卻找不到你師傅?”上了遊戲。凌風來消息。想不到他居然這麽快就從老爹地魔掌之下逃脫了“我找不到你說的地方。”
“我應該是在於飛凰手裡吧……”依然在黑暗中地小米回道。冷冽口中地那個大小姐說的應該是於飛凰。可是似乎以於飛凰地本事還沒有能力讓實力明顯比她高出一大節的冷冽聽命於她。難道還有另一個幕後操縱的人?
貌似很有這種可能。
“你師傅失蹤了……”
“別理他了他經常的……”想起師傅不由自主的卷起了嘴角一抹甜笑。
凌風恩了一聲便不再說話許久沒有消息來寂靜的讓小米覺得壓抑。
“恩那個凌風。”小米猶猶豫豫的著:“雖然覺得很對不起但我還是要說謝謝你。”
“笨蛋。”收到那樣兩個字後小米終於完全的放下了心。即使難免有些過意不去也不至於時時都牽掛著偶而想起帶著謝意和溫暖就可以回到過去。
黑暗中的時間本應該過的特別艱難雖然起初的確是這樣但是漸漸的卻不再覺得難熬。她本就是城市裡長大的孩子習慣了孤獨的成長和安靜的沉默對於現在這樣另類的囚禁雖然覺得有些不適應但慢慢的也就無所謂了。
就是有些無聊扯著手邊的稻草順便就開始休習心法。
說到她所學的那些武功裡面最喜歡的就是心法雖然看起來不是很厲害卻是最輕松的。
當然只是她覺得輕松而已。
這個憊懶的家夥寧願安靜的坐著學習心法內功卻不願意和大家熱熱鬧鬧的出去打怪練級。當初還在幫派駐地的時候就是這副德行整日的躺著練心法卻不和牛奶她們組隊出去打怪。
一般人都是劍法之類的等級升的快當然攻擊力也提高的快只是心法就落下了。而小米呢反其道而行之雖然原因是因為她懶得出去但好處是顯而易見的那就是心法等級比劍法等級升級的快而且扎實。
她的劍法等級雖然跟心法等級相同畢竟都不是自己真材實料練出來的所以生疏。這遊戲有一點和別的遊戲一樣那就是打怪的時候講究節奏熟練與否是決定自己是否受傷的關鍵。好在小米需要用到劍法的時候少所以盡管生疏憑借著好裝備和扎實的內力基礎一般的怪想要傷她還真的很難。
話說那冷冽其實也算是一個; 練練功幾天的時間也就過去了。雖然遊戲裡的日子無聊現實裡的日子卻相對的豐富許多。唐蘊郗的惡作劇這些天又開始冒頭了她也只是笑笑的接受至於態度依然和以前的日子沒有什麽差別。老爹看他的眼神倒是偶而會冒著火氣只是也多半是玩笑的成分。
在公司裡她很盡職但也只是盡職而已沒有什麽出頭的地方。漸漸的底下員工對於她那些“特殊優待”也就釋懷了偶爾看見她還會善意的笑笑。
總體而言現實裡的生活還是滿愜意的唯一的煩惱就是三位老大不小的長輩老是張羅著想幫她搭紅線今天是這家的公子明天是得力下屬。
好在那些年輕有為的男人們眼界都是頗高雖然她頂著三位老人侄孫女的頭銜卻也沒有遇到那種眼裡只有錢的俗氣男因此也沒什麽動靜。
想來三位叔公的眼力那是不錯的這些人的人品都是一等一的只是和她看不對眼就作罷。
只有那位跟師傅長得一模一樣的莫言沉寂了幾天之後突然對她提出了一起吃飯的要求。三位叔公臉上忽然都綻放開了極度燦爛的笑容張羅著她的穿著打扮還再三叮囑她要表現出大家閨秀的氣質讓她哭笑不得。
在幾個人大極力唆使下她和莫言進行了幾次所謂的約會。每一次那三位為老不尊的叔公都會坐在離他們不遠的地方以關心之名實監視之實讓她很不得給他們一人的屁股上踹上一腳。
可是很遺憾她是聽話又可愛的祖國花朵不想和他們計較。
所以這些曾經在商界呼風喚雨的老人在屢次勸說無果之後被某人很無情的無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