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幾根頭嗎?有什麽好奇怪的?”王濤湊了過來。看到我和劉彬正對著一團頭呆,隨口說了一句。
“你說說,這裡怎麽會有頭?”聽了王濤的話,我扭過頭看著他問了一句。
如果是在什麽人來人往的地方,看到一些人的頭自然是不必大驚小怪。可現在我們是在地下的洞**裡,不知道離地面有多遠的一處溫泉邊。這裡不大可能有人來,自然也不可能有人的頭留下來。而且那團頭糾結成了一個拇指般的大小,其中有黑的,也有白的,看起來數量不少,明顯不是某個人偶然留下的。 而應該是有不少的人,其中甚至還包括長了白頭的老人,在這裡洗澡的時候留下來慢慢積累起來的。可是這裡又怎麽會有不少的人來呢?
“這個……,我不知道。”王濤支吾著答不上來了。要說這些頭是人留下來的,這很簡單,但關鍵問題是這些人是那裡來的?
“你覺得應該是怎麽回事?”我放棄了繼續為難王濤,轉向去劉彬。
“可能在我們之前真的還有人來過!”劉彬想了想說道。
“有可能。”我點了下頭。如果我們一開始在洞口平台時的推測錯誤,供桌桌腳上那截繩子是別人留下來的。那麽確實是有可能有人跟我們一樣被困在了這個洞裡。不過我看著那團頭,還是有些疑問。“難道在我們之前下來的那些人裡,有年紀很大的老人家?”
我的疑問源於那團頭堆裡夾雜的白。年輕人不太可能掉這麽多的白頭的。
“不清楚,會不會是那個白怪物的?”劉彬伸頭抽了一根白色的頭,拿在手裡比量了一下。 “有這麽長?”
那根白至少有半尺來長短,而我們看到過的那個白毛怪物,似乎它身上的毛並沒有這麽長。如果這白頭不是那怪物留下的,那只有可能是個上了年紀的女人留下的。因為一般情況下,沒有那個上年紀的男人會蓄著這麽長的頭。
“難道還是個女的?”劉彬看著那白驚問了一句。他又從那堆頭裡找個根黑的出來,也差不多有那麽長。 於又出一聲驚呼:“都是女的?”
“不一定吧?”我努力的在腦子裡思索起來。年紀大的女人不大可能進這個洞來。年輕的也不太可能,那留在這裡的這麽長頭是……“也許是男的,長時間沒剪頭的話,也會這麽長的。”
這應該也是一種可能,這麽長的黑頭,還有白頭,難道困在這裡的人給困了不少的時間,一直到頭長長了,又變白了?
我想到這裡心裡一陣不安,如果真的是有人給困在這裡困了那麽長的時間,那我們豈不是也可能出不去的了。 我看向劉彬,他的臉上陰晴不定,從我說出可能是男人的時候,他大概也想到了這些。
一時間我們倆都沒有說話,王濤一直在邊上看著,見我們都不說話了,忍不住開了口:“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這又關我們什麽事呢?真有人的話找到他不就完了?”
王濤的話讓我和劉彬對視著苦笑了一下。這人如果給困了那麽久,現在可能也死掉了,找到了又有什麽用?
“現在怎麽辦?”劉彬問我。
“先洗洗乾淨,恢復下體力繼續找路出去!”我想了下回答道。不管這些頭的主人是不是真的給困死在這裡了,我都不願放棄出去的希望。
“嗯。”劉彬看著我,狠狠的點了下頭。
其實有的時候真的是知道的東西少一些就會少了很多煩惱,例如王濤,他聽見我們突然變了話題,很是不解,問道:“怎麽不說那頭了?”
我搖搖頭,一拍他的肩膀。 “不管它了,趕緊洗洗乾淨,我們好找路出去!”
“幹嘛又不管它了?不是說還有人在這裡嗎?”王濤還是一臉迷糊。
我只能搖搖頭,徑自下水去洗身上的淤泥了。
因剛才在泥地裡,我們三人幾乎都弄得滿身是泥,背上的背包也在泥地裡浸了個透。備用的電池淋了水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用。吃的東西我們是用鋁質的飯盒裝了起來的,倒沒什麽損失,為了節省,我們三人只是分著吃了一些。
泡過溫泉的人都有體會,就是在溫泉泡得久了,會導致人體大量脫水,時間長了就會覺得很口渴。我們三人脫了衣物洗乾淨了就攤在一邊,等它陰乾。這裡沒有陽光,濕氣又重,自然不是個短的時間。不多時我們便泡得受不了了。
“好口渴,不知道這水能不能喝?”王濤說道。
“這水含硫量高,應該不能喝。”我聽到王濤的話,想了一下說:“我們還是別泡著了。 泡久了會脫水的。”其實我也口渴,只是要我喝這溫泉的水的話,我是不會喝的。因為熱水好象一般都不怎麽解渴。
“嗯,剛才光顧著泡著舒服了,沒想到這個。”劉彬聽了也說道。“我們還是走吧,最好去哪裡找些水來喝。”劉彬說著話的時,就已經起身上了岸,抓過丟在一邊的衣服穿了起來。
我見了也上岸去穿衣服,準備走人。
“衣服都還沒乾!”王濤在旁邊抱怨著。
“管他呢!這裡濕氣這麽重,放上一年也未必會乾。將就著穿了,反正也不怎麽冷。”劉彬說著就已經穿好了衣服,背上了他的背包。“往那邊走?”
“裡面吧?”我想了一想,伸手一指這洞的深處。“這個洞還在往上升,往上走離地面總是近些。”
“好吧,它要是一直往上就好。”劉彬看看我們來的方向又看看洞的深處,也沒有其他的選擇。往回走是不太可能的,想到那條河裡血絲樣的蟲子我們就心驚不已。
“那就趕緊走。 我快渴死了!”王濤整理停當了催促道。
我看看三人都準備好了,沒有落下什麽東西,於是當先打著手電又順著那洞**往著深處行去。
洞**變得越狹窄,有的地方僅供我們三人並行。不過奇怪的是,有些狹窄地方的岩壁似乎給人開鑿過,地面上也似乎整理過。這一路行來倒也不怎麽費力,只是這洞**彎彎曲曲的不知道有多長,轉來轉去大家都沒了方向感,只知道順著洞走就是。
也不知過了多久,洞裡的溫度逐漸低了下來。風吹在我們還沒乾的衣服上讓人覺得一陣冷。偶爾,還能感覺到有些水滴從頭上的岩石上滴落下來。
“前面應該又有一條河。”我感覺到了這洞**裡環境的變化。氣溫和水滴都表明前面應該有一股大的水源。只是耳沒聽到什麽水聲,可能前面那水源比較平靜吧。
“那趕緊走吧,前面就有水喝了!”王濤聽了我的話,加快腳步走上前去。
我和劉彬對視了一眼,也只能趕緊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