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般強橫的對手被獨孤鴻輕描淡寫懾服自己也從十死無生的境地中擺脫出來這樣的變故自也令得斯諾狂喜不已。
本來她也曾情不自禁的奔向獨孤鴻只是可惜她的度沒有塔塔快更沒有塔塔那麽奮不顧身稍一遲疑已經被塔塔搶先佔據了獨孤鴻的身體。
所以她也隻好略略失望的沙前幾步遠的地方站定腳步隔了一端距離端詳著已經闊別數月之久的獨孤鴻。
獨孤鴻變了不僅外貌更加成熟已經脫了少年稚氣有了青年的穩重他的身上也幾乎看不到一絲一毫學生時代的氣息了渾然不像以前那麽不苟言笑那麽嚴肅古板……
只是那言笑晏晏的神情卻令得斯諾心間無來由的泛起淡淡的失落……
這樣的獨孤鴻讓她覺得與他的距離益的遠了甚至……已經不是自己不遠萬裡而來所跨越的空間距離能夠比擬的了。
隨意讚美塔塔幾句清純可
愛人見人愛把小家夥逗的咯咯直樂忙裡偷閑獨孤鴻便通過眼角瞅著斯諾呆立那裡怔怔看著自己的神情。
那淡淡的失落讓獨孤鴻心中一緊……
在過去一年多時間裡這樣的表情獨孤鴻也不知看到過多少次。
只不過每一次他都會本能的將之摒棄甚至會無意識的自我催眠——那不是因為自己那不是因為自己。
只是當心結為水姐姐打開自己懷著思念從幾百公裡外飛馳而來這一刻斯諾的神情與往昔的記憶合而為一獨孤鴻才募然現那思念是多麽的強烈那失落讓他多麽的心痛。
這是最後一次從現在開始絕不讓斯諾再露出這種神情!獨孤鴻心底裡暗暗下定了決心。
塔塔半蹲在沙上依偎糾纏著獨孤鴻正起勁呢懷裡的大哥哥身體卻忽然變了一陣綿軟如蛇趁她一個不留神就從她胳膊圈裡溜掉了。
那身體好像沒有骨頭一樣向上攀過了沙背又貼著後沿流到地上繞斯諾腳邊盤繞一圈這才遊移著貼了斯諾的背直立起來。
很自然的獨孤鴻腦袋搭在了斯諾裸露的肩窩上手輕輕勒住了斯諾光潔的小腹。
“對不起……”貼在斯諾耳邊獨孤鴻輕輕開口那氣息令斯諾戰栗也不知是源於心中的激動還是因為肌膚接觸的緊張獨孤鴻說了什麽她幾乎壓根就沒聽到。
等到獨孤鴻說完之後她才恍然回神:“你剛剛說什麽?”
“我剛才說……你今天怎麽穿了黑色的?你以前不是一直穿白色的嗎?”
“黑色的?白色的?”斯諾先是疑惑旋即恍然是獨孤鴻蛇爬的時候看到了什麽臉上頓時一道嫣紅泛起從腮邊到耳廓從耳廓到脖頸再從脖頸傳遍肩部裸露出來的肌膚:“你……你這人幾個月不見怎麽怎麽突然變的這麽流氓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嘴上如此說著獨孤鴻的手也自然的在斯諾柔滑的小腹上遊移激的斯諾的肌膚輕輕戰栗那嫩滑肌膚微微蠕動的模樣但凡見到的人都垂涎三尺。
“你……你是什麽人?就算你救了我們也……也不能隨隨便便做這種事吧?”氣氛正自旖旎一個煞風景的聲音募然響起打斷了獨孤鴻繼續揩油的美夢。
說話的自然是有氣無力半死不活半躺在地上的李碩李公子。
雖然有氣無力他看向獨孤鴻在斯諾小腹撫摸的賊手卻是妒熱如火。
“這是我的女人我愛做這種事你管得著嗎?”一邊說著獨孤鴻一邊刻意揉捏了幾下斯諾腰肢癢處讓她情不自禁彎下了腰。
不過刻意讓斯諾癢笑出聲以激怒李碩的方式卻沒有行得通不是李碩不生氣而是斯諾生生忍下了笑意愣是沒有出聲。
此時此刻她的心裡正五味雜陳呢……
有一陣陣甜蜜是因為獨孤鴻稱她是自己的女人有一陣陣驚詫因為獨孤鴻態度的突然轉變還有一陣陣愧疚因為李碩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歸根結底有自己一部分原因……
看到李碩的神情她實在難以接受獨孤鴻在人家面前這種方式的“熱情”。
李碩木坐在那裡如何肝腸寸斷如何悲痛欲絕暫且不提一旁裡輪回那幫人卻是個個叫苦不迭大歎世道不公。
要知道這世界上統共也就三十來個s級滿世界分布著怎麽今天偏偏就讓自己碰上了一位呢還差點了人家的女朋友這種霉運就是喝口水嗆死、跌個跟頭摔死、打個嗝噎死、青天白日被雷劈死都無法相提並論吧?
李碩傷心輪回的人自怨自艾這個時候獨孤鴻也沒閑著啊他正在愣。
手被斯諾打開意想中進一步刺激李碩的笑聲沒有出現他不由愣了一下因為這種情形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
搔癢的動作中他刻意夾雜了內勁刺激那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忍受的。
難道……獨孤鴻疑惑的重又搔了搔斯諾的癢仍舊沒有絲毫笑聲只聽到“啪”的一聲響獨孤鴻的手背都快要被扇麻了:“你你這個人毛手毛腳也不看看時候你還有沒有點同情心啊?”
雖然稱不上聲色俱厲斯諾的神情那也是相當嚴肅了。
不過獨孤鴻卻全不在意只是一臉驚訝的指著斯諾:“你你你……你竟然爆了?”
沒有錯斯諾爆了現在已經是個不折不扣的異能者。
獨孤鴻倒也不是驚訝斯諾的爆他驚訝的是斯諾爆的時機以及她的能力……
被肌肉男捉住的時候她沒有爆當自己和塔塔面臨凌辱的時候她也沒有爆偏偏是在李碩承受酷刑的時候她受不了心裡的折磨爆了這又如何不讓獨孤鴻氣憤難平至於她的能力那更是不能說的秘密。
“你個傻妞兒!前面多緊要的關頭都沒能爆出來到最後卻被那種拙劣的演技誘出了能力冤不冤呀?”
“你說什麽?”斯諾詫異扭頭。
“我說什麽李二公子心裡最清楚吧?”獨孤鴻沒回答斯諾反而把高深莫測的目光投向了李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