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迎眸燦爛總清幽 月兒搖搖頭捫心自問憑她滿臉怪癬醜醜的模樣又不能打仗小王爺帶她來軍營做什麽?
“是為了伺候‘白雲兒’?”月兒猜。
玉離子搖頭說:“不認識你之前隻有‘白雲兒’陪我說話就‘白雲兒’能懂我。如今多了個你還是個能說話的。”
小月兒眨著眼笑了:“小王爺肯說話會有很多人願意聽。比如說四狼主他該是小王爺最親近的人他是小王爺的爹爹。”
“他是完顏離的父王、統帥。”
玉離子無奈的搖頭甩了甩腦後幾條細碎的辮子整了一把卷曲凌亂的頭戴上帽子:“我娘愛聽我講話也不嫌棄我貧嘴可惜她現在在哪裡我都不知道。”
看看一眼茫然的月兒玉離子遲疑的說:“頭一眼見你你對我笑笑得真可愛笑得雲彩背後的太陽都跑了出來。這麽一個醜丫頭居然還有心情笑得這麽甜?”玉離子邊說邊露出點笑意一嘴齊整的白牙又露了出來。
月兒一想怕是這小王爺跟弟弟關系不好有母親又見不了身邊有個爹爹又凶巴巴的對他所以他沒個姐妹說話。就對他說:“天上的人呀、馬呀、小鳥呀、小貓呀各有各的長處和不足。比如有人長得美卻是啞巴不會說話;有人生得不好看但是很有錢。但每個活跳的物件就有他在這世上的好處不能條條都佔滿了那就是神仙了。所以呢月兒長得醜這沒什麽呀。有疼愛月兒的九哥、有娘、還有銀鉤、寶簾嗯~~還有小王爺你。月兒就足夠開心了。”
見月兒說得很真切掩飾不住內心的開心玉離子細細品玩她的話點點頭:“這話有些見解。”
“這話是我九哥說的。”月兒自豪的更正:“小時候九哥就對月兒這麽講九哥說月兒雖然長得不如姐姐們漂亮或許也沒皇兄們能有才華可月兒笑得可愛呀月兒還懂事呀。就比如九哥他不如三哥會寫詩畫畫也不如五哥長得美可九哥他武藝高強呀九哥是我母妃最疼愛的兒子呀。所以九哥說月兒雖然長了怪病但還能這麽討他和母妃喜歡月兒就更該開心才是。”
月兒的話說得很溫馨甜甜的童音說得中懇玉離子隻是笑笑不置可否。
“月兒看小王爺就會想起九哥你們還真有點像呢。我九哥他也是威風極了不管父皇喜歡不喜歡他不管皇兄們如何~~”
“你是罵我嗎?拿我和趙構那個廢物去同題並論。”玉離子忽然沉了臉打斷月兒的話。
“九哥是月兒最愛的哥哥是月兒心裡的英雄!”月兒聽玉離子貶低自己的哥哥憤怒的反唇相譏。
正在說話間忽然聽到號角齊鳴戰鼓聲聲渡江的爭奪戰已經開始。
玉離子對月兒說:“你去江岸的破廟裡等我哪裡也不要去。我軍二十艘船每次隻能載一千人搶渡長江。今晚我留守渤海萬夫長大撻不野率軍先渡江你們宋朝的那個草包守將杜充也是不堪一擊。怕明天我就會遇到嶽飛的兵馬。”
月兒聽玉離子乍的提到嶽飛心裡也是一驚。
月兒這幾天一直期待著能有機會逃到嶽爺爺的帳下可就是看不到自己的軍隊自己的人原來都在江的那邊呢。
喊殺聲震天月兒在山頂的破廟也忍不住出來觀望晨曦中的江岸上密密麻麻的列陣兩軍展開交鋒。
宋軍迎風飄展的大旗上鬥大的一個“王”字銀鉤對月兒說“這怕是同嶽爺爺齊名的大將王燮大人的兵馬。”
就見宋軍的大將果然厲害十幾個會合同金將不分勝負隻時候金將忽然打馬就跑金軍陣地飛出一
匹黑馬馬上一員黑甲戰將如一片烏雲般飛馳上陣手中雙槍飛舞武藝高的同宋將招架打拚。月兒同寶簾異口同聲叫道:“小王爺!”
直殺了幾個會合那宋將就被挑飛在馬下。月兒在為小王爺高興之余心裡不由暗自失望。她畢竟是大宋的帝姬是宋朝的人如何能為金邦的勝利高興呢。
小王爺得勝歸來滿營都是對他的讚許聲。
玉離子將月兒拉到一旁悄悄的從懷裡掏出一個晶瑩剔透的玉佩泛著青綠色的光澤:“好看嗎?”
玉離子的眸子中充滿孩子般的笑。
月兒心想不定有是如何從我們大宋的百姓宮廷中掠奪的到我這裡顯耀。月兒親眼見過金兵破城時如何的少殺搶掠貪婪無止境。
“我不稀罕。”月兒倨傲的說:“當年我汴京皇宮這些東西見得多了。”
月兒心裡知道其實她是見過但她和母妃都沒有過。當年她開眼的時候都是在三哥府裡去玩的時候看了那奇珍異寶不免的大驚小怪隻是九哥總是一副不為所動的高傲。
玉離子一把攥住玉佩在手心說:“哪個給你?這是我娘留給我的。不過是明天渡江怕打打殺殺的弄丟掉要你幫我暫存看管。”
月兒點點頭伸手接過來竟然是枚魚形的玉佩月色下那玉佩有著水一般流暢的顏色。
第二天金軍渡江江面隱約有著迷霧煙嵐緊鎖的江面變成千裡戰場顯得格外壯觀。
浩淼的江面上金軍二十多艘大船從馬家渡搶渡長江而江面上阻擋金軍的隻有宋軍的一艘戰船。
敵我懸殊之大月兒摩拳擦掌的擔心心裡在想這條船真是傻憑他一條船這如何擋得住金兵二十條大船和兩岸的夾擊呀?
戰役打得緊張江面上時常下雨般亂箭齊飛。就見那條孤零零的戰船乘風破浪的衝來殺去二十條船被衝撞得七零八落。 令月兒擔心的是小王爺玉離子正在這二十條戰船中率領大軍強渡長江。
忽然一聲獵鷹的嘶鳴劃破江面令人聽得毛骨悚然的顫抖。
月兒就見一隻白鷹長嘯著冒著箭雨翱翔在江面直衝向敵船。就在江中心那條戰船上的一位玄色盔甲的將軍應聲倒下。那戰場就靠近月兒這邊的江面清楚的看到那宋將捂了眼睛在甲板上翻滾。原來是玉離子放了“白雲兒”去啄瞎了宋將的眼睛。
月兒的心忽然如墜入冰窖渾身在顫抖。
她苦心喂養的海東青畢竟是女真人的海東青。它的主人是小王爺就像小王爺說的那句話:“主人讓他做什麽他隻有去做。”
得勝回來的小王爺一臉的興奮拉了月兒在一邊問長問短話也多了起來。
“如果這仗打得順利怕完成皇爺爺的意願就指日可待我就能接回母親了。”
月兒看著玉離子他最近開始愛把心事對月兒講似乎並不在乎月兒是否聽懂隻願意月兒在一旁靜靜聽他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