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敏果然把秋山哲也等三人找來幾個人扔下貝貝圍著桌子坐下來。米弘介剛剛才對他們說明情況秋山哲也的神色突然就變了伸手關上旁邊的干擾儀臉色鐵青地說:“不用商議了現在這房間中就來了一個!我們說的所有話都被他們看見了。”
米弘介大驚掉頭去看地上的貝貝才現貝貝早縮進他的貝殼中了。
溫敏一揚眉豪氣地說:“看見又怎麽了?沒道理他們上了我們的飛船我們還要躲著他們!秋山你告訴我他現在在什麽位置。”
溫敏的話音剛落就聽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房間中一個角落中響起來:“哈哈我也真是糊塗飛鯊號到底是誰的飛船?”
卡路爾•杜巴戈眼明手快就在聲音響起來的同時魔杖中已經射出一股濃煙冷哼說:“現在這裡就是我們的!”
隨著一聲慘叫米弘介等人也看見了一個閃著熒光的球形墨綠色影子正在朝艙房外逸去。溫敏不等他離開一甩手就將一直套在手腕上的霹靂珠丟過去。伴隨著一片耀眼的電光那鬼魂又出一聲慘叫來。等電光過後鬼魂早不見蹤影就是艙房也被轟出一個大洞來。
見這種外星鬼魂也是會受傷的秋山哲也精神一振一揮手帶頭朝門外衝去叫道:“他們一共隻來了三個人!趕跑他們!”其他人立刻也衝了出去。
貝貝在他們身後尖叫:“哇!原來沒有銀星熠你們也這樣凶!”
溫敏一邊忙著撿拾地上的霹靂珠一邊說:“貝貝你也和我們一起出去吧!”現在銀星熠還沒有教會她霹靂珠的用法不然霹靂珠擊中目標以後會自動回到她是手裡。
貝貝拍拍他的觸手卻沒有出一點聲音說:“好啊你一定要保護我!”
溫敏好笑將霹靂珠依然套在手腕上抱著貝貝也離開艙房。
這時候秋山哲也他們已經去得遠了聽見動靜的邰應濟三人也離開各自的房間看見溫敏出來急忙問:“出了什麽事情?”
溫敏一邊朝前跑一邊說:“飛鯊號上來了三個蜃樓星鬼魂我們去把他們趕走!”
幾個人急忙來到下層就見大家都跑進控制大廳中。溫敏等人也跟進去。
進入控制大廳後就見卡路爾•杜巴戈魔杖射出的濃煙尚未消散秋山哲也和柳辛已經一人和一個鬼魂打了起來。柳辛平時看著似乎是很膽小可打架的時候居然十分悍勇比起秋山哲也毫不遜色也打得那鬼魂招架乏力。
米弘介和卡路爾•杜巴戈則在控制台前合力對付另外一個。米弘介沒有法力卡路爾•杜巴戈又不擅長攻擊他們雖然很用力但鬼魂畢竟不同於一般人如一團光影全無著力之處他們的有效攻擊非常少自己反倒是被鬼魂給弄傷不少地方。
石可欣衝上前去大叫:“閃開看我的!”米弘介想起剛剛溫敏霹靂珠的威力立刻拉著卡路爾•杜巴戈閃在一旁石可欣的一方珠和溫敏的霹靂珠又同時丟過去。
又是一片電光閃過一方珠和霹靂珠同時落在控制台前面不知道是碰到控制台上的什麽東西連飛船也震動一下從震蕩航行變成普通的光航行。那鬼魂慘叫一聲:“走我們走!”直接穿出飛船的外壁。其余兩個本來就在下風聽見招呼後立刻丟下柳辛和秋山哲也也跟著逃跑了。他們的度極快要逃跑卻也沒有人能攔住他們。
控制大廳中立刻傳來一陣歡呼聲。溫敏跑上前去將自己的霹靂珠和石可欣的一方珠撿起來站起來要恢復對飛鯊號的控制可手指剛剛接觸到控制台上的按鈕那按鈕居然被她的手指戳穿一個洞溫敏頓時驚得呆了。
米弘介還沒有絲毫察覺一邊朝控制台走一邊興奮地笑著說:“這次多虧了卡路爾的顯影濃煙不然我們連看也看不見他們根本就不可能贏的。溫敏你愣著幹什麽趕快讓飛船脫離震蕩波啊。”
溫敏苦笑回頭說:“好象剛才那一下震動已經讓飛船脫離震蕩波了。船長剩下的事情你來做吧。”說完回到石可欣的身邊。
秋山哲也沒注意到溫敏的失常盡管有些累了還是很興奮在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坐下接著米弘介的話說:“就是我以前只能感覺到他們的存在也無法看清楚他們的樣子還真多虧卡路爾。”
班恩•金哈哈大笑就仿佛眾人都在誇獎他一般:“那是我們美國人本來就了不起!”說著也朝控制台走去要幫助米弘介恢復對飛船的控制卻見米宏介面如死灰一樣站在控制台前呆拍一下米弘介的肩頭:“船長你還等什麽?”在主駕駛的椅子上坐下來卻一下子就坐到地上。原來他一接觸椅子椅子就化成一堆碎片。
眾人都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柳辛幸災樂禍地拍手大笑說:“班恩你們美國人的確是了不起我就沒本事將一張椅子坐成一堆碎片。”
石可欣和邰應濟臉色慘白地互相看一眼說不話來。
卡路爾•杜巴戈跑上前去拉班恩•金不小心碰著控制台控制台竟然整個坍塌下去也變成一堆大大小小的碎片。這下所有人都驚呆了米弘介吸一口氣緩緩說:“我們永遠也控制不了飛鯊號了!”
卡路爾•杜巴戈在胸前畫著十字尖聲叫起來:“my !為什麽會這樣?”石可欣默然無語邰應濟黯然說:“這是白俊給可欣的一方珠造成的。”
柳辛也傻眼了哭喪著臉說:“這麽說我們還是沒有脫險?”
秋山哲也倒抽一口涼氣轉頭對溫敏和石可欣氣憤地說:“當時我們已經佔上風了就是你們不用這東西我們也可以打贏你們怎麽這樣莽撞?”
班恩•金身上還有些紳士風度立刻說:“她們也不想的。”看了一眼石可欣剛剛套回手腕上的漂亮手鏈又懷疑地說:“這東西有這麽大的威力?”
石可欣點點頭難過地說:“我和應濟上次在天龍四號的廢墟中就曾經用一方珠使一面牆壁變成灰燼。銀星熠說一方珠是可以控制的但我現在還沒有學會控制。”說著忽然一愣。
他身邊的邰應濟立刻關切地問:“你怎麽了可欣?”
石可欣垂下頭小聲說:“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好象是聽見白俊的聲音了。”
邰應濟的臉色立刻變得比剛才還要難看也不顧所有人都在場冷冰冰地說:“你都快成通靈的神婆了不管白俊在什麽地方你總能聽見他的聲音。”然後扔下石可欣來到米弘介的面前:“船長現在我們怎麽辦?”
石可欣的頭垂得更低了溫敏立刻說:“這也不是你的錯!走我們回房間去。”硬拉著石可欣走了。
米弘介看邰應濟一眼想勸他幾句卻不知道如何開口最後回頭看看眾人說:“大家也別灰心。現在飛鯊號總算是又回到我們的手裡比剛才好很多總會有辦法的。班恩、應濟我們到下面的設備艙看看目前飛船上還有什麽設備在運轉。”
檢查的結果是大部分設備都停止運轉只有維生設備因為是單獨的設計又有應急措施還沒有受到影響剩下的就只有反應堆還在運轉了。
不過沒人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現在飛船的確是脫離了震蕩波在以二份之一光移動著。失去電腦人們也無法控制飛鯊號就連最簡單的改變航向也做不到。他們雖然可以直接利用設備使飛船改向但沒有電腦中的星圖和定位系統誰知道他們現在是在宇宙的哪個旮旯裡又該朝哪個方向飛呢?
溫敏開始選的房間被她自己打出一個大洞就拉著石可欣來到另一個艙房。反正這裡一共有十二個房間卻只有八個人。
溫敏拉著石可欣在床上並肩坐下石可欣看好友一眼也不用客氣廢話幽幽地問:“溫敏你說我現在該怎麽辦?”
溫敏有些莫名其妙皺眉說:“什麽怎麽辦?”
石可欣歎息說:“你說我該如何對待白俊和應濟呢?”
溫敏笑了笑說:“這有什麽難辦的?夏琴已經早就不存在了你現在是石可欣當然是和應濟在一起白大哥只是朋友罷了。”
石可欣沒好氣地瞪溫敏一眼說:“你從來也沒有談過戀愛說得倒是真輕松!”
溫敏體會不到石可欣的痛苦還真的很輕松打趣說:“那你是不是又對白俊動心了?可欣你這就不對了怎麽能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鍋裡的呢?”
石可欣現在沒有一點開玩笑的心情歎息說:“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麽了我明明還是很喜歡應濟的可是自從那次在廢墟聽見白俊的歌聲以後白俊就很吸引我。風絮飄殘已化萍泥蓮剛倩藕絲縈。珍重別拈香一瓣記前生。人到多情情轉薄而今真個悔多情。又到斷腸回處淚偷零。我始終無法忘記白俊唱的這歌。他是那樣癡情我又是那樣絕情他也只能是躲起來淚偷零!溫敏你說我是不是很對不起白俊?”
溫敏比石可欣更能懂詞中的意思忽然想起白俊在石可欣婚禮上的歌曲一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隻好陪著好友也歎息一聲。
石可欣又幽幽地說:“溫敏你說為什麽我總能聽見白俊說話呢?他現在一定離這裡好遠好遠。我這樣想著白俊是不是又很對不起應濟?”
溫敏一愣說:“你現在還能聽見白俊在說話麽?他在說什麽?”
石可欣點點頭說:“一直都能聽見他說正和銀星熠在一起可是找不著我們問我們現在在什麽位置。”
溫敏立刻嚷了起來:“原來銀星熠沒事這可太好了!那你有沒有告訴他們我們現在的位置?”
石可欣白溫敏一眼:“白俊現在又不在這裡我怎麽告訴他我們的位置啊?即便是我能告訴他那也得我先知道我們目前的位置呀!”
溫敏泄氣地點點頭:“那我們不是看著美食也吃不進嘴巴?真是沒意思!現在我們迷路了他們不回來不是永遠要這樣飄下去了麽?”
石可欣煩惱地說:“我們只是迷路又不是要和人去打架他們回來又有什麽用?反正那個銀星熠以前就可以一個人在太空中遊蕩一百年現在有白俊陪著他不正可以遊蕩得更久一些麽?”
溫敏驚訝地看著石可欣:“你一點也不想他們回來?”
石可欣深深地長歎一聲搖一搖頭沒有說話。
溫敏看不明白她的意思正要問明白一些門口突然響起敲門聲便推石可欣一把笑著說:“一定是應濟來找你了!你也別難過了他吃醋也是緊張你!還不快去開門。”
石可欣坐著沒動而是低聲又不罷休地問:“溫敏你說我心裡想著白俊是不是很對不起應濟呢?”
門外又想起一陣敲門聲。溫敏搖頭說:“可欣你想得太多了!你越是這樣應濟看著越要多心你把白俊當大哥不是就可以了麽!”自己起身去開門。
溫敏打開門後沒看見一個人不禁一愣四下看一看還是沒有看見邰應濟一低頭才知道敲門的原來是貝貝愕然說:“貝貝你有什麽事情麽?”
貝貝說:“我能不能進去和石可欣說幾句話?”
溫敏讓開道路笑著說:“當然可以。你找可欣有什麽事情?米船長他們檢查完飛船沒有?我們有沒有可能把飛船修好?”
貝貝的聲音聽來十分沮喪:“一方珠的威力真大上次就把一堵牆給弄成灰這次電腦也全部都壞得沒一點形狀怎麽修?就是銀星熠回來也不可能修好!”
石可欣正覺得煩惱沒見邰應濟來找她就更是煩聽見貝貝的話是煩上加煩大聲說:“不要再提銀星熠!沒有他我們就什麽也乾不成了麽?”也不問貝貝有什麽事情站起來就離開了房間。
貝貝很是奇怪:“溫敏石可欣怎麽了?”
溫敏歎息一聲說:“別管她。貝貝你找可欣的事情要緊不要緊?不要緊的話就暫時不要去打擾她。”
貝貝說:“當然很要緊了!她不是說她聽見白俊的說話了?那她知不知道白俊此刻在什麽地方?我們好去找他們呀。”
溫敏搖頭說:“她也不知道。但她說白俊正和銀星熠在一起想來找我們卻不知道我們的坐標。貝貝你知不知道我們的坐標?有沒有辦法通知他們讓他們過來。”
貝貝搖晃著觸手說:“我沒有辦法通知他們但你可以通知銀星熠和白俊啊。”
溫敏原來是沒有抱任何希望的隨口說說而已聽了貝貝的話很是詫異:“你為什麽這樣說?我又不知道他們在哪裡又不會天眼通千裡傳音什麽的怎麽能通知他們呢?”
貝貝說:“天眼通千裡傳音才能有多大的距離。思維感應是沒有距離限制的。我不是人類無法與銀星熠和白俊思維感應同頻但你是人類啊你可以和他們思維感應同頻的那你就能看見他們並通知他們。石可欣就是因為與白俊的思維感應同頻了所以就能聽見白俊沒說出口的話。”
溫敏還不相信但心想試試總沒什麽便問:“要怎麽才能與他們的思維感應同頻呢?”
貝貝聳聳他的觸手輕描淡寫地說:“很簡單心裡專心地想著他們就可以了。”
溫敏瞠目結舌難道石可欣隨時都在想著白俊麽?那也難怪邰應濟要脾氣了!揮揮手說:“貝貝你自己出去玩一會兒我試試看能不能與銀星熠和白俊聯系上。”
貝貝離開後溫敏在地板上按照銀星熠教她們修煉的姿勢盤膝坐好閉目試著專心去想銀星熠和白俊。她還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本身的定力又不怎麽樣思想根本就沒辦法集中只是想了一會兒思想就開始溜號。
她才知道白俊在桃源中唱的歌為他的癡情所感動對石可欣一直想著白俊很吃驚不知不覺中想起以前的事情她和石可欣以前還在宇航訓練中心接受訓練的時候白俊風雨無阻天天去等候她們卻從來也沒有和他們交談過。
當時她們與白俊從來也沒有交談過都不知道白俊是為石可欣來的兩個女孩都認定白俊等的是對方在離開訓練館以後經常會談論起白俊說得最多的就是嘲笑白俊的膽子小認定他一定是沒什麽本事。
現在溫敏知道白俊不僅一點也不膽小本事也不小有能力一字不漏地聽見她們所有的談話。也知道白俊風雨無阻出現在訓練館門口的原因那是為了一個情約。可惜白俊守約來了當初定下約定的人卻將他忘得一乾二淨。然而白俊卻從來也沒有說過一個字要不是有銀星熠要不是有貝貝她們永遠也不會知道這個一百多年前的情約。
溫敏越想越是感慨也越是替好友為難忍不住在心裡幽幽地歎息一聲:“白大哥你既然那麽癡情為什麽不在可欣小的時候就找到她呢?那不就不用她現在為難了麽?”
溫敏剛剛歎息完忽然聽見白俊的聲音在心中響起來:“星熠我們這樣做一點用處也沒有。上次也只是可欣聽見我的聲音我可沒有聽見她的聲音。如果又讓可欣聽見我的聲音我怕邰應濟又會不高興了。唉!其實我一點也不想擾亂可欣平靜的生活我實在是沒有想到會弄成現在的樣子不然當初就不讓可欣和溫敏看見我!邰應濟也實在是太小心眼了。”
溫敏一愣睜開眼睛高興地說:“我也聽見白大哥的聲音了!”說完才想起自己是一個人在房間裡而且白俊的聲音又沒有了不禁又是一愣。但她終於聽見白俊的聲音信心大增閉上眼睛又開始專心地去想白俊。
可惜思想最是奇妙你想要專心的時候不一定就能專心。溫敏閉著眼睛坐了半天也沒有能再聽見白俊的聲音。不知不覺中她的思想又開始溜號這次卻是想到銀星熠。
溫敏第一次看見銀星熠回家說了以後她爺爺就開始天天在家裡念叨銀星熠的故事。在爺爺口中的銀星熠很有學問什麽都懂。但她從小就聽得太多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銀星熠隻讓她心煩。後來開拓九號要出的時候爺爺忽然對她說了銀星熠另外一些故事。這時候銀星熠忽然又成為一個英雄。她卻隻當是在聽一個神話傳奇故事隻覺得年邁的爺爺想像力一點也沒有退化簡直比年輕人還豐富更是一點也沒當真。
直到開拓九號出後又遇見貝貝她才知道銀星熠比爺爺口中的英雄還要能乾爺爺的想像力其實還不夠豐富。但銀星熠在貝貝口中卻是一個無情的人。對比白俊貝貝始終無法忘記銀星熠看見雲淡煙影子的情景。
溫敏出神地想著忽然又聽見銀星熠說:“白大哥你不要總是對以前的事情念念不忘的可欣和溫敏都是另外一個人了。”
溫敏一愣隱約猜到要兩個人同時想著對方才有可能互相溝通急忙在心裡呼喚:“星熠白大哥你們在哪裡?”
溫敏的猜測不錯銀星熠又驚又喜的聲音立刻就響起來:“原來真的可以這樣溝通。我還可以感應到那邊的情況。溫敏你就維持現在的狀況我和白大哥立刻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