軌跡!
躲不過!
難道說?
成朗突然哈哈大笑,小猴再次一個石頭飛了過來,成朗一把抓去,一顆石頭正靜靜的躺在他的手中。
小猴憤怒了,呲牙咧嘴氣勢洶洶,頓時就看到漫天的石頭如同下雨一般的飛向了成朗,不急不緩左右躲避,雖然仍然有一些石頭砸在了身上,至少有一半的石頭卻已經躲過去了。
小猴撓撓頭,似乎是承認了成朗,走了過來,把他的儲物袋丟還給了他,衣服早就被它丟了。成朗默然的穿起衣服,收起儲物袋。
成朗此時心境明朗,小猴丟石頭雖然是一個無心之舉,可是他卻明確的感受到了,那可能就是小猴的本命神通,小猴不是普通的猴子,是一隻靈猴!
雖然小猴是無心之舉,可是丟出的石頭卻是蘊含大道,顆顆石子分明是大道軌跡!大道無痕,無跡可尋!所以躲不過。
然則,道在心中,則萬法不侵,任爾狂風暴雨,我自巋然不動。道在心中,道心堅定,我自無敵。
砸中他的石頭,那是他實力不夠!小猴丟出的石頭,若你道心不定,任你修為如何高卓,我自砸你一頭是包。
成朗心中卻是無比堅定,自己必要登臨巔峰,追尋天道?我心永恆、大道不滅,我就是自己的道!若我修為足夠,天道亦可為我所用,腳踩天道、睥睨萬物!
胸中萬千仇恨,大道不公,那麽我就要制定天道!
今天,有一個成朗,有一個萬獸谷的女子,那麽在天下,又有多少個成朗?又有多少個這樣的女子!
天道無情,大道至公?若是大道至公,那麽公在哪裡?人心在哪裡?
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
萬物皆為芻狗,那麽天道又是什麽?憑什麽就能超脫萬物之上!萬物皆有情而天道無情,那麽我成朗就是要逆而伐天!
天道為修真者降下重重雷劫,到底是在恩賜還是在扼殺!
度過雷劫,易筋伐髓,修為精進,是天道恩賜。
無力度劫,肉身崩毀,身死道消,是天道扼殺!
天道為何就能臨駕於萬物之上?!
眾人追尋天道,我成朗偏偏要踏破天道!
天道視萬物為芻狗,那我成朗偏偏要降下賞罰之雷劫,定玄天之法則。
成朗閉上雙眼,眼角流出晶瑩的液體。
我成朗不怨天尤人,大道自在我心,只要有足夠的實力。拿到本源,救回家人!
若是救不回,那我就逆天改命,倒轉陰陽。上窮碧落下黃泉,屠盡蒼生又何妨!
小猴撓著頭一臉迷茫頗為擬人。走上前來拽了拽成朗的衣角,成朗依然雙目緊閉,眼角晶瑩的液體落下,在空中滑過低落在了小猴的額頭。
然而此時的成朗卻沒有發現,小猴的額頭動了動,一絲裂縫張開任由他的淚水滴進了縫隙之中,然後又緩緩關閉。
古人有曰,天下眾生疾苦,上古之時,佛眼觀天下,憐眾生之悲苦,歎苦海之多舛,流下一滴佛淚,化為無上佛陀,渡眾生苦海。
此為佛淚,而成朗不知,他此時感悟天道之無情滴落的淚滴進入小猴的體內,卻令小猴的血脈漸漸蘇醒,將來成為成朗最得力的幫手。此為道淚,成朗以身合鴻蒙,感悟天道的一刹那,心境在那一瞬間已經達到了鴻蒙道境,只是他自己不懂而已。
過了許久,成朗的思緒慢慢回轉,收拾起心情,往南嶺山脈的更深處走去,必須要獵殺更多的靈獸。以前成朗有一次遇到兩隻靈獸拚殺,拚殺的及其慘烈,結果兩敗重傷,成朗尾隨其中一隻靈獸一天一夜。那是一隻靈貂速度其快無比,而且無比狡猾。在山脈各處一隻繞圈,一天一夜之後才回到自己的洞穴之中。
成朗趁靈貂正在恢復的時候迅速的撲上去發出致命一擊,只是靈貂哪怕身受重傷也爆發了極為頑強的實力,臨死前竟然還苦苦支撐了許久才咽氣,在成朗身上留下了幾處傷口深可及骨,甚至脖子上面也被靈貂的爪子抓了一把。幸好不深,若是再深入半寸成朗必定被抓斷喉骨!
把靈貂的糞便抹到了洞口在洞穴裡修養了整整三天三夜才把靈貂造成的傷口修複,但對於靈貂爪子中所帶的毒素卻只能壓製,一直在前兩天才把毒素清除乾淨。
但是,靈貂平時吞吐月之精華,其靈性深入其血肉之中,吃過了靈貂的血肉之後裡面竟然蘊含著大量的精氣,修為大為的精進,連骨肉都得到了很大的強化!更是得到靈貂的內丹,以後可以留著煉製丹藥。靈貂的皮毛光滑無比韌性也不錯而且還通風透氣,被成朗製作成了一件內甲批在身上。
嘗到了靈獸甜頭的成朗時時都注意著靈獸的動向,可是靈獸神出鬼沒行蹤不定,總算找到一隻靈獸就是那隻灰熊,盡管灰熊也只是一介靈獸,可是其防禦和力量也不是成朗可以捋其虎須的。
雖然吃過一次癟,但是成朗還是異常堅定的想要尋求機遇。
靈獸就是他的機遇!
今天先找到一個歇身之所,然後就開始修煉禦獸決,同時就開始去尋找靈獸。有萬獸谷弟子送來的法訣,在這深山對付靈獸應該容易多了。
所以成朗現在堅定的往更深處走去,邊緣處的靈獸太少了尋找起來難度太高。
成朗邁著堅定的步子心情格外的暢快,想通了一切堅定了自己的道心,讓他前進的道路一片光明。
“吱吱~~”成朗身後一個一尺高的金色小猴死死的跟著他,生怕走丟了一般。
成朗無語的搖搖頭,回過頭頭疼的看著小猴。
“我說,小猴子,你跟著我作甚?”
“吱吱~~”小猴子看他跟自己說話頓時手舞足蹈一般的大聲叫喚著,不斷的比劃著什麽,看成朗一臉的茫然神色之間居然顯得無比的著急。
成朗搖搖頭,這溝通有困難啊。手捏著下巴撇了一眼小猴子,像在思索什麽。
良久,成朗彎下腰低下頭把頭伸在小猴面前,問道“你該不會是隻母猴子吧?”
小猴子啪一聲摔倒在地上,又一下跳起來齜牙咧嘴的哇哇大叫。
成朗揉捏著下巴沉思,喃喃自語的說:“我記得以前嫣兒就是這樣的...”
說罷又觸動了傷疤,一臉寂寥的搖搖頭,轉身也不管小猴自顧自的走了。小猴子仿佛也能覺察到成朗的心情不好,也安靜的跟在成朗後面一步步的向南嶺山脈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