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麽愁眉苦臉的嘛。”葉凡剛傷完狄成傑的心，又沒臉沒皮地安慰道，“這世上的女人那麽多，蔣婷這種檔次的，哪裡找不到啊?”

　　“你倒是再找個差不多的給我看看?”狄成傑生氣道。

　　“你小子，真是書都白讀了。”葉凡索性把椅子搬過來，坐到狄成傑對面，用手比劃著教育道，“你真以為蔣婷那種妞是稀缺貨，真是沒見過市面，讓本大爺來給你算算，這世界上有多少蔣婷那樣的。唉，也別算全世界了，洋妞的成分和我們不一樣，咱們就光算中國。阿傑，就當現在中國隻有13億人，按照男女人口比例，我就算女的有6億人，你同意嗎?”

　　見葉凡這麽一本正經的，狄成傑也就配合地點了點頭。

　　葉凡從桌底下隨便拿出一本雜志翻開，然後抓過一支筆，在空白的地方計算起來:“咱們學校3000人，蔣婷這樣的，據我所知，至少三個，也就是千分之一，這麽算，6億人當中，少說也有60萬個蔣婷這樣的，再刨除掉年齡這個因素，就算這當中隻有十分之一人年齡合適，那也有整整6萬人，媽的6萬人啊！人生短短三萬天，你就是從出生那天開始算到死的那一天，一天睡一個，也根本睡不過來！我問你，一天一炮，你吃得消嗎?”

　　狄成傑被葉凡這無敵的數據弄得很被動，他盯著葉凡看了半天，說道:“狗日的，照你這麽說，全國也就隻有6萬個能和蔣婷比，她難道還不稀缺嗎?簡直和熊貓差不多精貴了好不好！”

　　“什麽熊貓不熊貓的，隻有有錢，熊貓也完全可以放在家裡養嘛！”葉凡搭住狄成傑肩。

　　“滾蛋。”狄成傑甩開葉凡的手，又嫉妒道，“媽的，你這麽一說，我覺得更惡心了。他胡江華再厲害，也就是在咱們學校裡厲害厲害，憑什麽就讓他從六萬分之一裡撈到一口?”

　　“這就是命啊，誰讓那孫子剛剛好在正確的時間和地點，碰上了蔣婷，這就叫近水樓台先得月。不過也你還真別說，胡江華為了追蔣婷，中考那年，可是放棄去東江中學，特地跑到我們學校來的，要換了你是女的，你不感動啊?”葉凡道。

　　狄成傑無話可說。

　　“得了，得了，咱們別說這個了，沒意思。等過個幾年，慢慢的也就忘了。”葉凡裝作一副過來人的樣子，又轉身回去接著下遊戲了。

　　狄成傑被這個話題一攪和，腦子裡不由又亂成一鍋粥，盯著電視看喜洋洋，看了一集也不知道放的到底是什麽內容。

　　正失魂落魄著呢，葉凡突然高喊一聲:“臥槽！”

　　狄成傑抬眼望去，就聽葉凡興奮地叫道:“真的漲了啊！”

　　狄成傑趕緊起身走過去，一看屏幕，不由嘿嘿一笑，暫時把蔣婷拋到腦後，道:“我就說吧！”

　　“快快，再找個別的猜猜看。”葉凡激動道，“媽的，要是你真有這種本事，以後就算找不到蔣婷，也有的是趙錢孫李各種婷婷排隊等著讓你上。”

　　“草，老子很專一的。”狄成傑說道。

　　“這回找個能快點出結果的，你看看，這裡哪個能在10分鍾內會有漲跌的?”葉凡完全不理會狄成傑的自我辯解，心思全在屏幕上。

　　“這個會漲，這個會跌，還有下面這個，至少會漲2毛錢。”狄成傑一口氣點了五個，還故意說錯一個。

　　葉凡連忙拿張紙記下來，然後兩個人就盯著屏幕，和時間死磕。

　　過了5分鍾，其中一直股票首先變綠，葉凡低頭一看自己的小紙條，高呼道:“跌！跌！真的跌了！”

　　“兒子，表激動，要淡定。”狄成傑是時候地佔著葉凡的便宜。

　　葉凡卻大聲道:“尼瑪，要是你小子真能全都猜準，我叫你爺爺都沒關系。”

　　“節操呢?”狄成傑質問道。

　　“節操有什麽用，當然是真金白銀實惠！”葉凡寡廉鮮恥，毫無底線。

　　狄成傑搖頭感歎說:“教育太失敗了，價值觀徹底毀了。”

　　之後幾分鍾，狄成傑的預言的幾隻股票一一出現變化，中間那隻故意猜錯的，也沒出乎狄成傑的意料，倒是葉凡有些可惜道:“命中率隻有80%，不夠給力啊。”

　　“不錯了，就算是周潤發，也不可能把把都大熊貓是吧。”狄成傑面不改色的撒謊道。

　　“也是，要是真的能百發百中，別人還要不要活了。”葉凡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狄成傑沒有接話，兩個人突然沉默下來。

　　安靜了好久，葉凡開口問道:“阿傑，這下你打算去炒股了吧?”

　　“嗯，是有這個想法，賺這個錢，總不會有劉總那樣的人出手了吧。”狄成傑回答道。

　　“也說不定。”葉凡卻給了個不怎麽配合的答案，“要是你賺錢的速度太恐怖，肯定還是會有人盯上你的。咱們就算沒吃過豬肉，也算見過豬跑，那麽多人炒股都跳樓了，你就知道中國的股市受人為因素的控制還是很明顯的，股票嘛，本來就是為了圈錢，那些股市背後的莊家，肯定不會願意看到一個牛逼的操盤手，你要是真的想靠這個賺錢，我覺得你倒不如去加入哪家證券公司，當個操盤的，拿拿提成比較沒風險。要不然等你真的賺得多了，證監局、國安局也許就找上門了，到時候，指不定會出什麽亂子啊。”

　　狄成傑昨天就被遊戲公司的經理嚇過，這回聽葉凡這麽說，居然真的有些害怕了，他半信半疑道:“這些事情，你怎麽知道的?”

　　“猜的啊。”葉凡露出一個笑，“我一直是個陰謀論者，你今天才發現嗎。”

　　“草，說得跟真的似的，嚇死你爹了。”狄成傑拍拍胸口。

　　“雖然是猜的，不過不見得沒可能啊。”葉凡又認真道，“你就隨便想想，咱們考試那天，你不過就是賺了遊戲城五萬塊，人家老板直接就來找你了。你說，要是你哪天在股市裡圈了五個億，人家那麽大上市公司，難道還會眼睜睜看著。”

　　“股票交易，這是匿名的吧?”狄成傑道。

　　“現在都是信息時代了，你在貼吧上跟人吵個架都能被人肉了，更何況還是這種大資金的流動。匿名也是相對的，那些真正手裡有資源的，想查什麽查不到啊。”葉凡很是肯定地說道。

　　“那照你這麽說，我不是賺不了這個錢了?”狄成傑焦急道。

　　“也不是，錢肯定是還能賺的，不然咱們得小心一點。”葉凡賊賊地說道。

　　“咱們?”狄成傑很是在乎。

　　“我擦，封口費啊！”葉凡混不吝道。

　　狄成傑左右看了看。

　　“你找什麽?”葉凡問道。

　　“電鋸。”狄成傑回答。

　　“電鋸?”

　　“嗯，殺人滅口後，好拿來分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