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力量方面,那尺子和破魔劍根本沒法相比,一劍劈中之後,尺子當即改變方向,向著一側的岩壁撞去。不僅如此,尺子的側面已經出現了一個指甲大小的豁口,並有裂紋從那裡漫延開來。
尺子裡傳出一聲又驚又怒又痛的狂吼,“砰”一聲撞在岩壁上後砸得亂石紛飛,再一次加速衝出,想要逃進洞中。不過這一次它明顯嚇破了膽,連威脅的話都不敢說了。
但步野哪裡會放過它,又是一劍劈出!
“當!!!”
又中!
尺子上出現第二個豁口,裂紋更多!而從尺子中傳來的吼聲判斷,裡面的靈魂也受了重傷!
步野在奔行中再次揮臂,第三劍,第四劍!
當那尺子終於逃進了洞口,卻被步野連續四劍劈的暈頭轉向,整體布滿裂紋,瀕臨崩潰。
“不要殺我!”尺子裡終於傳來求饒聲。
但是,步野第五劍又到!
“哢嚓!”
一聲脆響,尺子直接斷裂,而且不是斷成了兩段,而是斷成了數段,還有許多碎片飛出。
“嘶嘔!”
一個灰色的魂靈忽地從中飛出,眼見就要逃走,步野左手一甩,輪回珠已是飛了過去。一個無形的漩渦在在灰氣前方出現,瘋狂旋轉,直接將那魂靈吸了進去。
直到這時,那尺子的碎片才“劈劈啪啪”落在地上,在寂靜的洞窟中顯得頗為詭異。
不過,步野小心戒備了一會,卻並會發現有任何異常。
洞內的空間是一個大地窟,靈氣極是濃鬱,但是卻偏偏沒有陰靈在這裡修行。
雲麗華又從玉心鏡中探出了感知,向步野道:“主人,就是這裡了。這裡常年被鬼器罷佔,所以連一個陰靈也沒有。”
“我剛才在洞口打鬥動靜可一點不小,你說的那些鬼器哪去了?”
“奴婢不知,按理來說,它們這個時候也應該在修行才對。”
“嗯,我小心些,再往裡探一探好了。”
步野之所以敢進去,除了他自己身具破魔劍、輪回珠、癌細胞外,還因為在整個天橋星座都有一個顛簸不破的定律,那就是星座遺寶永遠沒有星座靈寶威力大。任何靈寶在原主人死後,威力都會逐漸衰退,就算是重新被陰靈佔據了的成為了鬼器的靈寶也一樣。
只有三階、四階的星座才有可能具現出星座靈寶,靈寶的威力一般要比正兒八經的星座攻防手段強,估計將之看成是超階手段。而成為遺寶後,擁有超三階威力的靈寶威力立馬降成三階,超四階的威力降為四階,甚至有可能降的更多。
而步野現階段的石魔星座相當於三階星座,本就在力量、防禦方面有較大優勢,再加上他最近又在契合及星元方面有較大突破,所以,他其實一點也不怵那些鬼器的攻擊。正面的,靈魂層面的,他全都有底氣接下。
……
“哎呀,還真小看了你了,竟然上來就解決了一件鬼器!”地底大廳中,小含看著眼前的光球大驚小怪地道。
旁邊的那男子立刻轉過頭來,疑惑道:“這是哪?”
“百寶窟,應該是他收的那個陰靈帶他來的。”
旁邊的人耳朵都尖著呢,立刻全都看了過來,並有人道:“百寶窟今年還是第一次有人進吧?”
小含卻道:“盧師姐,你回宗門的那三個月,早有兩波人進過百寶窟了。”
“噢?結果呢?”那盧師姐的聲音再次傳來。
小含依然緊盯著光球上的步野,直接道:“當然是全軍覆沒。這個家夥實力遠比一般的腹雲覺醒者強,我倒挺好奇她會怎麽死。”
小含的語氣中沒有半分同情心,甚至有點巴不得步野早點的死的感覺。這樣的話從一個年輕女子嘴裡說出來委實讓人覺得怪異,但是,在場的卻沒有一個覺得有異的。
興許,是因為她們在這裡太過枯燥,也看過了太多的同類的事發生,讓她們連反應都有些“**”,集體的**。
由於所有人都有自己的任務,並不能明目張膽地一直往小含這邊盯著看,那小含索性為大家現場播報。
“他膽子還挺大的,又往前了,又往前了……”
“已經入窟三分之一了,咦,那些鬼器哪去了,怎麽還不出來?”
“一個都沒有?魏姐,幫我一下唄,幫我找找百寶窟裡的鬼器都哪去了。”
“對,繼續往裡,就那個角落看不到……”
“呀!不是吧?全都聚在這裡?!!”
“它們什麽時候也多了這麽一個能監視人的?”小含一驚一乍地道。
“這下好了,不僅咱們在看著他,連那些鬼器也全看著他,哈哈。”
“真是死到臨頭都不知道,還往裡走呢,那麽多家夥在等著他呢。”
經小含這般連番解說,越來越多的人頻頻往這邊轉頭,委實有些熱鬧。
……
百寶窟深處黑暗中,總計四十多件靈光閃閃的鬼器呈圓形飄浮於空中,它們有劍形有刀形,以武器造型居多,另有幾個特別冷門甚至讓人無法一眼道出其具體作用的。四十多件靈器無論大小,無論靈光強弱,但從中透露出的氣息都和中正平和不沾邊,而是陰冷詭戾。
正中間還有一件最特殊的鬼器,卻是一幅古畫,畫中景物竟是在不停地變換著角度,焦點處是一個小心翼翼的男子,步野!
古畫明顯是這幫鬼器的新成員,應該是近幾個月哪個倒霉的覺醒者死在谷底之後留下的。
不過,那小含雖能看到它們,卻不知道它們正在進行著激烈的討論。
“幾年沒見過這麽大的魚了!雖然按規矩該陰虎你們上,但這次必須得平分!”一件全身冒著血光的奇形刀形鬼器中傳出一個女子的聲音,十分爽快,像是個女老大。
“按規矩該我們來,就得由我們來,憑什麽平分?!!”一件黑色的像是由黑玉雕成的虎形鬼器全身黑氣狂湧,在動怒說話的同時更是煞氣狂卷,將身邊的鬼器吹的一陣搖晃。
“憑什麽平分?就憑我們都說要平分!嘿嘿。”一枚纖細的藍汪汪的細針中傳出一個老女人的邪惡聲音。
“你們都說?是你和劉二姐兩個說吧!單哥可還沒發表意見呢。”那黑虎鬼器,也就是眾人口中的陰虎道。
這時最初說話的奇形血刀鬼器,也就是劉二姐刀尖向下,刀刃轉向了旁邊的一件散發著青光的劍形鬼器,狠聲道:“姓單的,你什麽意見?”
“陰虎,畫裡的石兄弟說,他感覺到那人身上至少有三件了不得的遺寶, 也就是說還有一件是藏在身上沒用過的,很可能也是最強的。你覺得,憑你們的人可以在傷亡不過半的情況下拿下他嗎?如果你說行,那我沒意見,就還按規矩來。”那劍形鬼器道。
陰虎不由沉默,身周的黑氣緩緩起伏,說明他正在思考。
做為百寶窟的一位實力派老大,他也不得不考慮手下的想法。剛才他確實通過那幅畫親眼看到了步野是如何三兩劍乾掉那尺形鬼器的,就算讓他親自去,他也沒把握勝過步野。那麽這個問題就十分現實,由他帶著人去,究竟能不能無損拿下對方?!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他甚至都不知道那個人的防禦務宣究竟有多強!
如果真的傷亡過半才拿下那人,手下還不得全反了?最重要的是,當他損失了一半手下,他還有機會獨享那人身上的寶物沒有?那劉老姐還有姓藍的老太婆一個狠一個毒,會給他機會?
陰虎簡直要怒吼出來,明明按次序該他們上了,沒想到到嘴邊的肉卻不能獨享!
他娘的,那個姓單的也不是東西!這裡一共就兩個男人帶領的團隊,姓單的竟然不主動站在自己這邊!
“算了,平分就平分吧!”陰虎最後不得不道。
血刀劉二姐立刻哈哈大笑:“這才對嘛!走!”
藍色針形鬼中也傳來那老太婆的怪笑聲:“看看老婆子這次能撈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