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作為一個掌握了巨額財富的人,盡管張晨因為不熟悉這個世界富豪圈的規則,額,當然,對於地球那些富豪圈的規則,他同樣的不清楚,倒是聽說了一點,那就是,一些人專門購買一些豪車,來回穿梭在西南地區和東部的發達地區之間。主要的作用,就是用來運送毒·品,之所以他們這樣有恃無恐的去做,原因就在於,那個世界的一些價值觀與法律,早已被扭曲了,能夠被警察盯上的,往往是那些普通人,或者,是下面的小嘍囉。
如果碰到了一輛價值兩三百萬的汽車?
在沒有切實的證據之前,有哪個警察敢不長眼的上去去查?說句不好聽的話,能夠開得起那樣的車的人,在華國,就沒有幾個是善茬,如果找到了可以至他們於死地的證據,也就算了,如果找不到的話,把警察的一身皮給扒下來,那也是正常的事情,在警察們的眼中,有三種人是最難惹的。
第一種,就是那種衣著光鮮的富家子弟,簡單的說,就是可以一眼看出來其敗家子屬性的人,對於這樣的人,一般不是剛剛警校畢業的人,那是堅決不會去碰的,真被打了,甚至都沒有說理的地方去,禍及家人,更是大罪過了,所以,如果沒有媒體,額,沒有一些恰到好處觀察到當時情況,並使用手機記錄下來傳播到網絡上的人,這樣的人,基本上可以逍遙一生,過著聲色犬馬的生活,當然,或許他們會在三四十歲的時候,重新做人。
第二種,則是那種衣著考究的人,穿著、打扮講究一個層次敢,說話也注重自己的身份,一般情況下,這些人,也是懶得了那些最底層的人去計較,不過,他們自己不去計較,可是他們身邊的秘書之類的,卻不會那麽輕松的放過你,領導畢竟是領導,雖然人家礙於身份不便於去做某些事情,可秘書卻沒有那樣的顧忌,做了之後,匯報的時候即便是受到領導的幾句責罵,但是,雙方的距離,卻會拉近許多,當然,如果把事情搞大了,領導也直接可以把責任推脫到秘書身上,可以說,他們的身邊,往往有著前赴後繼幫他做事的人。
至於第三種,如果說層次,或許,比前兩種要更低一些,但是,其難纏程度,卻絕對夠高。
那樣的人,卻是那種暴發戶,簡單的說,這個暴發戶,並非是因為個人資產的急劇崛起,反而是因為他們手頭上拉到了關系,能夠跟更上層的人,拉上關系,通過關系,來賺錢,順便的,幫助領導們處理一些從正常途徑不方便解決的事情,也就是所謂的灰色人群甚或是黑色人群,這些人,總喜歡開著自認為很拉風的車,脖子上帶著半斤重的項鏈,手上帶著一塊金表,裝顯身份。
真得罪了這種人,有些時候,你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未來,到底還有沒有,或許,人們在哪個河溝裡面就能夠找到你的骨頭。
畢竟,按照官方數字,整個華國每年有著超過八百萬的失蹤人口,或許,這裡面就會有你一個(這是官·方·統·計,這在整個世界來說,比例都是相當高的,至於失蹤人口,到底哪裡去了,誰知道?總之只有一點,如果沒有人報案,即便是警察發現了疑點,在沒有發現屍體之前,也不會立案,除非有直系親屬報案,其他人報案,概不受理),反正,這個世界上,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也沒什麽感覺。
很明顯,那些遊走在生死邊緣的人,往往更加的聰明,懂得利用大家這樣的心理,反而是那些小嘍囉,更容易因為出問題,而引出**煩來。
對於富豪的世界,張晨確實是兩眼一抹黑,在地球的時候,他那樣的財力,如果是在一些偏遠地區,或許可以成為當之無愧的富豪,但是,在魔都,他卻只能算是一個有點浮財的人,在魔都,因為國家、政·府對於自己的形象更重視,所以,給出的補償,也更加合理,不會出現偏遠地區,補償款不夠重新蓋房,買房也只能買三十平米的情況,而在這裡,盡管他掌握了巨大的財富,甚至可以令人心驚的財富,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把自己真的當作是那種完完全全的上等人,更是沒有刻意的參與到那些富豪之間的互動之中。
可以說,對於環境的適應,他的任務,還非常的長遠。
不過有一點,卻是張晨最能夠堅持的,那就是,完全扛得住壓力,只要認定了自己正確,那就一定要堅定的走到底,不會向困難低頭,在野外生存的時候,連狼群、熊瞎子、眼鏡蛇之類的都遇到過的他,顯然,神經絕對是堅韌無比,更何況,再差,自己的情況,又能夠差到什麽程度?最多,也就是剝離了自己的財富罷了,可是,在擁有著小蘿莉的情況下,張晨還真的是不擔心,自己是否能夠生存下去。
了不起,做一個靈感提供者,那也是能夠讓他獲得不菲的資金,用來到處旅遊、瀟灑,那是絕對的足夠了。
所以,即便是夢醒告訴他,眼前之人的身份,可張晨除了尊重對方的年齡之外,其他的,還真的是沒有太多在意的,他還能吃了自己不成?
“你的意思,就是說自己完全沒錯了?”
王瑞峰眼中一抹亮光閃爍了一下,卻是毫不猶豫的開口問道。
“有話你就說話,沒事的話,我還比較忙。”
張晨眼睛一翻,頗有一種,你不說的話,我還不愛聽了的意思。
事實上,這樣的問話,已經是對張晨進行了誘導,而關鍵,又是其中的‘完全’這兩個字,如果承認自己有過錯,王瑞峰很容易將大家的思路引導進入另一個方向,甚至可以對大家說‘看看,他自己都承認自己有過錯了,這可不是我說的。’,而如果不承認的話,這完全兩個字,卻又同時能夠給張晨帶來足夠的麻煩,不管如何去說,首先一個張晨‘不尊重長輩’‘囂張跋扈’的評價,那是跑不掉了。
不管張晨有沒有聽明白,可王瑞峰卻知道,張晨不陷入到這句話的陷阱之中,已經是相當不錯了,至少,沒有像一些年輕人一般,在遇到事情的時候,心理慌亂的無所適從。
什麽?你說有許多年輕人,很鎮定?同樣是大心臟?
那根本就不可能存在幾個的,所謂的大心臟,還是他們不懂得對方的身份,或者說,對方無法帶給他們利益或者災難,如果真讓那些所謂的大心臟,在了解到這些人的身份的時候,會有著什麽樣的反應?至少,在沒有確認對方的態度到底如何之前,肯定會產生諸如心跳加速、手心冒汗之類的情況,可張晨,表現的卻是相當的自然。
“如果不說的話,我想我們現在應該可以回去了。”看到老人半天沒有說話,張晨眉頭微微一皺,尊重老人,卻不會盲目的去服從,甚至,低聲下氣的去說話,他都做不到,更何況,這次前來,本來他是想要抱著試探試探的態度的,如果,這裡的人,都是這樣的話,那樣也沒有談判的必要了。
加入一方勢力,固然能夠讓他在很多事情上,受到一定的保護,可對他來說,用處,還真的不是那麽的大,除了在信息方面,他確實佩服這些大勢力之外,其他的方面,哼哼,張晨還真的是沒有太多的顧慮。
至於說相潤隊的股份?
真的喜歡足球,那就買一隻球隊就是了,除了相潤隊等寥寥的一些隊伍,其他球隊的收購固然困難,卻並非完全不可能的事情,甚至於,他這樣一個富豪,如果準備收購其他地方的球隊,甚至可能受到當地人的歡迎,當然,這需要他的一些承諾罷了,譬如,將產業搬遷過去,或者,轉移一部分產業,給當地的稅收和就業提供更多的支持。
“等等!”
看著張晨作勢要帶著夢醒離開,王瑞峰猛的向側前方跨出了一步,攔在了張晨的面前。
至於倪秋生等人,卻是沒有動,因為他們知道,王瑞峰應該不會不顧大局,直接的將事情攪黃的,很顯然,這次的常委之間的交流,希望將張晨拉攏進來的人,還是佔了大多數,一旦王瑞峰這樣的把事情攪黃了,即便是他的主·席的位置,或許,都做不安穩了。
張晨沒有說話,不過,也沒有繼續朝前走,就這麽怔怔的看著老人。
雖然王瑞峰對於張晨這樣的倔脾氣非常的頭疼,可是,卻不敢再硬頂硬的去說,去教訓了,說的話重一點,甚至都可能把張晨直接給趕走,那樣的情況,可不是他想要的,雖然現在還看不到張晨能夠帶來的實際意義,可是,光是他有可能擁有的背景,就足以讓大家去拉攏了,再說,拉攏,又花不了多少錢的?更多的,還是人情關系,即便是張晨無法給大家帶來多少的利益,那也是沒關系的,可一旦真的給大家帶來了利益,那就不得了了。
特別是,如果張晨與這邊拒絕,又被其他地方給拉攏了之後,又拿出了足夠有**力的東西來,王瑞峰更是會受到天大的埋怨,最嚴重的,甚至會剝奪他所在的王家在聯盟中的話語權,這絕對是相當嚴重的一件事情。
“小夥子,脾氣怎麽這麽倔呐!”
王瑞峰有些鬱悶,又有些憋屈的說著。至於說張晨原本與王飛之間的爭執,哼哼,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最多給張晨一個脾氣直、做事衝動的評價之外,其他的,還真的很難拿捏到他,至於說,把人氣吐血,好吧,就現在的情況,還犯不上犯罪(曾經看過一個罵死人的報道,兩家做鄰居,一家經常隔牆罵另一家,活生生的將人家一個有著心臟病和心腦血管疾病的人給氣死了,在法律上,罵人的人,還沒有過錯,甚至於,在街上發生了衝突的時候,如果想要整治對方,完全可以刻意辱罵對方,讓對方攻擊你,一旦對方打你了,報警之後,對方就是一個尋釁滋事的罪名,一般是一年到三年,還附帶賠償呦,記住,先動手的,是犯·罪,後動手的,是受害者,當然,你的反擊,也別把人打成重傷了,輕傷都沒事,可以說,什麽名譽損失之類的,在華國,隻存在與公司或者政·府的機關部門之類的,普通人,在法律上,是基本沒有名譽權的,辱罵這樣的事情,更是沒有罪名,所以,對於法律,可以活學活用),甚至於,被公開出去,張晨都不用進行道歉表示,最多,司法機關也只會給他發出一個到社區義務勞動兩小時的處罰,至於理由?肯定給不出來,最多,給他定義一個衝突雙方的當事人,而王飛被處罰的,肯定會更加重一點。
“做人,我喜歡快意恩仇,對我好的,我自然對他好,對我不好的,加倍奉還,也是輕的,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才是我秉承的理念。”
張晨淡然的說道。
這句話,是出自《論語憲問》,只不過,很多人把這句話的意思給曲解了,甚至於,很多人都奉承著這樣一句話‘以德報怨,以怨報德。’沒錯,很多人已經是這樣的去理解這樣的話語了,畢竟,都以德報怨了,自然,為了報答對方的恩德,除了將自己的所有財富報答過去之外,只有另外一種辦法,那就是成為仇人,仇人之間,是不會再有恩情了,所以,對待對方的恩情,自然也就毋須為報(恩大成仇,也是這樣的意思,當你難以報答那樣的恩情的時候,壓力過大之下,甚至可能成為仇敵,而‘以德報怨,以怨報德’卻是蒜泥從一個人口中聽來的,他說,自己一直秉承著以德報怨,也是盡可能的去幫助他人,但是,當面對別人的恩德,又因為現實的原因,他不願意去做恩人希望他做的違背他良心的事情,在內心的掙扎之下,卻是說出來這樣的話語,對方怨恨你,你可以用自己的恩德去感化對方,可是,當對方給你以恩德呢?你又該如何去做?所以,以直報怨,以德報德才是這句話的真正意思,而在華國,顯然,以怨報德的事情,非常的多,被救了,反過來誣陷對方,更是常有的事情,這,絕對深的以德報怨的精髓的)。
“做人太直了,可不是太好的。”
王瑞峰一愣,卻是苦笑著說道。
碰到這樣的倔頭驢,自然會讓人有憋屈的感覺,特別是那種有著自己的堅持的倔頭驢,就更加不容易說了。
你就算是真的為他們好,如果說的話,讓他們覺得不舒服,他們一樣可以反對你,完全不聽你所說的話,更何況,剛剛的時候,自己又是希望對於張晨稍微的打壓一下,試試年輕人的心性,額,只可惜,一下子把張晨給惹得不想談了,不過,卻也讓他明白了,張晨的性格,那是相當的有個性,甚至,比他想象的,還要更加的有個性。
自信、自強……
這只是一方面。
有手段,有能力……
這是必備的能力,否則,連手下的人,都管不住,又談何發展。
有想法,有闖進……
成功的根基。
最最重要的,還是他的無所畏懼,似乎前途再艱難,也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擋住他的的道路,任何的障礙,都不能難得住他。
認真的想一想,盡管張晨現在有很多的產業,也確實挺值錢的,但是,對比大家來說,卻又是一個光腳的存在,沒錯,張晨幾乎就是一個光腳的存在,夢想石油就不用說了,這是優質資產,價值高昂,甚至,其專利的價值,整個世界都很少有公司能夠一次性的吃下去的,可是,這份資產,卻又是最容易變現的,即便不變現,也沒有多少人敢於在他沒有授權的時候,直接的違規使用,至於國家,更是不可能使用手段,直接的將他的專利,轉換成為公眾專利,那樣,只會是打破天朝壟斷專利市場的規則,絕對是得不償失的存在,所以,即便是張晨不把專利出售,握在手中,也是一個人人垂涎的香饃饃。
至於起源·網。
別說了,對於其他人來說,或許幾個億的資金甚至是十個億左右的資金(加上出版集團),算是一大筆的數字,可對張晨來說,那不過是夢想石油幾個月的盈利,甚至於,隻值夢想石油一份合同的價值,即便是拋棄了,也損失不了多少。
所以,張晨可以非常光棍的與其他人對著乾,甚至,直接的死拚,可他們卻不行,在場的哪一個不是拖家帶口的?即便是以個人的身份加入到商業聯盟之中的人,那背後,也是有著無數的人進行支持的,譬如,比較有名的倪秋生,還是以家族的實力外加他們拉攏的其他世家一起捧上來的話,那麽,另外一個人,卻真的是單槍匹馬,一個人奮鬥上來的,那就是董楚生,可即便是那樣,現在的董楚生也早已是兒孫滿堂,背後一大堆的勢力撐在背後,一旦張晨發了狠心去對抗,在座的,有幾個願意跟他死拚的?
所以說張晨是光腳的, 那也絕對是沒錯的。
“我做人,就這樣,估計,改不了了。”
張晨呵呵的笑著。
他那種獨自探險旅行的倔脾氣,卻是難以改變了,幸好,因為只是個人探險,所以,他還沒有那種任何人都仇視的心理(經常獨自探險的人,容易心裡孤僻,對外人有一種防范心理,這和從戰場上下來的士兵,有著戰場綜合症有著異曲同工的症狀),只是,沒有走進他身邊的人,很難獲得他的真心認可,至於他的脾性,呵呵,完全陌生的人,連接觸,都有些困難,又談何理解。
“張晨很囂張啊?”
隨著張晨的話音剛落,門外就是傳來了紛紛的議論聲,本來這個會客廳,就不是很大,當初為了能夠更好的烘托氛圍,更是專門的對會客廳進行了改造,使得裡面的人說話,不需要那麽大聲,都能夠傳到外面,更何況,本來客廳的門,就沒有關閉,希望了解裡面內情的記者們,卻是把門口把的嚴嚴實實的,至少,把那些在大聲說話的人,給趕到了一邊去。
可這句評論張晨的話,卻絕對不是那些記者們說的。
甚至,他們自己都是有些面面相覷,不由的回過身去,尋找真正的說話的人。
在張晨等人的眼中,卻是可以看到門口很整齊的分出了一條道路來,一個身穿休閑運動服的青年,臉上帶著一絲笑意,慢慢的踱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