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夏家,灸舞對著歐陽明發著牢騷道:“老哥,你出手一下下就OK了嘛。需要繞這麽一大圈自的事嗎?不知道我們年輕人的青春是容不得半點浪費的嗎?”
歐陽明哼了一聲道:“青春,就是拿來揮霍的......”
灸舞聽聞狠狠的汗了一下,歐陽明道:“葉赫那拉老家主,既然來了顯示便是嘍。”
灸舞聽聞,剛想運起異能探查一番時,便見到不足自己一米的地方葉赫那拉老掌門突然出現,看著灸舞的樣子帶著一翻教訓後輩的口吻道:“灸舞,看來還是要多家努力啊。當心下一次腦袋搬家呀,那可就是我鐵時空的一大損失啊。”
歐陽明聽聞,不屑道:“你如果有這樣的能力,早就動手了不是麽。而且,令弟的向上人頭,也是你能取的嗎?”說完輕哼一聲,帶著無邊的殺意衝向葉赫那拉老掌門。
頓時老掌門感覺到周身空氣的凝固而後空間甚至開始扭曲逐漸形成黑洞,而最主要的是,來自自己靈魂深處的顫抖,仿佛隨時都會唄無邊的黑暗所吞噬,陣陣的陰冷寒氣襲來。而後不到一秒鍾這種感覺便消失的無影無蹤,但是老掌門自己卻深深的記住了,記住了哪不到一秒鍾的瞬間,仿佛是十年一樣的長。不知不覺,汗已如雨下。
“歐陽...歐陽明,你真敢在這裡對我動手!?不怕這個時空毀滅嗎,哼剛剛那一下就引起了空間黑洞,你....”葉赫那拉老掌門伸手指著歐陽明道。
“哼,你來此不是就為了讓小輩們看你笑話的吧。說吧,什麽事?”歐陽明道。
葉赫那拉老掌門不露痕跡的向後少許退了幾步,然後道:“我想你也知道吧,冥界磁石因為長期存放在幽冥界裡,所以有少許的而又極其精純的魔性。現在,只有我出手用魂遊大法附在夏天的身上通過鬼龍吸收掉冥界磁石裡的魔性,而留給你們一個雪白純潔正派到不行的冥界磁石不就可以了嗎。”
灸舞皺著眉頭道:“大叔,這可不像你啊。以你的性格,所得到的好處可不會少哦!”
“哈哈,灸舞無利不起早聽說過嗎。好處,我當然要得到。咱們也是各取所需,不是嗎?”老掌門大笑道。
灸舞聽聞眉頭更是緊湊在了一起,看向歐陽明,歐陽明聳聳肩道:“要學會靠自己,你得腦袋又沒長在我肩上。”
“哼,反正由你在後面會給我擦屁股我怕什麽。”轉身對著葉赫那拉老掌門道:“可以,我同意了。不過,為了防止你會在異能轉換所內,附在夏天身上作出什麽事情我要你把你的肉身留給我們看守。如果不然,我拚著最後成魔也不會讓你碰磁石一下的。”
聽聞,老掌門湊緊眉頭沉思起來,肉身留在灸舞那裡是要冒著很大的風險。倘若此時歐陽明在出手,自己必然不會活命,必定命喪於此。但是,冥界磁石的誘惑又實在太大了,一旦吸收了冥界磁石裡那極其精純的魔性後,自己肯定虎更上一層樓。進而在九星連珠的極陰之日中自己的計劃也就會更加完美。抬起頭看向歐陽明道:“倘若我將肉身留放在你那裡,那麽你發誓不回對我的肉身做出什麽事嗎?”說完雙眼死死的盯住歐陽明。
歐陽明不屑的看著葉赫那拉老掌門:“殺你,雖然有點麻煩,但也只是一點點,明白嗎?要動手早就動手了,只不過那樣的話會缺少很多的樂趣,僅此而已。”
不管歐陽明怎樣說,但總算也是個保證後,葉赫那拉老掌門對著灸舞道:“好,我同意了。這就回去準備一下,隨時恭候....”說完,瞬間消失掉了。
見此,灸舞道:“那老哥你就去通知一下夏家吧,我也先去轉換所準備一下,萬一那個老魔頭耍什麽滑就慘了。”說完騎著重型機車狂奔而卻也沒有給歐陽明說話的機會。
歐陽明看著灸舞遠去的背影道:“靠,用你老哥我當傳話筒。”
當晚,在大家吃飯的時候,歐陽明將白天在門口碰到葉赫那拉老掌門時的對話簡單的說了一下後,阿公第一個就跳了出來:“哇,那個老魔頭哦竟然還在打我金孫的算盤。讓那個老魔頭附在夏天的身上就算了,竟然連我們去異能轉換所裡戒備竟然也不讓去。到時萬一發生什麽事我也不知道,這..這怎麽可以!我要去打電話,打電話給我的兄弟們集合等明天去砍死那個老魔頭。啊,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我要跟他同歸於盡也不要他的如意算盤打響。”
“阿公啊,冷靜一下冷靜一下啊。小舞就是怕這個樣子,才會不讓您跟去的。而且,還有我在啊,到時候我會用隱字訣在一旁看著,絕對不回讓夏天有危險的就是啦。放心吧,阿公。”
而阿公聽聞後才從放下電話後道:“咦,你們在吃飯哦,那為什麽我會拿著這個東西看著你們吃飯....剛剛你們再聊什麽這麽看著我?”
眾人除了歐陽明露出慧心的一笑,其他人均被阿公再一次狠狠的雷了一下掉到了椅子下面。阿公回到自己的房間又拿著一個壇子出來道:“小明明, 今天咱倆不醉不歸。這一壇酒,那是我阿爸的阿爸的阿爸的阿爸的時候封存的好酒。今天阿公高興,一定要喝個痛快....”
而歐陽明、夏宇、夏天三人直勾勾的盯著那個壇子,好像在回憶著什麽似的。而歐陽明率先站了起來隻留下一片殘影變飛了出去。值留下聲音在眾人耳邊回蕩著:“我還要去灸舞那裡談一點事情,你們吃吧不用留給我了.....”
等阿公等人反應過來時,歐陽明早已不見。阿公無奈道:“小明明真是沒有口服。來,雄哥,我們來喝這一壇的陳釀。”
就在阿公要倒酒的時候,夏宇猛然從回憶中蘇醒。站起來後拉著不知所謂的夏天就跑了出去。阿公此時已經倒出美酒品嘗了起來。“咦,這個酒,味道怎麽怪怪的?”
樓上的夏天氣憤的看著老哥道:“幹嘛啊,吃的好好的為什麽拉我上來啊?”
夏宇狠狠的敲打下夏天的頭道:“你個豬腦袋,難道還沒有想起來阿公拿著的那個壇子嗎?”
夏天皺著眉頭喃喃道:“好像有點印象耶。我們小的時候,找阿公玩的時候,在床下面發現的一個壇子,打開後以為是阿公藏的好東西,咱們三人便將它分喝掉了。後來又怕阿公發現,而又喝了那麽多的酒,於是便將那個壇子當成了夜壺最後又原封不動的封好放回了遠處?!!”
夏天喃喃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也不由得自己“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