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初現,光不甚亮,夜不至暗,隱約蟲鳴。心然殿內廳中,趙然抱著洪顏盈靠在內廳的梨木雕紋鏤空窗台旁,看著窗外的夜色,又看了看懷中的洪顏盈,見洪顏盈靠著自己的臂膀已香甜入夢。
一夜匆匆流逝,翌日,清晨,一束暖陽射入窗台。洪顏盈悠悠醒來,睜開美眸,見自己蜷縮在趙然的懷中,一臉幸福的看著尚未醒來的趙然,隨後又一動不動的閉上了美眸,生怕自己的一點動作而吵醒了趙然。
一個時辰後,趙然緩緩的睜開雙眸,遂向懷中的洪顏盈看去,見其美眸微閉,便知洪顏盈早已醒來。遂即趙然微抬右手,捏住了洪顏盈那如漢白玉雕琢般精致滑嫩的下顎,低頭一吻,兩條丁小香舌逐漸相互交纏舔吮。
洪顏盈被趙然突然一吻,本想對趙然說的話被堵在了嘴中,怎麽也不能一下說完。只聽到洪顏盈香氣籲籲,斷斷續續的說道:“王爺,唔……王爺,我們唔……顏盈還沒唔……洗漱呢,唔……”
兩人貪婪的汲取著對方的溫香玉液,數十息後,趙然放開了已是喘不過氣來的洪顏盈,道:“愛妃玉液,香如瓊漿,吾吻是幸,豈容水濁。”
洪顏盈則一臉嬌羞的嗲聲道:“王爺,你別調笑顏盈了!顏盈昨晚陪王爺喝酒暈乎乎的,怕是喝醉了,一身的酒味,不僅沒能沐浴,連今日清晨都還沒洗漱,怎可能香嘛!其實,其實王爺才是最香,顏盈,顏盈非常迷戀王爺吻的感覺,王爺的吻好甜!”說完洪顏盈就羞赧的低下了頭。
趙然看著洪顏盈嬌羞的小臉,笑道:“哈哈哈哈!如此,那愛妃就與本王共浴如何?”洪顏盈聽到此言,臉蛋緋紅,細聲細氣的道:“顏盈的全部都是王爺的,顏盈任君所為。”
趙然聽此言,低頭輕輕一啄那緋紅的臉蛋,遂即橫抱著洪顏盈向心然殿旁的一處院落瞬移而去。隨後就見不斷的有上百個丫鬟端著一盆盆熱水,來回的進出這院落之內。兩個時辰後,趙然一臉悠然,精神飽滿的從院落內出來,向心然殿瞬移而去。
心然殿的外廳中,趙然坐於上首主座,下首左側坐著柳弑和凌封,右側則坐著地煞十劍衛。趙然道:“本王把你們緊急的叫來,是情況有變。父皇他心性大變,不知為何,父皇他竟然不惜一切的要阻止本王與顏盈成婚,甚至還出言要誅顏盈九族。實在是想不通,本王與顏盈成婚,此乃能為趙氏一族添丁增福之事。且父皇又從來沒有和顏盈見過面,更談不上有過不愉快和過節。如此,父皇為何要極力的的阻止本王與顏盈成婚?本王怕父皇以手中之權,對顏盈或者她的家族不利。所以本王昨日夜間已雙眼傳訊,讓大軍和天下會的高手,把洪富貴及其族人接到了鄭州城。可奇怪的是護送洪富貴和其族人的途中,一路順風,可謂是風平浪靜,一夜之間就把他們安然的送到了鄭州城。事出反常必有妖!本王擔心父皇將要對付的是顏盈,那吾就只能坐鎮於園院之內,如此,留在這也是無意了!過幾日我們就回鄭州吧!”
趙然此言剛一說完,柳弑就忽然站起身來,驚叫道:“什麽!過幾日就要回去!那不是一番苦心全泡湯了!不能就怎麽走了,王爺啊!能不能再寬限個十天半月?柳弑求你了!王爺!這可是我柳弑第一次求人,王妃有王爺您保護著,還能有誰危險得了王妃?王妃是絕對安全的,如果不行的話,那王爺你們先回去,容我再待幾天。”
趙然臉色微怒,冷聲道:“煙花之地鄭州也有,且都大凡一樣,姑娘也是個個貌美如花。往回本王說走你就走了,從不曾有過一點的留戀之意,更不敢心有怠慢,出言駁回本王之意。可為何這次你去了汴京的煙花之地,就流連忘返了,你又不是討老婆,走就走了,還猶豫這些作甚?”
柳弑一聽到此言,臉色遂即畏畏縮縮,支支吾吾的道:“我我我......王爺啊!我柳弑的終身大事,一生的幸福可全在您一念之間了!我柳弑自認自己不是專情之人,我更不是隨便一個女子就能拴住的。但自從昨晚,我在城西的青蓮莊內,看到了我柳弑一生夢寐以求之人。自從看到她的第一眼,我柳弑,就深深的愛上了她,甚至是癡迷於她了。所以柳弑懇求王爺,能否容我在這汴京城再待上幾天,等我把那女子的賣身契贖來,再和她相處幾日,如有可能,我柳弑便帶她回鄭州!”
凌封和地煞十劍衛聽到柳弑此言,全都哈哈大笑,凌封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譏笑道:“哈哈哈哈!想不到你柳弑也會愛上一人,不!是迷戀一個人,不知是哪家府上的丫鬟侍女被你這枯樹鏽盆給禍害了?”
劍一道:“恭喜你,柳將軍,我劍一也不曾想得到。堂堂的驃騎大將軍,手中沾染了數十萬屍骸的弑神,會為了一個女人而說出如此之言,祝賀你們能有**終成眷屬吧!”
趙然聽後也是一臉驚訝之色,道:“想不到啊!柳弑,僅來汴京一日,就在茫茫人海之中……不對!青蓮莊,青蓮莊,出泥而不染,唯清水白蓮。青蓮栽汙泥,此莊煙花中。本王還以為你找到了一個心愛所思,能相伴一生之人。本王心中正為你高興著,但略一細想之下,才知你竟然找了一個紅塵女子。柳弑,你確定那女子不是為了你錢袋中的銀兩,或者不是與你逢場作戲,你確定你要與那女子共此一生?與一個身不潔,情不純的女子為伴,你不後悔?確定了就告訴本王。”
柳弑神情激動,很是堅決的道:“對!能娶她,我此生無憾!我柳弑流連花叢無數,片葉不沾身,更從無心定之意。但自昨晚見到她的那一刻起,我柳弑心中所思所念的就全是她,此生我柳弑非她不娶。只有能與她共處一生,我柳弑才無悔這一世啊!望王爺成全!柳弑感激不盡!”說著柳弑朝趙然單膝跪地,雙手抱拳。
趙然見此,道:“本王從不做那棒打鴛鴦之人,既然你心意已決,也無怨無悔,那就全憑你的本事去爭取吧!本王就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凌封,地煞十劍衛,既然柳弑一人延遲回鄭州,那我們也推遲回鄭州吧!本王也兩年沒回這汴京城了,待上十天半月,帶顏盈遊玩一下,本王就不信,有吾伴於顏盈,有誰能過得了本王之手!”
柳弑聽到此言,一臉歡喜之色,忙謝道:“謝王爺成全!王爺乃月老在世,柳弑感激不盡,此恩此情沒齒難忘!”地煞十劍衛紛紛道:“恭喜你啊!柳弑”“辦酒席之時可別忘了我劍五。”“一見鍾情,約定三生啊!”“柳弑,喜歡就好,出身不值一提!”“……”
凌封則一臉好奇的問道:“柳弑,你說了一大通都還沒說那女子叫什麽?快與我們說說,那女子姓甚名何?”柳弑一臉幸福的迷醉之色,小聲說道:“她是汴京第一名妓李師師。”
彼依相念月台下,夢醒嬌軀玉人懷。名妓汴京青蓮莊,雄將紅塵遇情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