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嗤!轟!”一陣激烈的碰撞後,喬峰施展降龍十八掌中的‘亢龍有悔’,從掌心騰飛而出的霧白色蛟龍被趙然施展排雲掌中的‘殃雲天降’,所化成五六丈大小的四色掌印壓得煙消雲散。
只見霧白色蛟龍在趙然化成的掌印下堅持了三四息,隨後便瞬間化為虛無,霧白色蛟龍消散在空氣之中的刹那間,喬峰直接“噗!”的一聲,一大口鮮血從嘴中噴發而出,周圍所見之人無不駭然驚懼,全都抬頭用恐懼的眼神看著仍在空中的趙然,同時心裡暗道:“連(北)喬峰(喬幫主)都不能敵之一招,其武功該恐怖到何種程度!”
而那俊秀公子見此,急忙過去扶著喬峰,還一邊焦急的喊道:“大哥!大哥!你千萬不能有事啊!”喬峰拍了拍這俊秀公子的背脊,挺氣大喝道:“無事!我喬峰頂天立地!這點傷還受得起!我喬峰今生能有你這般患難與共的兄弟,平生足以!”
那俊秀公子聽後感動得有些哽咽道:“大哥!我段譽今生能有你這般頂天立地、義薄雲天、威風威風凜凜的大哥,實乃我段譽之福氣!今生能與大哥結為異姓兄弟,我段譽死而亦無憾矣!”此時,趙然從數丈高的空中飄然落地,喬峰道:“我抵不過你的一招,你想取我性命,那就動手吧!但周圍這些人都是無辜的,你能否放了他們?”
當喬峰說完這番話時,周圍大多數人都用感激的目光看著他。趙然道:“本王不想殺你,因為你將來可能不是本王的屬下,也會是本王的子民。你是契丹人也好,漢人也罷,將來本王必定統治這片華夏大地,所有胡服之人都歸為本王的子民!無論是西夏、大理、遼國、吐蕃亦或是你們契丹甚至是廣袤大陸以外的國家,本王也要一一征服之!”
趙然說完這番話時,周圍眾人都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趙然,同時暗道:“這小子想當皇帝想瘋了吧!還統治華夏大地,數十年來,不要說遼國了,大宋連面對一個小小的西夏都連吃敗仗,哼!真是異想天開!”
趙然雙眸掃了一眼周圍眾人,見周圍除了自己的人外,其他人都是一臉不相信的表情。遂趙然諷刺道:“哼!難怪啊!大宋一萬萬人口,其國力更是周圍蠻夷小國的數倍,可數十年來竟還被欺凌,失地仍未收回,現在本王想明白了!是因為大宋的士卒及百姓也如你們這膽小懦弱,不知前進。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就在此時,一發衝天響直衝雲霄,在天空爆炸形成一巨大的金**頭,且狼頭爆炸之時猛然張開巨口,其勢猶如要一口吞下蒼天一般。趙然見此,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這隻兔子終於來了!今日本王就讓你們這群懦弱無膽之人看看,何為兵!何為百戰之士!何為以一敵百!本王的將士足有踐踏天下之能!”
趙然話剛一說完,就看到杏子林前方一二裡處有幫人正慌亂的向他這邊跑來,且一路上殺喊聲不斷。十數息後,趙然眾人與原來在杏子林的一眾人就看到了杏子林入口處正有一百個身著黃金天狼玄紋盔甲,背上插著五杆鍍金玄槽槍,手拿一把鍍金镔鐵狼牙刀的威武衛士如屠雞殺狗般追著七八十個身著黑色武士袍之人一路砍殺。
趙然一看就知是天狼金甲衛已伺機而動了,天狼金甲衛一路追殺這些身著黑色武袍之人,且還不斷的從背後抽出鍍金玄槽槍一路猛擲過去,“噗噗噗……”金色飛槍不斷從天狼金甲衛手中擲出,直接橫飛過去從背後貫穿這些黑袍武士的身體,只見黑袍武士一個個的接著到底身亡。
僅僅十數息間,這些黑袍武士就只剩下了三四十人,這些個黑袍武士已經被殺的慌不擇路,一路亂跑。而跑在前頭領著這三四十個黑袍武士一路狂奔的則是八個身著灰色皮衣蒙面騎馬者,這八個騎馬者每人都手執長矛,矛頭上縛著一面小旗。矛頭閃閃發光,依稀可看到左首四面小旗上都繡著“西夏”兩個白字,右首西面繡著“赫連”兩個白字,旗上另有西夏文字。而跑在八個騎馬者前面的則是一個身穿大紅錦袍,三十四五歲年紀,鷹鉤鼻、八字須,騎著一匹黑色高頭駿馬之人。
忽然,趙然向前方空中數丈高一看,只見那四大惡人正施展輕功也向趙然飛躍而來。趙然見此,大笑道:“哈哈哈哈!手下敗將!本王說過,不要再讓本王看到你們,不然,死!地煞十劍衛!”十人齊應道:“屬下在!”趙然喝道:“劍無極!地煞絕命!”十人齊應道:“是!”
四大惡人聽到趙然的聲音後,嚇得慌忙落地,只見段延慶用腹語道:“唉!在如此偏僻之地都會遇到這個煞星!我等四大惡人時運不濟啊!”此時,後面的天狼金甲衛也已追殺而至,前面的地煞十劍衛也剛直接橫衝過去,猶如一把利劍般直插入西夏一品堂的陣營之中,恰好形成兩麵包抄之勢。
“嗆嗆嗆……”十道寶劍出鞘之聲過後,遂十人分別大喝道:“人劍合一!”“萬劍歸宗!”“劍破蒼天!”“揮劍成河!”“一劍之任!”“劍膽琴心!”“齒劍如歸!”“借劍殺人!”“牽鬼上劍!”“豐城劍氣!”十聲大喝過後,只見十股銀白色的氣浪自十人體內衝天而起,直把西夏一品堂眾人給震得七葷八素,連騎馬之人也被震下馬來。
銀白色的氣浪過後,西夏一品堂之人只有寥寥八人尚能站穩,有三個是蒙面的身著灰色皮甲之人,還有四大惡人和那身著大紅錦袍之人。遂即地煞十劍衛雙腿微動,下一刻,地煞十劍衛十人已然分為了十個方位,呈圓形圍住了西夏一品堂眾人。
趙然見此,大喝道:“天狼金甲衛!速速與其分開,退離出去!”天狼金甲衛聽此,連忙與西夏一品堂之人分開,一連退出了二三十丈外。只見地煞十劍衛十人周身被銀白色的劍氣環繞住,周圍的樹木隔著丈許遠都被無形劍氣給劃出一尺來深的裂痕。
二三息過後,十人突然大喊道:“以本尊為劍,破天下萬物!”遂即十人周身的劍氣凝聚成為十把三丈多高,五六尺寬的銀色氣劍,十把氣劍同時騰空而起,猛然朝著西夏一品堂眾人的陣營同時揮了一劍。只見十道丈多的銀白色劍氣直劈橫掃過去,“嗤嗤嗤……”“嘭嘭嘭……”“啊啊啊……”每道劍氣都能帶走三五人的生命。
十道劍氣一連揮盡,塵煙消散,地煞十劍衛吸盡周身劍氣,變回人形。喬峰、段譽及其他眾人無不大瞪雙目,一臉驚駭。只有趙然的人一臉淡定,似乎就該如此一般。只見被十道劍氣劈掃過的西夏一品堂陣營之中竟無一人站著,有的屍體四分五裂,有的直接被一劈兩半,有的缺手,有的缺腿,有的缺頭。
在場的幾個女子見此情景直接嘔吐,就連在場的一些乞丐和已經闖蕩江湖數十年之人見此情景後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想吐但又偏要忍著的模樣。在場的唯一一個和尚見此,臉上遂即變為一副我憐蒼生的神情,對趙然道:“阿彌陀佛,阿彌陀佛!施主苦海無涯,回頭是岸!莫要再造如此殺孽,如以後身隕之時要墮入阿鼻地獄啊!”
趙然輕蔑一笑,道:“之前本王殺那三個老嫗老翁之時,你為何不說阿彌陀佛啊!本王現在殺西夏胡虜的時候你就說了,為何啊?”老和尚道:“你殺譚公、譚婆和趙錢孫施主是助他們。”趙然道:“何解?”老和尚道:“此三人,一因、一果、一念,留世皆煩惱。早年之時亦生造殺孽,不如早歸塵土,先登極樂。”趙然大笑道:“哈哈哈哈!謬論!他人欺你,惡你!殺你!你如何?”
老和尚道:“貧僧當誦經念佛,感化之!”趙然又大笑道:“哈哈哈哈!可笑,可笑至極啊!本王曾一日之內屠戮六千余人,你可否能感化本王啊?哼!”趙然隨手一掌,一丈大小的無色掌影隨之而出,“啪!”的一聲,這和尚直接被掌影搧飛了五六丈遠,撞在了一棵樹下,直接昏厥了過去。其旁邊的一眾人忙呼道:“智光大師!”“智光大師!”“……”
此時,在西夏一品堂眾人的屍體之中突然有六具完整的“屍體”動了,且其中又有四大惡人,還有一個身著灰色皮甲蒙面之人和那個身著大紅錦袍之人。
先是四大惡人中的老大段延慶晃晃悠悠用著細鐵杖撐著站了起來,其次是那身著灰色皮甲的蒙面人,然後是四大惡人中的三個,最後才是那身著大紅錦袍之人。
他們雖然僥幸活了下來,但每人身上皆有傷,有的傷腿、有的傷手、有的傷背,且每人身上都有多處劍氣所劃之傷。那身著大紅錦袍之人艱難的站起來後便大罵道:“丐幫!陰險!奸詐!卑劣之下流門派!我西夏一品堂與你丐幫有約,說在惠山相會,你們不守信用不來也就罷了,我當厚臉尋你丐幫而來,可你們到好!竟與宋庭之人聯合伏擊我西夏一品堂!無恥之徒!你們還有臉自呼為天下第一大幫!”
喬峰聽到後,喝道:“這約是我喬峰一人定下的!哈哈哈!我心意已決,不在做這丐幫幫主,此約現與丐幫無任何乾系!如你要定要應約,就找我喬峰一人!雖此時我有傷在身,但我喬峰依舊奉陪到底!”喬峰說完這番話時,丐幫眾人中有數個老者連忙呼道:“幫主!不可啊!丐幫不可一日無主啊!”但也有一些人冷眼旁觀,有個別甚至出言諷刺道:“他一個契丹人如何能做我丐幫幫主!讓我丐幫落入胡人之手豈不可笑!......”
十數丈外的孔遜聽到後遂想起昨晚還與喬峰喝過酒,雖說不上感情深厚,但也是很佩服喬峰的豪爽,便連忙出言打斷那人對喬峰的諷刺,出言嘲諷那身著大紅錦袍之人,道:“**的已經身為案板魚肉之人了還敢在這叫囂!之前如不是我率天狼金甲衛提前突擊你們西夏一品堂,恐怕你已經在這杏子林周圍布上**了吧!啊!哈哈哈哈!你還好意思說別人,最卑鄙、無恥的恐怕就是你了!”
那身著大紅錦袍之人驚呼道:“什麽!這都知道,我還以為只是貿然進了這杏子林才被發現的,難道我們的行蹤一直都被你們監視著?”趙然聽後大笑道:“哈哈哈哈!你慢慢想吧!西夏小國,本王還不放在眼裡,你尚且有用,本王就先饒你一命,來人!”
兩個天狼金甲衛上前應道:“卑職在!”趙然道:“看他穿著及威勢,定是個西夏的貴族大員,其必有價值。你們定要把看好了,跑了的話,我就為你們是問!”兩人齊應道:“卑職遵命!”
遂即這兩個天狼金甲衛就拖著這身著大紅錦袍之人下去了,此人被拖下去的一路上還一邊大喊道:“我乃西夏國征東大將軍赫連鐵樹,特意奉我皇旨意前來朝見你大宋太后和皇上的!我不是你們大宋之人!你不能這般私自扣押我!如因此事引起兩國之爭,到那時你後悔莫及啊!你不能這樣!你……”
這赫連鐵樹被拖下去後,丐幫的有些愛國之士雖懼怕趙然的武功,但還是連忙上前與趙然道:“這位公子,你不能這樣啊!”“是啊!這樣引起兩國糾紛就不好了!”“糾紛一起,戰爭隨之就來啊!”“對啊!到頭來苦的還是老百姓啊!”
趙然怒道:“呱噪!本王乃是大宋六皇子,父皇親封的趙王!此事的一切後果,當全由本王親自處理,哼!一個小小的西夏本王還未曾看在眼裡,就算這西夏與那吐蕃、遼國聯合前來,本王亦不懼之!”
其中有一個白須白發的丐幫長老問道:“那請問趙王,草民有一事不解,難道你就想以你個人的武功來抵禦強敵嗎?”趙然冷聲道:“百萬軍中本王要取一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但本王的武功再高,也顧前顧不了後,這本王是有自知之明的。自本王到鄭州兩年,共招募帶甲之士數百萬眾!如此,就以那三國前來,本王又有何懼之?”
除了趙然的人外,在場之人聽後無不大驚失色,眾人喃喃道:“難道他這是要某朝篡位?”“難怪啊!有如此軍力,還有何能讓其懼之?”“虛張聲勢。”
趙然不耐煩的道:“行了!滾!被你們這群人浪費了如此多的時間,原先本王是要拷問一下這四大惡人和這蒙面人的,現在都快日落西山了!來人!”兩個天狼金甲衛立即上前應道:“卑職在!”趙然道:“把這四大惡人和這蒙面人統統押下去!”兩人齊應道:“卑職遵命!”便立即又有三個天狼金甲衛上前,與之前兩個一同把四大惡人和這蒙面人給押了下去。
趙然見事已辦妥,遂道:“不回客棧了!直接回樓船!”遂即趙然直接橫抱住洪顏盈,腳尖輕輕一點,數息之間便消失在了眾人眼中。喬峰、段譽、那面貌醜陋的男子及其他人無不感歎道:“如此腳力,當真可怖!”“恐怕連我的凌波微步也比之不上吧!”“如此輕功,天下一絕!”“唉!望塵莫及啊!”“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