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廣元見自家仙獸打死眾多侍衛,並且連那當朝太子也給打成重傷,心下有愧,便去那皇宮待見得大唐皇帝李世民夫婦後表明來意。三人與一眾侍衛內侍便去往東宮。
此時太醫院一眾太醫正急不可耐,畢竟太子昏迷已有數天,可究竟仍是受傷較重,至今也束手無策!這是侍衛通傳:“皇上駕到!眾卿速至殿外候駕!”除了幾個貼身太醫,所有人聞言皆跑之殿外靜靜跪候李世民禦駕。不多時李世民夫婦與張廣元便至。眾人皆高呼萬歲,禮畢後李世民示意張廣元先行,張廣元言此間無有仙凡之別,隻續人倫之情,便請李世民夫婦先行,李世民夫婦聞言便也不多言,率先進得東宮。至內殿,太醫院執事奏報道:“萬歲,臣等無能,太子千歲受傷過重,胸口有骨折之狀,現已無事,可是太子殿下受傷時失血過多,以至於氣血兩虧,我等翻遍書籍藥本卻也束手無策,臣無能願受責罰!”李世民見張廣元已答應救人便知此事有門,便笑道:“愛卿受累,為這逆子累的眾卿家幾日未眠,乃是朕之過,此番上界廣元仙君在此乾承有救矣,卿等盡可寬心。”
李世民不愧為後世眾人稱讚的一代明君,這一番話下來眾太醫人人精神抖擻,皆暗自道要誓死以報皇恩,渾然不像那幾天未曾休息之人。張廣元見此也不答話,從懷中掏出一羊脂玉瓶,至瓶內倒出一丸。此丸一面世,便散發陣陣異香,眾人便是遠遠的一聞便精神大振,恍若醍醐之感。便是那一代賢君李世民也不得不緊緊盯著這枚藥丸。張廣元見狀微微一笑道:“此丸乃我方寸山師弟‘廣慈道長’所煉製,名曰‘菩提造化丹’,便是那地仙服之也有那氣死回生之功!”言畢將這藥丸交個那太醫院執事太醫,又吩咐道:“此藥,藥性甚猛,太子乃是凡體受不住這仙丹,可將此藥以五缸水化開,乃取一杓與太子服下便可藥到病除矣。余者可使那眾傷者服下,切不可多服!”
不多時,便有內侍稟告太子已然蘇醒。此時正在偏殿等候的李世民夫婦與張廣元聞言便往那寢宮而去。此時太子李乾承面容好似無病,見李世民夫婦與一年輕道人並肩而來微微不悅,也不多話只是向李世民夫婦拜道:“兒臣見過父皇母后。”,李世民愛子心切喝道:“你這逆子,身為我大唐儲君豈能終日不思國事,貪玩誤事且擅自出得宮門與人賭鬥。落得這般模樣,累得你母后日日為你徹夜難眠,你可知罪?”那李乾承也是個極重母子之情之人,見父皇此言忙含淚再拜道:“孩兒不孝,連累母后為我操心,實在該死。”言畢抬頭,卻見那年輕道人見自己不拜,還在一旁微微而笑,好似嘲諷一般。當下便起身指那年輕道人道:“你是何方道士,為何見孤不拜。”話即落音,李世民喝道:“放肆!此乃上仙仙君,“帝師宮”所供奉“帝師”廣元仙君,你且不拜何來在此逞威!”
太子李乾承一聽此人便是那天那怪物的主人,人人所供奉的“帝師”廣元仙君,不由的兩膝發軟,立馬下跪道:“仙君恕罪,乾承不知乃是仙君駕到,還請仙君恕罪。”張廣元微微一笑道:“太子殿下不必多禮,貧道看家之物無意冒犯,卻是傷著殿下了。廣元在此賠禮了。”說完便朝那太子一拜。太子李乾承哪敢受此禮,忙讓開道不敢當,不敢當。
張廣元見太子已然無事,便去往地府拜見地藏王菩薩,拜會閻君將那天枉死之人俱皆還陽!次日天不亮便帶著長孫嫣然姐弟與熊二回那方寸山!
這日正巧早朝,唐皇李世民高坐寶座謂眾卿道:“今日可有事要奏?”長孫無忌聞言班師而出道:“日前‘廣元仙君’傳與臣兩卷書,此書臣昨夜通讀,乃是奇書矣。仙君言我朝當將此書廣傳天下,至此天下寒門皆感仙君大德,陛下恩德。我大唐萬世可期也。”李世民聽聞乃是張廣元傳下奇書,便奇道:“愛卿快快呈上來與朕看!”長孫無忌聞言將二書奉上。內侍接過奉與唐皇,李世民迫不及待拿起第一本《拚音注解》便細細看來。朝廷眾臣也相互討論此二書,更有甚者,那房玄齡與蕭禹,伸長脖子欲看而不得。一時間討論之事不絕,魏征緊挨長孫無忌,便悄聲問道:“司徒公,這廣元仙君所傳二書究竟是何書,且說與我聽之。”長孫無忌故作神秘笑言道:“玄成公務須著急,待得陛下看後自會廣傳天下,介時還能少的了你玄成公。”魏征聞言更覺驚奇,緊緊盯著那兩本書。少時,李世民閱畢拍手叫喊道:“過然妙!妙也!此等奇書也只有仙君這等有道真仙才作得!!!”魏征急忙道:“陛下,這二書究竟是何物?”
其余大臣也俱向李世民投來詢問的目光。李世民示意內侍將二書予眾臣傳閱!時尚書左仆射房玄齡接過遞來之《字典》迫不及待而翻閱之,細看之下,排版井然有序,字行之間看似平凡卻內有乾坤。甚至有些不明之處盡然寫於此書,當得奇書矣!愈看愈不得自拔,房玄齡拍腿大喊妙!惹得那蕭禹怒道:“你怎個好不曉事,我等俱在等候,你卻自管自己,害得我等好等,先與我看來。”伸手便要去搶那書。李世民見到生怕此書被搶毀忙道:“眾卿且住,此書乃有奇用,傳旨禮部速刊印成冊先發與眾卿審閱,待三日後再朝議!”說完拂袖退朝而去,全然不顧那因未見此書而互相指責的眾卿。只有的長孫無忌哈哈大笑,瀟灑而去!
卻說那孫悟空自離了五莊觀徑入蓬萊。正然走處,見白雲洞外,蒼松底下,那福祿壽三個老兒正在圍棋,觀局者是壽星,對局者是福星、祿星。悟空上前嬉笑道:“三位老哥們,許久不見矣。可曾掛念老孫?”那三星見了,拂退棋枰,回禮道:“大聖何來?”悟空道:“特來尋你們喝喝茶敘敘舊。”壽星道:“前些時日仙君大婚,你來我這蓬萊拿棗,何故將我棗兒摘個遍?”悟空笑道:“你這老倌好生小氣,幾粒棗子,摘了便摘了,俺老孫當年守那蟠桃園之時,那蟠桃還不是管個飽?”壽星正欲回言,福星一把拉住壽星道:“摘了便摘了,這潑猴野性難馴,你還指望找他要回?”孫悟空聞言死豬不怕開水燙怡然自得!三星見狀皆不由歎氣搖頭。福星道:“大聖此來怕是又是有事矣。且明說,若是要那‘仙果’、‘法寶’之流我等可沒有”悟空笑道:“你這老倌好生小氣。此番來還真是有事要求三位老哥。俺老孫在那萬壽山五莊觀遇到難處矣。”
三星驚訝道:“五莊觀是鎮元大仙的仙宮。你莫不是把他人參果偷吃了”悟空笑道:“偷吃幾個果子算的什麽?”三星道:“你這猴子,卻不知好歹。那果子聞一聞,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活四萬七千年,叫做萬壽草還丹。我們得道,乃是苦修無數年而得!他卻有此寶樹得道甚易,就可與天齊壽。便是你那師兄也是有那黃中李,短短十月便修的大道。我們卻還要養精、煉氣、存神,調和龍虎,捉坎填離,不知費多少工夫。你卻說這幾個果子算的甚?要知這天地間只有三根靈根有此功效,首當其衝便是你師兄那黃中李、再者是那蟠桃而後便此種靈根!”悟空道:“莫說靈根,此間我已弄了他個斷根!”三老驚道:“怎會斷根?”
悟空道:“我等師徒五人前日在他觀裡,那鎮元大仙不在家,只有兩個小童,接待了我師父,卻將兩個人參果奉與我師。我師不認得,隻說是三朝未滿的孩童,不肯吃。話說師父不吃,當讓與弟子吃。那童子卻不予我等自拿去吃了,不曾讓得我們吃。是老孫就去偷了他四個,我與三位兄弟吃了。那童子不知高低,賊前賊後的罵個不住。是老孫惱了,把他樹打了一棍,推倒在地,樹上果子全無,椏開葉落,根出枝傷,已枯死了。不想那童子關住我們,又被老孫扭開鎖走了。次日清晨,那鎮元大仙回家趕來,問答間,語言不和, 遂與他賭鬥,被他閃一閃,把袍袖展開,使了一個勞什子‘袖裡乾坤之術’一袖子將我等師徒五人都籠去了。繩纏索綁,拷問鞭敲,就打了一日。是夜又逃了,他又趕上,依舊籠去。他卻拿我不住,看在我師門面上。我又與他好講,教他放了我師父、師弟,我與他醫樹管活,兩家才得安寧。我想著三老神通廣大,便來訪三位老哥,求個甚醫樹的方兒,傳我一個,急救唐僧與我三個師弟脫苦。”
三星聞言,心中也悶道:“若是大聖打殺了走獸飛禽,隻用我等略施仙術,便可救活。那人參果乃仙木之根,如何醫治?沒方,沒方。”悟空見無方,卻就眉峰雙鎖,悶悶不語。福星道:“大聖,此處無方,他處或有,天下之大還怕沒那醫術之方。自是無需煩惱?”行者道:“此處無方去別訪,卻是容易,就是遊遍天涯海角,轉透三十六天亦非難事。只是那鎮元大仙,止與了我三日期限。三日以外不到,他就要教我那唐師傅與三位師弟陪葬。”三星笑道:“大聖放心,不須煩惱。那大仙雖是那地仙之主,卻也與我等相識甚久。一則久別,不曾拜望;二來是大聖的人情。如今我三人同去拜訪,與你討個人情,別說三日五日,只等你求得方來,我們才走。”悟空道:“感激,感激!就請三位老倌速速前去,我去也。”福星又道:“大聖,廣元仙君有那天下第一靈根黃中李,二者同為靈根,或許仙君就有那醫樹良方,不如且回那方寸山看看。”悟空點頭道:“老倌所言極是,我這就去!”說完,與三星拜別往方寸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