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張廣元斬去心魔,混沌世界盡皆消散。待張廣元轉醒之時,卻見妻子長孫嫣然俏臉含淚的望向自己。而師父菩提祖師也是一臉凝重的望向自己。眾人見自己依然蘇醒,俱皆歡騰雀躍。
祖師道:“此番廣元入得心魔,乃是機緣所致。爾等且退下,廣元且打坐靜修切莫失得良機與那心中大道再失之交臂!”張廣元的俱拜道口稱是。便是那新婚**長孫嫣然有話欲言卻但害怕誤了丈夫修行,也不得不隨眾人退下。
張廣元見眾人離去盤膝而坐,運起菩提長生道。張廣元暗自思道:“師父此言必有深意。我此番斬去心魔理應有所突破,卻為何仍在那玄仙之境,絲毫未有突破之跡象。照師父所言,我成道機緣便在那心魔,對了!當初便是因為心魔幻化出那個充滿親情與愛情的世界讓我迷失了本性。差點著了他的道!當年道祖曾言‘成道之路有三千法門’,今番想必只要找到自己的道皆能成道。以心魔之事來看,自己的道怕是‘有情之道’。也罷今番便斬去原來的自我,先成就那準教主之位!”當下法力全開,祭出軒轅劍,對著虛空一劃,一掐法決。只見從張廣元百會穴中跳出一道人,長得酷似張廣元,與那前世張鴻原一般無二!
那道人打一稽首謂張廣元道:“貧道見過本尊。”張廣元含笑道:“你我本是一體,不必多禮,此番我以成就那準教主之尊,你便為‘鴻原道人’吧!”鴻原道人一禮謝道:“謝過本尊,自此,貧道便是那‘鴻原道人’!”言畢一閃,又回到張廣元體內繼續修行。
張廣元斬去自我後,便徑直開的房門而出,眾師兄弟皆稱奇,廣慈道:“師兄,才見你之時,我隻覺難為你對手,此番不過片刻,師弟竟無法感受師兄之力,便與見師尊一般無二。敢問師兄現是何境界。”眾師兄弟也紛紛附和道。張廣元笑道:“此番為兄便已成就那‘準教主’之境矣。”廣慈等皆笑言賀道:“恭喜大師兄,此番大道可期矣。”不多時仙童來報言祖師找見張廣元。眾師兄弟見祖師相招不敢怠慢盡散去。
張廣元至得大殿,祖師端坐於蒲團之上,謂張廣元道:“廣元,此番斬去自我修得那‘準教主’之際矣。”張廣元道:“承蒙師父提點,徒兒現已斬去那自我,得證那‘準教主’之位矣。”菩提祖師道:“你可知這‘準教主’之與‘混元聖人’有何異同?”張廣元道:“徒兒不知。”菩提祖師道:“昔日,為師與你師伯皆出於玄門,你師祖賜我等成道之基,女媧聖人因‘造人之功’最先成就‘混元聖人’至尊,卻在我等聖人之中法力最為微弱,你可知為何?”
張廣元道:“徒兒不知,還請師父賜教!”祖師道:“‘準教主’與之眾仙不同在於其能領悟那‘天道法則’之力,借‘天道法則’而為己用。故此眾仙難敵於‘準教主’。當年你大鬧天宮,如來等皆知你為我徒,故不敢借那‘天道法則’加害於你,若非如此你與悟空早已化作塵埃矣!”張廣元道:“徒兒知錯,想必女媧聖人之所以在眾聖之中法力最弱,必是‘天道法則’能掌握的最為稀少。”祖師點頭道:“是矣,是矣!”接著又道:“徒兒可知,我等聖人為何不出?”張廣元道:“略有耳聞。”菩提祖師道:“自天地初開,我等聖人便誕生,鴻鈞道祖得那‘造化玉碟’成就天地間第二位聖人。”張廣元道:“敢問老師,誰是那最先得道的聖人。”菩提祖師道:“自然是那盤古!盤古斬去三屍,卻又‘以力證道’方才有如此神通行那開天辟地之舉。最後在天道束縛下卻也劫數難逃,化作這萬千世界。故此我等聖人便也難逃天道之束!”
張廣元問道:“聖人盡皆不出,可是那天道所至。”祖師道:“聖人不出,卻是那天道所迫,我等也是被逼無奈。你且聽我細細言來。”原來,自天地初開盤古以身而化萬物。三屍中,善屍化作鴻鈞道人,元神一分為三化作三清道人。自我屍化作青龍、白虎、朱雀、玄武守護世界的四極!而那惡屍卻不知蹤跡,後來善屍鴻鈞道人得那至寶“造化玉碟”悟道成聖!而後將成聖至基傳與眾徒。鴻鈞一脈弟子與那記名弟子皆成聖,鴻鈞本人也借此功德欲超脫天道,奈何天道不允,鴻鈞隻好以身合道,鴻鈞合道後眾徒也盡皆成聖,天地間一時間各族盡皆修仙悟道。而後幾位聖人為那面皮之事開始爭奪那虛無縹緲的氣運而互為算計。先是道統之爭,當時阿彌陀佛還是接引道人,須菩提祖師是那準提道人,二人創立西方教,與東方玄門三教爭那氣運。
不想那西方之地卻不如現在西牛賀洲這般繁華,當時乃是一片貧瘠不毛之地,億萬年間才孕育出接引道人、準提道人、彌勒等人卻是難敵東方之境!後準提道人一番算計之下,後終於挑起封神大戰!眾神大戰後,昔日萬仙來朝之勢的“截教”與“闡教”兩敗俱傷。通天教主當即擺下“誅仙劍陣”、“萬仙陣”對戰“人”、“闡”二教。二教自是難敵,西方二聖便從中助陣!五聖終殺的天地破碎,天道失衡!後準提道人又從中作梗,渡得兩教數名高手入得西方教。至此“西方教”大興,諸聖為此大。天地破碎,天道化身鴻鈞便在五聖種下“天道**”。重煉天地,五聖俱皆隱世非“無量量劫”而不得出!老君不甘失敗便使一分身下界轉世為那李耳。李耳遂帶那截教多寶道人化胡為佛,想分那“西方教”氣運。孰知,西方二聖見西方當興與多寶道人所化之釋迦摩尼,便舍得尊位,接引化作那多寶道人所立佛教之“阿彌陀佛”。而準提有感為爭那氣運之事磨滅修仙本性便舍了尊位而隱世與靈台方寸山不出!
張廣元聽後感慨良多道:“原以為不成聖,便始終為那螻蟻,今番聽師傅所言,便是成就那‘混元聖人’之尊也難逃天道所縛,仍為天道之下之大螻蟻矣!”祖師點頭道:“廣元之意雖是刺得為師痛處,然卻也是那實話。為師便是因此,才舍那‘佛教’而隱世潛心參悟‘天道法則’願在那無量量劫之後能脫的天道束縛逍遙自在爾!想來封神之戰卻是為師著相矣!不當如此悔不當初。”
張廣元又道:“如何參悟‘天道法則’還請師父賜教。”祖師道:“天下萬物,一飲一啄皆是道,‘天道法則’無處不在。當自悟,卻不是為師可傳矣。然非是那‘準教主’不可借用!”祖師又道:“此番你斬去‘自我屍’成就那‘準教主’之位卻是一大機緣。”張廣元不解道:“何為‘大機緣’?”祖師道:“天下間一眾準聖有斬一屍者,有斬二屍者,卻難斬那‘自我屍’。俱是難得放下!今番斬的此屍,成道有望矣!你且下去,你那妻子卻在外焦急不已!日後若有機緣便可參悟那‘天道法則’切不可著急!”
張廣元遂拜辭祖師出的門去。見長孫嫣然正無比擔憂的望向自己,不由心中一暖。張廣元牽起長孫嫣然玉手道:“不想新婚之日,我竟為那‘心魔’所入,累得你為我日日擔心,此番自是委屈你了。”長孫嫣然止住張廣元道:“我既已嫁得夫君,我倆便是一體。此番夫君既已因禍得福,我等當高興才是。”張廣元哈哈一笑道:“夫人言之有禮。”張廣元道:“原本與長安百姓約的三日之期,此番卻已然耽擱,不如我二人便去那長安,為夫有一書當傳與‘大唐’百姓。”長孫嫣然自是答應不表。
卻道唐三藏收的沙悟淨後師徒五人終是湊齊,五人西行便至那萬壽山地界。山中有一座觀,名喚五莊觀,觀裡有一尊仙,道號鎮元子,混名與世同君乃為那地仙之祖。那鎮元大仙有一寶,乃是混沌初分,鴻蒙始判,天地未開之際,天產三顆靈根之一。喚名草還丹,又名人參果。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再三千年才得熟,短頭一萬年方得吃。過得萬年,才結得三十個果子。果子的模樣,就如三朝未滿的小孩相似,四肢俱全,五官鹹備。人若有緣,得那果子聞了一聞,就活三百六十歲;吃一個,就活四萬七千年。
師徒五人趕巧正至那萬壽山地界之時,那鎮元大仙恰得元始天尊的簡帖,邀他到上清天上彌羅宮中聽講混元道果。大仙門下出的散仙,也不計其數,見如今還有四十八個徒弟,都是得道的全真。當日帶領四十六個上界去聽講,留下兩個小童看家,一個喚做清風,一個喚做明月。清風只有一千三百二十歲,明月才交一千二百歲。鎮元子吩咐二童將人參果打兩個與唐三藏吃,以表那舊日之情。
二童開門迎那三藏師徒五人入觀歇息,便同到房中,一個拿了金擊子,一個拿了丹盤,又多將絲帕墊著盤底,徑到人參園內。那清風爬上樹去,使金擊子敲果。明月在樹下,以丹盤等接。敲下兩個果來,接在盤中,徑至前殿獻與唐三藏。誰知那唐三藏見了人參果,卻戰戰兢兢,遠離三尺口稱今乃是是三朝未滿的孩童,拒不肯食。那兩個童兒,見唐三藏千推萬阻不吃,隻得拿著盤子,轉回本房。那果子卻也蹺蹊,久放不得,若放多時即僵了,便不能食。二人到於房中,一家一個,坐在床邊上,隻情吃起。
卻不想二童那房倒與那廚房緊緊的間壁,這邊二人悄悄言語,那邊豬八戒即便聽見。那豬八戒正在廚房裡做飯,先前聽見說取金擊子,拿丹盤,他已在心;又聽見他說唐僧不認得是人參果,即拿在房裡自吃,口裡忍不住口水直流。豬八戒想吃而不可得便想去攛掇悟空去行那偷桃盜丹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