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被拳頭帶起的勁風激蕩,就似陡起狂飆一般,那被嚴鐵山砸碎的木屑被攪動起來,漫天飛舞,就連那些質地沉重的碎玻璃也仿佛被一股子無形的力量吸納,離地而起!
嚴鐵山這一拳,正是嚴家鐵拳的殺招――雷霆擊!殺招如雷霆,狂霸傲絕!
這一拳之下,下方全都被拳勢所籠罩!
這一拳聲勢驚人,隻有力浩劫等人卻沒有照適才那般的失聲尖叫,因為她們看的清楚,破軍筆直站立的身軀,就像是驚濤駭浪中的砥柱,不但自己屹立如山,也給別人一種山嶽般凝重與安詳的感覺。
嚴鐵山隻出了一拳,在場眾人的耳朵中卻聽到一連串劈裡啪啦的響聲。
原來破軍在這一瞬間,對準嚴鐵山雷霆般落下的拳頭,一連打出了幾十拳。
他打出的每一拳,力道都不是很強,與嚴鐵山稍觸即分!而這每一拳,都很巧妙的消耗了嚴鐵山的一點力道,幾十拳下來,嚴鐵山的攻勢已經被他徹底的消弭了。
嚴鐵山落下,破軍突然動了。
破軍就如一片飄葉般的飛了起來。半空中,他的身子快速的旋轉起來,就像是一個高速旋轉的陀螺,而且這陀螺身上,生出了無數的拳腳在飛舞。就如同千手千臂的天魔橫空出世。
戚紀修等人瞧得眼花繚亂,嚴鐵山卻已經是面如死灰。適才的‘雷霆擊’,如果破軍與他硬碰硬,一拳之後,他仍舊還有余力應對方的攻擊,隻是破軍卻一連出了幾十拳,將他體內的每一分力氣都引誘出來,他現在的身體就像是賊去樓空,因為一招使老而氣勢衰竭,新力未生,正處在最虛弱的當口。
不過嚴鐵山還是挺起了胸膛,即便他處於絕對的劣勢,他依然很自信:以他三十年的鐵布衫功夫,絕對可以抵得住破軍的攻擊。因為鐵布衫,本就是天下一等一的挨打功夫。
‘啪啪啪…’,一連串的響聲在大廳內激蕩。
破軍出拳如柳絮隨風,說不出的輕柔,落掌卻猶如山嶽般的沉重。
第一掌,嚴鐵山安然無恙,鐵布衫造就的鋼筋鐵骨,輕易的將這一掌的威力抵消。
第二掌,毫無偏差的落在胸口的同一個地方,嚴鐵山開始感到胸口開始發熱。
第三掌,嚴鐵山面色如血,牙關開始緊咬……
在一瞬間,破軍的拳影一分為六,一拳比一拳沉重有力,無一遺漏的擊打在嚴鐵山的胸膛上的同一個地方。
六掌過後,嚴鐵山就如投石機投出的石子一般,飛速的倒退著掠出,砸碎了一塊屏風,然後就如先前那些被他砸碎的桌椅一樣,爛泥般的躺倒在地。
從頭到尾,整個戰鬥歷時不足兩分鍾,在嚴鐵山狂風驟雨的暴擊下,方葉羽隻出了這一招,而這一招,就把天神般的嚴鐵山徹底擊潰。
嚴鐵山躺在地上,雙目失神,每一次喘息,都有鮮血自嘴角溢出,直至此刻他才意識到,從一開始,自己已然跌入一個高明的陷阱:破軍始終避而不戰,就是為了讓自己因無處使力而在暴跳如雷之下毫不保留的使出雷霆一擊;而以破軍的武功,本可以一拳就架住自己的‘雷霆擊’,可他偏偏出了那麽多拳,目的無非就是要將自己體內的勁氣完全消耗盡,方便他使出這必殺的一擊。
鐵布衫,外練筋骨皮,內練一口氣!之所以刀槍不入,就是體內這真氣的作用。
破軍先消耗了嚴鐵山的氣力,然後六掌打在同一個地方,將嚴鐵山體內的勁氣徹底震散,這鐵布衫的功夫,也就破了。
如此凌厲的拳法,如此具有毀滅性的攻擊,在這一刻就連一直閉目養神的李浩劫都不由得睜開了那雙凌厲的英目,從那明眸之中閃過了一絲讚賞,能在黑市拳王破軍手下走上這麽多招,已經是難能可貴的了。
這個嚴鐵山隻能說是選錯了對手,遇到了一座他永遠無法逾越的高峰―黑拳皇帝破軍。
嚴鐵山如此一條大漢,這時就如同倒在地上一團爛泥般無人問津。周圍的一切都是死寂死寂的,戚紀修與叢薇等一乾人似乎都不能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在他們眼中從來都是如同戰神般的神級保鏢就這樣被一個剛剛成立名不見經傳的笑保全公司的一名保鏢三拳兩腳擊倒在地,這種信仰認知的崩塌,的確是很難一下子接受的。
破軍默然地看著癱倒在地上的嚴鐵山,淡淡地說一句震驚戚紀修眼球的話道:“忘了告訴你剛才我隻用了五分力而已,想要挑戰隊長別說你整個華夏也不過數人而已。”
李浩劫微微一笑看向破軍道:“破軍的君王拳法又進步如斯真是可喜可賀呀?”破軍笑答道:“還得靠老大往日的提攜與教導,不然破軍早已不在人世了。”
倆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好功夫!單憑剛才這一手整個華夏能夠勝過你的怕是沒有幾個了,這麽高強的武技為什麽來南都當一個小小的保鏢呢?”這時一個聲若金桐般的中年男音憑空的發出,就在他說道最後一個字的時候一條藍影飛也似的略過戚紀修等眾人的重圍,平平一掌輕描淡寫的向著破軍拍來。
雖然隻是拍向破軍一人,但是幾乎在場的所有眾人都似乎感到這一掌是朝自己打來的一樣,奇異的氣場頓時將所有人封印在了其中.破軍這時早已邁上一大步踩著,腳下發出嘭嘭嘭的聲音頓時將對方所造成的奇玄的氣場消弭於無形當中,隨即搓指成拳一拳朝著那個藍影揮掌的方向擊打而去。
轟轟巨大的撞擊聲震動了大地掀起了陣陣的塵土,倆個身影猛然間分了開來,形象都微微有些狼狽.這時大家都看清了那個藍衣人的身影,只見他身型頗為高大,臉色蒼白頗有風霜之色,但是劍眉鷹目有一種讓人不可*視的凌雲之氣,擁有這種氣勢的男人應該擁有怎麽樣滔天的武技呢?
李浩劫眉頭微皺,他隱隱地感覺到了這個男人的威脅,剛才別人沒有看清楚但是他卻看得很清楚剛才那一掌的全力比拚之下,與臂力見長的破軍居然隱隱地居於下風,這對深知破軍實力的浩劫來說充滿了驚異,看來真是中隱隱於市,天下之間不知道還有多少高人,看來自己是在國外混久了太小看世間的高手了。
李浩劫這時看到時局有些緊張遂朗聲笑道:“戚先生不知道我這個兄弟的武力還能讓你滿意嗎?”
還沒等戚紀修說話,那個藍衣人深深地看了李浩劫一眼道:“老戚這群年青人你可以留下了,有他們在我想量那些八老門那些惡徒不敢來的麻煩了?”
戚紀修笑著對那個藍衣人說道:“藍老說的一點不錯,這個年輕人真的很優秀有他在小女的安全才能得到保證,我決定現在起就聘請他們冰帝保全公司作為我戚家的私人保鏢!”
說完,他抬眼向著李浩劫看去,以他的認知來想,這樣一家如同麻雀一般大的小公司能得到這份單子一定會高興的喜歡上天去。
可是他將余光掃向這六名年輕的男女卻發現這些年輕人的臉上連一絲動容都沒有仿佛戚紀修能夠聘請到他們是絕對正確的選擇一般。
看到這裡戚紀修的心中不由得暗自惱怒,不過他畢竟是久經商場上的風雨之人,城府自然是極為深沉,當下眼中精光閃過笑著道:“那好從今天起各位就正式成為我戚府的一員了,我也會把各位當自己家人看待,不過薪金的問題你們就和我的助理叢薇女士去談吧?我還有事些走了。”說著在一眾如狼似虎的黑衣保鏢的簇擁下上了剛剛疾馳而來的一輛奧迪R8,從容離去,而剛才那個藍衣人居然也寸步不離的跟隨著戚紀修上了汽車。
李浩劫深深地看了那個藍衣人一眼對旁邊的七殺道:“七殺剛才那個藍衣人那破退破軍的那一掌你看清了嗎?”
七殺遲疑了一下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應該是出自內少林的般若金剛掌力才能夠有擊退破軍經過無數血殺才能夠領悟出的君王拳的實力。”
李浩劫嘴角勾起來一抹冷笑道:“看起來這個長江實業的當家人實力還是滿強大竟然可以出動這種級數的高手為其保駕護航,看來以後的日子我們不會太過於寂寞了。”
七殺眉梢一動已然明白了李浩劫的心思,看到李浩劫那重新充滿了戰鬥意的眼神,他知道這隻離開了黑水的鷹隼已然將過去的羽毛撕碎雖然很疼雖然鮮血淋漓,但是當新生的羽毛長出的時候,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可以阻擋他一飛衝天的趨勢。
第九章不是冤家不聚頭上這時叢薇走上前去托了托俏臉上小巧的金絲眼鏡走上前去,抿著薄厚適中的櫻唇悄聲道:“那就請李總隨我來談一下合同的問題吧?”
李浩劫點頭笑道:“好那我們就談一下吧?他們五個人每天是五百美金的標準而我每個月是800美金,如果遇到任務需要根據任務的難易程度加價,不知道我提出的價格叢薇女士能否滿足呢?”
叢薇聽了他的話好看的娥眉不由微微皺了一下,抿住嘴角為難的道:“李總您的開價的確是高出了我的預計,按照目前南都市區最好的金盾保全公司來說,普通的保鏢每月也不過是五千塊的基本月薪在加上出任務得到的獎金也不過萬余元,而您剛才的所開出的價格遠遠的高處了我的預期,這樣吧我立即與董事長聯系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怎麽樣?”
李浩劫點頭答道說道:“那好吧叢薇女士我等著你給我帶來滿意的消息?”
這時戚紀修正坐著他鍾愛的奧迪R8前往長江實業集團的路上,這輛R8被一向挑剔的他選為座駕並非因為這輛價值二百萬的座駕不夠檔次而是因為這是他最寶貴的女兒在賺到第一個三百萬的時候送給他的禮物,來感激自己這麽多年來對她的養育之恩。
女兒是自他妻子死後他唯一值得他在乎的,如果這個唯一的依靠有任何閃失的話,他都不知道到自己還有什麽可以活下去的勇氣與理由。
在這個日益浮躁的世界上有些東西卻比金錢還要重要,比如說親情。
就在戚紀修陷入沉思的時候,一個電話鈴聲的吵鬧聲傳入了他的耳畔,他猛然從沉思之中驚醒過來,隨手從助理的手邊接過電話用他一如既往深沉厚重的聲音問道:“你好我是戚紀修!”
隻聽電話裡的叢薇語氣稍微有了那麽一絲的急切道:“戚董事長剛才我與冰帝公司的李總裁談了薪金的問題,產生了分歧,他提出的薪金遠超出了您給我的底線,所以現在我向您請示一下,是按照他的要求予以支付還是拒絕他的要求然後另外找一家滿意的保全公司。”
戚紀修瞬間陷入了深深地思考當中國,驀地他想到了剛才破軍與嚴鐵山對戰的驚天一幕,和與藍吃苦那龍爭虎鬥的稍落下風的一戰的時候,心中一陣明朗,遂輕輕一笑用輕松的口氣道:“叢薇去和那個李浩劫簽署一個月的保全合同,如果等到一個月後他不值他提出的價格我們會另請高明。”
電話對面的叢薇聽到了戚紀修的話,俏臉上終於浮起了一絲會意的微笑道:“是的,董事長我會把你的決定告訴李先生的。”
戚紀修放下電話對坐在駕駛位置的藍吃苦道:“藍老你絕得這群年青人怎麽樣,恩那個叫破軍的健朗青年真是一個很優秀的男子呀?居然可以和您在短時間的交手中不落下風。”
藍老,也就是那個看起來還是四五十歲的樣子,看來他是練習了一種高深的養氣之法。才讓自己的面容保持著這種狀態。
隻聽得藍吃苦面色一凝,歎了口氣道:“沒想到我隱退江湖的十年時間將江湖上能人輩出,看來我真是老了哪?”
以戚紀修的長江實業掌舵人的身份,此刻聽到了藍吃苦自歎卻是很恭敬地安慰道:“看藍老說的就憑剛才您露的那一手,在短短的一招內就佔據了上風將那個風頭正盡的青年人成功的壓製住了,幫助鐵山找回了面子就可以證明您還是老當益壯,寶刀未老呀?怎可自棄呢?”
藍吃苦搖頭笑道:“不行了老啦,我能在一招製間*退那個叫破軍的年輕人世是因為我看出了他在於嚴鐵山力戰之後舊力以衰新力為生之際,突然出手攻擊時機上拿捏得恰到好處,所以才能在短短的時間內佔到絕對的上風,可是以我觀之那個叫破軍的青年的拳法之中狠辣決絕殺氣凜然,拳拳都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拳技,看起來有很濃的地下黑拳的影子,這種拳法往往是在一倆招內立見生死,這與我少林拳法之中的綿長掌力背道而馳,如果我被他拖入苦戰,以他這種拳法來與我消耗,最後輸贏還真是未知之數呀?”
本來戚紀修就對破軍如此出眾的實力頗為看好,聽到了藍吃苦的話不由意動道:藍老不如我將破軍招到我的麾下為我長江實業效力如何?
藍吃苦冷笑道:“戚總你以為破軍是冰帝六人之中最強的嗎?”
戚紀修差異的道:“難道不是嗎?”
藍吃苦大搖其頭道:“當然不是,那個疤面大漢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殺機,那是在死人堆裡爬出的人才會有那種精氣神的散發力,其實力之強甚至在破軍之上,剛才在我出手之際他連一絲驚訝的目光也沒有露出,甚至一絲動容也沒有,就憑這點來看此人就絕對不簡單。”
藍吃苦語氣一頓又神色凝重的說道:“但是有一人我始終如同霧裡看花一樣看不透他,正因為看不透才覺得此人極為不簡單甚至會是比那個疤面大漢更可怕的存在。”
戚紀修驚異的將本來有些佝僂的身子挺的筆直呀聲說道:“怎麽會這樣呢?那個年輕人品貌很是俊雅看樣子就是個有錢的公子哥,拿著家裡的錢開了間保全公司玩玩,藍老你會不會看錯了!不然那個叫破軍的青年也不會為了維護他搶先接下嚴鐵山的挑戰呀?”
藍吃苦蒼老的雙目之中猛然間爆發出了一團讓戚紀修不可*視的精芒,想到了這個藍老背後的實力戚紀修背後汗水漸濕,近乎謙卑的道:“讓你的手下給我盯緊這個叫李浩劫的年輕人我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戚紀修急忙點頭應道,這個很有些卑躬屈膝的樣子讓人忘記了這個男人是在南都商業上舉足輕重的巨頭,擁有長江實業將近三百億市值的強大財閥的掌門人。
卻說李浩劫在叢薇的帶領下參觀了戚紀修府邸的整個建築,可以說戚紀修的府邸根本意義上講是一座超級大的莊園,莊園內三五幢雅致的別墅零星的分布在林別與優雅嫻靜的靜湖之畔,而別墅整體也以巴洛克風格為主,精致而不顯的那麽奢華,精華內斂於內,看來主持設計這些別墅群的設計者真是獨具匠心呢。
看到了李浩劫俊美的雙目之中攝射出了欣賞的光芒叢薇不由得意的說道:“怎麽樣這可都是我們大小姐親自主抓的設計,我總是覺得這個世界上海沒有什麽是我們大小姐做不好的事情呢?”
李浩劫看著叢薇老王賣瓜自賣自誇的小女孩般的眉飛色舞的誇讚著那個聞名久以的南都四美之一的戚優薇戚大小姐的時候時,李浩劫的腦海之中卻飛速的將戚優薇的資料在腦海之中如同計算機般的放映著。戚優薇,南都人,以優異的成績畢業於M國麻省理工,在二十一歲時提前完成學業回到南都,自己創辦了天韻時尚珠寶公司,在不到倆年的時間內公司飛速發展,公司不但成功上市而且市值居然超過了一億元人民幣,雖然不排除有那麽強悍的老爸在背後幫襯的功勞但是也從側面證明這個丫頭在經商方面的驚人天賦。
而看到叢薇給自己的資料上說,最近因為橫行江浙的鬼嬰會因為與本身是地頭蛇的戚紀修爭奪花園口新區的一塊地皮而產生矛盾,這些天不時有神秘人物出現在長江實業的總公司大樓們前,而隸屬長江實業的各大子公司也在在近幾天內遭到了不明身份武裝暴徒的燃燒瓶的襲擊,被燒傷了數名職員,雖然這隻是肌膚之疾,但是如果不及時想出對策的話,最終將會病魔纏身。
想到這裡李浩劫覺得鬼嬰會看到戚紀修身邊的防衛太嚴密,所以很可能朝著戚紀修唯一的女兒戚優薇下手,而這個萬金油般嬌貴的戚優薇戚大小姐卻是一個很不喜歡被保鏢眾星捧月的任務,大概是在M國自由自在獨立慣了吧?所以在她身邊的保鏢就沒有超過一個月的就都被她勒令辭退。
看起來自己冰帝保全公司剛開張就接下了這麽大的生意卻是不太好乾呀?
李浩劫自嘲的一笑,不過向來喜歡挑戰的他並不認為自己會失敗,在他的記憶裡失敗就等於死亡。所以在李浩劫的字典裡不容許失敗存在。
在叢薇的帶領下六人走到了一個很有些脂粉氣的小樓前,叢薇芊芊玉指一指道:“這裡就是小姐的閨樓,但是小姐對男人很不感冒,所以別墅裡的幫傭都被戚董事長換成了三四十歲的女傭,所以大小姐的安全問題之困難,還請李先生認真思考一下應該怎麽樣進行保全工作?”
李浩劫看著這座充滿了異國風情的小洋樓,不屑的扯了扯嘴角心中想道:“是女人就會軟弱就會有破綻,一個討厭男人的女人我倒是要見識一下?”
說著,也不等叢薇是否同意就率先魚貫而入,進入了幢豪華的別墅裡去。
叢薇看到不由心中一急的嬌聲叫道:“李先生在大小姐沒有允許的情況下是不許進入別墅內部的。”
李浩劫微微一笑道:“不讓男人進入嗎?那我們怎麽能更好的保護好你家小姐的安全呢?”
他毫不在意叢薇的話率先進入了這個外表看上去富麗堂皇的建築,破軍等人也隨著魚貫而入。
巴洛克建築的主要特征是:一、炫耀財富。大量使用貴重的材料,充滿了華麗的裝飾,色彩鮮麗。二、追求新奇。建築師們標新立異,前所未見的建築形象和手法層出不窮。而創新的主要路徑是,首先,賦予建築實體和空間以動態,或者波折流轉,或者騷亂衝突;其次,打破建築、雕刻和繪畫的界限,使他們互相滲透;再次,這是不顧結構邏輯,采用非理性的組合,取得反常的幻覺效果,。三、趨向自然。在郊外興建了許多別墅,園林藝術有所發展。在城市裡造了一些開敞的廣場。建築也漸漸開敞,並在裝飾中增加了自然題材。四、城市和建築,常有一種莊嚴隆重、剛勁有力卻又充滿歡樂的興致勃勃的氣氛。這些特征同時也是文藝複興晚期手法主義的發展。
望著這屋子裡每一塊都似乎是用金子打造出來的奢侈內飾以及英倫風格的極品家具不由得暗歎一聲再在華夏的富豪生活真是有些窮奢極欲呀?李浩劫身子一縱瞬間就竄到了客廳中央那寬大的沙發之上,嘴角劃過了一抹狡黠的笑意道:我們冰帝保全六人組今後就生活在這幢樓裡了一切生活用品還需要叢薇小姐供應呀?
叢薇有好笑又好氣的看著這個俊雅的男子如此孩子氣的耍著無賴,她知道憑借他的言辭是無法將這六個大神請出去,遂無奈的一笑。起身走出去道:那幾位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小姐回來後,我會向小姐請示各位是否可以居住在別墅內保護小姐。
李浩劫點頭笑道:那一切就拜托叢小姐了,我們先休息一下,一會兒見。
叢薇抿嘴一笑走出了別墅的大門。
這時,李浩劫本來微笑的臉一下子變的凝重了起來,看著七殺道:“七殺你感覺到了嗎?”
七殺也將臉色沉了下來道:“你是隻姓藍的老者?”李浩劫道:“首先,作為長江實業的戚紀修手下保鏢如雲,為什麽會請我們這家剛成立不多時名不見經傳的冰帝保全公司呢?你們不覺得這是第一個可疑的地方嗎?”
鳳棲兒這時忍不住問道:“浩劫哥哥那第二個疑點是什麽呢?”
李浩劫神秘的冷笑道:“就是那個一直跟隨著戚紀修的那個中年男子,就連戚紀修這樣在南都跺一跺腳都能使得南都翻天覆地的商業巨頭都需要對此人畢恭畢敬的。而且此人武技之強不在破軍七殺之下,很有可能更在他們之上,要不然我從沒見可以再一招之間將破軍*迫的如此狼狽的蓋世強者,我聽聞華夏有自己的武力榜名為龍榜雖不及世界神榜強者的實力,但是也絕對是一等一的高手,我看這個姓藍的極為有可能是這龍榜上的一員,但是值得我懷疑的是一個如此強者居然安心蟄伏在一個富商身邊,難道這個中年男人的身份不止如此,看來這個戚紀修也越來越值得我觀察下去?”
這時一向不喜歡動腦的雷暴大聲叫道:“老大你就是想的太多了我們來隻不過給他當一個月的保鏢任務完成後我們就天各一方了, 我真是不明白你們這些聰明人幹嘛愛胡思亂想一些任務以外的東西,找我看除了任務與牛肉外一切都是那麽沒意思,想多了會讓我腦袋發脹的,哎呦,鳳丫頭你乾麽用鐵丸子打我的頭呀?我找你惹你了!”
隻聽得鳳棲嬌聲嗔道:“你這個榆木腦袋除了吃魚打架你還知道什麽呀?不懂就不要打斷浩劫哥哥的話嘛?”
雷暴揉了揉被打的紅腫的腦袋嘟囔著道:怎麽說來說去都是我的錯呀,還被鳳棲兒丫頭打真是倒霉呀?
李浩劫聽了雷暴的話,眼中閃過一絲明悟,他在想也許是自己還沒有忘記黑水那如芒在身的巨大壓力,所以每走一步都是如履薄冰一般,也許是自己太過緊張了吧?其實雷暴說的也很有道理,人活著簡單一點也未必是一件壞事呀?
隨即李浩劫轉換了心態平和而不失穩重的道:不管怎麽樣,大家在保護戚小姐的時候,要盡量留神注意保護自己是最重要的,我不希望看到的是你們跟隨我沒有戰死在伊拉克的荒涼戈壁灘上卻將自己的性命丟在這繁華的南都之中,要知道生於憂患,而死於安樂也。
在這種情況下越是松懈,越是要提高警惕,在戰略上輕視對手,在戰術上重視對手是我們魔魂戰隊一直要銘記於心的東西。
華燈初上,辛苦一天的人們也回到家中草草的馳了一頓晚飯。可是他們絕對像不到在離他們不遠的一處豪華府邸正在進行著他們一輩子也無法想象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