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大太陽,秦決看了一下已經是午後了,可是卻一點也沒感覺到饑餓的感覺。乾脆也不吃午飯了。
現在,最要緊的是找一個沒人打擾的住處。
主神那個坑爹的家夥,限定自己只有一次進入演練場中的機會,以演練場現在100:1的時間流速,秦決要學到能醫好范偉生母親疾病的醫術,絕對是要不眠不休好幾天的,到時候就只能看自己的悟性有多高了,要不就有的受了。
還好自己的有元氣護體,幾天躺在床上,保持最低的生理狀態,倒也不至於餓死。
秦決找了一間網吧,上網直接查了一下附近有什麽要出租的臥室,至於住旅館,那種人多眼雜的地方,要是秦決幾天都一動不動的,絕對會嚇的人家報警的,太不安全了!
在網上找了一個位置稍微偏僻,價格還算合理的地方,秦決拿出了電話,按照上面注釋的電話號碼打了過去。
“你好,是王女士嗎?”
在電話接通後,秦決首先說道。
“對,請問你是誰?”
手機那頭傳來了一聲磁性的中年女性的聲音。
“哦,我想租你放在網站上的那間臥室。方便見一下嗎?”
秦決也不想跟她慢慢墨跡,直接說道。
“你想租多久?是單身還是夫妻。”
王女士知道是一名租客後,問了兩個問題。
“大概一個月吧!就我一個。”
秦決說了一下,倒不是他浪費,只不過剛才查了一下,大部分的住房,最少都是一個月的。少部分可以日租的也都是環境差的一塌糊塗,什麽垃圾場,臭水河什麽的。
又不差那幾個錢,不至於如此虐待自己的。
當然,網上可不會介紹出這些來,可是在這裡生活也快一年了,秦決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一些地段的情況。
“才一個月啊!...那好吧!我們在清流茶莊那裡見面吧!你大概什麽時候會到。”
王女士低估了一句,隻租一個月的確實不是很多,大部分都會租個兩三個月的,當然一些對這裡很陌生,抱著試試看的想法,也會隻租一個月,到時候不滿意換地方也會比較容易。
“我這裡到那大概30分鍾吧!”
秦決直接無視她的低估,淡淡的說道。自己能住一個星期已經頂天了,租一個月簡直就是在浪費錢啊!這對一向以節省自居的他,已經夠心疼了。要不是經過一個世界的歷練,讓他眼界開闊了許多,肯定會難受幾天。
“好,那就這樣吧!一會見。”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放入口袋,秦決便結帳下機了。
不過到沒有直接去和王女士見面,而是去了一下提款機。平常自己口袋了也就千百塊錢頂天了,對於房價明天一變的fz市來說,房租付一下就沒剩多少了。
40分鍾後,坐著公交車的秦覺來到了清流茶座。不要問他為什麽不做計程車,完全是思想上還沒有完全轉變過來的緣故,你見過有哪個拿著兩三千工資的打工仔是天天做計程車晃蕩的。
對於底下的這些上班族,要不是逼不得已,一般是不會將計程車這種“便利”的交通工具計算到自己的行成中的。
秦決也是平常省習慣了,加上也不是很趕路,很自然的就做公交車來了。
清流茶座並不是一個很大的地方,從格調上來看,也就是剛好在底層的打工人員的消費底線上徘徊。
走進去後,秦決掃視了一眼沒幾桌的客人,很快就發現了與自己形象中最符合的人。
“你好,是王女士嗎?”
秦決走到坐在靠窗戶,一個花格連衣裙的30多歲的女性面前問道。
“對我是,坐下談吧!”
這個臉上化著少許淡妝,皮膚還算白皙,眼角有這一些魚尾紋的中年女性看著秦決,隱晦的大量了一下後,笑著說道。
“我姓王,叫王蓮。怎麽稱呼啊!”
王女士等秦決做好後,到了一杯茶給秦決後,自我介紹道。
“哦,我叫秦決,你好!王...王女士。”
秦決也將自己的名字說了出來,可說道稱呼的時候,卻不知道用什麽好。平常他的交際能力就不算強,對這種陌生的人際關系就更加不行了。
“叫我王姐就行了。”
王女士看出秦決的囧狀,善解人意的笑著說道。
“哦,王姐。租房需要什麽手續嗎?跟我說說吧!”
秦決也不想糾纏在這方面,順從的叫了一聲,直接問道。
要是以前,他還會跟她套套近乎,可是現在的他完全沒有這個心思,趕緊搞完這些瑣事才是正理。
“我這裡也沒什麽太繁瑣的手續,你只要給我一份身份證複印,簽一下合同就可以了。”
王女士也不在意,秦決這種急著住進去的人她見的多了,要不是秦決看起來還算清秀,她才不會說這些沒用的。
“那就好,我現在就去複印一下身份證,王姐你在這裡等等。”
秦決得到答案後,便不再墨跡,客氣的說了一句後,就往街邊的複印的小店鋪走去。
這種林林總總的小店鋪,只要不是在太繁華的地段,近乎隨處可見。
沒幾分鍾,秦決就回來了。而王姐也直接遞給了他一個裝訂好的合同。秦決粗略的翻看了一下,覺得沒有問題,就簽下了名字,遞上800元的租金,相對於這附近來說,這個價錢也算公道了,秦決也沒有在討價還價,直接點頭同意了。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你現在和我一起去看看房子吧!”
王姐笑著對秦決說道。帶著秦決出門叫了一輛出租車,前往了住處。
車上兩人也相互大略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的情況。王姐的丈夫是搞貨運的,有一男一女兩個孩子,自己則安心的出租早年花錢買的幾套房子,算是很富饒了。
至於秦決,只是說自己剛辭職,又有一些事沒處理完,所以還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並沒有細說。
“到了,就在前面那棟樓的三樓304。”
兩人下車後,王姐指著前面一棟十幾米高的樓層說道。
值得一說的是,車錢是秦決付的。雖然王姐說她會付,可是秦決還是很乾脆的給了司機五十元。
自己節省是一會是,可對待別人卻一定不能那樣,那叫小氣。好歹也工作了一年,這種做人處事秦決還是知道的。
當秦決來到304房間後,打量了一下。房間不大,一個洗漱方便用的衛生間,一個臥室,一個陽台,除了一張床架外,就沒有什麽家具了。
可相對於,800元的價格,這裡算不錯了,環境也可以,秦決也沒多挑剔,向王姐點了點頭。
“那好,這個鑰匙給你,我自己留一個備份的。要是沒什麽事,我先走了。”
王姐看到秦決沒什麽不滿,笑了笑,告辭道。
“好,王姐,我送送你。”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沒事的,正好我也要去小賣部買點東西。”
秦決客套的將王姐送到樓下,等她上了車,才前往小賣部。
買的東西其實也沒多少,一張草席,一些洗漱用具,一張毯子就沒別的了。
自己的行李都還在原先住處,等一下還要回去一趟,整理過來。
不過當秦決將行李搬來回來後,卻已經是晚上九點的事了。
之所以怎麽晚,完全是為了請自己在公司的哥們吃飯,害的!
秦決回去後就被他們數落了一番,誰叫秦覺一聲不吭直接消失了三天,理虧啊!
所以,那頓飯是賠禮的,也是秦決的餞別飯,怎麽也是逃不了的。
用抹布草草的將床架擦拭了一遍,將草席鋪到上面,秦決洗漱了一下,就直接躺了上去。
今天跑來跑去的,他也確實感到累了。這種狀態進入演練場絕對不好,所有秦決打算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在開始。
第二天,秦決吃了一份豐盛的早餐,剛要回去開啟演練場時,突然想到還要再去買個蚊帳才可以。
昨天自己快要睡覺的時候,差點沒被蚊子吵死,最後還是從行李箱中拿出一盆,不知道什麽時候剩下的蚊香才搞定。
可是自己進入演練場的時候總不能一直點著蚊香吧!所以,蚊帳這種護身的“神器”還是很有必要的。
要不等秦決醒來,發現自己全身都是一個個蚊子咬的“包包”,光想想就夠讓夠人崩潰的了。
將全身都挪到蚊帳裡,秦決隻穿著一個大大的褲衩,躺在床上,回憶了一下,發現在沒有什麽遺漏後,秦決才出聲道。
“主神,進入演練場。”
話落,秦決恍惚了一下,就又來到了上次那花白一片的空間。
“請宿主選擇載入的資料。”
主神的聲音響了起來,而後秦決的眼前出現了一大堆資料。
早有準備的秦決也不去看這些,直接說道。
“選擇醫術。”
可主神便沒有直接創造出世界,而是又跳出了另一個資料。
西醫、中醫、巫醫、蟲醫......等這些秦決聽過或沒有聽過的東西出來,無奈的秦決只有再次重申道。
“選擇中醫”
至於為什麽不是更能讓別人接受的西醫,秦決也有像過。可是又覺得不現實,西醫中大多是靠各種精密的儀器進行治療的,可秦決完全沒有這個條件啊!
所以想想覺得還是中醫對自己更有幫助一些。
之後,花白的世界突然消失,轉而是一個大大的中藥房。
秦決被送入了一個教室一樣大的醫書房中,而後便不由自主的被控制著掃視著一本本藥書。沒有看錯,秦決確實是拿著一本藥書在快速的掃視著,可詭異的是那些記載的東西卻一字不漏的全部印在腦海裡。
當然,代價也是有的。那就是感到頭昏腦漲,秦決雖然沒有開發出精神力,可是由於《刀劍神域》中的特殊經歷,也可以感覺到自己隱形的精神力正在快速的消耗掉。
當掃了不知道幾本書後,秦決已經感到頭痛難耐了。
這個時候秦決感到自己又可以動了,還等他欣喜,眼前一黑,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等秦決醒來後,悲劇的發現自己又被控制了,接下來就是在這不斷的醒來與昏迷中不斷循環。
直到, 秦決將最後一本書看完,才結束。
“基本資料已經載入宿主腦中,宿主可以開始中醫的學習了。”
從來沒有這麽一刻,感覺主神的聲音是如此的美好。秦決心裡流淚滿面想到!
“怎麽都好,快將我從這裡弄出去。”
感到在待在這裡,自己一定會瘋掉的,秦決急促的叫道。
“如你所願,宿主。”
下一刻,秦決出現在一個大藥房中,坐在一個椅子上,身前擺著一個長方形方桌。
前方有著各種各樣的人,排成一個長龍,一眼看不到盡頭。
正在疑惑的時候,主神的聲音適時的響了起來。
“中醫訓練開始,請宿主依靠醫術知識診斷病人。”
“原來如此。”
秦決看了看各種不同的病人,豁然道。
之後,便陷入了各種疑難雜症中,診脈、施針、開藥...這些學習到的知識都被用到,甚至主神還投影了一個藥師師傅時不時的糾正秦決的一些錯誤。
而在這種優越的條件下,秦決的醫術也蹭蹭的往上漲了不知道多少。
不過秦決這時候,卻已經完全投入了其中,眼中只有病人,腦中想的只有各種藥理,根本沒有在意這些。
枯燥的在這裡不斷的學習著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