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不久小姐就回來了,還帶了一堆的點心。吃了點點心,小姐說累了,就睡下了。過程中一直守在小姐門口,也進去看過小姐。直到二夫人來,小姐才起床的。”佳月回答道。 許二夫人聽著佳月的回答,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一開始你明明不是這樣說的!”
“佳月句句屬實,不敢再老爺面前撒謊,不知道二夫人說的‘一開始’,是指什麽時候。”佳月驚恐的看著許二夫人,可是說出來的話,卻不卑不亢。
看著許二夫人氣急敗壞的樣子,丹青微微一笑,扶起佳月。
“二夫人說我對你心懷不軌,想劫持你。可是丹青能否不敬的問二夫人幾個問題?第一,二夫人深夜出去是幹什麽?第二,既然是趁二夫人不注意,那二夫人是怎麽看到劫持你的人是我?第三,我有證人、證據證明二夫人受害的時候,我在房間裡。那二夫人可有證據證明,我劫持了你?”
丹青一連幾個問題,問的二夫人啞口無言。這幾個問題,個個問到點上,許二夫人若是回答的有一點不對,都無法解釋清楚。
一旁的人看著丹青這樣的伶牙俐齒,都驚呆了。什麽時候,那個比許柔楚還膽小怕事,弱不禁風的許丹青,變成了現在這樣。
不僅伶牙俐齒,思維清晰。連整個人的氣質,都顯得不一樣了。
不過這裡面最不驚訝的,就數許老爺、許振文和許丹海。許老爺知道丹青的身份,許振文和許丹海見過這樣氣度不凡的丹青。可是他們還是奇怪,丹青什麽時候變成這樣的。
“有!我有證據!你背後有傷!”二夫人指著丹青,她記得那個人給了丹青一掌。就算許丹青偽裝了一切的證據,但是傷的假不了的。
“好,來驗吧。”丹青無所謂的說道。
許老爺立馬讓許夫人跟許柔楚還有一個丫鬟,去給丹青驗傷。
在小屋子裡,丹青一句話都沒說,將衣服脫下,露出光潔的後背。別說傷痕了,就連個疤痕都沒有。許夫人細心的再丹青後背摸索,發現不管怎麽找,都找不到有傷痕的樣子。
讓丹青穿好衣服,四個人走回大廳中。
“老爺,沒傷。”許夫人對許老爺說道。
這下許二夫人真的徹底愣住了,她看著丹青,直覺一直告訴她,那個人是許丹青。可是現在種種跡象表明,這一切都跟丹青無關。許二夫人不禁懊惱自己太過於意氣用事,早早的指出丹青,這下可好,下次再說些什麽,大家都會以為自己針對丹青。
人群中,一個隱秘的角落裡,一個男子看著這一切,不由自主的攥緊了手。這個女人,居然這麽沉不住氣,可是害苦了他了。
“二夫人一定是收到了傷害,驚慌過度才以為是丹青做的。現在丹青已經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還請二夫人不要記恨丹青。因為…….真的不是丹青做的。”丹青看著許二夫人,眼中坦蕩清明,沒有一絲害怕。
“是啊,我想也是二妹糊塗了。既然已經驗過了,那就當這件事是個烏龍,算了吧。大家該回去休息的,就回去休息了。”大夫人見氣氛有些尷尬,順著丹青的話說了下去,讓大家都散了。
“何蘭,到我房裡來。”許老爺看著二夫人,似乎要將二夫人盯到骨子裡。他現在對二夫人,不是單純的懷疑,而是深深的懷疑。但是他同時對丹青,又有著深深的好奇。
這個丹青的脾氣,好像煙柳。
許振武臨走前,
深深的看了丹青一眼。這個妹妹,他從來沒注意過,可是現在一注意,就是這樣的驚天動地。許振武對丹青,也深深的好奇著。 見大家都走了,丹青也帶著佳月回到了房中。
許三小姐說的沒錯,佳月確實是個可信之人。
其實說實話,丹青並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房中的,身後的傷,又是怎麽好的。她覺得一切都像是夢一樣,若不是許二夫人帶著人到自己的房間裡,她還真的以為是做了夢一樣。
雖然不知道佳月為什麽幫她,可是她明白佳月就算變化再打,也是忠心於自己的。就算不完全忠心,但是也不會害自己。自己身邊,多了一道保護自己的屏障。
伸了個懶腰,丹青讓佳月也回房休息了。
待門關上,丹青從暗格中拿出那本武功秘籍,決定跟著上面學學如何逃跑。這樣下次跟蹤許二夫人,就不怕再被那個神秘男子給打傷了。
想起那一掌,丹青到現在都還覺得疼的要命。要是被她知道是誰打的她那一掌一定把那個臭男人給閹了。打女人的男人,都不是好男人。
平靜了下心,丹青專心的看著書。
門外,一個身影溫柔的望著丹青。明明上一秒還氣氛的小臉,下一秒就立馬變了模樣,還真是能很快的調解好自己的心態,不容易啊。
又看了一會兒,那個身影查看了下丹青房屋四周,並沒有異樣,也就放心的走了。
誰都不知道,此時許二夫人在許老爺的房間中,被許老爺問的說不出話來。事情發生的根本就太突然,許二夫人的解釋也太過牽強。許老爺不會將一個有問題的人留在身邊,給了許二夫人一封休書,連夜將她攆出了許家。
第二天,丹青才知道許二夫人被許老爺休了。不過丹青很疑惑,她覺得許老爺不是那麽慈善的人,對於背叛自己的人,可以這麽的手下留情。
其實許老爺知道,若是二夫人真的是為別人辦事的,那麽這個,任務失敗了,處理許二夫人的事兒,根本不用他動手。果然沒過幾天,許二夫人就被人發現橫屍街頭,死不瞑目。當然,這都是後話。
許老爺在將許二夫人攆走的第二天,就悄悄的讓人叫丹青去了他的房間。丹青有些緊張,自己頭一次跟許老爺一對一的接觸,也不知道會出什麽事兒。但是丹青明白,許老爺肯定不會說,自己已經知道了,她不是原來的許丹青。
“丹青,最近家裡發生了太多的事兒,以至於忽略了你。沒想到,你已經長大了,成熟了。”
丹青一進許老爺的房間,就被許老爺的溫柔,給嚇了一跳。實在是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場鴻門宴。
“既然你已經長大了,我想帶你出去見見世面。過三天天,我要出去一趟,你也準備準備,跟著一起來吧。”許老爺開門見山,讓丹青跟著自己出門。
“好。”丹青點點頭,乖巧的應到。其實心裡,早就激動的樂開了花。一開始還想著如何讓許老爺帶上自己,沒想到被許二夫人這麽一鬧,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許老爺沒了交代,就讓丹青回房了。
出了許老爺的房間,丹青心情大好。這樣她就可以省了很多力氣,得到許老爺的信任。那找密道,也就能更順利了。丹青一定要去密道一趟,因為憑著她得到的信息,那幅《歸鄉圖》一定在密道中。
愉快的再走廊上走著,丹青覺得自己離回家的夢,是那樣的接近,甚至已經觸手可及了。她想著,自己若是運氣好,還能見一下神棍,問問他知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能回家。
因為想的太過入迷,丹青沒有見察覺房簷上吊著的花盆,正搖搖欲墜。當丹青走出長廊的一瞬間,花盆直直的掉下,眼看就要砸中丹青的腦袋。
感覺到不對勁,丹青仰面一看,迅速的多開了花盆的掉落。
“嘭!”的一聲, 花盆摔在了丹青一開始站的地方,四分五裂。
丹青拍拍胸口,仔細觀察了下花盆為什麽會掉落。這一看,丹青不由的後背發涼。那吊蘭上的繩子,分明是被人故意隔斷,非常整齊。這就說明了,有人想害她。
不用多想,想害她的人,一定是昨晚給了她一掌的男人。此時她在明,那男人在暗。丹青一時半會兒是找不到那個男人了,隻能自己小心。
“丹青。”剛準備離開,丹青就聽到有人叫她。
一回頭,發現居然是冷水墨。
“我來看看你,你昨天走得急,忘了拿笛子。我交給佳月又不放心,就親自給你送來了。”冷水墨將玉笛遞給丹青,同時發現了地上破碎的花盆,“這是怎麽了?”
接過玉笛,丹青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輕輕撇了一眼:“不知道,估計是誰不小心弄掉的,我來的時候,已經這樣了。”
暗自偷笑,冷水墨心裡明白這一定是有人針對丹青,故意弄壞的。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被丹青給躲了過去。
“對了,剛才我去找你大哥,聽說了昨晚的事兒。沒想到,你還真是厲害。”冷水墨十分佩服丹青,居然能在那個時候那樣的清醒。遊刃有余的對付著二夫人,讓許老爺相信了她。
“有理走遍天下,無理寸步難行。我問心無愧,自然沒事。還有事兒嗎?沒事我先回房了。”丹青想著三天后就要出遠門,要趕快回去背一段書上的秘籍,好在出門的這幾天,慢慢的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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