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眼喪屍眼中閃爍著妖異的紅光,一個縱跳就來到了余博的面前,泛著黑光的尖利指甲瞬間就逼進了余博的喉嚨。
這無疑是一隻進化了的喪屍,其身手的敏捷靈活度要比醫院中那隻高個的喪屍還要高出不少,甚至在其撲來的一瞬間,余博從其泛著紅光的獨眼中看出一絲極度渴望的表情,這絕對是智商恢復了的表現。
無暇再去思考為什麽這隻進化喪屍放棄了赤條條散發著新鮮血腥味的喬胖子而選擇攻擊自己,余博瞳孔緊縮,揮著武士刀就向獨眼喪屍的雙臂砍去,先解決了這隻喪屍,再乾掉喬胖子。
獨眼喪屍顯然已經進化出了相當的智力,看見刀鋒砍來,知道其厲害,雙臂猛的一縮避開刀刃,喉嚨發出一聲低吼,身子向下一俯,雙手著地,四肢並用一個前躥,張開腥臭四溢滿口黃牙的大嘴,向著余博的腿部咬來。
我操,余博心中一驚,沒到這隻喪屍的反應這什麽的快,不等刀勢用老,雙腳用力一跺,身體猛得向上躍去三米多高,左手伸出一把抓住了頂棚的水晶吊燈。
獨眼喪屍一撲未中,去勢不減,縱身躍上旁邊的牆壁,雙腳在牆上一蹬,騰在半空的身體詭異的旋轉一百八十度,調轉過身體,雙臂伸出,向著空中的余博再次猛撲而來,眼中紅光大盛,看來對余博是不死不休。
余博剛要松手,想要落在地上,卻突然感覺抓著燈壁的左手一涼,抬頭看去,一大團白色漿糊將自己的整個左手連同燈壁全都包裹住。
媽的,不用回頭看也知道這是喬胖子在趁火打劫,想要借助喪屍除掉自己,此時想要釋放火焰燒掉漿糊已經來不及,身體懸在空中閃躲的空間極其有限,一個不慎就會被獨眼抓傷,
沒有辦法,余博隻好衝著獨眼奮力的擲出了武士刀。
刀身三尺多長,又是如此近的距離,在余博全力一擲下,快如閃電的劃出一道銀色的亮光,噗的一聲扎進了獨眼喪屍的左肩,強大的衝擊力使刀刃在獨眼的左肩上扎了個對穿,直沒刀柄,同時也使其身體倒飛出去,咚的一聲狠狠的撞在了牆壁上。
看到偷襲沒有奏效,喬胖子哎喲一聲,甩手又向余博的面門射出兩團漿糊,然後撥腿就衝出了臥室,向著樓下博物館大門跑去。
剛才他就想跑,無奈被獨眼喪屍堵住了去路,本想趁火打劫,借喪屍之手弄死余博,可沒想到余博這麽的厲害,身手如此的了得,喬胖子再也不抱任何撿便宜的幻想,趕緊溜之大吉。
側頭躲開飛來的漿糊,看到喬胖子跑了,余博心中著急,這麽大的城市,今天不弄死他,再想找到他可就不容易了。
放出火焰燒掉粘住手的漿糊,可雙腳剛落地,獨眼喪屍又撲了上來。
媽的,老子不發威,你當我是光頭強嗎?余博是真的怒了,抬起左手順勢一甩,一條手指般粗細的火蛇直衝獨眼喪屍的腦袋飛去,呼的一聲,獨眼喪屍的腦袋瞬間就被點燃,呼呼上躥的火苗冒出股股的黑煙,獨眼喪屍的腦袋立刻變成了個火球,屋子裡彌漫出一股皮肉燒焦的糊臭味。
嗷.....吼。顯然進化過了的獨眼喪屍恢復了痛感,發出痛苦至極的嘶吼聲,聽得人頭皮發麻,雙手揮舞著抓向自己的腦袋,抓下層層的燒焦皮肉。
本來余博不打算釋放靈火殺掉獨眼喪屍,之前對付喬胖子時也只是將火苗控制在手掌表面而將其燙傷,余博是擔心控制不好火焰亂躥而把臥室給點著了,昨天將這裡仔細的進行了打掃,余博是打算在這裡多待會日子的,否則早就一把火把喬胖子和獨眼喪屍燒烤了,可現在喬胖子跑了,余博再也顧不上那麽多,一個箭步來到獨眼喪屍的面前,從其肩膀出抽出武士刀一個力劈華山,將獨眼喪屍的腦袋砍下,火球一般的腦袋骨碌碌的滾落向牆角,瞬間就燒成了一堆灰燼。
余博握著武士刀飛快的衝向了樓下,跑出了博物館的大門,四處看去,周圍靜悄悄的,空無一人,哪還有喬胖子的蹤影。
媽的,余博狠狠的向著地上啐了一口,轉身回到樓上,臥室內和喬胖子一塊來的女人還在呢,喬胖子只顧自己跑了,根本沒顧上她,聽他倆進來時的對話,好像他們還有另一處隱匿的場所,如果喬胖子沒有逃回余博原來的單位,那麽就一定躲到了那裡去了,他光著個屁股,應該不會到處亂跑。
余博怕再有喪屍闖進來,將館內的房間又仔細的搜了一遍,確認安全無誤後,將卷閘門拉下來鎖死。
余博叫張安出來搭把手把獨眼喪屍的無頭屍體扔到樓下,影兒看到余博平安無事,不由的暗自松了口氣,剛才獨眼被燒的發出的淒慘叫聲實在太過恐怖了。
聽說喬胖子跑了,張安恨的咬牙切齒,一拳砸在牆上疼的他直咧嘴,轉身就要追出去找喬胖子拚命,卻是被余博一把拉了回來,指了指床上被子蒙住的一團,說到:“那個女的還在這,你看認不認識?”
難變後張安一直和喬胖子等人在一起,若他不認識這個女人,就說明確實像余博猜測的那樣,喬胖子還有另一處隱身的地方。
一把掀開被子, 露出裡面白花花的一具身體,碩大的肥桃,細膩的皮膚,曼妙玲瓏的曲線,修長渾圓的雙腿根部一抹黑色蓬亂的芳草地帶,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啪啪後獨有的味道。
猛得看見一幅裸女呈現在眼前,張安臉紅的把頭轉向一邊,而余博則是眉頭一皺,這個女人竟然雙眼緊閉毫無知覺,不會是死了吧。
探手一測,還有呼吸,顯然是剛才的打鬥和突然冒出的喪屍,女人驚嚇過度昏了過去
無心欣賞美體圖,余博找來瓶礦泉水,照著女人的臉上倒了下去。
受到涼水的刺激,女人“叮嚀”一聲,深吸一口氣,慢慢的抬起頭來,遮蓋在臉上的頭髮散落開來,露出了一張精致俊美的臉龐。
“是她?”張安看清女人的面貌,脫口而出的說到。
“你們認識?”余博回頭問到?
“不認識,不是,是我認識她,她可不認識我。”張安又仔細看了看女人的臉,肯定的回答,剛要說出女人的名字,只見女人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見面前站著兩個男人,臉離自己還不到一尺的距離,下意識的雙手護胸,這才發現自己還一絲不掛著,嚇得“啊”得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眼睛一翻,腿一蹬,又昏了過去。
考,這膽子也太小了吧。
第二更有點晚了,今天一天胃不舒服,剛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