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通過神識看到箱中的東西時,余博心裡一陣的激動,趕緊掏出剛才從館長身上搜出的鑰匙,打開了銅鎖。
木箱有兩層,最上面一層放著一件銀絲軟甲,銀光閃閃,摸上去,細膩光滑,好像綢緞一般的柔軟,余博展開來看,軟甲並不大,上面鏽著細密的花紋,余博的身材貼身穿也很難套進去,不知是用什麽金屬材料做成的,質量卻很輕,托在手裡,輕飄飄的。
“這是銀子做的嗎?好漂亮的馬甲。”影兒伸著小腦袋湊了過來,發出讚歎的聲音。
“應該是件防身用的軟甲,就像古時候軍人打仗時穿的鎧甲一樣。”余博猜測,放在櫃子裡鎖了起來,應該不僅僅是漂亮吧。
想到這,余博將軟甲掛在牆上的衣鉤上,撥出軍刺,向著軟甲扎去。
叮的一聲金屬交鳴之聲,軍刺鋒利的刀尖扎在軟甲上面,沒有帶出一點的破壞,余博調用靈氣,加大手上的力度,軍刺還是被軟甲擋住,絲毫未前分毫,甚至上面連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好東西啊,這麽鋒利的軍刺都扎不透,可見這件軟甲有多麽的堅固,余博敢確信,穿上這件軟甲,就是喪屍的爪子,也抓不透,可惜就是小了點,自己穿不進去。
忽然,余博眼前一亮,提著軟甲放在影兒的胸前比量著。
“你幹嘛?”影兒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雙手護胸,一副防**的表情。
“穿上它。”影兒的身材嬌小,貼身穿進去應該沒有問題,余博說到,“這件軟甲很堅固,可以防身。”
影兒接了過來,狐疑的上下看了看,轉身向著臥室裡面的衛生間走去,她也看出了這件軟甲的不尋常之處,而且軟甲也很漂亮,摸著就像綢緞一樣的光滑,穿上也一定很舒服。
余博回到箱子前,掀開上層的木板,露出了下層自己向往已久的物件。
剛才通過神識余博已經清楚的看到了,箱底放著三把刀,確切的說,應該是一把長刀和兩把匕首。
刀身三尺長,刀鞘刀柄都是黑色,刀柄三寸,上面纏著不知名的黑絲,余博伸手握住刀柄,觸手冰涼,很有質感,撥刀出鞘,露出鋒利無比的刀鋒,這是一把單鋒刀,刀背很厚,刀身整體略帶弧度,余博憑借自己少的可憐的武器知識,還是認出這是一把德國**,他曾經在一本武器雜志上看到過,這種刀刀身厚,適合大幅度劈砍,對力量要求比較大,一般沒有刀喙,無法刺入,但這把顯然是改良過的,加了刀喙,直刺劈砍都很方便,簡直就是殺喪屍的專屬利器啊。
余博用手指彈過刀身,觸之一陣的冰涼,沒敢摸刀鋒,那鋒利的刀鋒發出的陣陣寒光實在是讓人脊背發涼,余博心念一動,突然雙手舉刀過頭,一個漂亮的回轉身,哈的一聲,向著身旁的衣架砍去。
刷的一聲,幾乎沒有聽到任何聲音,鐵製的衣架就被砍斷,掉在地上,露出的切口齊刷刷的,就好像是激光切割過的一樣平整光滑。
好鋒利的刀鋒,這可是鋼製的衣架啊。
剛才劈砍時,余博幾乎沒有感覺到刀鋒有任何的阻隔,好像切豆腐一樣的從鋼製的衣架上滑過,這簡直就是切金斷玉的神器,難怪館長這家夥把它鎖在箱子裡還放在臥室的床頭邊,果然是好東西,想必至少得價值百萬甚至上千萬吧,不過,現在可是歸我了,余博心裡一陣的得意。
看了眼衛生間,裡面傳來了影兒悉悉索索的換衣聲,也不知這把**砍在那件軟甲上,會是什麽效果,可惜軟甲已經穿在影兒身上了,沒法試驗。
余博還刀入鞘,放在一邊,又拿起兩把匕首查看,兩把匕首一尺長,刀鞘上分別刻著龍鳳花紋,看起來應該是一對,撥出來,刀鋒寒光陣陣,不用再試,余博也知道這兩把匕首也一定是鋒利無比。
影兒換好衣服走了出來,正在把玩匕首的余博眼前一亮,影兒穿了件雪紡連衣裙,上面是白色的短袖外套,一道花紋褶皺從右肩滑向左腰,腰間圍著一條藍色皮帶,下身是條齊膝碎花短裙,整套衣服淑莊典雅,很有職業女性的身范,可惜,影兒臉上稚氣未脫,還掛著濃濃的書卷氣,還沒有職業女性的那種成熟氣質。
余博還是喜歡體恤牛仔學生打扮的影兒,清純,靚麗,沒有一絲煙塵世俗的瑕疵。
“看什麽呢,衣服不合身?”見余博盯著自己,影兒上下打量著衣服,穿慣了學生裝,這種職業女裝她穿著也有點別扭。
“那件軟甲穿上了沒有?”余博收回了目光,假裝不經意的把玩著匕首。
“在裡面呢,穿著舒服了。”影兒摸了摸胸前,那件軟甲貼身而穿,透氣性特別好,確實很舒服。
“那就好。”余博還想試試刀甲哪個更厲害,看來也沒機會了。
“這又是什麽好東西”看到余博手裡的匕首,影兒又湊了過來。
余博將刀鞘繡了鳳凰圖案的匕首遞給影兒,“是匕首,很鋒利的,小心。”
影兒抽出匕首,哇的發出一聲讚歎,雖然對武器沒什麽概念,但影兒也看出了這把匕首的不凡之處。
“這把匕首也給你了,小心收好,別傷著自己。”余博將另一把龍紋匕首別在腰間,這一躺沒白來,得到了刀和軟甲,武器問題算是解決了。
“切。”影兒白了余博一眼,“我才沒那麽笨呢。”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夜幕就快降臨了,余博正想著做點飯吃,卻猛的聽到了樓下傳來了有人說話的聲音。
“我考, 這大門怎麽鎖上了,媽的他不是說這裡大門上開著的嗎?”一個尖細的男聲說到。
“噓,你小聲點。”另一個聲音有些嘶啞的男人說到,“這麽大聲幹什麽,你想招來喪屍啊。”
“這種非人的日子我是過夠了,有喪屍來了正好,死了一了百了,省得活得這麽煎熬,媽的……”
“你想死我還不想呢,快別他媽的廢話了,看這門能不能打開,天就快黑了,咱們得拿了東西趕緊回去,你想喂喪屍,我可不想。”
“媽的…….”尖細的聲音嘟嚷著,接著,就傳來一陣嘎吱嘎吱擺弄大門的聲音。
樓下展廳的大門是個卷閘門,被余博拉下後用鐵絲別住了,喪屍肯定沒那個智商能夠撬開,可若是人的話,要別開鐵絲卻並不難。
余博的耳朵異於常人,兩個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告訴林影兒不要出聲亂動,余博抓起**,輕手輕腳的向樓下走去。
這裡不是超市和商店,沒有食品藥品等物資,但聽兩個人的對話,顯然是有備而來,好像是要來這裡尋找什麽東西,這個博物館,除了武器也沒有別的東西了,但不管這兩個人有什麽目的,余博都必須盡快得將兩個人打發了,被他們這麽的在門外鼓搗,發出那麽大的聲音,很容易招來喪屍的,天色馬上就黑了。
而且,余博感覺,門外的這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的聲音特別的熟悉,好像在哪裡聽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