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人將周圍的男人挨個看了個遍,只是無憑無據她也沒敢冒然潑口大罵,“個臭表子養的,下次讓老娘逮到扇翻你個王八蛋的臉。”悻悻然地罵了一句,帶著滿臉的憤怒漂亮女人離開了此地。
直到漂亮女人遠去,猥瑣大叔這才露出了得意的神情,手放在嘴巴上自顧自地吹了口哨地示慶祝。
“尼瑪走狗屎運,下次遇到個狠地死都不曉得麽樣死的。”自言自語地張洛寶衝猥瑣大叔搖了搖頭道,這時候他覺得有些口渴,向車財望了一下,卻發現瓶裡的都已經喝光,而此時卻仍沒能發現曾希敏的身影,“美女,也太守時了一點吧。”吐槽過後張洛寶便下車朝附近的便利店走去。
而慶祝過後的猥瑣大叔則又開始尋找自己的下一個目標,恰好不遠處駛來吉利熊貓,粉紅色的車身外加戴有睫毛的大燈炫萌無比,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帶上,駕駛室的門打開,一身青春活力打扮的曾希敏從車內走了出來。
伸出舌頭舔了一圈嘴唇,臉上綻露邪笑的猥瑣大叔又開始故技重施,確信無人注重到自己之後毫不猶豫地便向著站在車站向著四周觀望的曾希敏走去。
由於曾希敏注目率頗高,不遠處的幾位男子的眼光都有意無意的落在了曾希敏的身上,站在曾希敏身後的猥瑣大叔則一直在等待著機會下手,這時候買完水的張洛寶看向路邊之時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吉利熊貓旁的曾希敏,第二眼便注意到了曾希敏身後的猥瑣大叔。
“我去你妹。”張洛寶向著曾希敏疾奔而去。
一直無機會下手的猥瑣大叔臉上明顯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見這時候孤身一人的曾希敏仍在翹首以待,便孤注一擲地將猥瑣之爪牙伸向了曾希敏的臀部,一米,半米,一尺——,就在猥瑣之爪即將觸摸到目標之時,“咚”的一響,“哎喲”猥瑣大叔一聲慘叫,猥瑣之爪頓時縮了回來摸向自己的右臉頰。
猥瑣之爪撫摸的右臉頰處明顯遍布紅色,似乎是被某物重擊過後留下的痕跡,而此時猥瑣大叔右腳邊的地上則倒躺著一瓶還未開蓋的冰紅茶,一升裝的那種,份量十足某角已然陷了下去,這應該就是剛才砸中猥瑣大叔的罪魁禍首。
撿起了那瓶冰紅茶,被破壞了好事猥瑣大叔咬牙切齒望向四周,想要找到那個用一升裝冰紅茶砸向自己的人。
“沒受傷吧大叔。”張洛寶擺出一副關懷的表情上前問向猥瑣大叔,右手順便將猥瑣大叔手中那還未開蓋的冰紅茶給拿了過來。
“你丟的?”猥瑣大叔咬牙切齒地看向張洛寶怒道。
“真的抱歉,手滑了一下,下次一定注意。”張洛寶故作一臉歉意地衝猥瑣大叔道。
見張洛寶仍在裝傻充怔,大怒中的猥瑣大叔剛要發作,曾希敏的聲音在兩人身旁響起,“你怎麽才來呀多寶?我都等你半天了。”
“沒辦法呀,總有些不識趣的人想要干擾我的行程。”張洛寶走上前拉住了曾希敏的手向著金晶廣場內走去。
猥瑣大叔站在原地目送兩人離開,想要衝上去暴打張洛寶卻又知道自己有錯在先師出無名,再者真要與張洛寶打起來他感覺自己也未見得能夠佔到便宜,於是隻得摸著已經紅腫起來的右臉頰一臉怨毒地看著張洛寶與曾希敏走進了廣場之內。
握著曾希敏小手,張洛寶感覺順滑無比,女神的手摸起來感覺就是一個爽字,只可惜這種爽感沒能持續幾秒鍾便被曾希敏一個甩手給掙脫開來。
走進了廣場內,兩人走入了電梯,按下了六樓之後電梯向上升去,兩人都沒能注意到不遠處一個剛走進廣場並且已經盯牢他們的人——猥瑣大叔。
電梯停在了六樓,兩人走下了電梯來到萬達電影院外面。
“爆米花要嗎?飲料喝什麽?”走到賣東西櫃台前的張洛寶問道。
“爆米花來一桶,飲料嘛——”曾希敏歪著腦袋想了一下後道,“就不需要了。”
“一場電影一個多小時誒,再說吃爆米花嘴巴也會乾的。”張洛寶建議道,“真的不需要嗎?”
“不需要就不需要啦,快點。”曾希敏一邊不悅地說著一邊率先向電影院內走去,無奈之下張洛寶隻得拿著買好的爆米花跟在了曾希敏身後,兩人的票是五號放映廳。
剛坐下曾希敏便開口道,“多寶,我口渴了。”
“嗯?”張洛寶感覺腦袋一陣暈眩,只是什麽也沒說便將先前砸向猥瑣大叔那還未開蓋的冰紅茶遞向曾希敏。
“不合口味。”曾希敏直接將冰紅茶推了回去。
“那你想喝什麽了?”
“我——”曾希敏再次手托下巴歪著腦袋想道,“我想喝酸奶,而且呀一定要是蒙牛品牌的。”
“呵呵……”張洛寶鬱悶地苦笑道,“那你剛才進電影院的時候,我問你你怎麽說不渴的。”
“那是因為剛才我確實不渴撒。”曾希敏一臉認真地回答道。
“那現在為什麽卻又想喝冽?”
“那是因為我現在口渴了唄。”
‘我去。’額前一片黑線的張洛寶隻得站起身子,然後邁開步子向放映廳外走去。
來到賣水的地方,張洛寶檢查了遍都沒能看到酸奶的影子,這時候離電影開場不到五分鍾了,坐電梯看來是不行了,無奈之下張洛寶邁開步子向著樓下跑去。
在六樓四處觀望的猥瑣大叔看到從電影院內出來向著樓下跑去的張洛寶陰陰一笑,買了張電影票後向著電影院內疾速走去。
終於在廣場內買到了酸奶,這時候電影已經開始了,張洛寶疾奔回了六樓進入電影院朝五號放映廳跑去,這時候他身前恰好有個人也在進入五號放映廳,張洛寶不得不放慢了腳步,看著這個人的後背張洛寶感覺有些眼熟,只是這時候張洛寶的心思完全沒放在回憶這個人的身份上,因此也沒在意。